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旁邊看著……說……說讓所有人都看看背主是甚麼下場!”
她過去傳話,竟還被大公子強留下來看了一會兒。搜尋:小說魂 本文免費閱讀盤兒被撈上來的時候人都不掙扎了,眼見進的氣兒少、出的氣兒多。大公子還不許人請大夫,命人抬著盤兒在院子裡繞了一圈,才送回了盤兒老子孃的屋裡。
現在全府的下人都知道,得罪大公子到底是怎麼個下場了。
沈易安幾欲吐血:“孽障!孽障!”他怎麼會有這麼暴戾的兒子?為何陛下的旨意又偏偏向著這暴戾的孽障,對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嚴苛!“明天各宮娘娘還要派人來,府裡倘若這時候抬出去一具屍首,陛下更要斥責本伯治家不嚴……他要將整個伯府置於何處啊!”
甘霖院眾人湖邊團建結束,一齊往回走,盞兒猶豫再三,忍不住快步上前:“公子,老爺好不容易要把中饋交到您手上,您真的不要嗎?”
李洵:“要那玩意兒幹嘛?替姓柳的收拾爛攤子,隨時準備著背鍋嗎?”就沈易安那副偏心的樣子,若查出來賬上有虧空,大約也不會相信是他的心肝寶貝兒乾的,平賬就夠累的了,說不定還要栽贓在自己身上。
況且這麼多年都沒想著給,中官來申飭一趟就要給了,想也知道是迫於無奈。李洵才不想順了沈易安的心,便是要掌這中饋,也非得沈易安請著、求著,豈能這麼輕輕鬆鬆便宜了他!
盞兒不解道:“可是以前夫人都是掌著中饋的……”在她心裡,掌著中饋才是一家之主,能夠統領全家呢。瞧柳姨娘掌著中饋多威風?府裡的下人都對她唯命是從,拜高踩低。
就不說威風不威風,日子也會好過許多,再不敢有人怠慢欺負。
一旁的沈榶卻搖了搖頭:“若是夫人剛去,中饋就到公子手裡,那還算是好事,但現在這個局面,還是不要沾手的好。”他也是考慮到,柳玉拂執掌中饋這些年,肯定出了不少問題。
今日觀察下來,福昌伯本人好像確實沒有貪圖原配嫁妝的意思,也很自信福昌伯府的家底,那就有趣了。
中饋就在柳玉拂手裡,如果沒有聖旨這橫叉一槓子,整個伯府的財產將來都是沈松的。沈易安自信福昌伯府家資鉅萬,伯夫人的嫁妝幾十萬兩銀子雖說不少,但有必要為此殺人嗎?
當然有可能柳玉拂就是貪得無厭、心黑手狠。但沈榶更傾向於,這幾年間中饋在柳玉拂手上出了問題,要麼出的虧空特別大、大到讓她不敢對沈易安坦白,要麼還有別的緣由,才導致她才更急迫的想要得到伯夫人的嫁妝。
局面未清之前,還真是不要沾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李洵在他頭上呼嚕了一把,手感一般,又將手背了回去:“這個還算有點聰明。你們啊,就是眼界太窄了,這府裡的中饋算得上甚麼,說難聽點,公子我還能在府裡待多久?他沈易安還能留我到二十不嫁?最多也就一兩年的時間,還不是要將中饋還回去,白白讓人使喚!”
最好是今晚一覺睡過去,他就回到自己原本的身體裡。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這個逼地方他真是一天也不想多待了。
有給人乾白工這閒工夫,還不如想想怎麼才能回去。來的時候是因為落水,難不成還要再跳一次?
沈榶護著自己被揉亂的頭髮,悶悶不樂地看了李洵一眼。
這人怎麼又提起嫁人了,他是有多恨嫁啊?
第14章 第 14 章 這華統領不會是他的相好……
沈易安再嘔血再憋屈,迫於壓力,還是歸攏了鑰匙、對牌、賬本等物,親自去了一趟甘霖院。
這管家之權在別人府裡是個香餑餑,現在在沈易安手上卻成了個燙手山芋。今日不交出去,明日柳玉拂可能就要在女官手下受更多的罪,他捨不得。
這一次,柳玉拂沒跟著去。沈易安前腳出門,她後腳就叫來自己的心腹丫鬟碧桃,急得團團轉:“這可怎麼辦?伯爺把賬本拿走給大公子了,他們會不會發現……”
碧桃是在玉香樓時就伺候柳玉拂的小丫鬟,被沈易安一起贖了帶進府伺候她。這碧桃對柳玉拂的一切都知根知底,深知她畏懼何事,此刻見柳玉拂慌了神,連忙安慰道:“不會的,伯爺想來只是把賬冊拿去走個過場,以免明日宮中女官為難姨奶奶。那大公子從前也沒管過家,會看甚麼賬本?就是上手也要好幾日呢!等過了這幾天,宮中不再來人了,姨奶奶在伯爺面前略提一提,伯爺定然會把賬本要回來,必然發現不了的。”
柳玉拂閉了閉眼,心下還是十分慌亂害怕。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宮裡忽然要插手他們府上的事情了呢?她絞盡腦汁、熬幹心力,在宮裡輕飄飄的一句話面前,如同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碧桃覷著她的神色,試探道:“要不我回玉香樓,問問柳媽媽,讓柳媽媽和姐妹們給咱們出出主意?”
柳玉拂被她一提醒,連連點頭,彷彿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