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溪睜開眼睛的時候,視線裡就是蘇沐瑤的身影。
她抱著他,眼眸紅紅的,眼淚都在往外掉。
“南溪,你總算是醒了,你嚇壞我了。”
溫南溪醒來一瞬間,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本體的倒影,他知道妻主骨子裡有些怕蛇,所以自動變成了人形。
之前身體情況嚴重,他幾乎維持不住人形。
無意識的時候,會自動變成本體。
現在他感覺到了,身體內傷外傷都修復好了,所以能維持住人形了。
“對不起,別哭,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溫南溪伸手抱住蘇沐瑤,低頭吻她的眼淚,溫柔自責的哄著她。
他捨不得看她掉眼淚。
讓妻主掉眼淚,無論甚麼原因,都是他的錯。
溫南溪抱著她不斷道歉,安撫著她的情緒。
剛剛蘇沐瑤確實嚇壞了,此時被溫南溪抱在懷裡哄著。
尤其她整個人被抱著在水上浮著,只能雙腿盤著他支撐力度,漸漸的,似感覺到甚麼,蘇沐瑤耳根一紅,連帶著臉都紅透了。
“南溪……”
溫南溪此時傷勢恢復,光是抱著她,唇瓣觸碰她的眉眼,都忍不住動情。
他的眼尾都氳開了薄薄的胭脂色。
看向她的時候,帶著繾綣連綿的深情,那樣濃烈,似海浪一樣要將她徹底淹沒。
曾經在恍惚中,在睡夢幻覺中,他就這樣抱著她,一遍遍親吻她,用手描摹她的一切。
感受她最溫軟馨香的一切。
他的妻主此時全身都被湖水浸透,薄薄的衣衫若隱若現,更添致命的誘惑。
“妻主,你先離開,我一會會失去理智。”
溫南溪呼吸急促,劇烈的喘息著。
溫南溪用自制力說出這番話來,實際上手都沒鬆開。
理智和情感在腦海裡極致的拉鋸。
蘇沐瑤看他手臂上青筋都要跳起,溫潤的人處於失控的邊緣。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唇瓣湊上去,輕輕描摹他喉嚨,“失去理智也沒關係。”
“我想……”
最後兩個字,蘇沐瑤呢喃在他耳邊,讓他聽的清清楚楚。
她要甚麼。
更甚至,此時她往他身上使勁攀爬了下,也也不知道蹭到了哪裡,彷彿一下子點燃熊熊火焰。
溫南溪都抽了口涼氣。
“阿瑤,別說是我,你要甚麼我都給你,心都給你,命都給你。”
說著,溫南溪再不忍耐,低頭吻上了日思夜想的唇瓣。
“唔……”
被溫南溪吻上,兩個人身體都狠狠一顫。
心中對彼此的渴望如同洪水洩洪一樣,波瀾壯闊。
“我……我才不要你的命……你要……好好活著……”
在唇齒呢喃中,蘇沐瑤將這句話說完整。
“見到阿瑤後自然會好好活著。”
只要能看到她,他整個人的意志都變強了。
見不到她的時候,才容易發瘋。
此時光是觸碰著她的肌膚,品嚐著她的氣息,他就有一種醉了的感覺。
心神醉在她身上。
“只是阿瑤還有心思分神想這些,是我的錯。”
溫南溪的氣息越來越灼熱,幾乎要將她全部吞噬進去。
她再也沒有心思去想別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不一會,蘇沐瑤就感覺到小腿上爬上了一個沁涼的東西,不斷的往她腿上爬。
激起一陣陣的顫慄感。
“唔……”
蘇沐瑤睫毛狠狠顫著,眼眸水霧迷漫著,都忍不住瞪大。
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那是甚麼?
“南……南溪……”
她的聲音被完全堵住了。溫南溪好不容易微微放開她,唇瓣落在她脖頸鎖骨的地方,呢喃著道:“別怕,那是我精神化出來的。”
相當於一個分身,但跟分身不一樣。
因為這個小東西的所有感觸都跟他共感。
意識到是甚麼後,蘇沐瑤狠狠嚥了咽口水。
這……這太刺激了。
“所以阿瑤,我說了,我會嚇著你,怕嗎?”
“若是現在怕,我可能還能停下來。”
若是真的徹底沉淪的話,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蘇沐瑤此時抬頭能看清他眼底瀰漫著的黑暗。
還有她低頭去看,發現腿上的碧蛇,也帶著一絲絲黑暗氣息。
她知道,他一定受獸能反噬的厲害,還有精神海都要黑化了。
這會她不會猶豫也不會退縮。
“南溪,我想你想的很,你知道我此時想的是甚麼。”
蘇沐瑤抬頭用眼神告訴他。
他能看懂的。
而且此時她臉頰泛紅,水霧迷漫,早已經被點了火,更不會退縮。
雖然她能感覺到,這時候的溫南溪不復以往的溫柔。
但她依然很愛他。
大概也愛他此時的強勢。
因為以前他太溫柔了,太剋制了,很照顧她的感受。
這時候就不一樣了。
如今的他,彷彿要褪去理智。
她其實也好奇想看一看,他真正失控是怎樣的。
但同時她也明白,只有失控下的滿足,才能讓他的獸能反噬消失。
……
他的唇瓣落下後,蘇沐瑤脖子都仰成了一個極致的弧度。
她劇烈喘息著,這時候還忍不住問道:“你的獸能反噬是不是很疼?”
神域崩塌的世界裡,獸人都有獸能反噬。
她透過玄澈知道,獸能反噬會讓獸人極為疼痛,折磨他們。
有時候會讓他們失去神智。
之前玄澈就是如此,就不得不陷入沉睡中。
在睡著後他們會好一點。
剛剛在湖裡,溫南溪沉睡了也是如此吧。
“還好,不是很疼。”
溫南溪聲音暗沉沙啞,那小蛇更是不斷撩撥著蘇沐瑤。
讓她不斷顫動著,如同過電一樣。
“這……小蛇,他到底是甚麼?”
蘇沐瑤有點招架不住,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往外溢位。
溫南溪一邊溫柔安撫她,一邊開口道:“還記得景初嗎?”
蘇沐瑤神色一動,水霧般的眼眸一下子綻放出光彩來,“他……他……”
蘇沐瑤氣喘吁吁著,想問。
卻不敢問出口,怕得知他消失了。
溫南溪看她這樣的眼神,唇瓣再次落在她眉眼上,解釋道:“他還活著。”
“當時融合的時候,他的意識保留了下來。”
雖然看妻主在意景初,但他還是會有些吃醋。
就算是吃醋,他也要為妻主去想。
她在意愛著的人,他想為她留下來。
當然南楓傷害過她,當時還那個情況,意識無法留下,但情感印在了他們腦海裡。
記憶裡也有了南楓的記憶。
所以他很長一段時間,心口痛的無法呼吸。
就算是這會,也不能去想南楓的記憶。
但不去想,他的記憶還會時不時的湧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