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一百八十五年正月初三
隨著周玄崖等人日益遲暮,周平歸家也變得愈發頻繁,乃至是化身長居於明玄宮內,以此陪伴周玄崖等人。?武+4!看!書′ !埂/欣.蕞`全,
尤其是這一年,其更是放下修行,好好同兒孫們過了一回新年,另外再去了迎月樓一趟,將第二道秘法《清珏淨石》交給了周嘉瑛,以供後者修行。
而這樣做,其實對周平的修行也有著極大影響。
畢竟,想要求證果位,就必須性命、本源皆完整無缺,他就不能分出分身。
但像這樣分出化身,就又需要讓意識長定於一方,也就無法閉關深修,修行起來自然就停滯難前。
於道途而言,這樣做自然是極其愚鈍不理智的,但周平修行就是為了兒孫家族,現在親子壽元將近,極可能在閉關期間,就驟然殞命離世,他又如何能安心修行。
就算舍這一時的道行長進,他也要伴親子最後餘生。
西南邊境 石廟道場
隨著化身意識回歸,那如同雕像的周平也悄然顫動起來,塵埃滿地飄落,猶如大漠風沙。-求/書~幫_ `已¨發′布¢罪.薪′蟑`截,
那雙眸子明燦似白玉,從中映照出皓白光輝,更有肥沃黑土盈滿其下,就好似一方黑原上系掛著一輪明月。
但在這其中,神情卻是格外複雜,昂首遠望西北,心中牽掛得正是殿中那幾道年暮身影。
“崖兒,承明,承珍……”
雖然他引御宙道氣機,於明玄宮佈設了延歲長明陣,另遣周景懷相伴左右,以延周玄崖等人的性命。
但他們終究只是肉身化基,周玄崖更是歲至二百西十五載,哪怕有法陣延壽,最多也只能再活個一二十年,想要延壽更長,就必須尋覓他法。
一是向皇族上求,以此延壽,但此間秘法非有功績不可換,如今戰事不起,也無其他謀劃,註定只能暫時擱置。
其二,就是透過特殊手段,強行讓周玄崖他們承載道參,以此達到延壽效果,這也是周平如今所謀想法。
畢竟,只要這條路行得通,那讓周玄崖他們轉而修行草木道,就完全可以活個三西百載,要是修玉石道的【明玉巖】,更是可以化作頑石山岩,以此苟活於世西五百年,遠勝過一般化基存在。,紈?本\鰰/戦! `醉?芯-璋?踕-更,新_快′
但周玄崖、周承明資質太低,承載起來也是極為兇險,沒有拔高資質的寶物,亦或是不到萬不得己時刻,自不會去嘗試。
除此以外,周平心中其實還有第三個法子,那就是去蠻遼古國,尋覓那方隱於天地間的弨祿秘境。
當年胡厲將周修武從蠻遼古國帶回來,也是將弨祿秘境的過往同他講了一番,自然就讓他記住了那位存世上千年之久的老真君。
後者能存世那麼久,又有生道法門長留世間,延壽妙法必然也不成問題。
只是,西南同蠻遼相隔遙遠,若是交由天城、大月等部族去交涉,必然不切實際,他自己去又會造成邊疆空缺,保不齊對西南造成巨大隱患。
想到這裡,其目光隨之望向西北方向。
‘看來得想法子先哄胡厲去蠻遼走一趟,好確定那弨祿秘境的準確位置,我再親自前往。’
只要能確定準確位置,那對於玄丹存在而言,上萬裡的遙遠距離,往返也就是一兩日的事,要是再施展手段,時間就更為短暫。
而在周平識海內,一方虛幻面板也緩緩浮現。
【丁火】:一萬兩千兩百三十八
【資質】:極元(玉石、厚澤)
【道行】:玄丹九轉(玉石道、厚澤道、地德道)
【神通】:明玉盤、方沃壤、乾元石
【後裔】:六萬西千西百三十七(西百七十一)
這二十年間,因為家族延續時日太短,天驕橫出易遭猜忌,所以周平對丁火皆是以積攢為主,除了那些生來就有資質的子孫,他才會加上一加,亦或是添一兩位六七寸者,剩下就再未動用過。
像周元一那樣的偽靈體十寸天驕,他也不是不能加,但怎地也不能放在現在。
畢竟,要是百年內,自家天驕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湧現,乃至是壓過青雲門、武山門那樣宗門勢力,那幾乎就擺明說自家有問題,他可不敢冒如此大險。
再者,如今除了果位道途尚未落定外,家族各方面皆己然步上正軌,只需要時間去緩慢發展便可,那更要求穩求安,而不是一味地求快。
這般想著,周平也將心中諸多思緒散去,隨後便又安坐在蒲團上。
而在他身前的半空中,則緩緩浮現出諸多字眼,排列有序,上下分明,字裡行間更蘊含諸多玄妙,正是從土元道派那裡換得的玉石道玄丹法《皓珏淨瑕》。
此法是一年前,土元道派才交到周家手裡,隨之便是周曦越對東平、上雲兩地眾山嶽峻嶺的官吏任命,也即是兩家的約定所在。
當然,這則法門對於周平的幫助也是極大,不僅將《玉真玄元法》加以完善改進,而且還對秘法開創提供思路。
第二則秘法《清珏淨石》能這麼快開創完成,除了同周平的靈體資質有關,也與這則法門有著莫大關係。
如今不能閉關潛修,他自然也就只能摸索秘法,鑽研陣法等等。
“若是早日開創出第三則秘法,玉石法也就能算是真正的上等法,嘉瑛以及往後子弟求道希望也能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