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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猜測

2025-09-15 作者:二三意

你要是說摘了咱們自己吃,那可以,帶去讓你六哥和李騁吃,那大可不必。

趙靈姝想甚麼全在臉上寫著,壽安看見了,就有些哭笑不得。

姝姝和六哥他們三天好兩天崩,明明單獨看時,都挺能幹睿智的,可湊在一起,就幼稚的跟小孩兒似的。

壽安就問趙靈姝,“我六哥又怎麼惹你了?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

趙靈姝哀怨的看一眼壽安,不該問的別問。

難道我還能告訴你,是因為我做了個欲求不能的夢,那夢中的男主角還是你哥?

饒了她吧,她還要臉的。

趙靈姝剛想找個藉口錯開這茬,就聽身後傳來熟悉的磁沉低啞的男聲,“我怎麼惹她了?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怎麼惹她了。”

秦孝章用手裡的摺扇,撥弄著趙靈姝的腰身,將她撥過來。

他垂首看她白皙瑩潤的面頰,水亮嫵媚的眼眸,“我又怎麼惹你了?我記得昨天晚上分開時,你還與我有說有笑。”

“誰和你有說有笑了,你這人怎麼這麼煩人。唉,你這扇子收一收,撥弄的我腰都疼。”

秦孝章聞言垂首看她纖細的腰肢。

她腰肢柔軟纖細,這點他是知道的。但她面板應該不薄,應該不至於他輕輕一撥弄,她就疼的地步,因為她臉皮厚。

秦孝章沒將這句話說出來,但他的眼神中的含義不太好,趙靈姝就看出了幾分他的意思。

她忍不住抬頭瞪他,甚麼人啊,一天不逗她皮癢是吧?

趙靈姝又看向了旁邊的李騁,李騁哈欠連天,招財貓似的衝趙靈姝招手,“早啊。”

“都下午了。”

“對我來說還挺早,我都沒睡醒,是被表弟叫醒的。”

“那你回去繼續睡。”

“還是不睡了,不然晚上該走覺了。”

趙靈姝隨便與兩人扯了幾句,就往一邊去了。

她看見旁邊有一株歪脖子樹,那是株三月李,樹上結了許多果子,但果子都是青青的。

許久不吃三月李,趙靈姝有些饞,她走過去摘了一個,用帕子隨便一擦,就放進嘴巴里。

李騁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跑到她身後,看見她摘果子,他也摘了兩個。一個遞給秦孝章,一個拿在自己手裡觀摩,好似在分辨這玩意兒到底能不能吃。

“好吃麼?”李騁問趙靈姝。

趙靈姝點點頭,一邊嚼果肉一邊說話,“挺甜的,你試試。”

“那我吃一個。”李騁一口咬掉半個果子,然後一嚼……

“呸呸呸,酸死我了。”趙靈姝一邊跳腳,一邊拿了手中的帕子往嘴上擦。

怪不得這李子都將樹枝壓彎了,都沒人摘這上邊的果子,實在太酸了,簡直要把牙酸掉了。

要不是為了捉弄這兩人,她肯定在吃進嘴裡第一時間,就將果肉吐出來。

可恨李騁上當了,但秦孝章就比別人多一個心眼兒,他只冷眼旁觀著,根本不動口。

趙靈姝瞪他一眼,腦子管用了不起啊?

看他們倆跳腳蛙似的,很得意吧?

這麼會兒功夫,李騁也跳了起來。

他齜牙咧嘴,完全不顧形象的崩潰大喊,“我靠,這東西有毒吧。這酸的,要把我的牙酸掉了。趙靈姝你狠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麼缺德冒煙的事兒,也就你乾的出來。”

那可不,為了替胖丫報仇,她甚麼方法都能用。

趙靈姝捂著嘴巴,口水卻狂流。李騁沒比她好到哪裡去,最討厭吃酸的李二公子,面色扭曲到猙獰。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胖丫和壽安,兩人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捂著肚子笑做一團。

壽安心裡想,姝姝淘氣是真淘氣,但與她在一起,樂子是真多,一天到晚都歡樂的不行。

三月李太酸的沒法吃,幾人就摘了一籃子桑葚回去。

幾人準備做桑葚糕,他們俱都沒甚麼廚藝,但這絲毫不耽誤他們的熱情。

李騁與秦孝章在下棋,這純屬找虐。往日他就不是對手,今天他心思不在這上邊,更是被殺個片甲不留。

胖丫去洗手時經過這裡,不留神瞟了一眼。她是不懂下棋,也不懂甚麼套路,但誰輸誰贏她還是看得懂的。

就見黑子被白子殺得片甲不留,僅存下的兩顆棋子,也都被逼到了絕境。

胖丫輕聲一嘆,“可真是慘到家了。”

六哥也怪有興致,竟是頓刀子割肉,慢慢殺到最後。

胖丫隨口嘀咕一聲,就走遠了。

李騁卻因為她這一句話,陡然弄了個大紅臉。

他憋著氣,看錶弟,咬牙切齒的小聲說,“我是你表哥,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你幾斤幾兩,你自己不清楚,外邊總會有人清楚。”意思是說,弄虛作假總有被窺破的時候,遠沒有如此操作的必要。

李騁氣的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響,他還想娶媳婦呢!

他看好的人是胖丫!

為了他的將來,是不是也要給他做做臉?

不求讓他贏,只要別讓他輸的太難看就行。

李騁說,“再來一局!”

秦孝章說,“你想好了?我可不會讓你。”

“讓我一次你能死?”

“死不了,就是膈應。”

你膈應個屁啊膈應,你膈應啥呢膈應,你又不用開屏吸引雌孔雀,就讓我贏一次又怎麼了?

趙靈姝不知道何時跑了過來,她問兩人,“你們吃幾分糖的糕點?糖放多點,還是放少點?”

李騁受寵若驚的說,“少來點吧,那東西放多了齁得慌。”

趙靈姝點點頭,“你說多放點,十分糖對吧?好的,我記住了,這就去辦。”

李騁:“……”

我說啥了?你聽見啥了?你故意逗我玩呢,你怎麼那麼有閒心呢?

李騁被秦孝章和趙靈姝氣的崩潰,索性一推棋盤,站起身跑了。

這一下午就這麼散漫的過去了。

翌日幾人準備去趙靈姝的莊子上轉一轉。

她那邊莊子上種了一些新的作物種子。

那些種子都是常慧昌遠洋出海時,從海外蒐羅來的。

都是甚麼種子,常慧昌也說不清;適不適合這邊的氣候,也不知道;種子會不會有大用,更是個謎題。

總歸現在也是閒著無事,索性過去看一看。

雖然那些都還是小苗苗,但萬一裡邊有她認識的莊稼呢?

這是趙靈姝的想法,但這一天趙靈姝並沒有去成她的莊子。

因為就在幾人準備出發時,有宮中的禁衛匆匆策馬過來,求見秦孝章和壽安公主。

禁衛與兩人說了甚麼,趙靈姝和李騁並不知道,但看秦孝章與壽安豁然變色,兩人也意識到肯定是出了大事兒。

現如今盛世安然,朝局穩定,會出甚麼大事兒?

總不會是有反賊作亂,亦或是有餘孽刺殺帝后?再不然,是上邊那幾位身子有不妥?

趙靈姝眼珠子咕嚕嚕轉的歡快。

出了小年,她曾與秦孝章見了一面,隱晦打聽過聖安帝的身體。

但秦孝章很機警,當時便暗含警告的看著她,讓她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窺伺帝王身體,與窺視帝蹤是同樣犯忌諱的事兒。不管她有甚麼考量,不能打聽的事情,就是不能打聽。

趙靈姝那是第一次看見秦孝章身上的,來自皇家的威儀與冷凝,她都被駭住了。

之後想了想有陰陽老人在宮中伺候,即便陛下真有不妥,陰陽老人也會防患於未然。她莽撞的去打聽,確實是太心急,也太沖動了。

趙靈姝吃了教訓,之後再沒提過此事,但卻暗中關注著。

但她一個懶與交際的小姑娘,家中有長輩是重臣,卻經常不在家,那她的訊息來源就很有限。況且帝王的身體情況,肯定是絕密中的絕密,那是想打聽就能打聽到的?

她得不到有用的訊息,就索性擺爛了。

但此時看到那兩人豁然變了臉色,趙靈姝不知怎的,就覺得怕是聖安帝的身體有甚麼不妥。

她想詢問,又張不開口,好在還有李騁。

李騁急切的問兩人,“出了甚麼事兒了,我看你們神色不太好。”

壽安露出個勉強的笑容,“不是大事兒,就是我們現在得回京。”

“現在麼?”李騁說,“那就回,我和你們一起回。”

趙靈姝拉上胖丫,看看幾人說,“那我們也一起回吧,出來也好幾天了,我娘在家該擔心了。”

一行人等不及下人收拾行李,這就先一步坐車回京城去。

行李那些自有丫鬟婆子收拾好了帶回來,總之不會丟了去。

馬車匆匆往京城去,這次秦孝章與李騁騎馬走在外邊,三個姑娘則坐在馬車中。

秦孝章許是心急,騎在馬車前頭,還總是想要夾馬腹,讓馬再快一些。

但是,想到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趕過去也於事無補,且總要帶著壽安一起進宮,他便拉住韁繩,讓馬兒速度慢下來。

趙靈姝往窗外看時,恰好看見這畫面,心裡的某個想法,愈發明晰了。

趁著秦孝章距離他們有些遠,趙靈姝壓低了聲音問壽安,“怎麼了,宮裡出甚麼事兒了?”

壽安搖搖頭,扯出個輕笑說,“不是甚麼大事兒……沒事兒,現在都好了。”

“現在都好了”,這五個字不能仔細琢磨,越琢磨越有意思。

現在都好了,說明之前不好。是形式不好,還是身體不好?

形式不好,只能是宮裡的形式不好。

可聖安帝是有為之君,他的龍椅坐的穩當的很,若說早年他剛登基時,還有兄弟搗亂,有內憂外患,現在他御極二、三十載,早就將帝王權術玩弄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在他的治理與強壓下,國內穩定,邊境皆安,朝堂內外盡在他的掌控中。

形式不可能不好,那就只能是身體不好!

趙靈姝不問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胖丫許是也有所感觸,便有些惶惶不安。

她左看看壽安,右看看趙靈姝,最後依靠在趙靈姝身上,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幾人很快到了京城門外。

也是巧了,他們剛進城沒多久,就聽到身後傳來踏踏的馬蹄聲。

馬蹄聲如驚雷,不僅訓練有素,且皆是精兵強將。

幾人都回頭看,便發現來者不是旁人,正是穿著甲冑的肅王。

趙靈姝和胖丫趕緊爬到視窗處,大聲朝外邊喊,“爹,我們在這裡。”

肅王早看見了騎馬護在馬車旁的李騁與秦孝章,他衝那兩人微頷首,便往這邊來。

“這一趟玩痛快了?”

“嘿嘿,差不多吧。本來還準備去我的莊子上轉轉的,結果這不是遇到急事了,我們便先一步回京了。”

“回來也好,京裡更安全。好了你們先回府,爹還要進宮面聖。”

“爹中午在家用膳麼?”

“不一定,不用等我用膳,你們娘幾個先用。行了,快走了,回去安安你孃的心。”

“那爹晚上回來用膳麼?”

肅王多精明一個人,他從趙靈姝的問訊中察覺出甚麼,就伸出指頭隔空點點女兒的額頭。

“不該打問的你別打問,回去在你娘身邊守著是正經。走吧,馬車停在這兒擋住路了。”

“哦,好吧。”

馬車先往肅王府拐了一趟,把趙靈姝和胖丫送過來。

趙靈姝與胖丫隔著窗子與壽安招手,“過些時日再見啊。”

“好的。”

“到時候咱們一起看賽龍舟,哎呀,我們還可以弄個女子龍舟隊,想想都熱鬧。”

“你張羅吧,要是需要我參加,提前通知我。”

匆匆丟下這幾句話,壽安公主便乘著馬車進宮了。

趙靈姝和胖丫目送著馬車離去,手拉手進了家門。

早有下人將兩人回來的訊息告訴常慧心,常慧心這時候正與玉琴說話,他們旁邊的嬰兒床上,躺著睡得正香的永盛。

看到兩個女兒進了花廳,常慧心站起身讓他們快過來,“昨天不是來信說,要再玩幾天再回來?”

“我們想娘了,還是決定先回來陪您。”

“就會說好聽話哄我,其實心還在外邊野呢,恨不能一直住在外邊不回來。”

“哪有,娘就會冤枉我。”

趙靈姝與玉琴打了招呼,並誠心感謝玉琴這幾日陪在母親和弟弟身旁。

玉琴笑嘻嘻的說,“我喜歡陪著姑母,況且我又不吃虧,姑母給我好些小姑娘戴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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