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笑著道:“沒事,就是小傷,藤籬玄及時救了我。”
書信裡,她將事情說了,月無痕他們也都知道了。
雖然對於藤籬玄出現在妻主身邊不滿,但不是做獸夫,他們還算能接受。
再說了,他救了妻主,他們自然不能恩將仇報。
所以過去恩怨就只能放一邊。
梅卿塵看著蘇沐瑤,眼眸泛紅,自責無比。
只是他努力控制著情緒,不能讓妻主受傷了還要來安慰自己。
他不能那麼矯情。
沈辭安殺了很多刺花獸人,倒是將怒火發洩了一番。
看著妻主好好的,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過他看向藤籬玄的時候,沒甚麼好臉色。
藤籬玄也不在乎這些,他的目的主要是借蘇沐瑤的手離開這裡。
而且想知道蘇沐瑤到底有甚麼辦法能救藤族。
他們進屋後,便開始說話,說了很多事。
如今刺花一族族長和長老們被滅,很多獸人也逃了,他們也沒追蹤,主要目的是拿到刺花幻月液。
月無痕道:“我在動用巫族印的時候,感覺到這裡的道義規則,太虛秘境可能要提前關閉了。”
所以他們才不戀戰,早早離開了刺花一族。
“之前提前開啟,如今怎麼要提前關閉?”
月無痕神色凝重道:“因為汙染氣更嚴重了。”
蘇沐瑤本能的看向梅卿塵,梅卿塵不想讓蘇沐瑤失望,但還是搖頭開口道:“這一次的情況,我的淨化之力根本不管用。”
沈辭安知道有些事,他們不太想跟妻主說,不想影響妻主的心情。
但眼下還是告訴妻主比較好。
“刺花一族為了修復傳送陣,用了很多獸人來獻祭,獻祭給聖樹也獻祭到傳送陣,好修復傳送陣,不過他們也只是修復了一半,最後被我們給破壞了。”
“但就算是如此,也滋生了很多怨氣和汙染氣,導致這裡的大道規則要陷入混亂。”
“月無痕感覺到了這裡規則的變化,太虛秘境大概要提前關閉。”
藤籬玄在旁邊聽著道:“怪不得,那刺花一族的聖樹能探入靈兔族聖樹的神識中,原來是用這種方式獲得了強大的能量。”
“也怪不得有些部落被滅,那些獸人卻憑空消失,原來是刺花一族做的。”
不過這也不奇怪,刺花一族擅長幻術,要抓一些有實力的獸人,還是容易的。
他們不需要攻擊不需要動手,只需要施展幻術,那些獸人就會在幻術中死去。
“要修復傳送陣,需要的可是大量的獻祭,就算是如此,都未必成功。”
他們藤族知道這種辦法可能管用,但誰也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再說就算是修復了,真的回去祖地,那也未必會被認可。
因為這種方式有違天道。
再說了,這種方式只是有可能成功,未必會成功,太冒險。
怪不得刺花一族要用蘇沐瑤的仙凰骨。
大概他們已經修復了一大半,最後只需要仙凰骨和仙凰血,就可以真的讓傳送陣開啟。
會讓刺花一族獸人離開這個地方。
好在他們的陰謀被破壞了。
蘇沐瑤此時才明白,刺花一族那個獸人說的話。
原來真的要修復傳送陣。
“太殘忍了,他們竟然用這種方式。”
“我想去看一看。”
藤籬玄臉色一變道:“不行,你絕對不可以去那裡。”
“誰也不知道刺花一族有沒有留後手,你擁有仙凰骨仙凰血,去了那裡,別被吞噬了。”
有的獻祭是主動獻祭,有的獸人哪怕不獻祭,因為其特殊性,去那個地方,都容易被被動獻祭,被吞噬。
月無痕摸了摸蘇沐瑤的頭髮道:“對,你不能去那裡。”
他們也是審問刺花一族長老,才知道,他們抓蘇沐瑤竟然想要她的仙凰骨和心頭血。想到這裡,月無痕眼中都湧上了殺意。
這一次,在刺花一族,他就沒控制住內心的殺意。
他不是表面上那樣平靜冷靜的人。
涉及到妻主的事情,他也會動怒。
蘇沐瑤點了點頭,“那好吧。”
“只是汙染氣真的會影響到大道規則嗎?”
月無痕輕聲解釋道:“確實會這樣,會矇蔽天道規則。”
“或者說,汙染氣嚴重,天道規則需要壓制這種汙染氣,對其他東西的規則壓制就小了。”
“太虛秘境將大家彈出去後,這裡會重新修復。”
“獸人們應該可以繼續生存,只是……”
汙染氣總歸有影響。
蘇沐瑤神色一動道:“那我們趕緊的,趁著這個時候,把淨化茶樹種下。”
她打算進空間裡,不斷用異能催化茶樹。
這些可以淨化汙染氣。
梅卿塵他們點頭,確實要早做安排,金豹部落不能出問題。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突然間被太虛秘境彈出去了,確實要早做準備。
藤籬玄在旁邊聽著甚麼茶樹,甚麼淨化,簡直驚呆了。
他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直到月無痕他們要帶蘇沐瑤離開藤族去金豹部落,藤籬玄才反應過來。
他激動的心跳過快,眼看著蘇沐瑤要走,他伸手就要去拉蘇沐瑤。
完全是著急的本能動作。
但梅卿塵手中的劍快速出手,差點將藤籬玄的胳膊給斬斷。
“梅卿塵,你要做甚麼!”
“拿開你的手,休想碰我妻主。”
梅卿塵將蘇沐瑤拽到自己懷裡,佔有慾極強,不願意讓藤籬玄碰蘇沐瑤衣袖一下。
梅卿塵對藤籬玄的意見很大。
當時這傢伙還想裝成雌性做他妻主。
他被膈應到了,現在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對藤籬玄拔劍。
“梅卿塵,我只是想問蘇小姐茶樹的事情。”
“不過你這樣,我倒是差點忘了,之前蘇小姐傷勢重的時候,都是我一口一口喂蘇小姐的呢。”
藤籬玄一開口,不光梅卿塵怒了迅速拔劍,就連沈辭安也催化血色異能朝著藤籬玄打了過去。
蘇沐瑤剛想阻止,月無痕來到她面前,恰巧擋住了蘇沐瑤的視線。
他摸了摸蘇沐瑤的頭髮道:“妻主不必擔心,他們只是切磋一下。”
蘇沐瑤抬頭看月無痕的神色,裡面湧動著幽深的紫霧,看她一眼,她都忍不住沉溺其中。
月無痕更是輕輕咳嗽了一下。
蘇沐瑤一聽月無痕咳嗽,自然顧不上別的,“你是不是受傷了,我先幫你看一看。”
在月無痕的傷勢面前,其他任何事都排後面。
“無妨,只是小傷而已。”
月無痕本不想讓妻主擔心自己傷勢,只是藤籬玄既然敢把主意打到妻主上,雖然救了妻主,但也要將其壓下去,否則植物系獸人若存了別的心思,根本不好控制。
再就是植物系獸人的秘法太多,他們不得不防。
當然藤籬玄救了妻主的性命,梅卿塵他們心裡也有數,不會要了他的性命。
只是探一探他的底細。
這些就不必讓妻主知道了。
妻主只需要開開心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