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世界意志的真相(二合一)這來自九州的十數位道宮修士,效率是極高的。
僅僅不過月餘光景,便徹底橫推了整個端木大陸。
不服者,盡皆被斬殺於三十六座主城之外。
其中不乏有武聖級數的武者。
可惜所謂的武聖武者,在端木大陸之上,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卻也從始至終,未曾逃出輪海境界的範圍。
在對應虛境大道宮修士手下,幾乎無有絲毫反抗之力,便盡數被擒獲。
無有驚天動地的戰陣廝殺,三十六座主城,在半個月內盡數被平定。
而三十六座主城,都被大夏皇庭的修士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完全平定之後。
依託著諸多組成而存在的零散城池,也盡皆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又半月,那些盤根錯節,自以為一手遮天的地方勢力,大多選擇了投降。
效率快的驚人。
尤其是端木大陸上,唯二的兩位虛境戰神級數的強者,均是在第一時間被大夏皇庭修士擒獲以後。
依託著這兩人,在端木大陸上盤根錯節的龐大勢力,這種效率更是快得令人髮指。
至於少數趁亂逃走,隱藏在端木大陸的諸多海島、深山中的武者,則實在不足一嗮。
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他們所謂的反抗意識,簡直微薄的可憐。
尤其是這片遠離九州的大陸,萬年以來,足足有八千年的光景,處於混亂之中。
甚至還處在奴隸社會與封建社會的交替狀態下。
各方勢力之間,本就經常摩擦碰撞,甚至於覆滅某族,也只是常態。
根本無有統一的反抗意志。
故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甚至未曾萌發出共同的反抗意志,便被外力強行捏合在一起,成為大夏皇朝的一部分。
對於更底層之中,那些常年處在動盪之中朝不保夕,與奴隸相差無幾的平民。
甚至就是對於奴隸本身而言,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因為這不僅未曾波及到他們身上。
甚至於大夏皇朝的統治,還讓整片動盪不堪的端木大陸,變得更為安定下來。
這是一場只存在於上位者之間的搏殺。
幾乎無有平民、奴隸被波及。
不像端木大陸上,常年爆發的滅族之戰一般。
往往要兩個勢力手下,馴養的死士、奴隸、家臣們,在正面戰場上搏殺後。
他們的家主,這才在最後時間,好整以暇地出來進行決鬥。
每一次戰爭,都死傷上大量的奴隸與平民。
當然,這種行為並不是所有,但卻代表了大多數。
端木大陸初定以後,已經在從前治理之中,摸索出熟練體系的諸多修士們,又以極快的速度,在三十六座主城之中,傳授出了遮天法。
這一次傳法,是面對著整個端木大陸的所有人族!
下到平民奴隸,上到假意投靠過來的地方豪族。
人皆有習得遮天法的機緣!
並且他們所修行的道法,乃是輪海秘境中最強的道經,道宮秘境之中最強的西皇經!
這種待遇,即便是放在遮天大宇宙中,也是極其奢侈的行為。
畢竟……傳承至帝與皇的經文,即便在諸多聖地世家中,也唯有極少數的聖子、聖女,乃至於聖主籍的存在,才能夠參悟。
但在這九鼎世界之中,卻是每個人都能夠接觸到的。
這是黎明給予這個世界人族的功法平權。
他不知道他離去以後,他所傳下的這諸多功法,能在這個世界之中,流傳多久。
或許在某年某月之時,便被後來崛起的諸多世家宗派所壟斷,徹底滅絕於常人之前。
但有一份熱,便發一份光。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黎明黎明取了這一界的人道本源,卻又讓人族重新立於九鼎世界之巔,便已然仁至義盡。
……
曾經自端木大陸禹皇一脈凋零之後,便徹底荒蕪的神斧山上,衣著龐大古樸的宮闕,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黎明盤坐在一面玉壁之前,組成他身體的每一枚微粒,都在微微震顫、舒展。
與此同時,天地間無所不在的精氣,被他身體微粒中的赤金血氣牽引,以一種極為暴虐的姿態,瘋狂灌入到他的體魄之內。
嗡嗡!
這個過程之中,一縷縷赤金色的血氣在他身上縈繞。
每一縷血氣都沉重到極點,僅僅只是流轉之間,便將虛空都壓迫到扭曲變形。
從外界看去,就好似黎明的身體,發生一種別樣的變形一般。
事實上,變形的只是空間。
咔嚓!
沉重的氣息之下,那一面矗立在堂前的潔白玉壁,終於是承受不了這般沉重的壓力。
在一聲脆響之中,徹底崩塌破碎,化作一地破碎的晶瑩。
玉壁正是從海外劍島上搬來之物。
乃是九鼎世界歷史上,那位最為精彩豔豔的太白劍仙所留。
其中蘊含著他的明月劍道。
“心屬火!肝屬木!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我的五座神藏,終於是徹底圓滿了!”
黎明感受著自己徹底圓滿的道宮秘境,四肢與脊柱齊齊舒展,緩緩站起身來。
本就扭曲的空間徹底崩碎,化作深不見底的漆黑。
心為赤帝掌管周身血氣!
肝為青帝掌管周身生機!
肺為白帝掌管一身鋒銳!
腎為黑帝主管體內防禦!
脾為黃帝主管根基所在!
五臟五行五帝,相生相剋,最後化作五座高不見頂的宮闕,懸掛在黎明的秘境天穹
與此同時,黎明憑藉著自己趨於圓滿的道宮秘境,已然感知到了四極的存在。
這種時刻,只需他念頭微動,主動向前踏出半步,便能邁入到四極境界之中。
只是這一邁出腳步,他便又再度陷入到了對功法的匱乏之中。
“還好……我有葉凡!”
黎明緩緩抬起眼眸,一身將虛空都碾壓到破碎坍塌的氣息,驟然被他收斂到體魄深處。
在另一片時空之中,只需要葉凡負責打生打死,與各大聖地級數勢力交鋒,常年行走於生死之間,以求取每個境界的最強經文就好了。
而市場需要刷怪一樣,不斷刷葉凡的黎明,所需要考慮的,那可就多了。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鳴聲中,禹皇在端木大陸之上留下的那三十六張石刻,也徹底炸開。事到如今,不論是禹皇的斧法,還是太白劍仙留下的劍道,都已經被黎明徹底悟透。
其上銘刻的道痕消散,這兩屆九鼎世界的至寶,自然也就在無力支撐,徹底崩潰。
只是下一瞬間,黎明寄存在泥丸宮深處的精神念力微微流動。
那碎裂了一地的晶瑩,以及那三十六團石質粉末上,彷彿產生了時空倒流的一幕。
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在其上,它們竟兀自懸浮起來,最後宛如逆流的水流一般掠起。
在微微擾動的光影之中,恢復成了原貌。
這畢竟是九鼎世界之中,兩位至強者所留下的傳承印記。
或許有了秘境法這樣的康莊大道後,曾經的九鼎法,曾經那一位為至強者所留下的傳承,便微笑小猶如凡塵。
但……那畢竟是涉及到天地規則之力的傳承,將其儲存下來,也算是對逝去歷史的緬懷了。
且黎明只是悟道罷了,沒必要將它們毀去。
“只待我徹底承接這一界人到本源後,就該離去了……”
黎明眸光幽深。
相比於前面兩個世界,他在九鼎世界之中留存的時間極短。
畢竟有了前兩個世界的探索,他對於如何在最大限度上,收割道力的手段,也變得愈發成熟。
並且他自始至終,來到這一界的目的,便只是為了單純的收割道力,修復諸天萬道圖。
在這個大的目的之下,甚至於就連承接這一界人道本源,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
畢竟諸天萬道圖的跨界之能有所限制。
而對現在的他來說,若僅僅只是踏入同境界的世界,其中積累的底蘊於他而言,終究是太過貧瘠。
極難再如龍蛇世界那般,獲得質一一般的飛躍。
與之相比,即便是諸多珍貴外物,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忽然,黎明猛的睜開眼睛,神色冰寒的注視著虛空,
“世界意志……這麼快,就卸磨殺驢了嗎?”
上一瞬間,那尊被他自納入就鼎世界那一刻,便從天而降,一直被他放置在懷中的九鼎,忽然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事實上,在黎明斬殺掉那頭骨龍之後,他便隱隱有所察覺,這方世界的本源意志,對他的感官有所改變。
從期許……到厭憎,甚至於恐懼!
只是黎明不曾想,自己與其決裂的如此之快。
黎明感受著虛無中,那無所不在的浩大氣息,淡淡道,
“你在懼怕我,懼怕我的存在,對這方世界的穩定造成威脅。”
“也在懼怕我取走人道本源之後,讓你再度陷入矇昧,就連這絲萌生出的情緒,都就此煙消雲散!”
轟!
聲音落地的瞬間,天地俱震。
方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穹,如今已然被沉重如濃墨般的積雲所填充,一道道白電張牙舞爪,在其中游走不定。
“呵……還真是小孩一般的脾氣!你連那頭骨龍都奈何不了,有談何來奈何我?”
轟!
黎明眼眸深處赤金色光芒掠過,一瞬之間,他單臂猛然探出,五指箕張。
整片佈滿雷暴的十餘里天穹,彷彿都被他籠罩在手掌之中。
撕啦!
一道裂帛般的爆鳴聲中,天上滾動的氣流,瞬間被撕裂成粉碎。
不論是厚重的積雲,亦或是暴虐流動的閃電,均是在這一刻中,被黎明捏成了粉碎。
呼呼!
逸散的流風中,一縷縷和煦的陽光投射下來。
風流雲散,一派祥和。
黎明仰望虛空盡頭,手中捏著一枚暴虐混亂的雷丸,淡淡道,
“只希望……你不要再犯錯吧!”
對於世界意志而言,任何抵達至強者層次的存在,都不該在留存於世界之內。
而黎明的戰力,早已遠遠超過最強者的層次,即半步四極的地步。
對這個世界的穩定與秩序,有著極強的威脅。
但卻因為他的修行,與九鼎世界關聯不深的緣故。
九鼎世界的本源意志,無法像對付曾經的諸多自強者那般,將他們猶如排卵,強行一般擠壓出去。
最為重要的是,祂害怕黎明取走人到本源之後,祂這一絲歷經無數年積累,方才誕生萌芽的意志,也會就此消散。
故而才色厲內荏般出此下策。
只可惜……祂的一舉一動,又哪裡能夠逃過黎明的心力映照。
咕咚!
諸多念頭流轉間,那枚雷雲凝聚出來的彈丸,已然被他吞入腹中。
黎明習習咂摸著滋味,好像是在誇獎晚輩一般,對著虛空自語道,
“滋味不差,再接再厲!”
呼!
虛空之中,那種無處不在的注視之感,於黎明靈覺中驟然消散。
至此,黎明對於九鼎世界的世界意志,終於是有了一種初步的認識。
這是一種世界,為了保護自身平衡,而誕生的一種類似意識的存在。
它原本並沒有靈動的思考之能,卻在見證無數人族繁衍生息,直至這一次妖族災劫降臨,想要以妖族本源吞噬、排擠人族本源,來達到徹底煉化這一界之後。
在天外物質的劇烈壓迫之下,祂終於是有了一絲自我的意識萌芽。
明明不知道任由祂發展下去,整個九鼎世界,會發生何種變化。
但……這於黎明而言,也已經無甚所謂了。
他只差最後一步,帶到九州的人族數量,恢復到原有的四分之一時,便是他徹底摘得人道本源,回歸遮天大宇宙之時!
……
又是兩月之後,成功轉修了遮天法,並且開闢出兩座道宮的滕青山,終於是親自出手。
要對雲夢戰神與天風戰神,發起生死挑戰!
畢竟在那一日之時,這兩位所謂的戰神的性命,便已然落在了大廈王朝的手中。
黎明將這兩人的性命,交予諸葛元洪一眾人他們自行處理。
而諸葛元洪又將這兩人的性命,交予滕青山決斷。
面對著上一刻還狂妄不已,試圖要斬草除根,甚至將滕青山妻子夥伴,都下毒暗害的兩人。
滕青山卻做出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放走了這兩人!
而直到這一日,當時的其他人這才明瞭,滕青山為何放走這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