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盛國公府的人,且有一份字據在盛國公府的人手裡。本文搜:33看書網 免費閱讀
福昌伯因此還很生氣,倒不是為了那些嫁妝,而是認為伯夫人把自己看得太惡毒。他縱然沒多喜歡這個大兒子,也不會讓他死了,虎毒尚不食子呢!
這份字據簡直是多此一舉!
但在伯夫人的強烈要求下,看在她臨終所求的份上,福昌伯還是簽了這份字據。這是沈榶從身份簡介上得知的。
野鬼卻忽然道:“我會讓這成真的。”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
看來這野鬼倒是個氣性大的,受不了一點委屈。目前的情況下,倒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沈榶心情好了一些,細心地替本屬於自己的身體掖了掖被子。
這具身體虛弱,看來還是得自己多費些心力,日子才能過得舒坦啊。沈榶這麼盤算著,遂問盞兒道:“盞兒姐姐,你吃晚飯了嗎?”
盞兒一愣,這一下午淨為公子落水忙活了,此時才發現公中膳房竟然沒有送晚飯過來。不禁有些生氣:“這起子小人!我們也就罷了,怎麼連公子也敢怠慢!”
自從柳姨娘管家之後,府中各處或是為討柳姨娘歡心,或是不敢不討柳姨娘歡心,對甘霖院多有疏忽。沈榶想了想城中禁封一事,覺得應該趁其他院子沒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走,我們去膳房拿些吃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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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樓。
福昌伯沈易安與妾室柳玉拂看完了樓裡新排的戲,柳玉拂又在包廂親自給他唱了一段。
今日是他們二人初見的日子,十五年前的今天柳玉拂便是這玉香樓的紅清倌初次掛牌,被沈易安看中贖了身。今日故地重遊,自是又憶起了初見時的甜甜蜜蜜,雖十五年過去,柳玉拂卻姿容半分未減,反而更加嬌媚明豔,一段小曲唱得沈易安心猿意馬,手也不老實了起來。
兩人正在包廂裡半調情半唱曲,忽然聽見樓下一陣喧鬧,似乎是有人起了衝突。
沈易安被擾了興致,有些不悅,吩咐門口守著的小廝:“下去看看是甚麼人在鬧事,給攆出去,別耽誤了柳媽媽的生意。”
柳玉拂倚在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抿唇一笑:“媽媽知道伯爺如此關照她,定然十分感激。”
這柳玉拂也是個奇人。以往的娼妓從良,尤其是高嫁入富貴人家,定然是要和從前一刀兩斷,以出身為恥,恨不能無一人知曉。這柳玉拂卻將玉香樓當做自己半個孃家,時常與福昌伯來此地尋歡作樂,和養育自己的鴇母也關係甚好。
沈易安竟也為了她,願意做這青樓的姑爺,十分荒唐。
然而小廝下樓轉了一圈,卻和柳媽媽一同白著臉上來:“伯爺,禁軍和城防衛一同封禁全城,不許百姓出門,樓下都是鬧著要出去的,全被攔下來了,咱們怕是也出不去了。”
沈易安臉色一變:“封禁全城?可是出了甚麼大事了?”
小廝苦著臉道:“不知道呢,問了,那些當兵的一個字不肯說。”
“便是本伯也不能出去嗎?”沈易安皺了皺眉,輕輕拍了拍柳玉拂的手,“我下去看看。”
待他下了樓,柳媽媽自然也低聲與柳玉拂將全城禁封一事說了。她們日常開門做生意的,倒比沈易安的小廝有些小道訊息渠道,低聲道:“聽說是太子殿下出了事,事涉攝政王餘黨,陛下震怒要徹查,這才封禁了全城。伯爺此次前去也定是徒勞,靖國公家的小少爺也在樓下呢,鬧了半晌,一樣被擋了回來。”
柳玉拂聞言道:“咱們府上從來不摻和這些事的,總歸與我們不相干。”說罷又輕輕笑了:“倒是多封禁幾日才好呢……”
她本意是引著沈易安在外宿一夜,再讓沈椿強壓著下人不準給大公子請大夫。只是這樣等伯爺回去了難免會起疑心,現在倒是可以靠全城封禁甩乾淨:不是不給請,是全城禁封出不去。若是大公子有個三長兩短,就是命該如此了。
要是能禁個三五日之久,怕這事情就成了。
柳媽媽見她面上帶笑,也知她心中所想——這主意還是她和樓裡的姐妹一起幫著柳玉拂參詳的,只笑道:“真是老天都幫你,解了這燃眉之急!伯爺近來對你也還好吧?”
柳玉拂彎了彎嘴角:“還要多謝媽媽和姐妹們幫我尋來的那些小玩意兒,伯爺喜歡的很……”
說話間沈易安回來了,面色陰沉。樓下帶隊的事禁軍東宮衛的統領,根本不賣他面子:“還語焉不詳的和我說了些閒話,甚麼家裡的僕人跑了出來,要我好好管管家裡……罷了,”他看向柳媽媽,“不知何時才能出去,還要勞煩媽媽給我們備間乾淨的院子。”
柳媽媽自然不會虧待自己這個“伯爵姑爺”,笑著應了。柳玉拂拉著沈易安的手,羞澀地笑了笑:“不如我帶伯爺去看看我以前住的屋子……”她附耳低聲說了甚麼,沈易安立時有些急不可耐,攬著她便去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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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