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幾天把體內的餘毒清了再說。搜尋: 玩家書域 本文免費閱讀之後……再慢慢觀察吧。”沈榶道,“你沒去毓慶宮時便不頭疼,到了毓慶宮便發病,還是少去為妙吧。”
這件事想也知道,貴妃脫不了干係的。
李洵也是這麼想的。他既然一時查不出貴妃用的甚麼手法,那就把擺設全丟了,把宮人全換了,自己開設小廚房不經過御膳房的手,也不再去毓慶宮,讓貴妃和她的人沒有接觸到自己的機會。
昨日他已去太妃宮中,請太妃給他換一些伺候的宮人。今早也稟明瞭嘉文帝,獲得了開小廚房的允准。
貴妃若還想害他,便需要主動出擊,這樣一來用的甚麼手段,也就容易知曉了。
沈榶又遞了一個疊成三角的符紙給李洵:“我親自畫的平安符,你隨身放著,以後別人用法術,除非高我數級,不然都害不了你。”
李洵去接他平安符,卻不止接那平安符,而是趁機拉住了沈榶的手。沈榶立刻像被燙了一樣甩開手:“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的啊。不要輕易越過朋友的界限!”
李洵:“……”他十分委屈,誰要和你做朋友了?“你為甚麼不許我納那安遠伯小姐?你是不是對我還有些情誼,只是有所顧忌?”
這不是…廢話嗎?沈榶無語望天:“因為……我收人家錢了。”
李洵:?
沈榶有些好笑,把伴讀中的種種流言都說與李洵聽。這些話他們在甘霖院也曾說過,李洵也不驚訝,只是有些憋屈:“都是胡編亂造……壞孤清譽……”他看了一眼沈榶,又輕聲道:“不過現在,倒也幫孤省去許多麻煩。她們不想嫁,孤還不想要她們呢。”
“孤……只想要你。”
第36章 第 36 章 太平教
“唉。”沈榶在床上翻滾了十二次, 嘆了四十五次氣,望著窗外發呆了三個時辰。
早上他去和李洵私會,李洵又向他表白了。然而比起第一次堅定的拒絕,這一回沈榶再看著李洵認真又深情的眸子, 果斷拒絕的話卻有些說不出來。
但他還是開著玩笑把李洵的手拍開:“少來這一套哈, 不要讓我們的戰友情摻雜其他不純粹的東西。”
李洵皺著眉看他, 甚麼時候說過要和他保持純粹的戰友情了?
是啊, 沈榶捂著臉,只有他自己覺得是純粹的戰友情吧。他一早就明白, 想和李洵保持朋友關係,本來就是不可能的。李洵那廝大概早就對他感情變味了, 不然好端端的為甚麼送他木雕小兔子?怎麼不送給小碗?
原來那廝這麼早就在打他的主意了……
沈榶又嘆了一口氣。
可是李洵說了那麼多, 還是沒有回答他上次那個“你會不會有別人”的問題。
狡猾的,只想得到、不想給承諾的男人, 連並肩作戰的夥伴也不能例外。沈榶煩躁地“啪”地一聲關上窗子,在榻上躺了個四仰八叉。
次日一早, 天還沒亮盞兒就將沈榶叫醒。今天開始, 他們這些伴讀就要陪大公主學習了。好在學習地點就在重文宮內,倒省了通勤的時間。其實按照常規, 皇子、公主一旦入學,平日裡也要住到重文宮裡來,只有休沐時才能回母妃宮中。伴讀們不但要陪皇子、公主讀書, 還要伺候皇子公主的日常起居。
不過大公主情況特殊, 貴妃不捨得她自己住在重文宮, 倒是免了伴讀們許多麻煩。
沈榶昨晚失眠到半夜,這會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半眯著眼由著盞兒等人伺候他穿衣洗漱。
翠竹館裡每間屋子都亮起了燈, 丫鬟宮人們腳步匆匆。年紀小的伴讀都想著怎麼討好大公主,年紀大的則想著要如何展示自己的蠢笨。
沈榶困得像毫無靈魂的傀儡被小碗和瓶兒架著往外走,卻在二進院的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沈橋。看見沈榶,沈橋連忙低頭行禮:“大哥哥。”
沈榶睜開一隻眼睛看了沈橋一眼。他這個便宜妹妹也屬於膽小怯懦小家子氣那款,貴妃也算用心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訊息挖出來這麼些個人才。不過這兩日沈橋倒乖覺,還送了飯菜來示好,沈榶便也大方的不計較之前的事,將她劃到了自己的保護範圍內——至少不必沈橋花錢送禮,就保她進不了東宮。
他伸出手,想在沈橋頭上摸一把,看到沈橋梳理整齊的鬢髮,手偏了個方向,在她肩膀上拍了兩下,露出一個“哥罩著你”的眼神。
沈橋不解地眨了眨眼。
“跟著哥,哥保你平安。”沈榶不多的電量耗盡,又微眯著眼由著小碗和瓶兒繼續架著他往外走。鑑於別人都只帶了一個丫鬟,沈榶也不想打眼,便將其他人留下來看屋子。
一行人陸陸續續地到了上課的偏殿,沈榶找了個靠後的位置趴下便睡,沈橋有些手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