第319章 夢碎,他竟如此恨她 “小姐,你跑甚麼?”身體又一次讓那個牛郎抓了回來。宣墨箏幾乎要瘋了,她不斷的掙扎,可是中了藥的身體,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她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
“住手,你給我住手,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宣墨箏此時只剩下滿心的絕望。她不知道能不能讓眼前人停手,更不知道應雋天此時在哪?是不是躲在哪個角落,就等著她被眼前的人毀掉,然後讓她身敗名裂?
“小姐,我會讓你舒服的不想放過我。說不定,下次你還會想找我呢。”那牛郎笑得一臉愉悅,像是很欣賞宣墨箏此時的表情一樣。
“滾開,你給我滾開。”宣墨箏動不了,她尖叫了起來,尖叫聲掩去了破門而入的聲音。
同一時間,牛郎的身體被人一把拉開,砰的一記重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臉頰上。
“……”宣墨箏剛才急得都要咬舌自盡了,沒想到峰迴路轉,她看著來人,眼裡的水再也剋制不住。
“雋邦——”
應雋邦將一床被子蓋到宣墨箏身上,目光轉身瞪著那個牛郎:“滾。”
牛郎捱了一拳,正是不服,才想要站起來繼續,應雋邦卻發了狠,抬起拳頭又給了他兩拳,牛郎被打得狠了,身體綣在一起。他看到應雋邦如此的臉色,知道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也不敢再多作停留,快速的離開了,一出門口,就遇到了一直在隔壁觀戰,現在才遲遲出現的應雋天。
他瞪著他,神情極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滾。”
牛郎不敢多說甚麼,垂著臉捂著腹部離開了。
房間裡,宣墨箏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她眼中帶淚,哭得厲害。聲音都帶著哭音。
她不過是一個女人,任誰被這般驚嚇,都會受不了的。應雋邦嘆了口氣,抽出張紙巾遞給她,想到她現在不能動的樣子,又為她將淚水擦乾了。
“你別哭了。”
他早就勸過她了,讓她不要這樣,是她不聽。
宣墨箏咬著唇不說話,淚水卻流得更兇了。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她沒想到,應雋天對她的恨意如此之深,竟然恨到要這樣對她的地步。
“墨箏?”應雋邦只好又抽出一張紙巾。正想給宣墨箏擦去淚水,手中的紙巾卻被人抽走了。
他轉身,就對上了應雋天的臉。
“雋邦,就算你是我弟弟,我這個哥的洞房花燭,你這麼進來,似乎也不太合適吧?”
他的神情淡淡的,手中捏著那張紙巾,只一肯就揉成了團,準確無誤的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
“我進來不合適,那誰進來合適?剛才那個牛郎嗎?”應雋邦瞪著他,他以為他是真心要娶宣墨箏了,以為他想通了,沒想到,他竟然是在打這個算盤,科就是喪心病狂。
要不是他打算離開的時候,看到兩個記者鬼鬼祟祟的。這才上前問清楚,才知道有人請他們來,說再過一個小時,有好戲可以拍。好戲?甚麼好戲?這家酒店季氏有股分。誰這麼不長眼敢在這裡鬧事?
他稍加一想,就明白了,心裡知道不好,也不顧是不是會打擾到應雋天跟宣墨箏的新婚之夜了,至少他要先確定宣墨箏無事再說。
“牛郎?甚麼牛郎?”應雋天攤了攤手,一副不明白他在說甚麼的樣子:“剛才客人太多,我去送了一下,這會才回來。怎麼?發生甚麼事了嗎?”
“發生了甚麼事,你心知肚明。”應雋邦瞪著他,眼神犀利,帶著明顯的指責:“大哥,你做這樣的事,就沒想過對宣家不好交代嗎?”
要不是他意識到不對,要不是應雋天今天一天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反常,他幾乎都要相信他了,相信他是真的想娶宣墨箏。而不是弄出這樣的一場戲來。
“我為甚麼要對宣家交代?交代甚麼?”應雋天的神情依然是淡淡的,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對剛才新房發生的事情,毫無所察一般。
裝傻。應雋邦心裡惱怒,一把拽過應雋天的衣襟,舉起拳頭就要對他揮過去。
砰的一拳,沒有打中應雋天的臉,讓他的手給攔下了:“要動手?我可不會比你差。”
“混蛋。”應雋邦氣壞了,另一隻手向下,狠狠的揍了一拳在他的腹部。應雋天吃痛,卻是眉也不皺的抬起了拳頭就要反擊。
“雋邦。”宣墨箏睡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是看著他:“你先出去吧。”
“……”應雋邦再次抬起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卻是不動。應雋天的聲音極淡:“怎麼?你不出去,是真想著替我洞房嗎?我倒也不介意。”
腹部很疼,應雋邦這一拳真的是下了狠手了,打這麼重?
“混蛋。”應雋天的話讓應雋邦氣得眼睛都紅了,抬起手就要給他一拳,應雋天側過臉去躲開了:“雋邦,你看清楚你現在在哪,站的是甚麼地方?”
“雋邦,你出去吧。”宣墨箏的聲音還帶著哽咽,此時滿是無力:“算我求你。”
這是她跟應雋天兩個人的事,她不想,也不願意把應雋邦扯進來。應雋邦瞪著應雋天的臉,最後恨恨的收回手,又看了宣墨箏一眼:“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宣墨箏不說話,等應雋邦走人,她才看著應雋天。還是那個眉眼,還是那張讓她愛入骷髏的臉。可是她卻覺得陌生,很陌生。短短几個小時,她從天堂到地獄,不過是一天的時間罷了。
深吸口氣,宣墨箏的聲音淡淡的:“人是你找來的?”
沉默,應雋天並不出聲。宣墨箏要的,也不是他的答案,新婚之夜,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他,還會有誰?苦笑,笑自己這個時候竟然還執意要一個答案:“你找一個牛郎來,羞辱我,然後呢?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吧?”
應雋天沉默。他想做的事,必然不會這麼簡單。
“你不回房,你可以藉口說你喝醉了在休息,然後等那個牛郎跟我真的發生甚麼,你一定會將這件事情昭告天下。如果我沒有猜錯,明天早上,這扇門就會被記者守著,我跟牛郎共度一晚的新聞就會成為明天S市的頭條。到時候,我身敗名裂,而你,雖然有點影響,但是卻可以順利的擺脫掉我。我說對了嗎?”
應雋天歪著頭,一隻手輕輕的撫上下頜,目光落在宣墨箏的臉上,輕笑一聲,也不知是讚賞,還是其它:“不錯,挺聰明的。”
只猜錯了一點,記者可不是明天早上才來,而是今天晚上就會抓個現行。
宣墨箏的心都寒了,她看著應雋天,死命的咬著唇,才能剋制自己不在他面前痛哭出聲。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樣對我?”
“你不是說,你想男人想瘋了嗎?”應雋天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我不過是成全你罷了。”
宣墨箏看著他的臉色,心裡無比確定,他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找一個男人來滿足她?真是可笑啊。她想的男人是他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