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著她,他的心就不再平靜。
心口的悸動,讓他感覺像是陽光落在身上,驅散了所有內心的黑暗。
他感覺到了明媚和色彩。
玄焰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擔心的不行,“你臉色很蒼白,我要不帶你去見族醫看看。”
蘇沐瑤搖頭道:“我沒事,我自己就會醫術,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
怕玄焰不信,蘇沐瑤的眼神無比真誠。
玄焰抱著蘇沐瑤的腰,都沒有鬆手,手上還在為她輸送能量。
蘇沐瑤漸漸感覺恢復了點力氣,就感覺到玄焰在為她輸送能量。
她趕忙掙扎著從玄焰懷裡出來,“我真的沒事了,你別為我浪費能量。”
★ TтkΛ n★ ¢ ○
看著蘇沐瑤從自己懷裡出來,玄焰心口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
很陌生的感覺。
“不浪費,本來我的獸能反噬很厲害,你剛剛為我減輕了很多。”
“身體也輕鬆了不少。”
這種感覺很舒服。
所以他心裡也感激蘇沐瑤。
卻不知可以為她做甚麼。
蘇沐瑤道:“好點就好,只是以我現在的精神力,一次只能為你祛除一部分,可能需要好多天才能為你徹底修復精神海。”
精神海和他的獸能反噬相關,處理好精神海的問題,他身上的獸能反噬也會消失。
不過他的情況好像很特殊,若是動用異能的話,還會激發獸能反噬。
“你儘量少動用異能,異能會讓你的獸能反噬加劇。”
“不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哪怕一次只能用一點精神力,但多用幾次,就會幫他解決這些事。
玄焰看著她臉色蒼白,神色卻明亮,輕聲問道:“這樣你會很辛苦。”
“這沒甚麼的。”
她願意幫他。
“你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嗎?”
蘇沐瑤有點不明白玄焰的意思,但如實回答道:“不需要你做甚麼,你只要好好的,別出現危險就好。”
“為甚麼?”
蘇沐瑤有點懵,“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對我好,幫我,卻沒有任何條件。”
蘇沐瑤眨了眨眼睛,毫不猶豫道:“你是我的獸夫,我自然要為你安撫精神海。”
“這本就是應該做的事情。”
聽著這番話,玄焰心神一動,心中無比動容。
在他的認知中,雌性對雄性要求很高。
就算是雌性為自己獸夫精神安撫,都是有條件的,若獸夫表現的不滿意,雌性不但不願意給安撫,甚至連見都不會見。
更別說生崽崽了。
蘇沐瑤似想到甚麼,回答他之前的問話道:“你之前問崽崽的事情,確實有,他叫瑞瑞,只是不在這片世界。”
“他也很懂事很漂亮,跟你很像。”
玄焰心中震動又激動。
在夢裡夢到是一回事,親耳聽到蘇沐瑤說是真的,他心中激盪不已。
“蘇姑娘,謝謝你……”
“還有對不起,我忘記了那些記憶。”
是他不好,他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做,如何彌補。
她怎麼這麼好,對自己的獸夫都沒有任何條件。
跟別的雌性完全不一樣。
就連他的雌母,對有的獸夫也很冷漠。
他的父親黑巖城城主只是母親的其中一個獸夫,當年跟父親在一起的一開始,很恩愛,後來雌母有了別的獸夫便離開了黑巖城,不再見自己父親。
她很不一樣。
蘇沐瑤溫聲道:“你不要多想,忘記了就忘記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那時候沒有高強的實力,甚麼都做不了。”
“而且這件事也有些複雜,最早的時候我的獸夫是沈辭安,他跟你一模一樣,你們是一個身體,同宗同源……”
蘇沐瑤坐下來開始給玄焰講述他的來歷,講述他和沈辭安以及沈燼朔之間的關係。
蘇沐瑤講述的時候,都仔細觀察著玄焰的神色。生怕他接受不了這件事。
可玄焰神色平靜,只是偶爾血色眼眸中泛起幽深的色澤,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反正蘇沐瑤看不懂他的情緒。
也或許他的情緒是內斂的。
玄焰聽完後,便沉默了。
蘇沐瑤擔心他傷心,或者不願意接受這種情況,善解人意道:“你本是玄澈,你也是自由的,若是不跟沈辭安融合,或許跟我不會有任何關係。”
“這些過去若是讓你不舒服了,你依然是自由的。”
“那個印記,我會想辦法給你去掉。”
這樣的話,玄焰在這裡依然是自由的雄性,可以找心愛的雌性做妻主。
她不願意強迫別人做甚麼。
至於瑞瑞,沈辭安是他的爹爹。
“只是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還沒等蘇沐瑤說完,玄焰心口不受控制的又疼了。
這次是揪心一樣的疼。
“不,我只是慶幸,慶幸我跟他是一體的。”
“我是你的獸夫,這一點不會改變。”
他們已經有過結契關係,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他厭惡任何雌性,唯獨看到她,感覺才不一樣。
他不懂愛,卻明白,自己願意看著她,想親近她。
以前他不明白,為何雌母對自己獸夫那麼冷漠,他們卻那麼愛雌母,為雌母付出甚麼都願意。
哪怕為保護雌母丟了性命。
現在他明白了。
明白這種感受。
他說的也沒有錯,他感謝沈辭安的存在,若非他跟沈辭安融合過,或許他根本沒有機會擁有這樣的好的妻主。
“我不會爭甚麼,只讓我留在你身邊,可好?”
“印記不要去掉。”
“別說甚麼麻煩一件事,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蘇沐瑤抬頭看向玄焰,被他眼神中的痛苦刺痛了一下。
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好像傷到他了。
哪怕沒有記憶,他對自己依然很好。
跟謝歸雪不一樣。
他後來對自己很冷漠,在夢裡也是冷漠的。
蘇沐瑤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
“好,你若是願意,你還是我的獸夫,你想留在哪裡都可以。”
“你想住這裡也可以,想住城主府,有時間過來,都可以。”
蘇沐瑤給予自己獸夫都是足夠的自由和尊重。
不會強迫他們做任何事。
更何況玄焰此時沒有記憶,有些事他還是要一點點適應。
此時玄焰也能感覺到這份尊重感,讓他很舒服。
從未有雌性願意如此考慮獸夫的感受,當然入贅的雌效能好一點,但也跟她不一樣。
此時,玄焰心中只有感激,感激成了她的獸夫。
但卻痛恨自己失去了記憶。
雌母說過,在這裡他會找到歸途來路,也會找回記憶。
所以他會慢慢找回記憶的。
“蘇姑娘,你剛剛說想讓我做甚麼,請儘管說。”
他能做到的都會做到。
蘇沐瑤開口道:“我想找大祭司問點事情,我聽說你雌母是大祭司,等春天的時候,你能帶我們見一下她嗎?”
“就是想問一些問題,還有想知道如何從這裡離開,回到原來的世界,也就是瑞瑞在的世界。”
這樣說,玄焰應該明白甚麼意思。
其實想問的問題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