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這個女人,膽子倒是不小
遲衍衡並沒有打算對她做甚麼,要做甚麼昨天晚上就做了。他是一個軍人。昨天的舉動是預防萬一,不得已而為之,並不表示他就真的那麼禽獸,看到女人就想上。聽到身後人出去,應晚晚鬆了口氣。她是怕他,真的怕。哪怕明知道他是一個不行的男人,也不能減少這種害怕。
要知道,有些男人越是無能,心理越是變態。昨天沒收拾她不代表他就是個正常人了,她還是要提高警惕。她有這樣的認知,卻不能阻止,那個男人今天晚上又睡在了她旁邊。不過跟昨天有些不一樣的是,他只脫了外套就睡覺了。
她緊張了半天,後來確定這個言恆真的不會對自己做甚麼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放任自己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遲衍衡已經不在房間裡了,給她送飯過來的,依然是昨天那個女人。她注意到外面院子裡雖然還有人在守著,可是守著的人卻少了很多。看來這幫壞蛋是有甚麼事情。這是一個機會。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不由得攔住了那個送飯的女人:“你好。”
發現那個女人一臉防備的盯著她,她擺了擺手,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極為真誠的笑臉:“是這樣子的,這兩天的飯是不是你做的?很好吃。謝謝你。”
女人憔悴蒼白的臉色沒有絲毫表情,聽到她道謝,也沒有過多的反應。應晚晚有些氣餒,卻不願意就這樣放棄:“那個,你做飯的話,是不是要人打下手?”
女人依然不說話,應晚晚有些頭疼了,這個女人,不會是個啞巴吧?畢竟從昨天到現在,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這個女人說過。應晚晚嘆了口氣。原來的計劃落空了,想來也是,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那些壞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能說話的女人在這裡走來走去呢?
女人還在看她,應晚晚卻不想說話了,只是對著她笑了笑,眼裡滿是失落。看來,她是不可能透過這個女人離開了。
“真倒黴。”應晚晚在桌子上坐了下來,唯一讓她覺得有希望的人,現在也讓她失望了。現在,她要怎麼逃出去呢?
她一直到吃完飯,還在想著怎麼離開這裡的事情,卻不想當她放下碗後,來收碗的不是剛才那個女人,而是之前的阿康,阿標兩個,那兩個人拽起了她的手臂拖著她就往外面走。
所有的動作太快了,應晚晚根本不及反應,人已經在外面了。她嚇了一跳,本能就掙扎了起來,腳不斷的踢打,手也使勁的掙扎,卻依然掙不過兩個男人的動作,看著這兩人臉上還帶著的淤青,應晚晚嚇得不輕,這兩個不會是昨天沒得逞,所以今天又來一次吧?
她急了,這種時候叫救命是最無用的。這裡全部是這些人的人。她一咬牙,正想要抬出言恆來壓制這兩個人,卻已經被帶到走道另一端盡頭的一個房間。
身體被扔在地上的瞬間,她清楚的看到了,坐在椅子中間的黃金梧。那張凶神惡煞的臉,讓她的身體抖了抖。視線快速的在房間裡環視了一圈,沒有言恆。那天那個瘦子也不在。兩邊站著的那些人,看起來雖然不至於像黃金梧那種駭人的長相,可是看起來都是凶神惡煞的,自帶一股兇相。
應晚晚嚥了嚥唾沫,不確定自己現在的處境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腦子轉得飛快,這些人把自己帶來,言恆又不在,那麼很明顯,要麼就是這個叫金哥的對她起了壞心思,要麼就是這一群人對她起了壞心思。
不管是哪一種,她現在的處境都是十分危險的。這樣的情況,先不說言恆不在,就算是他在,估計自己也是逃不了的吧?應晚晚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讓自己極力鎮定,抬起頭來,雖然不是跟黃金梧對視,可是眼神也不露怯。
在不確定對方的目的之前,她若是先膽怯了,那就更輸了場子了。
“老大,人帶來了。”阿康向前一步,一臉邀功的表情,不光是他,還有阿標也是,盯著應晚晚的眼神像是啐一毒一般,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之色。那個眼神應晚晚也看到了,剛才那種不好的預感,更深了。她站了起來,防備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她在緊張,可是面上卻很平靜,平靜得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緊張。但如果現在有人去抓她的手,就可以知道,在這麼寒冷的冬天,她的手心裡全部是汗。
黃金梧盯著應晚晚的臉,眼神很是犀利,原則上來說,他並不願意得罪言恆。但是手彙報過來的訊息,讓他不得不多警惕兩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們在這裡還有事沒完,這一單完了之後,他可是還等著回Y省。在回去之前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你跟言恆,甚麼關係?”
那沙礪似的聲音,聽到耳朵裡十分不舒服。應晚晚心跳漏了一拍,這些人是在懷疑她嗎?她不去看黃金梧的眼睛,甩了一下頭:“甚麼關係?女票客跟恩客的關係。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婆娘。那天他不是都說了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還真的是。雖然那個混蛋在那天沒有做到最後,可是她的第一次,也算是給了他吧。
“你說謊。”阿康往前一步,盯著應晚晚的臉,他嘴角還有淤青未散,此時瞪著眼睛,一臉兇相,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嚇人:“你分明還是處女。你裝甚麼裝?”
應晚晚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阿康會這樣說一般。她的臉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關鍵時候,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的感覺讓她嗤笑一聲,冷冷的盯著阿康的臉:“裝甚麼?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
她此時真的要慶幸,慶幸這屋裡的光線不算明亮,頭頂的燈,暈黃,加上時間極久了,帶沾著塵,看起來讓室內的光線更暗。不然她剛才那臉色的變化,一定逃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聽不懂?我可是有證據的。”那個阿康一臉氣極敗壞的模樣轉而看向黃金梧:“老大,你看這個妞。這張臉這麼清純就不說了。屁股夾那麼緊,走路的姿勢也不對,哪有可能是技女?分明就是處女。言恆那小子騙了你,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婆娘。”
應晚晚的心頭一震,心裡的驚慌是止也止不住的。她還沒有想好怎麼應對,那個阿康又開口了:“老大,我說的是真的,這個女人身份不明,今天她還想著逃跑呢。”
“你胡說。”應晚晚心裡的驚嚇不是一星半點。她今天一天窩在房間裡,想的確實是逃跑的事。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是在甚麼地方,她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她心裡慌亂得很,可是卻不能就這樣讓阿康拆穿自己。哪怕她現在腿都軟了,可是她也告訴自己,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倒下。
“我哪裡有想逃跑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想逃跑了?”
“你還說沒有?老大,她——”阿康還不放棄指控。
“夠了。”黃金梧的聲音響起,那個聲音滿是冷意:“你到底是誰?”
“我是言恆的女人。”應晚晚心跳加速,臉上卻不露出分毫的膽怯來,她這輩子,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你不是早知道了?”
“這麼說,你是一個技女?”那帶著沙粒一般的聲音,粗啞難聽,又透著幾分鄙夷跟探究。應晚晚的著著握得很緊,卻又鬆開,閉了閉眼睛,將一頭長髮往腦後一撩:“是啊,我是一個技女。那又怎麼樣?”
屈辱。這真的是從來沒有過的屈辱。應晚晚咬牙。而帶給她這些屈辱的,都是那個言恆,是他給她編造了這個身份,是他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切,都是他——
“既然你是技女,想來,也不介意,侍候一下我們這些兄弟吧?”黃金梧的聲音讓應晚晚的臉色不可控制的變了。她白著一張臉,看著燈下那個面目有些朦朧,卻不敢基凶神惡煞的男人。
“是啊。你不是說你是技女嗎?”阿標也在邊上跟著幫腔:“賣一個也是賣,賣兩個也是賣。”
應晚晚的指甲掐進掌心裡,幾乎要掐出血來。她的心跳得很快,又很急。可是現在的情況,她根本無從做其它的想法,逃嗎?這麼多人,她往哪裡逃?對上金哥帶著殺意的眼神,她突然就冷笑一聲:“介意。我不賣。”
“你——”阿標抬起手,似乎是要打她。
“怎麼?我說錯了?”應晚晚只覺得自己心跳已經快得不像她自己的了,她的腳發軟,她幾乎馬上就要摔倒在地,站不穩一般。可是掌心傳來的痛,讓她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能慌,不能亂,更不能錯。
錯一步,就是死局:“我是技女不假。可是技女也有挑選恩客的權利吧?是。賣一個也是賣,賣兩個也是賣。可是我只想賣給我想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