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0章 第365章 琉璃的願景,宙斯的出動(二合一求

2025-09-03 作者:汐尺

第365章 琉璃的願景,宙斯的出動(二合一求月票))

夏平晝和綾瀨摺紙在黎京漫無目的地閒逛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兩人也算是把摩天輪、電影院、水族館這些遊樂場所都玩過了一遍。

據網際網路上所說,這是傳說中的“約會三大聖地”。

不過倒也沒有那麼神聖,但凡是一個經濟條件尚且過得去的家庭,父母在假期都會帶著自己的孩子去那些地方玩過幾次。

對於一個在大城市正常長大的孩子來說,其實這並不算新鮮,乃至於稀鬆平常。但奇怪的是,在認識夏平晝之前,綾瀨摺紙卻一個地方都沒去過,哪怕是最為平常的電影院。

夏平晝這時候才明白,綾瀨摺紙以前的生活有多單調無趣。

她是真的能做到日復一日地坐在家裡,把母親留給她的俳句集反覆地折騰,要麼就是喝喝茶看看電視機。

一開始他其實不明白那本俳句集有甚麼好玩的,翻那麼久不會膩味麼?

後來他才想明白,這是她母親留給她那麼僅有的幾件事物之一。

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她的世界也就那麼大,所以她理所當然會從那些單調的、無趣的事物裡,反覆地尋找母親的愛意,努力地、笨拙地證明自己是被愛著的。

夏平晝垂下了眼,他好像能想象出她的童年,這個人偶那樣的女孩穿著和服,坐在日式和屋裡,就那麼日復一日地低垂眼簾,一個人翻著早已看膩的俳句。

偌大的宅邸裡沒有人會搭理她,父親也把她孤零零地曬在那兒,每次拉開那扇紙門,等她的只有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一眼望去甚麼都沒有,久而久之她的眼神也變得空蕩蕩的。

她也許是在想,再也沒人會像去世的母親那麼愛她了,所以心裡才不會對此厭倦,每次垂眼看向俳句本都能忘記這個世界。

乃至於到了後來,她還捯飭出了一個與“紙頁”相關的異能,畢竟……每個人的異能都與成長環境息息相關,想到這兒,夏平晝便有些好笑,心底又有些悲涼。

但不知道為甚麼,近來綾瀨摺紙翻閱俳句集的頻率變少了許多。她經常會往外走,乃至於拉著夏平晝到處逛來逛去,似乎變得更像一個正常的女孩了。

離開海洋館過後,夏平晝和她在附近的美食街吃了一頓壽喜燒自助料理,今天是一個客人的生日,店員圍著他拍著手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歡快的歌聲洋溢在店內。

綾瀨摺紙看了看那個人,忽然扭頭問:“小貓的生日是?”

夏平晝一愣,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好幾個生日日期,一時間分不清綾瀨摺紙要的是哪一個。

他低著頭遲疑了片刻,心中想著是要告訴綾瀨摺紙夏平晝的生日,還是告訴她自己真正的生日,最後還是給出了“8月15日”這個日期,這是姬明歡自己的生日。

綾瀨摺紙聽完之後,開啟了手機,垂眼看向日曆,良久之後她才從手機上抬眼,喃喃地說,“……過去了。”

“對,過去了三天。”夏平晝從服務員那裡接過盛滿冰塊的玻璃杯。

“為甚麼,你沒告訴我?”

綾瀨摺紙偏過素白的臉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夏平晝拿起筷子,夾起一片和牛粘了粘碗裡的生蛋液,一本正經地扯淡道,“生日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小孩子才會興高采烈地慶祝生日,大人對此避而不談。因為過了生日,就意味著他們又老了一歲。”

“你是貓,不是大人。”綾瀨摺紙垂著眼想了想,低聲說。

“遵命,那我下次生日的時候提醒你。”夏平晝含著筷子點點頭,“這麼說起來,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呢。”

綾瀨摺紙點了點頭。

“你的生日又是幾號?”夏平晝一邊接過服務員端過來的天婦羅蝦一邊問。

綾瀨摺紙呆了呆,然後搖了搖頭,微微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她說。

“我說……”夏平晝拿起杯子,抿了口波子汽水,而後嘆了口氣,“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然後還在怪我沒把生日告訴你?”

“沒人告訴過我。”

“你爸爸呢?”

和服少女沉默著搖了搖頭。

“瀧影大叔呢?他總不可能不告訴你的生日吧?”

“瀧影也沒有過生日的習慣。”

“那你為甚麼怪我?就我好欺負麼?”

“小貓……哈氣了。”

綾瀨摺紙輕聲自語著,微微地蹙起眉頭,一如既往地想表現惱火的神情,可過了一會兒,那對清麗的眉毛也一如既往地悄然舒展開來。最後只有一絲迷惘還留在雪那般清淡的眉目上。

夏平晝抬頭看了她兩眼,低下頭想了想,無奈地說,“也許可以試一下問問駭客,他說不定還可以查出你的生日。”

他吃了兩口天婦羅蝦,“不過黑道那邊有可能已經把你的資料都銷燬了,畢竟對他們來說你出生於黑道是一個莫大的恥辱,他們怎麼都該想方設法和你撇清關係。”

綾瀨摺紙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袖口裡拿出來一副手套,遞給了他。

“生日禮物。”她說。

“你甚麼時候買的?”夏平晝挑了挑眉毛,看了那副黑色的毛絨手套。

“和傑克出去玩的時候。”

“為甚麼是手套?”

“她說,你的入團標記紋在手背上,容易被人看見,給你買一副手套比較好。”綾瀨摺紙說,“不喜歡麼?”

“雖然生日已經過了,但我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下吧,謝謝。”夏平晝說著,收過了那副手套,放進外套的口袋裡。

吃完夜宵過後,他們便在壽喜燒店外打了輛車。過了一會兒,黃色的計程車在靜悄悄的長街上停了下來,司機開了門鎖。

他們下了車,藉著月光步行至深巷之中,隨即推開了一扇門,轉入一條偏僻的過廊,步行不久看見了紅藍相間的燈光,這兒便是那座名為“灰鴉”的地下酒吧了。

團長說這是他朋友的酒吧,也有團員說這是團長的妹妹以前一手經營的酒吧,後來交給了別人管,夏平晝也不知道誰的說法是真的,也有可能兩個說法都是真的。

此刻夜已經深了,地下酒吧內空蕩蕩的,入口處,酒吧的標誌性電子招牌上,那一頭灰色的烏鴉藏匿在陰影裡,血紅色的眼瞳仍然熠熠生輝,鴉影忽明忽滅地閃爍著。

綾瀨摺紙已經困了。她本來就不是夜貓子,對於熬夜敬而遠之,於是很快便找了一個包間睡了下來,不多時便睡著了。

到了最後,這座空曠的酒吧裡只剩下夏平晝和血裔、開膛手三人,長命追情老太婆仍然是一身標誌性的紅裙,開膛手也仍然是那一套萬變不變的日式黑白校服。

他們並排坐在吧檯前邊,一邊安靜地喝著飲料,一邊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電視機。

此時此刻,老舊的古董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一段錄影,那是駭客從各種情報鏈蒐集來到的“湖獵四人的戰鬥方式”,大多是在湖獵討伐惡魔之時,有幸旁觀的路人拍下的。

至於看這些錄影的目的嘛……自然不是為了看他們耍帥,而是為了研究他們的弱點,方便開戰時將這些怪物逐個擊破。

據說湖獵的四個人同樣不擅長團隊協作,多是單打獨鬥,倒不如說,也沒有出現過需要讓他們團隊協作的敵人。

這是一個好訊息。湖獵這一次又得對付年獸,又得對付七大罪,他們四人勢必會分散,那一刻便是白鴉旅團動手的時機。

“醫生和童子竹他們在哪?”夏平晝抿了一口加了冰的橙汁。

“海帆城。”血裔託著腮,淡淡地說,“他們哪像你和大小姐一樣天天忙著約會。”

“那他們忙著做甚麼?”夏平晝問。

“所以,你不否認自己在約會了?”吸血鬼少女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她今天並未濃妝豔抹,反而顯得清雅,眼神澄淨而飛揚。

“能不能別轉移話題。”

“童子竹天天忙著找媽媽,也就是那個叫做‘蘇穎’的女人,至於醫生……則是到處尋找有趣的人類樣本做實驗,他好像對於切除別人的腦組織樂在其中,我入團入的比較晚,所以跟他也不是很熟。”說到這兒,血裔聳了聳肩。

“人類樣本……這個說法真詭異。”夏平晝漫不經心地說。

他對流川千葉的印象一般般,主要流川千葉能感知到他人的情緒,所以知道夏平晝就是一具傀儡,不存在任何情緒訊號。

就好像噬光蜂的大蜂侯“喬”那樣,喬也看出了黑蛹是一具不存在情緒的傀儡,只要夏平晝和黑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那麼很容易會被流川千葉看出甚麼端倪。

“‘對於很多精神系異能者來說,人類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人類了,你不是精神系異能者,所以你不明白這種感覺’,”血裔攤了攤手,“醫生就是這樣對我說的,有甚麼疑問你可以去找他。”

“是因為對人這種東西太瞭解了麼?”夏平晝推測道,“精神系異能者對人的內心洞悉得太多,自然而然也就很難像普通人那樣和其他人相處。”

血裔歪了歪頭,側過赤紅色的眸子看向夏平晝,“也許是吧……不管是甚麼東西,一旦靠得太近就會變得面目全非。”

她頓了頓,一本正經地揶揄道,“就好像你在大小姐面前變成貓了那樣。”

“後面這句話,又是甚麼莫名其妙的邏輯?”夏平晝面無表情說著,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小口啜飲著雞尾酒,默然不語的黑白校服少女,“你又在發甚麼呆?”

“團長說,他已經找到了他妹妹的傀儡。”閻魔凜沉默半晌,開了口。    “甚麼傀儡?”夏平晝明知故問。

其實他對於漆原琉璃和漆原理之間的事情也很感興趣,他很好奇,漆原琉璃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落入救世會的手裡,並且後來又為甚麼會成為傀儡之父的其中一具傀儡。

可那時在日本大阪,他用黑蛹的身份詢問對方時,漆原琉璃怎麼都沒有回答,只是說她的經歷和他要找的東西無關,姬明歡只好作罷。

但這會兒,他似乎有機會從旅團這條途徑瞭解二人的故事。

血裔此刻也向二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在夏平晝來之前她就已經喝了一晚上的酒,這時她已經有點喝醉了,臉上是一層溫暖的桃紅色。

“團長的妹妹叫做漆原琉璃,她在幾年前失蹤了,就好像神隱了那樣。”閻魔凜說,“無論如何,團長都沒能找到她的蹤跡。”

“漆原琉璃……”夏平晝抬起頭來,輕聲呢喃著這個名字。

“漆原琉璃是一個異能者,不過她那時的異能才剛剛覺醒,還不知道具體效果是甚麼,她就是在那幾天失蹤了。”

“是有人盯上了她的能力麼?”夏平晝下意識地問。

“有這個可能。”閻魔凜想了想,“團長那時候拜託過一名十分信任的前任團員,想要利用占卜能力來判斷漆原琉璃的死活。”

“結果呢?”血裔提起紅酒杯,晃了晃,託著腮隨口問道。

“結果是,她已經死了。”閻魔凜說,“而團長對這個結果也沒甚麼懷疑,畢竟那名團員已經留在旅團很久了。”

“死了?”夏平晝挑了挑眉頭。

“沒錯,死了。“閻魔凜點點頭,“但在這之後,有人復活了她,把她變成了一具傀儡。”

“變成了傀儡……”血裔挑了挑眉,“能做到這一點的能力者可真誇張。”

“那個組織似乎就是救世會,也就是之前我們在倫敦碰見的那幾個小孩背後的組織,這是團長在和黑蛹交換情報之後才知道的。”

夏平晝沉默了片刻,“救世會麼……”

“救世會,真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名字。”血裔喃喃地說,“也就是說……1001現在就待在救世會的內部,那我還真的應該好好地找一找這個救世會到底在哪裡了。”

這時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了,喝入腹中的烈酒像是火燒那樣流淌在她的血管裡,酒吧裡的爵士樂逐漸變得迷幻。

“如果有人能幫你找到救世會,你會跟他走麼?”夏平晝問。

“當然,我加入旅團就是為找到如果已經能找到他了,我還有甚麼意義留在這裡?”血裔不假思索地說。

“那你有被黑蛹策反的風險,我必須叮囑駭客看好你。”夏平晝淡淡地說。

“壞東西……”血裔趴在交迭的手臂上,闔上了眼皮,聲音模糊地說道。

“你們真神奇,聊著聊著就跑偏了。”閻魔凜淡淡地說。

“話歸原題,那團長是怎麼知道他的妹妹變成了救世會的傀儡的?”夏平晝繼續問。

“他的妹妹主動聯絡了他。”閻魔凜說,“用一封信。

“她在信裡說了甚麼?”夏平晝問。

“她在信裡說,‘來玩捉迷藏吧,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閻魔凜面無表情地說,“還說她變成傀儡,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自己了。”

血裔和夏平晝都沉默了一會兒,兩人對視了一眼,心底有些感慨。

夏平晝心想,是啊,漆原琉璃那麼瞭解自己的哥哥,她怎麼會不知道呢,漆原理如果知道她被做成傀儡後了,那麼一旦找到她,就會第一時間結束她的“性命”。

這是一場結果註定讓人悲傷的捉迷藏,有人必須藏起來,卻又想被對方找到。

“是黑蛹告訴團長,漆原琉璃的位置麼?”夏平晝問。

閻魔凜一邊垂眼擦拭著妖刀,一邊說,“對,黑蛹幫團長找到了漆原琉璃的傀儡。”

“這個黑甚麼蛹最近可真活躍,他究竟是甚麼人?”血裔低聲問。

“不知道,但他是一條有關救世會的線索,團長現在對救世會很感興趣。”閻魔凜說。

“要抓住他難度還挺高的,那傢伙神出鬼沒。”夏平晝自吹自擂道。

血裔慢慢地抬起頭來。她的身體新陳代謝過快,這時酒精的效果已經快褪去了。她抬起頭來看向了電視機,雙手捧面,“話說湖獵那四個人的戰鬥方式真有趣,你不覺得麼?”

“我看你是想被青銅柱子砸了。”夏平晝不以為意地說。

“無聊。”閻魔凜說。

“聽說這人是湖獵裡最弱的一個。”血裔繼續說。

夏平晝也抬起頭來,看向了掛在牆上的電視機螢幕。

只見高畫質修復的錄影裡,一個身穿長袍馬褂的人影一揮摺扇,隨後一片巨大的八卦陣出現在了天空中,天象異變。自八卦陣的中心,一片火雨漫天墜下,紛紛揚揚地灑向了森林。

一整片森林的惡魔剎那間灰飛煙滅,蕩然無存。

夏平晝從電視上移開目光,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

他說,“話說回來,原來團長是那麼記仇的一個人麼?我還以為他對團員沒甚麼感情,我們只是他達成目的的棋子。”

“我感覺團長也不至於那麼耿耿於懷,對於他來說,藍多多和織田瀧影應該只是一個可以代替的團員而已。”閻魔凜說。

“那為甚麼他要對湖獵動手?”夏平晝問。

“因為團長想要周九鴉的通古羅盤裡儲存著的古董。”閻魔凜幾乎一字一頓,“強盜就是這樣,只准我們搶別人的東西,但絕不允許別人搶我們的東西,否則一定得百倍奉還。”

“哦,你這麼說我就懂了。”夏平晝面無表情,“其實我也挺好奇,如果宰了周九鴉,他那個羅盤裡的古董得有多值錢,說不定夠我們每個人生活二十輩子了。”

“建議糾正一下,夠你們,但不夠我……”血裔勾了勾嘴角,“我的一輩子可是幾十萬年,不像你們一樣頂多只有五十年。”

“主動說自己是老八怪的人可真少見。”夏平晝譏諷道。

血裔打了個呵欠,“總之那個周九鴉真的讓人很不爽,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吃吃癟。”

“沒事,如果你沒打過會來救你的。”夏平晝說,“如果人家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說不定揚一揚手就把湖獵滅了。”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血裔沉默了片刻,自嘲地勾起嘴角,“不過……但願他還惦記著我就好了。”說完,她先一步離開吧檯,向其中一個臥鋪包廂走去,“我先休息了,你們聊。”

夏平晝側過眸子,靜靜地目送著血裔離去,心想叛變之時,血裔會跟隨著他應該是十有八九的事情,畢竟他手裡有那麼多1001的線索。

這時,開膛手忽然開了口,打斷了他的思緒,“說起來,你想好升上三階之後要契約哪種惡魔了?”

“我對北歐的七大罪很感興趣,尤其是那頭暴怒惡魔,駭客給我看過它們的資料。”夏平晝說,“它作為我的契約惡魔恰好合適。”

“原來如此……那等到了海帆山之後,你可以問一問團長的意見。”閻魔凜說,“不過正常來說,他不會允許你那樣亂來;我是希望他願意讓你去玩玩,正好我的刀也癢了,砍兩頭七大罪的惡魔就當解解悶。”

“行,那到時我們可以一起。”說完,夏平晝先一步下了吧檯,“我先去睡了,明天見。”

等到他回到包間之後,關上門開啟了燈,抬頭看了眼嘀嗒嘀嗒轉動著的時鐘,這時牆上的時間已經是8月19日的凌晨一點。

他也已經累了,於是找了一個枕頭在床上躺下,從口袋裡掏出了綾瀨摺紙送他的手套,放在床頭燈看了一眼,隨後便倒頭就睡。

夏平晝在入睡之後,先是進入了精神圖書館,一邊倚著書架休息,一邊陪著紅龍威爾士嘮嗑了幾句,免得這條巨龍硬生生憋出了抑鬱症。

而在這之後,他便在巨龍沉重的呼吸聲之中慢慢地睡著了。

不過多時,一陣冷冽的嗓音打破了空寂,將他從黑暗之中喚醒。

“限制級異能者,編號1002——姬明歡,導師來訪,迅速起床做好接受會面的準備。”

姬明歡的眼瞼微微顫抖,他睜開眼來,便看見了導師神色凝重的臉龐。

只見導師從敞開的大門後方走了進來,隨即在空白的長桌前方坐下。

“怎麼了?”姬明歡坐起身來,盤著腿問,“你怎麼又一臉便秘的樣子。”

“就在幾小時之前,我們……出動了宙斯。”導師沉默了片刻,低聲說,“姬明歡,你想知道發生了甚麼嗎?”

說完,他抬起頭來,從鏡片後看向了姬明歡的臉龐。

“你們出動了宙斯?”姬明歡微微一愣,回想起了那個精神崩潰的男孩,同時腦海中又隱隱勾勒出了一個古希臘巨神的身影。

他心說,那可是神話級奇聞啊,現在世界上有甚麼人物有資格讓救世會出動宙斯?難不成是白鴉旅團……又或者,年獸?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