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輔佐,甚至應該請幾位教養嬤嬤,教導柳玉拂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高門貴婦——至少提點著她聰明一些,別再被下人矇騙。本文搜:看書屋 免費閱讀
這麼想著,沈易安便決定彼此冷靜一下,他也好做一下計劃。於是輕輕拍了柳玉拂兩下:“你歇著吧,我今日去書房睡去。”
說著竟真就出去了。柳玉拂一僵,這回是真的悲傷地哭了起來。
而另一頭,甘霖院眾人也終於將抄來的金銀造冊完畢,暫時將銀錢存放在正屋的耳房之中。此時已近三更天,沈榶打了個哈欠,只覺得自己自來了這個世界,每天都被迫過得很充實……他跟在小碗身後慢慢往外走,卻見小碗止住腳步,疑惑地看著他:“你去哪兒?”
“回去睡覺啊。”沈榶也疑惑了,難道還有甚麼活兒沒幹完嗎?
一旁盞兒笑了:“小碟是忙忘了吧,這兩日該你當值了。”
“當甚麼值?”沈榶暈了,這麼沒人性的嗎?白天干活不算完,晚上還要當值?
“上夜啊,”小碗道:“晚上伺候公子喝茶、起夜,你真忘了?前幾天都是我和盞兒姐姐守的夜呢。”
盞兒另有屋子,沈榶不清楚,但他和小碗一屋,倒是記得小碗確實有兩晚上沒回來睡,他也沒在意,還趁機修煉了。這會兒想起來,忍不住在心裡爆粗:靠啊,這萬惡的封建糟粕!
大半夜的,喝甚麼茶,還睡不睡了?這麼大人了,難道自己不會撒尿嗎?竟然還要人伺候?這怎麼伺候——幫他扶著嗎?
沈榶僵住了,略一想就頭皮發麻,哪怕那是四捨五入是自己的身體,等於自己扶自己……還是接受不能,只想把手剁掉!不過這會兒盞兒和小碗都看著他,沈榶哼唧了幾下,也不好意思說他不幹。
人家都幹過了,偏生輪到你便要躲懶。因此也只得乾笑兩聲,委委屈屈退回了房裡。
這守夜其實也並不十分勞累,只是睡覺要略警醒些,主子叫了就伺候一下,不叫也是能睡個囫圇覺。畢竟也不是人人都會半夜喝水、起夜的。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福昌伯府的大公子本就是個體恤下屬的和善人。別家很多下人守夜,都只能睡在腳踏上。這會兒卻見幾個小丫鬟進來,把外間那張小榻搬進了裡屋,靠著窗放了。一波人伺候李洵洗漱,另有兩個給沈榶在小榻上鋪好了被褥。
沈榶冷眼看著,這些小丫鬟動作井然有序,行動迅速利落,更連一絲聲音也沒發出,心道雖是封建糟粕……卻只恨他不是享受者。平常他指揮小丫鬟幹這幹那,炒肉鬆、攪奶油的分擔去瑣碎的活兒,也起勁兒得很呢。
嗚嗚,明明是他選的高貴身份啊。特權不成反被x。
心中猶自鬱悶,自己也去洗漱了,在小榻上躺下不提。
到了夜間,李洵本沒有起夜的習慣,這一晚卻因喝多了焦糖珍珠鮮奶醒了,便喚小碟。喊了好幾聲,沈榶才迷迷糊糊睜眼,又緩了一陣才想起自己身處何地來,問道:“怎麼了?”
李洵從小被人伺候到大,前幾日縱換了盞兒、小碗等不甚熟悉的人,也沒覺得如何。這會兒卻藉著朦朦朧朧一點月光,見沈榶睡得兩頰紅撲撲的,頭髮也軟軟貼在額頭上,瞧著十分可愛,聲音略遲滯了兩分:“……要起夜。”
沈榶:“……”還是躲不過啊。
怎麼那麼多事、那麼多事!!
他嘟囔著磨蹭半天,等李洵又催促了一聲,才從暖和的被窩裡起來,本就有點睡懵了,這會兒沒醒神,陀螺一樣茫然地在屋裡打了個轉。
他該怎麼做?拿、拿夜壺嗎?還是漱盂……
李洵奇怪地看向他:“你在做甚麼?掌燈。”
“哦、哦,”沈榶忙去把蠟燭點上,見李洵披了襖子往外走,懵懵地跟過去,卻在門口屏風處被李洵一指頭戳在腦門上:“你要幹嘛?”
沈榶這才看見,靠門邊的牆角不知道何時擺了一面屏風,後面放了恭桶——大約是在他胡思亂想時,小丫鬟們佈置的,天亮後再撤了。李洵挑了挑眉,只覺得這小哥兒今晚格外的呆:“你還要跟進來看著我……不成?”
沈榶紅了臉,連忙幾步退出去,不久又聽見水聲……臉上更燙了。
原來不需要他扶著……怪他自己亂想,怎麼會覺得需要幫忙扶著,人家古代人倒也沒有那麼變態……原來上夜只是提前起來,幫忙點個燈啊。
他正懊惱著,卻見李洵從屏風後出來,盯著發愣的沈榶看了一會兒,見他毫無自覺,無奈提醒:“水,淨手。”
“哦、哦,”沈榶連忙去打水,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待李洵洗了手,二人又熄了燈,各自睡下。偏生今晚格外折騰,許是起了夜身體又缺少水分了,到了天矇矇亮時,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