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我是她丈夫 腦子裡才想到應雋天,眨了眨眼睛,就發現他的身影出現在了餐廳門口。宣墨箏一時傻眼了,愣愣的看著那個身影進門,向著他們坐的地方過來了。是她的幻覺,還是甚麼?
應雋天。他怎麼來了?他來做甚麼?宣墨箏的心跳莫名就加快了。神情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宣。”弗蘭的目光還沒有從她身上離開,撐著下頜,眼裡盡是對宣墨箏的迷戀:“你總是這麼謙虛,但是我相信,像你這樣聰明,又美麗的中國女人不多。所以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去中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所有的中國女人都很厲害。”
“會有機會的。”宣墨箏說得不甚有底氣。她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攥緊成拳。心裡希望應雋天不要過來,雖然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已經就要走到這邊了,步伐堅定,沉穩有力,完全是一副目的明確的樣子。
“必須要去,到時候,你給我當導遊,怎麼樣?”
弗蘭提出要求。宣墨箏不及拒絕,應雋天已經走到了他們的桌子後方不遠了。
“恐怕不太方便。因為我會不高興。”應雋天話落,已經走到了宣墨箏的面前站定了。他並不看弗蘭,在他眼中,弗蘭根本就不是對手。他只是盯著宣墨箏看。
宣墨箏沒有動作,閉了閉眼睛,對於應雋天這般舉動主裡生出幾分惱意。真是夠了。
“宣?”弗蘭看看宣墨箏,又看看應雋天,對這個外形出色的男人,心裡有幾分防備:“你是?”
“我是宣墨箏的丈夫。”應雋天盯著宣墨箏的臉半晌,在她身邊坐下,長臂一伸,直接就將她往自己懷中一帶,這才看向了弗蘭,眼中一片挑釁之意:“應雋天,墨箏的丈夫,不知你是哪位?”
居高臨下的語氣,帶著幾分冷意,就算沒有把弗蘭看在眼裡,但是這個男人對宣墨箏的覬覦之心也足以讓他心生不快。宣墨箏是他的,甚麼時候輪到一個外國男人來獻殷勤了?
“丈,丈夫?”弗蘭愣住了,呆呆的看向宣墨箏,疑惑之外,還帶著幾分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鬱結。她她她,竟然真的結婚了?
宣墨箏看向弗蘭,眼睛帶著幾分歉疚,她無意騙他,只是,弗蘭一臉受傷的表情,讓她心生不忍。將應雋天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揮開,她看著弗蘭,眸光沉靜:“弗蘭,對不起我,我無意騙你。”
“宣?他——”弗蘭看到了宣墨箏的動作。一時也說不清心裡是個甚麼滋味。她竟然有丈夫了?
也是,這樣聰明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丈夫。
宣墨箏不看應雋天,只是看著弗蘭:“他確實是我丈夫,不過,我們正在辦離婚。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你。”
離婚?兩個男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離婚?應雋天眸色一冷。這個女人,倒是時時不忘記提起這兩個字。著實令人可恨。
“宣,你——”弗蘭是何等聰明的一個人?宣墨箏如此一說,他立馬想到的就是兩個多月前,宣墨箏初來美國時的情形。彼此,她臉色憔悴,心情也不好。原來那時,她竟然是在鬧離婚?
“你要跟他離婚?”弗蘭不想管宣墨箏跟應雋天以前發生過甚麼事。法國人骨子裡浪漫,對女性也是十分尊重。而宣墨箏當時的模樣,無疑是讓他心疼的。看樣子,應雋天並不懂得怎麼尊重宣墨箏,更不會愛護她,既然是這樣,那就將保護她的責任,放到他身上來吧。
“我——”宣墨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應雋天打斷了。
“宣墨箏,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吧?”他將手攬上他的腰,獨裁而又霸道:“我幾時說過,要跟你離婚了?”
“應雋天。”他這樣的舉動,讓宣墨箏十分尷尬,想將他的手拿開,卻發現十分困難,她一陣氣惱,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根本不愛我,只是想折磨我罷了。何不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放過你,讓你跟著這個泮鬼子雙宿雙飛?你以為,我許?”
“應雋天。”宣墨箏實在不想跟他吵,這是在公眾場合。她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可是應雋天這種瓜,讓她心中惱怒:“我跟誰在一起,還不需要經過你吧?”
更何況,到底是誰行出軌?他這樣倒打一耙,也是真的好意思?
“我是你丈夫。”應雋天冷笑,扣緊了她的腰,轉身看著弗蘭:“這位先生。我不可能會跟她離婚,所以,你可以死心了。”
“你太霸道了。”弗蘭很不贊同他這種行為:“你沒有發現,宣現在很難受嗎?你們中國男人,難道都不懂得尊重女性嗎?怪不得宣要跟你離婚,你根本配不上她。”
應雋天臉色微變,氣勢上卻絕對不肯輸人:“尊重女性也要那個女人值得尊重。再說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似乎也輪不到你來管吧?”
宣墨箏心裡一澀,到了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在介意以前的事情?真的是夠了。她不值得尊重,那他現在走好了?難道現在是她求著他呆在這裡不成?抓著應雋天的手,想讓他放開自己,可是他就是不放。
弗蘭蹙眉,英俊的臉上滿是不贊同:“宣不舒服,你放開她。”
“你現在滾蛋,我自然就放開她了。”應雋天挑眉,眼裡帶著淡淡的冷意:“我們夫妻還想安靜的吃飯,你可以走了。”
“這位先生,你太過分了。”弗蘭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離開?他騰的站起來,想上前將應雋天拉開,服務生卻在此時開始上菜了。
“弗蘭——”宣墨箏對眼前的局勢也是很無語,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她看看應雋天,再看看弗蘭,最後將視線落在了應雋天身上。
“有意思嗎?”他這樣做,有甚麼意思?她不過是跟一個男人一起吃頓飯。他呢?他做過哪些事情?要她一一細說嗎?
“怎麼會沒意思呢?”應雋天看著她眼裡的怒色。再看看弗蘭一臉氣憤,卻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他勾唇一笑,目光掃過了桌上的菜:“宣墨箏,你可真會點菜啊,要不要告訴一下這位先生,你點的這些菜,叫甚麼菜名,是誰喜歡吃的?”
宣墨箏一時語塞,半垂眸,竟然完全不敢跟弗蘭對視了。弗蘭瞪大了眼睛看著宣墨箏,心裡已經有了預感,卻只能希望是他的錯覺:“宣?”
應雋天伸出手去,抬起宣墨箏的下頜,強迫她看著餐桌上已經擺好的菜:“說來聽聽啊。告訴一下這位外國友人,這些菜叫甚麼名字,是誰喜歡吃的。”
宣墨箏說不出口,三年的婚姻,七年的暗戀,她早已經習慣,他的喜好,已經刻入骨髓。不是一兩下可以忘記的。
“你——”弗蘭想說點甚麼,卻對上應雋天眼裡的得意,跟宣墨箏眼中的心虛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頹然的垂下肩膀,他還沒有開始一段感情,就要結束了嗎?
“說不出來?那就我來說好了,這道菜叫——”
“夠了。”弗蘭瞪著他,漂亮的綠眸裡閃過幾分痛色,輕輕的握緊著著,深吸口氣:“這位先生,你也說,這些菜是你喜歡吃的。既然是這樣,那就說明宣很愛你。你是不是,更應該好好的珍惜她才是?”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應雋天依然是那樣的態度,弗蘭氣結:“如果你不能珍惜她,就放了她。讓她跟願意珍惜她的人在一起,宣是一個好女人,值得一個可以讓她快樂,也願意對她好的男人。”
“我說了,這是我們夫妻的事,與你無關。”應雋天瞪了他一眼,哪怕弗蘭站著,他坐著,在氣勢上他也不願意輸掉分毫:“你要是識趣一點,現在就給我離開。我跟墨箏要過二人世界,不想看到你。”
“你——”弗蘭握緊了拳頭,有衝動想給應雋天兩拳。一直沉默的宣墨箏,終於開口了。
“對不起,弗蘭,你先走吧。”她看著他,眼神有痛苦,有絕望,還有深深的無奈。自己剛才那個舉動,是無心之舉,卻讓應雋天拿來當利器,傷害單純善良的弗蘭。
不管弗蘭對她抱著甚麼樣的心思,眼前,現在,她都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跟應雋天起衝動。
畢竟應雋天的身手,她可是見識過的。
“宣?”弗蘭不想走,他十分擔心宣墨箏,只是看著她眼裡隱藏的哀求,他最終是沒有辦法去勉強她,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
弗蘭走了,餐桌上變得安靜下來,這邊的位置本來就比較偏僻。三個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倒是也沒有心動其它人。
應雋天很滿意,怎麼會不滿意呢?算那個弗蘭識相,他若是再不走,他不介意揍他一頓。敢覬覦他的女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弗蘭走了,他一直放在宣墨箏身上的手自然也就鬆開了。宣墨箏在此時掙開了他的手,身體退後些許,一臉憤恨的看著他:“應雋天,你夠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