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易的腿有點打哆嗦。首發免費看書搜:小說虎
陳麗看他不對。
“你怎麼了。”
圖易搖搖頭,沒甚麼。
他偷偷的嚥了一下口水、
陳麗挎著他的胳膊往前走。
圖易偷偷瞄著在場的人。
就主桌那邊還算正常。
一個魁梧的老者。加上他父母和他大舅,還有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其他桌就不行了。
不是穿警服,就是穿軍裝的。
而且一個個凶神惡煞。
圖易都不敢看了。這都是陳剛的複製品啊。
這都甚麼人啊。
程咬金?尉遲恭?
每桌坐八個,在那一動不動。
圖易小聲的問陳麗。
“你哥呢。”
他們倆正好走到這五桌附近。
陳麗瞥了一眼。
“不在那呢麼。”
隨手又推了一下其中的一個程咬金。
“靠邊,你礙事了。”
這人也不敢說話,往旁邊挪了挪。
只見陳剛正襟危坐。一動不動。
圖易忽然感覺瘮得慌。
自己又穿越了?這難道是瓦崗寨。還是梁山啊。
倆人到了主桌。
陳麗跑過去挽著這老頭。
“外公。你來了怎麼不先告訴我。”
老頭和顏悅色的、
“我這不是沒敢打擾你麼、來,讓外公看看瘦沒瘦。”
陳麗笑嘻嘻的、
“不吃我媽做的飯。明顯是胖了。”
老頭寵溺的看著陳麗。
“去你媽媽那邊坐吧。那小子,你過來。”
圖易一看,到自己了。
圖易幾步到了老者跟前。
“外公。您好。”
老頭就這麼看著圖易。
圖易也這麼看著他。
倆人對視了一分鐘、
老頭才開口。“坐我旁邊。”
陳麗他爸嗖的一下讓出位置。坐得遠遠的。
圖易也不扭捏。對著老頭笑了一下。然後坐在他旁邊。
老頭衝著陳麗爸爸點點頭。
陳麗爸爸趕緊對門外招手。
“走菜吧。”
看著一道道珍饈美味端了上來。
老頭眼睛亮了、
“小傢伙,倒是讓你破費了。”
圖易首了首身子。
“陳麗說你是他最尊重的人。肯定要上點心。”
老頭對著其他桌說了句。
“別拘著了。吃吧。”
這話好像命令一樣。這些人紛紛拿起筷子。刷刷的吃著。
除了夾菜的聲音,剩下就是咀嚼的聲音了。
老頭也帶頭嚐了一口。
“還行。要不是有食材好。這手藝還真差點意思。”
陳麗他爸偷偷噘嘴。
老頭瞟了他一眼。轉頭笑眯眯的看著圖易。
“你也是蘇大畢業的。為甚麼不選擇從政啊。”
圖易想了想。
自己還是要說實話。人傢什麼沒見過。說謊對自己不利。
“改革開放的大潮下。普通人經商翻身是最快的。我也沒有其他背景。犯不上從政。”
老頭點點頭。
“那如果現在呢。你如果從政。我可以幫你一把。起碼比他走的要遠。”
老頭伸手指著陳麗的爸爸。
陳麗爸爸幽怨的看著這老頭。
但是隻敢偷偷看。
圖易想都沒想。
“然後呢?權力這東西,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單個個體身上。只會出現在一群人身上。打鐵還需自身硬。”
老頭拿起筷子夾菜。
“他是你表哥,他在廣州成立一家公司。有空你們可以交流一下。”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站起來。
“妹夫你好。我叫葉伯舟。”
圖易伸出手,兩人握了一下手。
“別葉伯舟了,不就是葉老大麼。您在廣州做甚麼啊。”
葉伯舟愣了一下。
“哈哈哈。就是在十三行做些服裝生意。都是下面人在打理。”
圖易猛然想起一個人。
“那個老周就是給您打工唄。”
葉伯舟沒想到他竟然知道老周、
“你怎麼知道的?”
圖易輕輕一笑。
“您那個生意可不是老周那種角色能撐起來的。”
葉伯舟點點頭。
“生意太多了。手下可用的人不多。這也是沒辦法。”
陳麗的外公看兩個人聊的還行。
“你們以後要多親近。不能相互使絆子。這樣才能長遠。”
這話明顯是給葉伯舟聽的。
“爺爺,我明白。都是自家人,一定會扶持的、”
陳麗的外公看向圖易。
“你未來有甚麼計劃。就窩在蘇州了?”
圖易知道,這是考他呢。
“我手裡的本錢還是太少,我準備明年在上海拿一片地、做好了一下就翻身了。”
葉伯舟輕輕說道。
“到時候讓底下人商量一下。咱們別搞競爭。讓外人鑽了空子、”
陳麗的外公站了起來。
“行,麗麗的眼光還可以。我先走了。你們年輕人喝酒吧。”
陳麗媽媽和陳麗一人攙著一隻胳膊。
陳麗的大舅還有這個葉伯舟在後面跟隨。
葉伯舟回過頭。
“這是我的名片。上海的事情跟我商量一下。不能讓你吃虧。”
圖易接過名片點點頭。
他看著手中的名片。看來這個葉伯舟就是他們家在商業上的代理人、
他還不至於利用自己這個小角色、前提是自己別擋了人家的路。
讓自己跟他溝通。也是給陳麗面子。
掙錢的專案有的是。溝通一下免得誤傷。
圖易正坐在那發呆呢。忽然感覺自己騰空了。
圖易猛然驚醒。怎麼飛了。上次穿越也沒飛啊。
眼睛一閉一睜就來了啊。
這甚麼情況啊。
左右一看。左邊尉遲敬德。右邊豹頭環眼張三爺。
倆人一人一隻手就把他抬走了、
“陳剛,救我啊。救我。”
陳剛嘆了口氣。
“兄弟。這還是看我面子。抬你過來。要不然首接拎過來了。”
陳剛旁邊一個大漢。一胳膊就把陳剛掀翻。
“你有個屁的面子。找揍呢吧。”
圖易也不敢掙扎啊。
“哥哥們。這是甚麼意思啊。”
領頭的大漢。眉毛特別重。西方大臉、
肉眼可見的鬍子茬。
“沒別的意思。今天你就說怎麼喝吧。”
圖易傻眼了。陳剛這時候從地上站起來。
“我替我妹夫喝。”
圖易都感動了。這大舅哥真行啊。
有事真上啊、
大漢輕蔑的一笑。
“那就先吹一瓶吧。省的你在這嘰嘰歪歪。”
只見桌子上的茅臺就全給起開了。
這些人拿著茅臺咚咚咚。
所有人幾乎是同時放下酒瓶子。
圖易傻眼了。陳剛拿著酒瓶子的手都顫抖了。
“大哥,讓他自己喝吧。我這剛結婚啊。”
這大漢一瞪眼。
“說了就得做到。要不然我們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