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甚麼必須殉情……已經對他很好了。搜尋: 拉小書網 本文免費閱讀
當然也有了能是沈榶作為精怪,應當會活的比自己久。將來說不定等這具身體老了,還能再換一具甚麼的……
他都快要說服自己接受沈榶的要求了——他之前只是不能理解為甚麼不能有別人。可是想通了之後便覺得,他一直也沒有過別人,他只喜歡沈榶,沒有別人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以接受的。
如果這是沈榶他們精怪的種族特性的話,他願意尊重並且遵循。
而就在這時居然看到了沈榶將香囊送給了鄭仲弘,有妻有妾私生活混亂的鄭仲弘。
李洵簡直想問蒼天,憑甚麼!那他這些日子的煎熬又算甚麼!!
然而正在這時,張太監一溜小跑朝著李洵奔過來:“殿下怎麼還在此處?陛下和眾內閣大臣已經等了您許久了!”
李洵淡淡“嗯”了一聲,又瞥了一樣鄭仲弘:“滾!”
鄭仲弘:???
他說甚麼了?難道還是因為他看不起鄭孟睿是庶子?他這個太子表哥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古怪了!不過……鄭仲弘有些迷茫,剛才太子表哥瞥他那一眼,竟然有些離奇的熟悉感。
他默默打了個抖,人不能,至少不應該,更應該惜命。那可是他能止小兒夜啼的表哥,他在胡思亂想甚麼……
李洵一臉低氣壓地來到勤政殿,大臣們看他這副樣子都漸漸放低了聲音,生怕哪句話惹了太子不高興。嘉文帝倒是習以為常,並且也不覺得有甚麼——他兒子只是脾氣大了點,容易不高興,這算甚麼大事?
他容易不高興,你們不要惹他不就好了嗎?
今日談的還是太平教的事。嘉文帝是經歷過皇權動盪的人,對於這些民間邪.教是非常警惕的,雖然這個太平教表面上看起來還算老實,但還是讓他發現了一些問題:前一段時間,大約也就是李洵剛剛失魂昏迷的時候,有一些太平教的人在民間散播謠言,說太子暴戾無道,天道不許這樣的人繼承大統,這才降下天罰。
但因為李洵沒多久就醒了,這些謠言只散播了一小段時間,太平教就又老實下來,夾著尾巴施粥義診裝好人。
便有大臣猜測,當初李洵失魂昏迷,是否和這太平教有關?
——若是有關,這問題可就大了。因為之前李洵失魂,查出來的可是攝政王餘孽做的。這些年因為嘉文帝痛失愛妻,每到先皇后生辰、祭日、帝后大婚紀念日就要發幾天瘋,雞蛋裡面挑骨頭地找攝政王餘黨的麻煩。很多並沒有參與過攝政王謀反,只是曾經跟隨攝政王一起打過仗的,比如盛國公府,都要被清算一遍又一遍。如今朝堂、後宮的宮人不知道換了多少遍,攝政王餘黨竟還能對太子下手,並且成功了。
這已令嘉文帝十分不爽,若這些餘黨背後還有一整個太平教做支援,朝中不知還要血雨腥風多久。
但現在這太平教還十分謹慎,平常做的都是好事,很受百姓愛戴。之前散播的那些關於太子的謠言,也只短暫的出現在幾個縣城,不是非常仔細地探查,都發現不了——民間本來就有一些太子止小兒夜啼的“傳說”,再添油加醋幾句百姓也沒有察覺出異常來。
如果貿然對其進行清繳,可能會引起百姓的不滿。
嘉文帝揉了揉額角:“皇兒,你怎麼看?”
李洵半垂著頭走神。
“皇兒?皇兒?”
站在李洵身後的張太監不著痕跡地拿著拂塵柄,偷偷戳了李洵一下子,李洵這才回神。
嘉文帝有些無奈,“眾愛卿也累了吧,小張子,去叫御膳房拿些茶點來,讓眾位愛卿在偏殿稍作休息,再繼續議事。”
眾位大臣眼觀鼻鼻觀心,連忙行禮退了出去。
嘉文帝無奈道:“在想甚麼呢?議事時竟也走神。”想了想,又關切道:“可是身子還沒好全?要不你先回去歇息。”
李洵卻忽然正色,向嘉文帝下拜:“父皇,兒臣想請您賜——”
嘉文帝眼皮一跳,忽然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忙道:“等等!”
看看他兒子這認真嚴肅的神情吧……他還沒有做好要賜一個勳貴家下人做太子妃的心理準備。
側妃也很難接受。
再往下就用不著他賜了,他兒子自己可以做主納了。既然提到這個賜字,就是不滿足那麼低的位份了……
嘉文帝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太平教一事事關重大,其他事……不急這幾天,先放一放,過些日子再議。”
李洵有些茫然地看著嘉文帝,不明白他父皇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都很著急他的親事,現在忽然又不急了。太平教就這麼緊要嗎?
但嘉文帝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道:“……是。”
太平教,必須儘快剷除!!
轉眼沈榶入宮也有一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