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好生養的女子才好。本文搜:齊盛 免費閱讀姨母不如在其他幾位女子伴讀中選一選,有沒有合適的。”
貴妃不料他這樣說,心中一口氣噎住了。這些伴讀,都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不是性子極懦弱膽小,就是嬌縱張揚蠢笨,如何好給鄭孟睿……不過這話自然不能直說,便只道:“再說吧,這些伴讀要麼出身高門勳貴,要麼是正二品以上大員,實權在握,睿兒那個身子……恐怕她們家中不會願意的。”哪裡有那福昌伯府湊巧,又有勳貴的體面,又荒唐落魄。“回頭我與父親再商量商量吧。”
李洵點了點頭。正巧這時,一個小太監提了個食籃進來,到李洵跟前:“殿下,到時辰該喝藥了。”
貴妃忙讓身邊宮女將食盒開啟,伺候李洵吃藥,又嗔怪道:“你也是,身子剛好了一些,就出來亂跑。這些伴讀進了宮,哪日不能見呢?”
李洵的身體只是因昏迷太久,沒有進食而虛弱,養了幾日便已大好,因此並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然而貴妃卻又笑著調侃道:“莫不是洵兒也終於長大了,於此事開始上心了?”
李洵耳朵一紅,他確實是動了春心……卻不是對那些選上來的伴讀。他想見小碟,倒是真的一日也不想等了……這幾日他在東宮休養,身邊宮女內侍太監無一不蠢笨無趣,竟讓他思念起在甘霖院的時日。
他這幾日常夢到一群小丫鬟侍從熱熱鬧鬧、嘰嘰喳喳,卻並不惹人厭煩。他們將小碟圍在中間,央著他繼續講那白蛇的故事,而李洵在心中也隱隱的期待……
期待一個與一般說書先生所說完全不同的結局,期待緣分天降、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嘴角含了一抹笑,將那碗藥一飲而盡。而他這副模樣落在貴妃眼中,卻讓貴妃十分納罕:難不成他還真有甚麼中意的人了?
而就在此時,李洵喝完了藥,白檀又從食盒中端出了一碗補品:一碗冒著油花,由肥雞、魚翅、瘦肉燉出來的燕窩。
李洵面色驟變,他幾番忍耐,可額角突突地青筋直跳,猛然上竄的肝火燒得他呼吸猝然變快,知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猛然將那碗燕窩打翻在地:“該死!”
白檀嚇了一大跳,那碗燕窩大半潑在了她身上,此刻也顧不得了,連忙跪下請罪。李洵也“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卻因暈眩硬是扶著桌子才沒有摔倒。
大公主被他摔碗嚇得發出尖銳的哭聲,更讓李洵頭疼欲裂。
不對勁,這不對勁。
李洵在這突如其來的痛苦中硬是挖出一絲理智。他從前在甘霖院,也不是沒和沈易安吵過,也沒少動氣。但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一碗燕窩做得不合心意而已,難道還能比剛落了水卻吃不上藥嚴重?他懲治沈椿時也不曾這般過!
難道是剛才的藥有問題……他剛剛喝了藥,就立刻開始頭疼。真的會有人膽子大到如此,在儲君的藥裡下毒嗎?
李洵緊緊攥著桌角,幾乎藥將桌子掰下一塊來。
貴妃連忙去哄大公主,見李洵狀態不好,又連忙將大公主交給宮女,和幾個太監一同去攙扶李洵:“我便說你身子還沒養好,不該到處亂跑才是。那燕窩有何不妥?值得你這樣大動肝火。”
她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檀,道:“還不快收拾了。”
白檀連忙應是,捧著碎瓷出去了。李洵緩了緩,才覺得那陣暈眩過去了,森然道:“傳孤旨意,今日御膳房燒這碗燕窩的,杖斃!”
那送藥來的小太監早已抖如篩糠了,連忙磕了幾個頭快步跑了出去。貴妃眼神閃了閃,流露出一絲可惜,卻又很快掩飾了下去,勸道:“又何必和個下人置氣,氣壞了身子。”
“姨母不知這御膳房的刁奴有多可惡!”他堂堂一個太子,連做法都詳細說了,竟然吃不上一口合心意的燕窩。李洵眸色一暗:“孤要去御膳房,看著他們親自行刑,以免他們推個學徒出來糊弄孤!”
說著也不行禮告退,徑自氣沖沖去了。
貴妃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毓慶宮門口,自回身哄大公主不提。
而此時,在毓慶宮外不遠處的一眾伴讀,幾乎是親眼目睹了事件全程。
沈榶等人從毓慶宮出來,並沒有立刻被帶到他們這些伴讀居住的重文宮,因為他們的丫鬟侍從還在聽教養嬤嬤的訓誡呢。
一個身份顯然很高貴的小姐不滿地噘著嘴,也幸虧她還記得這是在宮裡,只低聲道:“好大的規矩,讓我們這麼多主子,竟站在風口裡等奴才。”
旁邊一個內侍不經意往這邊撇了一眼,那位小姐咬了咬唇,住嘴了。又等了一會兒,才見一群丫鬟侍從被幾個嬤嬤帶著從一間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