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東海流波山,正魔齊聚!從小池鎮到達流波山的距離並不近,這一路上,陳七夜除了休息以外,其餘時間都驅動著秋水無痕劍御空飛行。僅僅一天時間,他就已然來到了東海之濱。
沒有過多停留,陳七夜直接出海。剛開始還能看到一些小型海島,只是隨著他在海域上空越飛越遠,漸漸就只能看見碧海藍天了,供他落腳的島嶼也越來越少。
在茫茫的碧海藍天間,陳七夜的身影顯得愈發渺小。海風呼嘯,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秋水無痕劍在他的操控下,穩穩地朝著深海前行。
又過了半日,原本晴朗的天空陡然陰沉下來,厚重的烏雲如墨般翻湧匯聚,將陽光嚴嚴實實地遮蔽。陳七夜眉頭微皺,卻並未因此退縮,反而加快了飛行速度。
沒過多久,陳七夜終於看到了一處面積很大的島嶼。在感知到熟悉的氣息時,他確定自己來到了流波山。
東海流波山佔地極廣,山勢險峻。若論島嶼大小,在東海諸島嶼中流波山算得上是第一。但是,因為此地過於偏遠,人跡罕至,所以在知名度上,反而不如東海蓬萊仙山與閻羅之島。
不過在這幾日,人跡罕至的流波山熱鬧了起來。一連數日,魔道妖人都在這山中尋找著甚麼。雖然流波山很大,但修道之人御劍速度極快,常常會不期而遇。加上雙方本就對立,往往還沒見面,手中的法寶就已然砸了過去。一來二去,牽連變得愈發廣泛,再加上各自道友趕來相助,於是就從單挑變成了群毆,流波山上的那些山頭也直接被夷為平地。
經過一段時間的探查,陳七夜終於來到了青雲門在流波山的駐地。
原來這一次魔教崛起的勢頭很猛,一些藏匿多年的老魔頭重新出山,更有無數新生面孔冒了出來,而且道行普遍都不低。見此,正道中人也不敢怠慢。青雲掌門道玄真人與天音寺、焚香谷商議之後,派出了門下七脈中的龍首峰、朝陽峰、大竹峰、小竹峰四脈精英弟子,以龍首峰首座蒼松道人和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為首,輔以數位長老,帶著數十名青雲弟子,加上天音寺與焚香谷,以及其他少數正道散修,一同來到了流波山。
見到陳七夜到來,田不易和蒼松真人趕忙迎了上去。
田不易神色關切,臉上的橫肉隨著笑容微微抖動:“七夜,你可算來了,一路上奔波,辛苦了!”
蒼松真人輕撫鬍鬚,在得知萬劍一還活著後,他對道玄真人的芥蒂已完全消失:“七夜,這一路上沒出甚麼事吧?”
“一切順利,並無不妥。師叔,他們還好嗎?”陳七夜微微欠身行禮,恭敬地說道。
“你是想問張小凡他們,還是想問你的陸師姐?”田不易笑了笑說道。
陳七夜微微一怔,臉頰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輕咳一聲道:“都想問。”
“呵呵,他們都還好,在他們返回青雲門後,這不又跟我們來了流波山。”田不易點了點頭說道。
陳七夜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畢竟明日就又要見面了。
…………
翌日清晨,正魔兩派又起紛爭,轉眼間就有一個山頭“報銷”。
“死禿驢,有種的就閉上嘴,過來決一死戰,整日在那裡嘰嘰歪歪,老子不被你們咒死也被你們煩死了!”
“阿彌陀佛,野狗施主,你罪孽深重,還不回頭,只怕死後要墮入阿鼻地獄了!”
“呸呸呸!賊禿驢,你還算出家人嗎,竟然咒我?”
“……”
趕來的陳七夜在後邊聽到聲音有些耳熟,旋即走上前,果然看到了當日在空桑山萬蝠古窟中的那個野狗道人,此刻正站在魔教陣營前與天音寺的僧人互噴。年老大、林鋒、劉鎬和那個美貌少婦,此刻也都站在魔教眾人之中。
“哎呀,你們怎麼還活著呢?”陳七夜緩步走上前看向那幾人,手中也浮現出當日從林峰手裡奪到的山河扇。
看到陳七夜出現,野狗道人、年老大、林鋒、劉鎬和那個美貌少婦,無不感到惱怒。尤其是林峰和那個美貌少婦,畢竟他們的山河扇和縛仙索都被陳七夜給拿去了。
“小賊!”林鋒睚眥欲裂,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今日定要你將山河扇還回來!”說著,周身魔氣翻湧,率先朝著陳七夜攻去,手中法訣一捏,數道黑色的魔影張牙舞爪地撲向陳七夜。
“誰給你的錯覺,認為我當時在山洞中的實力就只有那些?”陳七夜冷哼一聲,秋水無痕隨即代替山河扇出現在手中。
“雖然殺不死人,但是很疼,劍氣滾龍壁!”陳七夜低喝一聲,手中的秋水無痕隨著他的動作,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一道粗壯的劍氣脫劍而出,如一條咆哮的巨龍,攜著滾滾氣勢朝著對面的魔教眾人撲去。
林鋒眼中的驚恐瞬間取代了之前的憤怒,他怎麼也想不到陳七夜的實力竟如此恐怖。面對這仿若能毀天滅地的劍氣,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如同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劍氣逼近。
野狗道人也嚇得臉色慘白,怪叫一聲,拼了命地運轉體內魔力,想要撐起一道防禦屏障。然而在這強大的劍氣面前,他的努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年老大、劉鎬以及那美貌少婦同樣慌了神,四處逃竄,妄圖避開這致命一擊。
劍氣所到之處,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魔教眾人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擊退。他們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紛紛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山石上,發出陣陣慘叫。
林鋒口吐鮮血,手中的法寶也在劍氣的衝擊下粉碎,整個人氣息萎靡,癱倒在地,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野狗道人衣衫襤褸,頭髮凌亂,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嘴裡還喃喃自語:“這是甚麼怪物……”
年老大、劉鎬和那美貌少婦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個身負重傷,失去了再戰的能力。
“還以為你們有多強呢。”陳七夜收起秋水無痕,便朝著後面退去,準備去尋找陸雪琪。
目睹陳七夜這威力驚人的一擊,正道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青雲門的人倒還好,畢竟他們知道陳七夜的強橫。反觀焚香谷與天音寺,眾人眼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此子究竟是何來歷?竟有這般可怖的實力。”焚香谷一位長老低聲自語,眼神中既有驚訝,又帶著幾分忌憚。
天音寺的一位高僧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如此修為,實乃正道之福。”然而,高僧低垂的眼眸下,卻隱隱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陳七夜退回到正道陣營中,目光在人群裡搜尋著陸雪琪的身影,不多時就看到了小竹峰弟子聚集的地方。
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並未前來,一眾女弟子以她們的大師姐文敏為首,聽從蒼松道人與田不易的調遣。陸雪琪此刻就站在她們中間,小竹峰門下女弟子,大都是容貌美麗的女子,吸引了周圍無數目光。除了天音寺那些目不斜視的老和尚,青雲門和焚香谷等男弟子都有意無意地向這裡看來。
小竹峰一眾女弟子看到陳七夜到來,目光無不看向陸雪琪,畢竟兩人結為道侶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
文敏率先掩嘴輕笑,眼中滿是促狹之意,“陸師妹,你看,你的七夜來找你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小竹峰女弟子們頓時捂嘴偷笑,一個個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陸雪琪看。
隨著陳七夜走來,文敏首先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陳師弟,可算把你盼來了,雪琪這幾日嘴上雖沒說甚麼,可我們都看得出來,她心裡是一直記掛著你的。”
陸雪琪聽到這話,俏臉瞬間泛起紅暈,瞪了文敏一眼,嗔怪道:“師姐,你就會拿我打趣。”話雖如此,她的目光卻不自覺地看向陳七夜,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
陳七夜點了點頭,看著陸雪琪故意說道:“那到時候我和琪兒成婚那日,師姐你可得多幫襯著點,別讓那些繁瑣的禮節擾了琪兒的興致。”
文敏笑得愈發開懷,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我肯定把你們的婚事辦得妥妥帖帖,保準讓陸師妹風風光光地嫁給你。”
周圍的小竹峰女弟子們聽了這話,笑得更歡了,紛紛起鬨:“陳師兄,到時候喜糖可不能少了我們的份!”
陳七夜笑著應下,目光始終落在陸雪琪身上。只見陸雪琪低著頭,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七夜,你又亂說……”
陸雪琪雖這般嗔怪,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眼中滿是藏不住的甜蜜。周圍的喧囂彷彿都漸漸遠去,此刻她眼中只有陳七夜。
而另一邊,魔教眾人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也不敢再多停留,紛紛四散而逃。正道中人見魔教妖人已散,便也大都散去。這些時日以來,他們經常這般與魔教眾人鬥法,鬥了散,散了又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