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羅樹獸人聽著這個問話,默了默,似乎在思索,過了一會,他似想到甚麼道:“好像是一個極厲害的煉器師。”
“是藤族一族最厲害的那一代族長親自去求的東西,當時的那位族長還答應那位煉器師一件事,好像是以後若是遇到一個雌性,就要保護這個雌性。”
也不知為何,蘇沐瑤聽到這番話,心猛然快跳了好幾下。
總覺得自己快接近真相了。
月無痕意識到甚麼,看了一眼蘇沐瑤,問道:“甚麼樣的雌性?”
幽羅樹獸人道:“我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雌性,我是透過刺香知道的這個訊息。”
“刺香當時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怪異。”
“奧,對了,她說是一個動物系雌性,說他們刺花一族之所以被放逐,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花族大祭司沒有為她們說一句話,那位大祭司只給了她們刺花幻月液,說用刺花幻月液的汁液可感受到那個雌性的氣息。”
“她很不高興,覺得就連大祭司都只想護著那個雌性,她不明白到底怎樣的雌性才能讓大祭司都有了私心。”
“她說,但凡當時大祭司為刺花一族說一句話,他們就不會被放逐。”
“她說,大祭司就是故意的,好讓她們一族被放逐到這裡,等待那個雌性,保護那個雌性。”
藤籬玄聽著這些話,再看蘇沐瑤,綠色的淚痣都跟著動了動,“蘇小姐,你該不會就是這個雌性吧?”
蘇沐瑤臉色大變,神色恍惚道:“怎麼可能。”
她怎麼會是這樣一個雌性。
可若她不是的話,很多事情又解釋不通。
沈辭安慵懶的神色變的幽深起來,“花族大祭司?”
“刺花一族是花族的一個分支?”
幽羅樹獸人道:“花族很龐大,刺花一族只是花族眾多種族之一,大祭司是所有花類一族的大祭司,地位崇高,是花族獸人的信仰,跟普通大祭司不一樣,也叫大司命。”
幽羅樹獸人仔細看了一眼蘇沐瑤,小聲道:“刺香當時在我樹枝上滴了藥劑,上面就有幻月液的氣息,只要感受到那個雌性的氣息,上面的秘法力量就會開啟。”
幽羅樹獸人大概明白,刺香當時是為了利用他,好害死這個雌性。
她的心已經扭曲了。
不過此時後知後覺中,幽羅樹獸人明白,刺香可能喜歡那位大祭司。
本來,她不敢肖想那位大祭司,因為他那樣崇高,不染世俗塵埃,無慾無求。
她可以將感情放在心底。
可若是那位大祭司有在乎的雌性,刺香一定受不了。
刺香的性子本就很偏執,做出這樣的事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當時刺香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提起那個花族大祭司。
聽到這裡,月無痕早已經明白甚麼,當然,此時無論是梅卿塵還是沈辭安,都明白那個雌性可能就是蘇沐瑤了。
月無痕道:“她如何知道所找的雌性最終會來挖你的幽羅枝。”
幽羅樹獸人道:“我也不清楚,或許是有人會推演,會占卜吧。”
蘇沐瑤此時想到了那個會推演天機的獸人,羅烈霜。
只是羅烈霜是外面獸世,怎麼也不可能跟古老的植物系獸人牽扯進去。
可蘇沐瑤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羅族跟幽羅劍宗也有牽扯關係。
幽羅劍宗也知道所謂的幽羅香。
這其中或許有甚麼聯絡。
“你知道羅家嗎?” 幽羅樹獸人迷惑了一下道:“好像有個羅族,但我不知道羅家。”
“我的記憶不全,很多都是模糊的,也不知對錯。”
只有關於刺花和金蓮濃的事情,他知道的比較清晰。
他是殘魂,記憶自然是破碎不全的。
就算是如此,蘇沐瑤他們也得知了不少訊息。
蘇沐瑤的心情有些複雜凝重,她覺得她自己身上好像還有甚麼秘密。
“那你知道滅世黑蓮和混沌荒獸人嗎?”
幽羅樹獸人道:“覺得熟悉,但記不起來了。”
“蓮嗎?好像跟金蓮一族有些關係。”
他們又問了一些事,幽羅樹獸人知道的不多,但知道的也都告訴他們了。
蘇沐瑤心中還有一個執著的問題道:“你們那裡,煉器師多嗎,都是甚麼獸人,植物系獸人嗎?”
幽羅樹獸人回答道:“煉器師極少,也極珍貴,若有一個極厲害的煉器師存在,各大族都要求著他煉器的,因為真正厲害的法器可以保命。”
“奧,對了,刺花一族不擅長攻擊,若是他們有攻擊類法器,甚至是防護類法器,都能讓他們一族變的更強,可惜有些厲害的法器,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
幽羅樹獸人也喜歡厲害的法器。
在蘇沐瑤他們的認知中,現在獸世並沒有煉器師。
各族以及各大勢力手中拿著法器法寶,都是傳承下來的東西。
不是現煉製的。
蘇沐瑤記得之前夏敏提過甚麼桑先祖。
還有記得在狐族的時候,花凜夜融合狐王內丹後,擁有了十萬年前狐王的記憶,說桑堯後來自己覺醒了煉器的能力。
蘇沐瑤之前分析一些事的時候,懷疑蟲族有人能煉製法器,要不柳夢顏身上怎麼有那麼多保命的法寶。
可這些都只是猜測,無從探究。
原來在很早以前,植物系獸人存在的時候,就有煉器師了。
幽羅樹獸人之所以說這麼多,也是想著活下去。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你們,你們可不可以放過我?”
月無痕看著幽羅樹獸人,淡淡道:“雖然你說了這麼多,但你當年能因為一個誤會,就利用幽羅香害死自己曾經未婚妻,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人,可見你的心性如何。”
“而且,你還扶持了黑獅獸人對付金豹一族,外面獸世還有幽羅劍宗的黑豹獸人,他們也知道催動幽羅香的辦法,試圖控制梅卿塵。”
梅卿塵臉色變幻了幾下。
若非他提前製作了傀儡,他可能現在都被幽羅劍宗控制了,可能都對自己妻主動了好幾次手。
月無痕將金蓮枝和心頭血給了他後,他就知道了傀儡的記憶。
知道傀儡對妻主動劍,他光是想一想,心就有些受不了。
更別說,若非他用淨化之力,金豹部落可能都不存在了。
幽羅樹獸人聽著這些話,臉色大變,沒想到他們根本不信他。
沈辭安上前靠近幽羅樹殘魂的時候,勾唇一笑道:“你還有秘法,你故意讓我們放鬆警惕,好相信你,這樣你便可以找機會透過奪舍活下來。”
幽羅樹獸人驚駭不已,他心中的想法,這個獸人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