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你做得太好了
宣墨箏沒有甚麼運動細胞,當年胖成那樣,也不是沒想過要運動減肥,只是後來都失敗了。再後來,她徹底的瘦下來了,運動的機會就更少了。
“來,手這樣放,你看到前面沒有,慢慢的伸出腳。對,非常棒,宣,你做得太好了。”
弗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誇讚,讓宣墨箏慢慢找到了決竅。很快的,她已經可以滑出幾米了,慢慢的,能滑出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太棒了,宣。加油。”弗蘭在她身邊拍手。宣墨箏的心情都跟著飛揚了起來,一早的鬱悶,似乎到了這個時候得到了釋放。
一個下午的時間,宣墨箏慢慢學會了下滑,平地轉彎,還有上矮一點的小坡。到了後面,就完全放開了,可以滑很遠了。
直到累得沒有力氣了,宣墨箏才有些依依不捨的從滑雪場離開。
“今天時間有限,下次我再帶你來。”
“好啊。”她認識了地方,又會初步的技巧了,下次自己來也是可以的:“謝謝你,弗蘭。”
“你太客氣了。又跟我說謝謝了。”弗蘭帶著已經換過衣服的她上車:“好啦,親愛的宣,告訴我你現在想去哪裡吃晚餐?”
“送我回家吧。”這麼久的時間,想誰應雋天也走了。更何況那本來就是她的房子,她何必因為應雋天的出現而走人?要走也是他走。
“宣。今天是聖誕節。”
“弗蘭,去找個可以跟她一起過節的人吧,我不是。”
“我現在只想找你。”弗蘭時時不忘表白,宣墨箏無法,轉過臉不去看他。弗蘭聳肩,頗有些無奈的將車子駛回了宣墨箏的住所。在她下車時叫住她:“宣,不要拒絕我,我是真的喜歡你。”
“對不起。”宣墨箏欠了欠身:“我還沒有離婚。而且,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你。”
“那你討厭我嗎?”弗蘭笑問,宣墨箏笑笑:“弗蘭,別鬧了。我怎麼可能討厭你。”
“那就沒關係了。”弗蘭就是一個樂天派:“只要你不討厭我,總有一天我會將這樣的情緒變為喜歡的。”
“弗蘭——”這永遠都是不可能的事。
“好聽,不說了,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弗蘭揮了揮手,發動車子離開,留下宣墨箏有些無奈的笑,這個弗蘭,還真是固執啊。
轉身打算拿鑰匙開門,大門先一步開了。應雋天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也不管外面的冷風吹過來會不會冷,就那般站在門口,直直的盯著宣墨箏的臉。
跟他難看的臉色比起來,宣墨箏要平靜得多。她無比感謝弗蘭給了她一個快樂的聖誕。沒有男女之情,沒有那些讓她煩心的事。就是單純的玩了一天。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之前的幾年,因為她內心的秘密,她繃得像是一根弦。隨時都會斷掉。來了美國說要放下,卻忙於學業。真正單純的,放開自己去玩樂,幾乎沒有過。弗蘭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她感激他。只可惜,也只是感激,她永遠都給不了他要的愛情。
越過應雋天進門,應雋天跟在她身後,她也不管。屋內的暖氣將外面的冷意驅散不少。她才想脫下自己的外套,門在身後呯的一聲關上。腰上突然一緊,後背撞上了冰冷的門板。她抬眸,應雋天的薄唇,卻就這樣欺身而來。
怔忡是瞬間的事,她掙扎了起來。只是她的力氣,抵不過他的。掙扎的雙手,被應雋天給抓住,反制在身後。他的手臂結實有力,同一時間將她的腰圈住,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宣墨箏已經很久沒有接過吻了。在他跟自己翻臉之後,她的感情就一片空白。那久違的,男性氣息,雜著他身上特有的陽剛味。讓她有瞬間的迷醉。這個男人,已經刻入了她的骨血,近十一年的愛戀。她的心裡除了他還是他。她已經熟悉他的一切。他的吻,他的懷抱,他的氣息。
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沒有辦法思考,承受著他的吻,她的眼角卻突然落下淚來。
應雋天的吻,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她不吃他做的飯,卻跟另一個男人跑出去逍遙了半天?她是愛上那個洋鬼子了?還是說她已經決定了,要跟那個洋鬼子在一起了?她以為,他會同意?
嘴裡嚐到一絲鹹澀味。他的動作微頓,目光向上看著宣墨箏。她半閉著眼睛,眼中一片水意,淚水沒有落臉頰。他心頭一震,倏地退開,看著宣墨箏眼角的淚。
“你——”就這麼不情願被我碰嗎?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他手一鬆,她的身體就滑了下去。
宣墨箏一開始並沒有想哭。她很早以前就跟自己說過了,應雋天不在意他,那麼她在他面前哭也是沒有用的。可是此時眼淚像是決堤的江水一般,突然就剋制不住了。
她跌坐在地,雙手捂上了眼睛,不是哭,而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為甚麼呢?她已經知道錯了。為甚麼他就是不肯放過她?
他為甚麼要來?為甚麼要吻她?
她心裡苦澀難言,到了說不出話的地步。久沒有哭過的人,那淚像是不要錢一樣,流個不停。應雋天看著她纖細的身體綣在那裡。
應雋天站在那裡看著她,有半天都沒有動作。他從來沒有看過宣墨箏,如此時這般哭泣過,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不知道要如何前行。心裡微微一顫,他上前伸出手,將她抱了起來。
宣墨箏沒有掙扎,她沒有力氣掙扎。她不想讓應雋天看到自己如此的模樣,捂著臉想轉過頭去,他卻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膛裡。
她的抽泣聲漸息,卻埋頭不去看他。應雋天抱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大手抽出茶几上的紙巾遞給她,發現宣墨箏只是捂著臉,沒有要動的意思。他無奈的拉開她的手,為她拭淚。
宣墨箏也是在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順了。張大嘴喘著氣。她沒有接應雋天手中的紙巾,任他將自己的眼淚給拭去。
淚水被他擦乾,她的情緒也穩定了不少,沒有以前那種覺得在應雋天面前丟臉的難受,有的只是淡淡摟委屈。
“應雋天。為甚麼,你就是不肯放過?”她抬眸看他,眼睛泛紅,眼角還在殘存的淚。應雋天跟她四目相對,剛才被弗蘭刺激得,恨不得馬上將這個女人辦了的衝動,消散不少。
宣墨箏不想這麼氣弱的。可真的是先愛先輸,她在他面前,氣勢總是低了一頭。這讓她心情越發的鬱悶。
應雋天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要說甚麼。看著宣墨箏的淚眼,那雙帶著祈求,希望他可以放過她的眼睛,他突然伸出手,將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將她的頭壓進自己的胸膛,不看她的眼。他的聲音響在她的發頂:“不是我不肯放過你。而是你不肯放過我。”
宣墨箏下意識要掙扎,她早就放過他了,他甚麼意思?
“別動。”應雋天抱緊了她,想了想同,將她整個人都抱到自己的腿上,圈緊。將她的頭按著,不讓她看自己的臉。
“你還不明白嗎?宣墨箏,我已經沒有辦法放手了。”不管是那三年的婚姻,還是中間那幾個月短暫的開心時光。她沒有忘記的,他又何嘗忘記得了?
“……”甚麼意思?宣墨箏想看他,他卻緊緊的按著她的頭:“宣墨箏,我們都不要鬧了,好不好?我想跟你好好過日子。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宣墨箏掙扎得更厲害。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前,瞪著他:“應雋天,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應雋天苦笑,他好像沒有信用了。只是:“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呢?”
“我不信。你走開,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要信。”宣墨箏已經緩過來了,她想站起來,他卻又一次拉著她的手:“宣墨箏。”
扣緊她的腰不讓她亂動,應雋天的聲音極輕:“就一次,好不好?信我一次?”
“不好不好。你放開我。”宣墨箏搖頭,她不要再相信他。應雋天卻扣著她的腰,不讓她走人:“宣墨箏,你自己說,你騙了多少次?”
宣墨箏抬眸看他,他扶著她的肩膀跟她對視:“你忘記了?要我提醒你嗎?你沒有救我,你騙我你救了我,讓我娶你?”
“我——”好像就這一次吧?
“你還吃避孕藥。”應雋天看著她:“要我說嗎?你甚至跑去公司,花了幾百萬把我的助理給打發了。我說,你做了多少事?”
“我——”宣墨箏恨恨的拍著他的手,想到姜伊柳還有些氣憤:“那個女人心思不純,我哪錯了。”
“哪都錯了。”應雋天有些無奈:“她心思不純,我就不知道嗎?我已經結婚了,你真當我那麼不挑?就算你不出手,我回公司也一樣會讓她走人。你是錢太多嗎?你怎麼不給我幾百萬?”
“你還缺幾百萬?”宣墨箏臉上有些尷尬,卻不肯就這樣認輸:“那好啊,我給你,我給你一千萬,你以後都要聽我的。你願意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