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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宣墨箏,你真該死2

2025-04-07 作者:禪心月

第401章 宣墨箏,你真該死2

將微博的頁面關了,宣墨箏發了一條資訊給應雋天:“應雋天,我們離婚吧。”

她想通了,這一次是真正的想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將手機關機,宣墨箏抬頭看向弗蘭:“吃過飯,我帶你去看夜景吧。S市的夜景,在全亞洲都是有名的。”

“好啊。”難得她興致高,弗蘭自然就更開心了。

兩個人吃過飯,又跑去看夜景。S市的夜景確實是很美,就連弗蘭這個遊遍歐洲的人,也生出別樣的讚歎之聲。沿著外灘的馬路一直向前,兩個人一邊聊著中國的一些風俗,宣墨箏才藝上的見解,一邊向前漫步,欣賞夜景。一直玩到半夜,宣墨箏是真的累了,這才將弗蘭送回酒店。

“宣,我看你很累,要不就在這裡住?”看宣墨箏明顯嚇到的神情,他趕緊舉起手:“房間有兩個。我是怕你太累。沒有別的意思。”

“沒關係。我不累,我會打車回去。”宣墨箏搖頭,她知道弗蘭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她今天要是真在這裡住了,只怕弗蘭就真的會誤會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她對著弗蘭欠了欠身,這才離開。坐在計程車上,宣墨箏昏昏欲睡,心在此時都好像是空了一般。那樣的空卻讓她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寧靜。她把一個男人放在自己心上太久,太久了。久到裡面都忘記了裝一點自己進去。

她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放下,其實根本沒有。應雋天一點點回應,一點點暗示,就足以讓她想要赴湯蹈火。現在她想通了,她為他丟掉了太多的自己了。她現在想要一樣一樣的撿回來。

以後她還會繼續當醫生,但是,她也還想要繼續保留自己。她不會,也不願意,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應雋天身上了。

宣墨箏,墨箏,墨箏,其實哪裡是弗蘭理解的那個意思。不過是莫爭。不是你的,莫要去爭,爭也白爭。宣墨箏揚起唇角,竟然微微笑了出來。原來,她的名字就是一個詛咒。

詛咒她永遠都爭不來,偏偏她還不知道。不過沒關係,現在想通,也來得及。心思放鬆,在經過前面一家二十四小時藥店時,讓司機停了下車,她進到藥店裡,買了一顆事後藥。

將藥放進包包裡,宣墨箏眼裡帶著釋然,是真正的釋然。目光看著遠處的星空,回想今天一天的行程,心情竟然從來沒有過的愉悅。

拿出手機開機,發了一條資訊給弗蘭。

“弗蘭。謝謝你。”他今天的“無理取鬧”讓她重新找回了自己。手機在此時又響了幾聲,都是應雋天發來的資訊。宣墨箏一條也沒有看,全部都刪除了。伸了一個懶腰,心情輕鬆自在。

回到宣家,宣墨箏進門。幾個長輩都睡著了。宣皓琛正好從廚房裡出來:“你去哪了?”

“哥。”

“你去哪了?”

“跟一個朋友去玩了。怎麼了?有事嗎?”

“我是沒事。”宣皓琛公司也是年底,現在事情也多,不過:“應雋天找了你半天了,你幹嘛不接人家電話?”

“外面有點吵,沒聽到。”

“你知不知道,他——”宣皓琛還想說甚麼,宣墨箏卻打斷了他的話。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應雋天如何:“哥,好啦,我知道了,我好累,我上樓休息去了,有事明天再說。”

“不是,他——”

“哥,晚安。”宣墨箏不想聽宣皓琛說教。她跟應雋天馬上要離婚的事,暫時還不能讓父母知道,怎麼說也要過完年了吧?宣墨箏如此想。

宣皓琛的臉色十分怪異,盯著妹妹的背影,想了想算了。橫豎她回房間就會發現了。

宣墨箏如果早知道宣皓琛剛才要說的是甚麼,她一定不會打斷宣皓琛的話。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裡的應雋天,她有瞬間的傻眼。

“你,你怎麼在這?”

後天就是春節了,這個時間,他不應該是在應宅嗎?

應雋天盯著宣墨箏的臉,她眼裡剛才還帶著愉悅,興奮,卻在看到他出現之後,裡面那些情緒都消失不見了。他蹙起了眉,心裡染上了幾分不悅之色。

“為甚麼不接我電話?”

“沒聽到。”宣墨箏用最快的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其實想開了,也沒甚麼。不就是離婚嗎?現在說清楚,跟明天說清楚,其實都是一樣的。

“你去哪了?”

“沒去哪,跟朋友逛街而已。”他這是在吃醋?用這樣的語氣?宣墨箏有點想笑,卻笑不出來。應雋天骨子裡霸道,也不是真愛她,不過就是見不得,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罷了。

朋友?甚麼朋友?應雋天想問,到底壓下了那陣衝動:“那為甚麼也不回資訊?”

“說了沒看到。”宣墨箏一推二五六,把自己撇得是乾乾淨淨。好,真好。應雋天的臉色越來越凝重。眼裡原來的風暴,此時慢慢的聚集。

“這個呢?甚麼意思?”應雋天將手機拿出,螢幕轉向她:“甚麼叫,我們離婚吧?”

“字面上的意思。”宣墨箏上前幾步,正打算要將包包放下,應雋天倏地拽過了她的手:“離婚?宣墨箏,你是不是說這兩個字,說上癮了?”

兩年前是這樣,兩年後還是這樣?

“譁”的一聲,宣墨箏沒防備他會突然伸出手來拉自己,手中的包包掉在了地上,剛才在樓下才付過車資的她,包包的拉鍊並沒有拉好。這樣一掉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就掉了出來。

最顯眼的,除了手機,就是那一盒事後藥了。她看到了,想撿已經是來不及,而應雋天,也看到了。

他的臉色一時又變了。

“宣墨箏——”掌心收緊,他盯著她滿是無所謂,哪怕他現在發作,發火,也不會改變她絲毫態度的過於平靜的臉。他突然就生出一股無力感。

“放手好嗎?”宣墨箏現在十分平靜:“你拽得手好疼。”

應雋天鬆開了手,在她打算彎腰去撿地上的藥時,將她拉進了懷裡。他閉了閉眼睛,壓下內心那股無力感。他早應該知道的,知道這個女人,一向是這樣。

她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他的意見在她這裡絲毫不值得一提。她的眼中,表面上看著是愛他,其實呢?

說穿了,不過只有自己罷了。她固執,她極端,她充滿了算計。而他一不如她的意。她就會用離婚來威脅他。

真是夠了。他為甚麼要讓自己受這個女人影響?被這個女人擺佈?應雋天跟自己說,離婚就離婚,有甚麼呢?

可是他再怎麼說服自己,也沒有辦法鬆開手。反而只是抱緊了。

“宣墨箏,你真該死。”真的該死。攪亂了一池春水,又想自私的走人?

怎麼會有這麼不負責任的女人?老是按著她的意願來,他幾時說過要離婚?幾時說過要分開?話都是她說的。

宣墨箏蹙眉,想讓他放開自己。卻發現應雋天的手臂圈得實在是緊。

“宣墨箏,你真該死。”他又說了一次。宣墨箏突然就惱了。她哪裡就該死了?

“應雋天,放手!”他既然認為自己該死,那就離她遠一點,還跑來幹嘛?

“放手?然後讓你跟那個洋鬼子去雙宿雙棲嗎?”應雋天心裡一惱,將她的臉抬起,讓她跟自己對視。宣墨箏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應雋天會知道一般。她突然就掙開他的手:“你甚麼意思?”

“我甚麼意思?你想跟我離婚,不就是想跟那個洋鬼子在一起?你們今天想來是一整天都在一起吧?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有她剛才進門時的那個笑臉,眼前要是有鏡子,她都應該照照看。那臉上露出一煌那個笑,看在他眼中有多刺眼。

“應雋天。”為甚麼總是這樣?為甚麼每次他都要把問題推到她身上?宣墨箏是真的累,而這一次,她連解釋都懶了:“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要離婚。”

“休想。我說過,想我離婚,除非我死。”

“不然呢?”宣墨箏剛才湧上心頭的惱怒變成了怒火,她用力推開了應雋天,退後兩步,在他要向自己走近的時候大聲質問:“你想我怎麼樣?應雋天,你來告訴我,不離婚的話,你想我怎麼樣?五年了。我們結婚五年了。你沒有對我說過一次喜歡,沒有跟說過一次愛。在你心裡,到底把我當成甚麼?如果你只是缺少一個妻子,你對我沒有感情,那麼放手。成全你,也放過我。”

“……”應雋天挑眉,他沒有那個意思。

看到他不作聲,宣墨箏突然就咬著唇,眼裡有輕微的澀意:“應雋天,如果一個人的感情,永遠得不到回應,只是一味的付出,是很累的,也很辛苦的。”

“……”應雋天蹙起了眉心,想說甚麼,宣墨箏卻沒有給他機會。

“如果是五年前,你不愛我,你只是想跟我一起過日子,我都不會拒絕你。哪怕是兩年前,你不愛我,我也可以忍。可是你呢?你在兩年前給我畫一個餅。告訴我說我們合適,我們可以在一起?然後呢?兩年了,應雋天,你的心變過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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