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你真逗 她如此正式的動作讓應晚晚看得有些朦。遲衍衡在此時鬆開她,跟碰上敬了一個禮:“回覆孤狼,任務完成得很圓滿,請等上峰的嘉獎令。”
“謝謝領導。”吳心將手放了下來。她笑眯眯的看了應晚晚一眼:“嫂子長得真漂亮,怪不得領導要把嫂子帶在身邊呢。”
吳心的打趣讓應晚晚有些不自在。腳還有些發軟,不是甚麼人從鬼門關走一遭都可以顯得淡定從容的。只是現在她的情緒完全被另一種情緒所取代了。
“你,你也是警察?”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敢相信:“怎麼可能?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啊。”
尤其是之前,遲衍衡還那麼討厭她,還有她也是,應晚晚也不喜歡吳心:“你不是——”
“我若不是演得好,又怎麼可能讓你們以為我是真的呢?”吳心笑了,事實上,吳心的本尊,確實是另一個毒梟的女兒。可是後來在一場意外中死了。而警方得知吳心之前跟馬明東有過一段感情。
可是後來吳心的父親死了,也等於沒有後臺了,馬明東就另娶了他人。一個偶然的機會。警方發現在特種部隊裡竟然有一個女人,跟吳心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就派出這個長得跟吳心一模一樣的假“吳心”,讓她潛入義幫當臥底。
藉著馬明東的關係,吳心確實是成功的進入到了義幫,也闖出一定的名堂。但是余天詭計多端,每次行動都不會帶固定的人。而“吳心”對計算機的破譯並不算專業。這也讓她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蒐集完余天成的犯罪證據。所以上面才會決定再派出一個,兩個人一起,裡應外合,務必把余天成跟其所在的義幫一起搗毀。
當然,還在順藤摸瓜,把余天成身後的境外勢力也一舉殲滅。也是因為這樣,才有了遲衍衡化名的王正康的出現。
“那,那——”應晚晚都有些結巴了。看著“吳心”美豔的臉:“那你,真的喜歡——”
“哈哈哈哈哈哈。”吳心笑了,拍了拍應晚晚的肩膀:“你真逗。”
“這個時候,好像不是聊天的時候吧?”之前兩個指揮這個時候都過來了。義幫所在的大本營,就這樣被收拾了。余天成已死,剩下的那些蝦兵蟹將,自然形不成甚麼氣候。
於藍一直看著身邊的人來來去去,看著警方的人去進去找出義幫剩餘的人,一一清理。她沒有動作,呆呆的坐在那裡發呆。
遲衍衡跟兩個指揮都去忙了。吳心也要利用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臥底,幫著把最後的善後處理完。之前遲衍衡讓應晚晚注意休息。等他清理完了再送她回家。
應晚晚沒有反對,她坐在大廳等遲衍衡,目光在看到於藍的時候,生出幾分同情。看著於藍蒼白的臉,她左右看看,才想要去倒杯水過來給於藍喝。於藍卻拿起了之前扔在一邊的槍,對著自己的額頭。
“阿信,我給你報仇了。我現在就來找你——”
於藍的臉上帶著幾分心如死灰的絕望,她將槍口又往裡面頂了一些,就要開槍。
“不要——”應晚晚嚇傻了,想也不想的衝上去。在於藍要開槍之時,撲了過去,想要搶走她手中的槍。於藍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動作,可是扳機已經扣下去了。應晚晚將她的手往上面一推。
槍聲就響在兩個人的頭頂。應晚晚緊張得甚麼都不管了,死命的按著於藍的身體。
“你冷靜點——”應晚晚死命的按著她的手,不讓她輕易的開槍:“你要是死了,就甚麼都沒有了。”
於藍茫然的躺在地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眼神一片空洞。應晚晚扶了她起來:“你冷靜點,活著才有希望啊。”
這聲槍聲驚醒了之前去檢查的人。第一個衝過來的就是遲衍衡,他擔心得不行,以為應晚晚又出事了。看到她跟於藍抱在一起時,才鬆了口氣。同樣趕過來的還有吳心。
吳心在義幫呆的時間最久,有一年多了。她更清楚,於藍每天過的是甚麼日子。只是她不好幫她,現在看到於藍的模樣,她也有幾分心酸,上前跟著應晚晚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於藍,余天成已經死了,你要好好活著。”
“是啊。”應晚晚跟著開口:“你還這麼年輕,活著總是有希望的。”
“……”於藍的嘴唇動了動,也不知道在說甚麼。最後她看著眼前兩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阿信死了,阿嬤也死了。她愛的人,愛她的人都不在了。她還能如何?
這種事情,若是自己不想開,旁人是幫不上忙的。應晚晚清楚,“吳心”也清楚。應晚晚有些感慨,有些心疼,有些同情,還有一些她自己都說不上來的情緒。對上遲衍衡的臉,她突然就覺得,累了。
“遲衍衡,我想回家。”
遲衍衡盯著她的小臉,幾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沒有直接將應晚晚送回家,遲衍衡帶著應晚晚去了酒店安頓。
“你先在這休息一天,我們還有些後續的工作沒有做完,如果你要回家,等我們將事情做完,我再送你回去。”
“我不用你送。”應晚晚其實現在已經是恨不得馬上就回家了,根本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呆:“我可以自己坐車回去。你不必送我。”
遲衍衡看著她眼中的急切眸色微沉:“你急著回去?”
“那是自然——”那個然字在遇到遲衍衡的目光時,聲音一下子變輕了很多:“我已經離開家一個多月了。”
她半垂著頭,不敢去看遲衍衡的目光。
“這樣看來,倒是我委屈了你?恩?”遲衍衡的聲音淡淡的,聲音略冷。
應晚晚倏地抬頭,才想解釋一二,卻又看到了遲衍衡如今的模樣。他的身上還穿著迷彩服,看起來跟平時的放蕩不羈完全不同。真的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衫。
這人穿著這一身迷彩服,看起來帥氣英挺,又帶著軍人的颯爽雄姿。更不要說他本來就是身材高大,這一身衣服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帥氣。
“我沒有那個意思。”應晚晚抿緊了唇,氣氛不知怎麼地就弱了幾分:“我只是很想家了,所以才想回去。”
沉默,遲衍衡看著應晚晚,真的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沒有良心了。他有衝動,想將她的心挖出來,把自己塞進去,塞得滿滿的,讓她的心裡全部是自己,甚麼家人朋友,統統靠邊。
可是他不能,他現在還是這次行動的指揮,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以他盯著應晚晚的臉,沉著的臉色略緩了幾分,但是一臉嚴肅,透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
“既然你是我帶出來的,自然是由我送你回去。你就在這裡住上一天。”
“可是——”應晚晚還要拒絕,遲衍衡聲音一冷:“或者你是想住到軍營裡去?”
當然不是,那她就更不想了。應晚晚頭搖得飛快。心裡也有些不懂自己。明明現在已經知道他不是一個流氓了,怎麼還是這麼怕他呢?應晚晚,你可真沒出息啊。
“那你就休息吧。”遲衍衡轉身要離開,應晚晚看著他的背影,這才想到一件事情。
“誒,等一下。”應晚晚是想著,他們要在這裡善後要一天,她不可能不吃飯吧?要知道她被他帶出來,可是身無分文,有心想開口找他要錢。可是以應晚晚的出身跟個性,又怎麼會開得了這個口?
遲衍衡轉過身看著她一臉有欲言又止的模樣,並不清楚她心裡在想甚麼,只是略一挑眉,眼神透著詢問。
“你——”應晚晚想開口找他留下點錢給自己吃飯的,卻是真的說不出口,想了想,她有些尷尬的看著他:“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遲衍衡。”淡淡的三個字,也不解釋自己的名字是哪三個字。
“遲言恆?”應晚晚有些詫異的看著他:“這麼說,你的名字原來真的是言恆?”
“是衍溢漂疾的衍,張衡的衡。衍衡。”
好名字。應晚晚在心裡讚了一聲,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是學中文的,自然知道衍溢漂疾是甚麼意思。
“你休息,我走了。”余天成在T市還有一些產業,而他這段時間都摸得差不多了,沒摸清的,拜“孤狼”所賜,也是完全的掌握了。他們現在需要將余天成所有的產業都給清查清楚。
在這之前,他怕是沒有時間陪著應晚晚的。雖然現在是她正需要人陪的時候,但是遲衍衡相信,她自己可以的。所以並沒有多想,就走人了。
應晚晚坐在床上,噘了噘嘴,心裡有些不滿。這個遲衍衡還真是——
只是她還來不及多說甚麼,那已經出了門的遲衍衡卻是又回來了。看著坐在原處的應晚晚,掏出口袋裡的錢包,遞給了她。
“不確定要呆幾天,這個你拿著吧。”
“我——”應晚晚看著手中的錢包,再看看遲衍衡,一時說不清心裡是個甚麼感覺了。他竟然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