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聽著聖樹的話,跟之前系統說的也一樣。
“那玄澈也會成獸神嗎?”
聖樹道:“你想讓他成為獸神,自然也可以成為獸神的。”
“但他自己肯定無法成為獸神,他如今和沈辭安成為各自單獨的獸人,要成神的話,也需要他們兩個一起才可以。”
“據我所知,神域本來應該有十二獸神的。”
“具體都是甚麼獸神,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你可以決定十二獸神。”
“相當於天命書一樣,你在上面寫上誰的名字,誰就可以成獸神。”
“你之前的冰狼獸夫不就是如此,你用仙力激發神力,他才會回歸。”
聽到天命書,蘇沐瑤都愣住了。
“天命書,那是甚麼?”
“那應該是跟天道一起最早存在於獸世的東西,不過如今隨著天道力量被削弱,天命書也消失了吧。”
“獸世需要十二獸神,才能救世,這是毋庸置疑的。”
“你看,北方自從有了冰狼獸神,一切秩序都在恢復,獸人們也可以好好生活了,一切都充滿著生機……”
“我覺得我的故鄉應該也是很美好的,但應該被甚麼給破壞了。”
蘇沐瑤想到蕭寂寒,心口又沉悶又刺痛,“可成為獸神後,他們的感情就會變得淡漠起來。”
聖樹沉默了一瞬道:“很多事都不是絕對的,應該有辦法可以改變。”
“救世後,你再考慮這些也一樣,你們終究是有羈絆的,就算是成為獸神,大愛無私,也無法去除你們之間的羈絆。”
“若是想去除羈絆,你身上的獸夫印記早消失了。”
“那冰狼獸人成獸神後,神力強大,跟凡塵獸人就不一樣了,他若是要斬斷你們的羈絆輕易而舉,那時候你身上的獸夫印記就消失了。”
“但這麼長時間,你看消失了嗎?”
蘇沐瑤心絃一顫,用手去觸控一下冰狼印記,發現還在,而且還有溫度。
這讓蘇沐瑤心絃輕顫,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
所以蕭寂寒一定還記著她。
哪怕只有一絲絲微不足道的感情,那也是有的。
總比冰冷冷酷好。
想到這裡,蘇沐瑤心中稍微有了安慰。
“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聖樹道:“不必如此,我也希望獸世好好的,獸人都可以在自己家鄉好好生活。”
“不必背井離鄉,也不必像我這樣,忘記了很久遠之前的事情。”
聖樹不是獸人,它們只是力量的載體。
它們有神識,也只有這個雌性才可以來到他們神識,跟它們溝通。
就連玄澈都無法跟他溝通說話。
“還有,我的其他獸夫呢,他們也在這個世界嗎?”
聖樹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你們既然有羈絆,那麼肯定會有無形的力量指引你找到他們。”
蘇沐瑤又問了一些問題,聖樹知道的都告訴她。
聖樹很耐心。
對聖樹來說,蘇沐瑤是玄澈和沈辭安的妻主,那便是聖山的女主人,是血族最尊貴的雌性。
最關鍵的是,她還生下了最強大的純血血族崽崽。
那是至寶。
一直到聖樹消散前,都在回答蘇沐瑤的疑惑。
看著神識海中,聖樹就這樣消失了,蘇沐瑤內心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等蘇沐瑤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她是在暖融融的陽光照射下醒來的,覺得全身無比舒服。
她不得不承認,鳥族部落的地理位置和環境都非常好。春風拂面,帶著暖意。
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讓人忍不住想賴床,不想起來。
但蘇沐瑤還記得自己要做的事情,便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發現坐在床邊的玄澈。
此時玄澈眼眸越發血紅,帶著熾熱繾綣的深情,甚至還帶著一絲破碎感。
還是讓人無法抗拒的神色。
蘇沐瑤心一下子就軟了,忍不住伸手輕輕拉住他的手坐起身道:“你怎麼了?”
他此時穿戴整齊,似乎一早就醒了收拾好後便在床邊看著她。
這到底怎麼了?
不應該是結契後,他更有安全感嗎?
玄澈抓住蘇沐瑤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著,帶著虔誠和愛意。
“沒甚麼,就是恢復記憶了。”
玄澈的聲音沙啞無比。
蘇沐瑤驚訝了一瞬,激動又驚喜的看著玄澈,“你恢復記憶了,甚麼時候恢復的?”
“昨晚。”
蘇沐瑤突然間恍惚想起聖樹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打破桎梏讓他恢復記憶。
“那你……”
不等蘇沐瑤問出來,玄澈便點頭道:“嗯,我是玄澈。”
蘇沐瑤想了想,問道:“那你怪我……”
沒等蘇沐瑤說甚麼,玄澈的所有冷情自持都消失了。
他一把將蘇沐瑤給抱住,低頭吻上她的唇瓣,堵上她的話,唇齒呢喃間,他開口道:“不要那樣說,我怎會怪你。”
“謝謝你願意來到我身邊,沒有放棄我。”
他以為他能得到她的愛是因為沈辭安。
如今他也獲得了她全部的愛。
她是他的救贖。
蘇沐瑤努力回應著玄澈。
不得不說,在獸世用獸晶能量改造過的身體,全身香香的,口氣都是清新的,所以一大早起來這樣,她不會覺得尷尬。
等蘇沐瑤氣喘吁吁的時候,玄澈才放開她。
蘇沐瑤靠在玄澈懷裡恢復呼吸,玄澈伸手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蘇沐瑤開口道:“我從辭安那裡得知你獻祭後,心裡很難過。”
“我一直想找辦法救你,去太虛秘境的時候,透過聖樹知道血靈族的事情……”
“後來在這裡在黑巖城見到你的一瞬間,你不知道我有多激動,可你不認識我……”
玄澈自責不已,“我的錯。”
“不,不是的,我當時就想,你還活著還好好的比甚麼都重要,不記得了也沒關係。”
“不記得了,我們就重新認識,讓你記憶裡重新有我。”
玄澈心中震動,有暖流流過四肢百骸,這一刻,他不安的心徹底鬆弛了下來。
他更用力的抱緊蘇沐瑤。
蘇沐瑤感覺抱的好緊,不過她也沒說甚麼,而是將當時被沈燼朔送她和孩子去那處宅院開始說起,說起很多事。
事無鉅細的都說了一下。
在兩個熱你儂我儂訴說著很多話的時候,有鳥獸人飛到了玄澈的屋外,敲了敲門。
玄澈給蘇沐瑤將頭髮整理了一下,才依依不捨的來到門口,開啟了門。
那屬下看到玄澈的眼神,嚇的趕忙跪下道:“少主子,大祭司說您的伴生樹消失了,讓屬下來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