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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或許就這樣死了

2025-04-07 作者:禪心月

第588章 或許就這樣死了 她看著楚凌寒出門,以為他又要逃,又要出去,把自己鎖在這裡,讓她見不得光。

是了,她是見不得光的。她是楚志遠的女兒,可是放眼整個C市,知道楚家的人,誰知道她的身份?她是楚志遠的女兒,是楚凌寒的妹妹,可是他卻禽獸的把自己困在這裡,不讓她離開。

她繞過茶几還要去打楚凌寒。往日她是不會這麼瘋的,可是今天她顧不上了,她整個人都被她要留在C市,要呆在楚凌寒身邊這個認知給逼瘋了。

楚凌寒長腳一邁,已經站到了門口。開啟了門。單純在這個時候已經衝到他面前了。

門外著著的是何曼玉。楚凌寒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回楚宅住了。她真不知道公司這麼忙,這段時間她去旅行了。兒子慢慢大了,她也試著慢慢放手,讓他全力接手公司。

可是昨天她回來了,卻沒有見到楚凌寒,才知道楚凌寒已經很久不回楚宅住了。這讓她很是詫異。而今天一早進了公司,讓她更詫異的是楚凌寒的助理竟然說他一早就沒有來公司?

不光是今天,這段時間楚凌寒都是去得比較晚,又走得比較早。

這是自然,因為單純無時不刻在想著逃跑,楚凌寒怕她逃了,就算他把門上了鎖,也不放心,每次都是公事一處理完,就早早回家。

何曼玉打楚凌寒的電話他沒有接,她才想來這裡試試。可是她沒有想到,門開啟之後,在裡面的除了楚凌寒,還有單純?

單純這個時候是不會看得到何曼玉的,她滿心只有楚凌寒,她現在恨楚凌寒恨得要死,恨不得殺了他。就算是讓她一直恐懼的何曼玉的出現,也不能讓她有絲毫的懼怕。

“凌寒?這是怎麼回事?”何曼玉的問話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已經陷入瘋狂的單純,已經撲到了楚凌寒的身後,她伸出手掐上了楚凌寒的脖子。

兩個人的身高相差很大,單純的手必須要舉著,才可以掐到他的脖子。這樣一來她的姿勢看起來十分可笑。

可是她已經顧不上了。十年。整整十年。那些欺凌,羞辱,她都可以忍。

那些輕謾,打罵,她都可以無視。明明是大小姐,卻要做著女傭的工作,她也都認了。甚至楚凌寒的禽獸行為,她也可以跟自己說,就當是被狗咬了。可是自由。人生中最寶貴的自由,她夢想著的,可以擺脫楚家的桎梏,卻落了空。

她沒辦法再忍了。不能逃離這裡的認知讓她整個人開始瘋狂,以後的人生都是要被楚凌寒這樣折磨的認知讓她開始絕望。

如果她沒有自由,如果她不能擺脫這裡,那麼她只希望跟楚凌寒同歸於盡。

她看不到何曼玉,看不到自己跟楚凌寒之間的差距,她只想著一件事情,掐死他,掐死他——

她的手不斷的用力,不斷的收緊,她的腳幾乎已經懸空了。她的頭皮還在痛,眼前一片混亂。黑暗的,沒有希望的人生讓她現在失去了理智,無法思考。

“楚凌寒,你怎麼不去死?你去死好了。你去死好了。”

人的潛能在這個時候發揮到了極限。楚凌寒沒有防備單純會這樣做,他看著她,神情有瞬間的詫異。

他自認這一個多月,除了不讓她出門,對她還是很好的。他不能告訴她她不是自己的妹妹,他不能告訴他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可是他願意補償她。

以後她進了公司,集團一定也有她一份。他甚至在床弟之間都儘量讓自己溫柔對她。每天一有時間就陪她,他不明白,她為甚麼看不到這些?

不但看不到,她現在還想著要殺了他?過於詫異讓楚凌寒一時沒有反應,也沒有去拉開單純的手。

而何曼玉,呆呆的看著像是瘋了樣的單純。她完全不明白單純這個賤種怎麼會在這裡?可是看到她掐自己的兒子,她一下子不能忍了。

何曼玉想也不想的伸出手,要拽開了單純的身體。單純卻掐得很緊,很用力。

同一時間,反應過來的楚凌寒也將單純的手拉開。他的力氣要大得多,何曼玉也在此時重重的推開了她。

兩邊一同施力,沒有防備的單純,就這麼被他們推開了,身體向後一倒,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而摔倒的同時,頭撞在了茶几上。

巨大的暈眩感伴著全身不可抑制的疼痛一起襲來。單純眨了眨眼睛,卻敵不過一陣陣疼意。

意識昏迷之前,她想,如果就這樣死了。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醫院裡。

醫生跟護士不斷的進進出出,手術室的燈一直亮著。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還有血腥味。

那些聲音跟嘈雜,楚凌寒此時完全感覺不到。他茫然的坐在醫院的走廊上,白襯衫上還沾著血,可是他已經顧不上了。

一向冷靜理智的他,也終於沒有辦法思考。他沒辦法冷靜,腦子裡全部是剛才單純倒地時,那些血的場景。她流了好多的血,他抱起她的時候,那些血還在流。

她明明那麼瘦,怎麼會有那麼多血來流?他抱著她在懷裡,發現她幾乎沒有重量。事實上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早以前,他就發現了,單純很瘦。她比同齡人要瘦得多。可是他一直沒有在意。

她——

何曼玉一路跟了來,她才不關心單純的死活,她只是需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到單純剛才想掐死楚凌寒的動作,就越發的恨上了單純。現在看到楚凌寒這樣失神的模樣,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凌寒,那個賤種怎麼會跟你在一起?”

“凌寒,你告訴我啊?你不是說你把那個賤種送走了?啊?她為甚麼會在你那?為甚麼?”

“凌寒,你說話啊。你說話啊。”何曼玉見兒子不說,越發的不滿,她拍著楚凌寒的肩膀:“還有,那個賤種剛才發甚麼瘋啊?啊?她竟然還敢掐你?啊?她怎麼那麼下賤啊?你說,是不是她勾引你的?是不是?是不是那個賤種以為這樣就可以報復我?是不是?”

“你說,是不是她勾引你的?是不是?”

“賤人。”何曼玉一想到單純那張跟那個賤人有幾分相似的臉,就越發的不滿:“凌寒,我告訴你,你不可以跟她在一起,她就是一個賤種。她——”

“媽。”這樣的羞辱,這些年,楚凌寒聽過很多。從小到大,只要提到那個女人,只要提到單純,何曼玉的形容詞不外乎是賤人,賤種,野種。

以前他一聽了之,畢竟何曼玉是生他養他的人。可是現在再聽,卻覺得她的話無比的刺耳。

“凌寒,我告訴你——”

“媽。”楚凌寒倏地抬頭,對上何曼玉眼裡的憤恨跟鄙夷。他想起單純剛剛倒地暈過去的身體,他想到單純那些流出來的血。那麼多血,他幾乎以為單純會死。

可是何曼玉呢?她沒關心單純有沒有事,不關心單純的情況,她只是謾罵,羞辱。單純怎麼說也在這個家裡呆了十年吧?

十年的時間,單純任勞任怨,任何曼玉刁難打罵。難道還不足以讓何曼玉的心稍微有一點點的柔軟?他覺得諷刺。真的諷刺。更何況從剛才開始,何曼玉一口一個勾引。她為甚麼不想想,如果他不知道的話,單純就是他的妹妹啊。

“你——”他的眼神跟表情太過怪異,何曼玉原來想好的話一時竟然梗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媽?如果單純是野種,那麼我是甚麼?”

如果流著楚志遠血的單純是一個野種,那他呢?他這個連生父都不知道是誰的人,又是甚麼?

“凌寒?”何曼玉明顯一愣,兒子今天實在看起來不太尋常。尤其是他剛才的話,他,他知道了甚麼?不,不可能。

“媽,我上次才發現,原來我是RH陰性血。”

只是一句話,就讓何曼玉變了臉色。她看著楚凌寒,臉頰發白,嘴唇有些顫抖:“凌寒,你——”

楚凌寒不想說這個話,這個時候也不是說這個話的時機。可是他更不想聽何曼玉的嘴裡出吐出更多汙辱單純的話來:“媽,我不是楚志遠的兒子,那麼我是誰的兒子?”

何曼玉快一步的捂住他的嘴,神情有幾分驚恐:“凌寒,你——”

他怎麼能說?他怎麼敢說?何曼玉的神情十分的驚慌:“凌寒,你不要多想,你就是楚志遠的兒子。你——”

“媽。”拉開了何曼玉的手,楚凌寒的聲音很輕:“不要騙自己,也不必來騙我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何曼玉的聲音發不出來,她僵硬著手指,發現自己有些站不穩。

“以前的事,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也不關心。”楚凌寒的目光落在手術室的燈上面:“可是以後,我的事,我也不想讓你再管了。”

“凌寒——”何曼玉的聲音尖銳了起來:“你,你不會是要跟那個賤——”

在兒子的瞪視下,她後面半段話再說不出來,她只能攥緊了楚凌寒的手臂:“凌寒,當作媽求你。不要跟單純在一起好不好?你,你想跟誰在一起我都不干涉,也不管你。可就不要是單純,好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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