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昌伯迷成那個樣子。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
他又回味了一下方才李洵瞥他那兩眼,人也要酥了:“沒料想那福昌伯的哥兒長得那副樣子,你那四弟若是見了,不知道後不後悔?”
崔晏叔瞥了他一眼:“我四弟就是後悔,也只是後悔少得了他那幾十萬兩的嫁妝。”他們家子孫興旺,人多分得的家產就少了,娶一房嫁妝豐厚的妻房是很有必要的,這也是當初鎮南伯願意結親的原因。
但是他們家比起其他勳貴,還算略乾淨一些,也有些底線。此刻崔晏叔便皺著眉拒絕:“你自去吧——家裡丫鬟侍從,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了,哪個不能取樂,非要去那種腌臢地方,也不怕染了病。”
鄭仲弘卻嫌他無趣:家裡有的有甚麼意思?那些丫鬟侍從一個個被教養嬤嬤訓得木頭一樣,哪裡有外頭的新鮮呢?他舔了舔嘴唇,又想起那位大公子了。竟還有豐厚的嫁妝,想來他說服阿爹、祖父,更容易些了吧?
李洵一行人在東市待至晚間方回了府。這日回來,沈榶便不肯上夜了。
不過他已守了兩夜,本來也該輪到別人,這一晚便由箸兒去上夜。加上小碗前兩天吃醋,自告奮勇要睡在外間的熏籠上守夜。
沈榶樂得自己一人在房中修煉。他照例運了兩個周天的氣,將氣聚於體內,又找出來一個精緻的小荷包,將小荷包翻出裡子來,在上面用硃砂繪就空間法陣。
他打算做出幾樣法器來獻給皇帝,在他還沒有能力救治太子之前,先取得一些皇帝的信任,好方便脫身。
這空間法陣複雜繁瑣,又要將體內的氣從筆尖輸送。沈榶繪了半日,額頭上已沁了細密的汗珠。
法陣剛一繪就,上面便泛起一陣淡淡的金光,硃砂也立刻就幹了。沈榶將荷包翻回去,再開啟看,掌心大的荷包裡已經有了半個立方的大小的空間。
他心中微喜,將枕頭塞進了荷包裡,繼續打坐運氣。大概一個多時辰之後,那枕頭忽然從荷包裡彈出。沈榶拿起細看,荷包已被撐成了碎片,空間法陣也已經失效。
他目前的能力,只能使法陣維持一個多時辰而已。沈榶並未氣餒,繼續打坐,這一夜竟就在打坐中度過了。
早上小碗來叫他起床,沈榶便說自己身體不適,賴在房中不肯出來。
小碗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昨晚他撒嬌要陪著公子一起睡,卻被公子殘酷地拒絕了。並且看到小碟沒有來伺候,公子還十分不開心的樣子。今日早上眼巴巴地往門口看了好幾眼呢。
現在小碟卻連白日上工也不肯去了,想來公子的心情會更加不好吧……
唉,小碗又在心中哀嘆,嗚嗚,他已經不是公子最寵愛的小侍從了。
但沈榶看起來確實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彷彿半夜起來犁了二畝地,小碗也只能答應了,出去告訴李洵等人。過了一會兒,又將餐食端到房裡給沈榶吃。
於是一連四日,沈榶都在修煉、睡覺、吃飯、修煉中度過,到了第四日,那空間已經可以支撐一整晚而不失效了。沈榶也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想來是修為提升的緣故。
他簡單洗漱過,連晚飯也沒有吃,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然而睡著睡著,沈榶卻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摩挲著自己的手臂。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卻見竟是李洵坐在他床側,旁邊還放著一托盤飯菜。
李洵捧著他紅痕早已消退的胳膊,就著燭光細細地撫摸著。
第23章 第 23 章 孤原來喜歡這樣的…………
沈榶想將胳膊抽回來, 沒抽動。李洵扣著他的手腕,燭光襯得他眼珠漆黑,目光沉沉:“幹嘛躲著我?”
“誰躲著你了?”沈榶往被子裡縮了縮,半張臉都被遮住了。我只是……在給自己另找一條出路。“我身體不舒服, 還非要上跟前伺候?那天我也跳水裡了呢, 沒養兩天, 又到處奔波, 又是抄家又是守夜的,我的命不是命啊?”
沒見誰心疼我的。
沈榶一口氣兒說完, 又覺得自己語氣有點衝了。說沒躲著,字裡行間都跟個怨婦似的, 覺得很沒有意思。大力把自己的手拽回來, 翻了個身背對著李洵:“我乏的很,要睡了。”
他確實很乏, 靈力掏空那種乏,閉上眼睛不再理李洵。
李洵沉默了許久:“我……”他身為太子, 又深得父皇寵愛, 從來沒有給任何人道過歉,但這時候卻覺得自己不得不說點甚麼。
這幾天這小哥兒不在自己身邊, 竟覺得哪兒哪兒都不自在的很。但真讓他低頭,又覺得彆扭:“我那天,是有點沒分寸了, 是不是捏疼你了?不過我看你手上的紅都退了, 應該沒事了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