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生祠牌位?500萬賠償金?你不給,那我自己去拿!
午後天氣放晴,太陽的溫度明顯升高了些,地面上那層薄薄的雪花漸漸消融。
陳延森擦了擦嘴,從王子豪家走了出來。
兩人沿著狀元巷一路閒逛到通淝門,隨後登上雲梯,在城牆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我聽子嫣說,你又換了個女朋友,還啃起嫩草了?”
陳延森輕笑一聲,戲謔地打趣道。
“只比我小四歲,我覺得挺合適的!反正比之前那個強多了,談了一年,連我愛吃甚麼菜都懶得問一句。”
王子豪撇了撇嘴,言外之意很明顯,前女友不過是把他當成了人形提款機。
他可不傻,自然是一腳就踹開了。
畢竟陳延森對他的調教可沒白費。
從大一開始,兩人就隔三差五去商K,甚麼樣的漂亮妹子沒見過?
早特麼對漂亮姑娘祛魅了!
以王子豪的年薪和身家,不能給他提供情緒價值的女人,哪怕再漂亮,也不能留!
事實上,男人一旦擁有了雄厚的經濟實力,主動貼上來的小姑娘真的數不勝數。
“嘖嘖,你上初一時,人家才小學三年級,還是個孩子呢。”陳延森繼續調侃道。
“森哥,我上初一那年,不也還是個孩子嘛。”
王子豪嘿嘿一笑,賤兮兮地反駁。
見王子豪應對自如,陳延森話鋒一轉,聊起了正事:“第一批橙子便利店2月25日營業,到時候提前跟張寅嘉說一聲,和橙子支付搞個聯動,在華東地區,定向推出隨機立減和免單活動。”
橙子便利店已在廬州、金陵、滬城、杭城等地佈局,首批籌備的61家門店,將覆蓋華東地區最核心的商業地帶。
“森哥,零售行業淨利潤率不高,對接C端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事,你為啥非要做超市這行?”
王子豪點了點頭,隨即好奇地問道。
“錢我早就賺夠了,但我才二十出頭,總不能現在就去海外買個島退休吧?我想做點有意義的事。”
陳延森隨口編了個理由。
上一世,斐魚科技裡也有不少三十五歲以上的程式設計師和運營。
倒不是他心善,而是覺得這些人更容易拿捏,在外面碰壁後,往往能接受更低的薪水。
再說了,一家做直播帶貨和秀場PK的電商公司,對員工能力的要求也不高,便宜耐造就行。
事實也證明,那些丟了工作的昔日大廠打工仔,背上房貸、車貸,還要養老婆孩子和老人後,幹活比年輕人還賣力。
可工作崗位有限,保上不保下,總有人要成為代價。
對此,陳總的做法是,主播只招二十歲上下的,職能部門只要三十歲以上有經驗的。
“我爸說,東邊賓陽門的環衛工人,在家給你立了生祠牌位,早晚都要上柱香!
春申周圍一萬多人,要麼在工廠上班,要麼在客服中心,剩下的就在蜜雪冰城和幸運咖。
以前一個月兩千塊的工作都要搶著幹,現在全都四五千起步了。”
王子豪笑著說道。
生祠牌位?
陳延森啞然失笑,心裡暗道:難怪最近面板上的人道薪火值,時不時就暴漲幾千幾萬縷。
見他不說話,王子豪又問:“晚上的同學會,你來不來?章老師和大姐頭都去。”
“算了,一幫叫不出名字的人,我去幹嘛?”
陳延森擺了擺手拒絕。
說記不住名字,不過是藉口。
在他看來,無用的人和社交,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王子豪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其實他也不太想去,前兩年的同學會還算正常,這兩年早就變味了。
他和萌潔一進包廂,話題就圍著他倆轉,不是拍馬屁的,就是求著幫找工作的。
人啊,在大學校園裡和社會上,簡直是兩種不同的生物。
當年的心氣有多高,畢業後的落差就有多大。
能找個月入六七千的工作,都算中等水平;超過一萬,那就是人中龍鳳了。
像他這樣大學還沒畢業就實現財務自由的,被眾星捧月般地伺候,也不算稀奇。
“年三十說好了,一起來我家跨年。”王子豪叮囑道。
“我又不會做飯,不蹭你家的飯,還能去誰家?”陳延森反問道。
“可以去大姐頭家啊。”王子豪咧嘴笑道。
“有道理!那我就不管老陳了。”
陳延森想了想說道。
“啊?我開玩笑的!”王子豪臉上的笑意一收,怔怔地問道。
“我也是。”陳延森笑著回道。
兩人從通淝門走到賓陽門,又折返回來。
王子豪下了雲梯,往家走去。
陳延森抬手看了眼腕錶,坐進車裡,對著老黃吩咐道:“回廬州。”
“好的老闆。”黃伯翔立刻應道。
春申和廬州之間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回去看看葉師傅,來回也就兩個多小時。
與此同時。
索馬利亞的一支武裝小隊越過邊境,朝著阿比西尼亞的德雷達瓦逼近。
這裡是阿比西尼亞東部的交通樞紐和工商業中心,人口超過50萬,分佈著紡織、水泥和金屬加工廠。
隨著萊格吉推動的經濟發展不斷深入,不少華商和歐美投資者聚集在此,從事服裝、建築和五金製造行業。
儘管卡馬爾一路十分謹慎,而且阿比西尼亞境內也有部分索馬利亞族人,但他們還是第一時間被巡檢所發現。
天上的偵察無人機可不是吃素的!
單看卡馬爾等人的衣著打扮,就能斷定他們不是阿比西尼亞人。
因為當地人的服裝風格早已趨向華國化,核心原因是森聯集團在國內成立了一家舊衣舊鞋回收公司,一律八毛錢一斤收購,經過簡單清洗、熨燙和打包後,便運往阿比西尼亞,成了集市上的暢銷貨。
雖說外商湧入給阿比西尼亞人提供了大量就業機會,但相對於一個億的總人口,依舊是杯水車薪。
所以“二手新衣”在阿比西尼亞乃至整個東非,都有著極大的市場潛力,賣家和買家都很滿意。
“嗡嗡嗡——”
剛靠近德雷達瓦市郊,卡馬爾就聽見一陣短促的窸窣聲。
他下意識抬頭,只見三架無人機飛了過來。
不等他做出反應,無人機的揚聲器就傳出警告:“請立即放下武器!”
“隊長,這好像是無人機?”一名下屬開啟保險,把AK47的槍口對準了無人機。
“打下來!”意識到被發現後,卡馬爾當即下令。
“噠噠噠——!”下屬的執行力極強,立刻扣動了扳機。
但無人機一個爬升,就避開了所有子彈。 “嗖”的一聲,三枚黑漆漆的炸彈落在了卡馬爾等人頭頂。
“轟隆——!”
爆炸聲在空曠的市郊響起,塵土和碎石飛濺半空。
卡馬爾只覺得耳邊一陣轟鳴,整個人被氣浪掀翻在地。
他掙扎著抬頭,看見幾名下屬倒在血泊中,裝備散落四周,還冒著青煙。
剩下的人臉色慘白,握槍的手不停發抖。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他們望著空中盤旋的無人機,眼神裡滿是恐懼。
沒人想到,僅僅是靠近德雷達瓦,就遭遇瞭如此猛烈的反擊。
“撤!快撤!”卡馬爾捂著流血的胳膊,嘶啞著嗓子喊道。
他連滾帶爬地往邊境方向跑,身後的無人機並沒有追擊。
直到跑出幾公里,確認無人機沒有跟來,卡馬爾才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身邊只剩一半的隊員,再瞧瞧自己胳膊上的傷口,他心裡滿是後怕和疑惑:“阿比西尼亞甚麼時候有這麼厲害的無人機防禦系統了?”
他不知道的是,這些無人機並非阿比西尼亞中樞司所有,而是風隼安保部署的低空防衛力量。
訊息很快傳回亞的斯亞貝巴,萊格吉得知後,立刻透過外事協會,給索馬利亞大統領哈茂德打去電話投訴,要求對方給出正面回覆和交代,否則不排除採取武力報復。
坦白說,萊格吉心裡很怕。
但他怕的不是武裝衝突,而是索馬利亞不講武德,把他當成“高原上的麥子”隨意收割。
他很清楚,必須保持最強硬的態度,否則麻煩只會源源不斷。
阿比西尼亞的經濟發展,絕不能被人打斷!
在非洲,向來是實力為尊。
誰老實、誰軟弱,大機率就會成為被欺負的物件。
“500萬美幣賠償?萊格吉,你窮瘋了?”
哈茂德冷笑一聲,搶過外事協會負責人的電話,直接和萊格吉對罵起來。
像他這種軍閥頭子出身的人,腦子裡根本沒有多少外事禮儀。
“你不給?那我就自己去拿!”
萊格吉的語氣無比生硬。
雖然阿比西尼亞的武裝力量和索馬利亞比起來,只能說是半斤八兩,整體水平還停留在二戰時期,但他可以隨時藉助風隼安保公司的無人機力量。
或許弄不死哈茂德,但想報復回來,簡直易如反掌。
兩人話不投機,沒聊兩句就罵罵咧咧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萊格吉思索片刻,對外公佈了索馬利亞的強盜行徑,又向全球聯合協會正式發函,先佔據輿論上風再說。
簡單來說,若是索馬利亞不賠償阿比西尼亞的經濟損失,他就要採取特別行動。
訊息一出,歐美網友都樂了。
在他們看來,索馬利亞和阿比西尼亞的GDP加起來,還不如他們國家首富的身家高。
至於500萬美幣的賠償款,更像個笑話。
沒過多久,就有網友把這件事轉發回了華國,很快登上了鬥音、快手、微博和今日頭條的各大熱搜。
“索馬利亞上岸了?不當海盜改行做山匪了?”
“哈茂德:想要錢是吧?我先去幹一票再說。”
“萊格吉要賠償沒錯,但他就沒考慮一個問題嗎?如果索馬利亞有錢,還用得著出門去搶?”
“甚麼搶不搶的,這叫創業!”
網友們在評論區裡議論紛紛,在他們眼裡,這就是兩個“菜雞”互啄。
華國網際網路上的調侃還在發酵,熱搜詞條“索馬利亞海盜轉型山匪”衝到了第三位,評論區裡網友玩梗玩得不亦樂乎。
有人P出哈茂德扛著AK47搶便利店的表情包,有人編段子調侃“500萬美幣夠買多少把AK47”。
然而讓網友沒想到的是,在哈茂德明確拒絕賠錢後,當晚索馬利亞的西部大區就捱了幾炮。
無人機避開雷達探測和物理攔截,在中樞司總部大樓投放了十幾顆高爆彈。
雖然是深夜,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警告意味十足。
第二天一早,哈茂德就認慫了,罵罵咧咧地拿出了500萬美幣。
他怕死!
下面的人死再多,他都無所謂,可阿比西尼亞的無人機竟然可以越過防空線,把炸彈丟進中樞司。
這意味著,萊格吉有幹掉自己的能力!
這筆錢不算多,但侮辱性極強。
可他又不敢不給,誰知道萊格吉會為了這點小事大動干戈。
一時間,萊格吉的強勢做派,還是給一眾非洲負責人留下了“不好惹”的印象。
這件事來得快,去得也快。
全球聯合協會收到賠償款的當天,就釋出了簡短宣告,給這場“鬧劇”畫上了句號,並把錢轉給了阿比西尼亞。
歐美媒體的關注度驟降,畢竟在他們眼裡,兩個“窮國”的爭執不過是幼童打架,遠不如華爾街的股市波動有意義。
接下來幾天轉瞬即逝,眨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晚上八點,橙子支付的“集五福”活動開獎。
獎金池漲了2個億,但人均依舊是100塊,近400萬人集齊了五福,比去年翻了一倍。
不少網友抱怨,年年都是100塊元和20克小金條從來沒搶到過,紛紛要求提升獎金和中獎名額。
坐在汽車後排的陳延森瞥了一眼手機,輕輕一笑,暗暗想道:“真把中獎人數提高到4個億,每人一兩塊錢,反對意見肯定更大。”
因此他打算,明年可以提高獎金池,但絕不會提升人均瓜分的現金額度。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沒一會兒就到了廬江。
陳延森抬腳下車,徑直朝著不遠處的一棟三層別墅走去。
與三年前相比,原來的平房已經拆掉,蓋起了一棟豪華別墅。
宋允澄年薪幾百萬,手裡還持有價值數億的拼唄股票,給自己的小姑和小姑父貼補點,再正常不過。
在十里八鄉,宋允澄小姑家,也成了小有名氣的“有錢人”。
外甥女是上市公司COO、上過晚間新聞,據說身家有幾千萬。
“咯吱”一聲,鐵門緩緩開啟。
宋允澄穿著一套米白色羽絨服,小跑著迎了出來。
“師父,要進去喝杯熱茶嗎?”小橙子問道。
“難道你連一杯水都不想給我喝?”陳延森揶揄道。
站在一旁的老黃,忙著從後備箱裡取出幾袋菸酒禮盒,跟在了自家老闆身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