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好……
這個焦糖布丁也又香又滑……
盞兒和小碟更是被征服了:“原來還能用奶泡茶,這也太好喝了!”
是吧,現代世界誰不為奶茶著迷,何況這些從沒喝過的古代人……沈榶默默看著李洵,這樣高糖的飲品多喝一些,能快點長肉吧?
雖說夜間就解了封,但沈易安和柳玉拂還是在玉香樓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本文搜:當看書 免費閱讀想著心裡那點謀劃,柳玉拂又藉口在玉香樓吃膩了,鬧著去城北的茶樓吃早點,故意將時間拖著。
直到臨近中午,一行人才磨磨蹭蹭回了府。
府裡下人看見他們回來,可算有了主心骨。柳玉拂假惺惺問道:“不知京城禁封這幾日,府裡可有甚麼大事沒有?”
那可太多了!管家偷瞄一眼柳玉拂,再偷瞄一眼沈易安,滿肚子的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低聲道:“三公子病了,因著全城禁封,一直沒能請大夫。早上剛解封,便著拿了老爺名帖去太醫院,這會兒人還沒回來。”
“怎這般不湊巧?病了正趕上全城禁封,這都拖了幾日了?”柳玉拂說著話,滿臉關切的神情忽然一頓:“……你說誰病了?”
管家汗流浹背:“三、三公子!”
沈易安怒氣衝衝大跨步往甘霖院走,柳玉拂小碎步追在後面:“安郎、安郎,別衝動,這裡面恐怕有甚麼誤會……”
“能有甚麼誤會!”沈易安怒道:“不就是教訓了他院子裡的奴婢,竟然拿水潑弟弟,還要把弟弟扔進湖裡!他心中可有半分兄弟友愛之情!我自是知道,京裡一些輕狂人家常常將甚麼嫡嫡庶庶掛在嘴邊,欺負苛待庶出的弟妹,卻不想我家裡也出了這麼一個!從前憐他年幼喪母不曾多計較,多少次都讓椿兒松兒忍耐,卻慣得他變本加厲!現在看來,是我這個當爹的管教的少了!”
自得知病的是沈椿,柳玉拂就變了臉色,沈易安也頗為著急,二人連忙趕到沈椿所住的凝香院——路上還遇見了趙婆子等人,又告了甘霖院一狀。不過柳姨娘心繫自己的孩兒,哪裡還顧得上那些。
沈椿只是被潑了一盆水,病的並不重,甚至沒有發熱,只是頭疼、噴嚏鼻涕不斷。
但他那日有些被嚇到了,大哥哥拿碎瓷片抵著他臉,厲鬼一般的模樣夜夜出現在噩夢之中,精神更是萎靡。這會兒見了爹孃,便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添油加醋地訴說了一番委屈。加上柳玉拂在一旁,假做教訓沈椿實則拱火,幾句話便將沈易安激得暴怒。
柳玉拂:“椿兒做弟弟的,敬著、讓著兄長不是應該的?這次也怪他,憑著甘霖院的下人有甚麼不妥之處,那也是大公子的下人,他一個庶弟哪裡有資格插手嫡兄院子裡的事,也難怪大公子不高興……都怪我沒有教好孩子,從前咱們一家人住在柳枝巷時,椿兒也是做長兄的。這孩子閒不住,見松兒院子裡有甚麼不妥的事,總要幫著管一管,才養成了這樣的習慣,做事僭越了……”
“你就是心太軟了!”沈易安心中痠軟成一片。玉拂出身不好常常自卑,對原配生的嫡子多有忍讓。他不知道的時候,她們母子三人還不知吃了多少虧,這次是鬧得大了才沒瞞住。“我把你們從柳枝巷接進伯府,是要咱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是讓你們受委屈的,”沈易安咬牙道:“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狼心狗肺的混賬!”
甘霖院裡也早得了訊息,小碗慌慌張張跑回來——再心裡有準備,事到臨頭還是怕的,聲音都有些發抖:“老爺回來了,正往咱們院子裡來呢,面色看起來很是不善,邊走邊罵罵咧咧的……公子,咱們真的不會有事嗎?”
李洵正靠在床上,輕輕吹著一碗藥湯:這是沈榶帶回來的藥裡最後一副。
其實他覺得身體已經好了,但這藥小碟好不容易拿回來的,也別浪費他的一片心意:“放心,不會有事。”
盞兒拿來衣服:“公子,快些喝了藥梳妝,準備見老爺吧。”
“梳甚麼妝?我病著,起不來身,就這麼躺著,他有甚麼話讓他來床前說。”若是起來了,頂著這身子還得給福昌伯行禮,他也配?
沈榶見李洵如此氣定神閒,心中也越發安定,拉了拉盞兒示* 意她退下。只是也好奇,他到底有甚麼法子能確信可以壓制福昌伯呢?
第11章 第 11 章 你若是討厭長子,何不趕……
不消片刻,沈易安已經到了甘霖院,衝進來見長子還在床上躺著,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李洵的鼻子罵:“你這個逆子!仗著我與你姨娘不在府裡,竟然戕害兄弟,我怎麼會生出來你這麼惡毒的孽障!”
李洵這輩子還未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很是有些“新鮮”。此刻將那吹涼了一些的藥一口乾了,空碗放在一旁,聽見戕害兄弟四個字又莫名想笑:究竟是誰戕害誰?
對於沈易安的指責,他也並不辯解,只冷笑道:“伯爺進到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