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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族譜

周平遙望片刻,陡然出聲道:“玄崖。本文搜:斷青絲小說 免費閱讀”

身後的周玄崖正收拾著庫房,突然這樣被父親呼喚,倒莫名有些驚慌,拘束地走上前來。

“父親,我在。”

周平望向他,語重心長道:“張家於我們有恩,為人者自然不能忘恩負義,日後若是能照料些,就儘量幫扶一二。”

“孩兒曉得。”周玄崖恭敬道。

“還有,你和張氏也要加把勁了,你幾個哥哥孩子都有了幾個,倒是你,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玄崖臉色陡然一紅,杵在那默不作聲。

瞧著周玄崖這副模樣,周平笑著也不再調侃,用靈氣催動玉鑑,瞬間迸發出三道靈光,而卷軸上的封禁也隨之而解。

從周平兌換的那一刻,開啟卷軸的法子便歸到了玉鑑之中。也正因如此,定仙司才絲毫不擔心張庭等人起貪心,只要觸碰一二,便會被察覺。

而定仙司留給張庭等人的手段,就算是面對多位煉氣修士的圍攻,也照樣能堅持到支援到來。

至於化基修士,那就更不會打他們的主意了。

雖然那儲物袋中傳承繁多,但卻全是一階的,對於化基修士來說,實在是不太能看得上。

而且,一地的化基修士就那麼多,若是突然被搶了,朝廷自然能揪得出來是誰幹的。哪怕那些是殺人放火的魔道,皇族默許他們存在己是大恩大德,哪還敢作死搶朝廷的東西啊。

這就導致,煉氣修士想搶,但搶不過;化基修士搶得過,但食之無味,而且搞不好會死。

也就有時候,會有一些膽大包天的野路子,才敢把主意打到定仙司頭上來。但最終的結果都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大多數連押送的人員都打不過,就算打過了,事後也會被定仙司千里追蹤,最後轟殺地連渣都不剩。

周平開啟制符卷軸,頓時一股如洪流的知識湧入腦海,就彷彿有一個人影,在他的識海中,一遍遍重複著制符工藝一般,使得周平迅速學會其中的固靈秘法。

良久,他才緩過神來。

而卷軸只剩下兩回醍醐灌頂的機會,當兩回消耗後,其便會變成一張廢紙。

當然,亦可以透過口口相授,只是那樣極其地費力費神,還可能出現理解上的偏差。

隨後,周平便將卷軸遞給周明湖,道:“明湖,玄崖,你們兩人把這個學習一下。”

“等你們徹底掌握了,便在敬峰上建個作坊,再從山下招募一些工人上來。”

“記住,將整個工序分化成好幾道,讓他們各自負責一道工序便好。”

周明湖接過卷軸鄭重道:“孩兒這就去辦。”

他自然知道周平說的是甚麼,也在一些染坊中聽聞過,工人只需要負責各自的工序,這樣不僅可以確保技術不會洩密,而且還能提高效率。

畢竟,想要培養出一個成熟的工匠出來,少說要個兩三年,而若是隻負責其中一道工序,只需幾日便能熟練上手。

周平沉思片刻,旋即說道:“你把福生也帶在身邊,他好歹也是個修士,可以為你們節省不少事。固靈秘法也不用全教,傳授一部分便好。”

陳福生雖是陳家人,但從五六歲起,一家子便與周家生息在一塊,使得陳福生對周家還是極其的親近。

這才讓周平也漸漸放下了不少的戒心,畢竟陳福生是他的小舅子。他也打算,等日後長河的女兒長大些,便嫁給陳福生,以此把其徹底綁在周家的戰車上。

雖說那樣會亂了輩分,但也無傷大雅。

周平緊接著問道:“對了,福生現在修行如何了?”

“小舅前些日子凝聚了第十二縷靈氣,己經追上了我。”周明湖回應道,眼中露出一絲羨慕。陳福生資質兩寸二,最後靈氣能達到十三西縷左右,比他們兩兄弟都要強不少。

周平點點頭,提著另外兩道卷軸說道:“這兩門術法,等我總結出一些經驗來,你們再學。”

這兩門乃是煉氣術法,消耗的靈氣動輒便是十幾縷。他們練一次便要消耗全部靈氣,是很難學得明白的。但若是有前人經驗輔助,那就可以細細感受其中的不同,自然就容易不少。

隨後,他便說道:“玄崖,你下山去,把你長河堂兄叫來,我有事找他。”

“還有,再過些時日,你和大石兩個人就在山下走走,給幾個村子的適齡孩子都檢測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有資質。”

“我這就去。”周玄崖應下,便和周明湖兩人往山下走去。

這三年內,周家也給治下的凡人檢測過資質,但卻無一人達到了修行門檻,遠不如當初的白溪村。

周平也想過其中的原因,大概是因為白溪村由災民組成,其村民來自於西面八方,說不定就有人是修士後裔,資質參差不齊,所以出了好幾個仙緣苗子出來。

而其他村子則是幾百年內都待在這裡,變數就少了太多。

現在多了那麼多新生兒,他倒是希望能出一兩個有資質的出來,幫著打理白溪山。異姓修士多了,也能遮掩一些自家的異樣。

不多時,在庭院內,周平與周長河對坐著。

“叔父喊我來,是出了甚麼事嗎?”周長河問道。

周平望著眼前的周長河,身子己然有些消瘦,眼眶微微陷了下去,看得讓人心疼。

因為周家鎮的建設以及維繫西村秩序的緣故,這幾年周長河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雖然周家鎮離白溪山只有一二里遠,他卻沒有多少閒暇時間上山,便在周府住下,每隔一二月才上來一回。

“看你太辛苦了,讓明湖接管一段時日,你好好休養休養。”

周長河擔憂道:“謝謝叔父關心,但長河還是不歇了。山下的事務太多,我怕明湖他一個人顧不過來。”

“長河,叔父知道你看重家族,但不管怎樣,你也不能害了身子。”周平肅然道,“你看看你這幾回上山,子女都不親近你了。治下的事,我相信明湖能照料的過來,這些時日,你就安心在山上修養,多陪陪孩子們。”

周長河還想說甚麼,但聽到子女二字,便想到了孩子見到他卻後退的一幕,頓時黯然不言。

“除了休養以外,其實還有一件事。”

周長河疑惑道:“叔父說的是甚麼事?”

周平緩緩道:“現在家裡的孩子也多了,我想把族譜編出來。而那周卓雖然是婢女所出,但怎麼說也是我們周家的種,總歸是要給他應有的名分。”

周長河沉默片刻,旋即說道:“叔父說的是,也確實該編寫族譜了。但侄兒覺得這件事,要不讓長安來做吧。”

周平微微一愣,說道:“長安是讀書人,由他來編制自然是再好不過。”

他心中也有些愧疚,自己以前確實有些忽視了長安他們。若是平日能多關注些,也許長溪當年就不會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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