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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他真的是多慮了(2)

2025-04-07 作者:禪心月

第329章 他真的是多慮了(2)

所以索性不提。

他來或者不來,她都已經將這次的蜜月完成了。只剩下明天最後一天。而後天,她就要離開這裡了。

這場蜜月,不,這場旅行,於她,相當完美。

她的神情太過於平靜,平靜到應雋天突然就摸不準這個女人的心思。

他在新婚之夜那樣鬧了一場,又在第二天將她一個人扔上飛機,按說她現在,應該是暴跳如雷才是,至少也要歇斯底里的鬧一番吧?

應雋天在商場上日久,從來都不相信人心單純。他微眯著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宣墨箏。

這個女人這麼平靜,是又在算計甚麼?還是說又在預謀甚麼?

應家總裁夫人的位置,她已經得到,半個月不到的時間,應氏跟宣氏的股價都是一路走高。這個女人的目的應該達到了?那麼她後面想做甚麼?

她費盡心機嫁給他,想得到的,應該不止是股票上漲幾個百分點吧?她的其它的目的是甚麼?還有,她的後招是甚麼呢?

宣墨箏的心思並不如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她只是藉著吃東西的動作,來掩飾她此時內心的驚疑。

她原來以為,自己這一場旅行必定會是一人來,一人回,卻沒想到在最後這天,應雋天出現了,而且出現得這麼戲劇化。

她心知他來,不可能是陪她度蜜月的。那麼他的目的是甚麼呢?

思緒轉了一圈,她倒像是想明白了。是了。應家跟宣家聯姻,雙方都丟不了這份臉面。他一定不會讓她有機會向著應家人,或者是宣家人告狀。

在心裡輕嘆一聲,吃進嘴的菜餚此時突然變得有些苦澀了起來。

他真的是多慮了。她沒有那個興致,也不會去說這一場蜜月是如何過的。因為她也要臉。她是絕對不可能在父母,或者是他父母面前說他做了些甚麼的。

餐桌上的兩個人,各懷心思,有的只是極輕微的,餐具碰撞聲,還有進食的聲音。

莊園的管家露西在此時進來,手上捧著一大束紅色玫瑰。

“小姐,你的花。”

宣墨箏看著那一大束玫瑰:“哪來的?”

“隔壁莊園的主人法蘭西斯先生送的。”露西說話的時候,小心的看了應雋天一眼,應雋天今天下午出現的時候,可是有說他是宣墨箏的先生。

這會看到其它的男人給宣墨箏送玫瑰,不會不高興吧?

聽說中國的男人,都比較小氣,不願意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太受歡迎。

露西的聲音透著小心謹慎。生怕惹得小姐的先生不高興了。

明明這幾天先生也沒有來,小姐一個人在莊園裡待著也挺開心的。沒想到,小姐竟然會見到法蘭西斯先生,這真是讓她意外。

應雋天卻只是微微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露西;“法蘭西斯?”

是他所知的在法國極有名的那個,法蘭西斯的家族?還是說,只是同姓的不相干之人?

“是。法蘭西斯先生說,既然小姐喜歡這些玫瑰,就送給小姐好了。”露西重複著那個男人的話,手中還拿著那一大束玫瑰:“小姐,你看——”

“放到我房間裡吧。”宣墨箏看著那新鮮的玫瑰花,像是看到那一片美麗的玫瑰園。那個男人,連她拍一下玫瑰都要找她要錢,這會卻送來這麼大一束,這算甚麼?自相矛盾嗎?

還是說,那個男人等著下次見她,找她討要這一束玫瑰的費用?想到這裡,她有些失笑。

“好的。”露西欠了欠身,拿著那一大束玫瑰離開了。

應雋天抽出張紙巾輕輕的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宣墨箏的臉上。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愉悅讓他捕捉到了。微微眯起的眼,看不透他眼中的情緒。

視線盯著宣墨箏的臉,似乎是想要看清楚一般。只是那情緒太快,他沒來得及看清,又消失了。心裡湧上幾分不悅之色,他以為,她一個人在這邊,會過得很無聊的:“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一個人過得很好?”

“不然呢?”宣墨箏也吃得差不多了,她坐直了身體看著應雋天:“你以為,你會看到一個,傷心失落,痛苦難過的女人?”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語氣卻是絲毫也不友善。她選擇了一條最難走的路,沒有道理在一開始走的時候,就自己先認輸。

未戰先輸,不是她的個性。尤其是,當她已經有所決定的時候。

她這般尖銳的樣子,又是另一種面貌,跟之前充滿心機的她,完全不同。應雋天挑眉,突然就笑了。

“這麼尖銳的你,才是你的本來面目吧?”

尖銳?她這叫尖銳嗎?宣墨箏沉默,他沒有見過她真正尖銳的樣子。而她,也不想讓他看到:“是又如何?”

事實上她本來就有很多面,只是他一直不願意去了解,和發現她的每一面。

倒是她,一直以為自己只見過他的一面,卻在後來發現了他的很多面時愛上了他。最後的結果是賠上了自己的一顆心,而他,卻永遠只會用冰冷的一面對她。

應雋天雙手環在胸前,身體倚向靠背。整個人透著股子閒適。

他也不說話,只是那樣看著宣墨箏。

宣墨箏進餐的動作不快,慢條斯理。李家祖上曾經是清朝高官,家規森嚴。這套家規自李藍嫁進宣家之後,有些習慣也跟著帶進來。餐桌禮儀也是極重要的一環,不管是吃甚麼,吃相都極為優雅。她姿色雖然不算上佳,但是那張出塵的臉,古典的韻味,恰巧是外國人最喜歡的型別。

法蘭西斯。那個掌握了法國大半經濟命脈的一流富豪之家,就不知道是對方的哪個兒子了。

宣墨箏的優雅只維持了幾分鐘,被應雋天如此盯著看,她的優雅也要維持不下去了。

將筷子放下,她端起餐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有事?”

“這幾天玩得開心嗎?都去了哪些地方?”

宣墨箏不明白他問這個幹嘛,垂眸不語,更沒有打算要回答。

“怎麼?不想說?”應雋天笑笑:“你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我們去過哪些地方?萬一回家我們的爸媽問起來,那我又要如何回答?”

宣墨箏對上他的眼,他眼神平靜,臉色沉穩。好像是真的想要問清楚,以便回了S市之後方便他們一起圓謊罷了。

可笑,宣墨箏,你真可笑,你難道以為,他會關心你不成?別做夢了。換言之,他既然有這個心,當初為甚麼又要把她丟下?

他不是她,估計也體會不到,在飛機上一覺醒來睜開眼睛,卻發現他不在她身邊,而是將她扔下時的那種苦澀,難受,還有痛——

“不想說也沒關係。明天還有一天,你想去哪?”

宣墨箏端著杯子的手一緊,挑眉,清麗的臉上閃過一絲戒備,只是很快就又掩去了。

“不用了。我就在莊園裡好了。”

她上過一次當了,不想上第二次。雖然法國她以前沒事經常來,法語也難不倒她,他也不可能把她賣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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