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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第737章 罰款462億?老闆只要招牛馬,不要人

2025-11-05 作者:今月曾經照古河

第737章 罰款46.2億?老闆只要招牛馬,不要人!

次日,即11月8日,也是阿狸聯盟釋出公告的第三天。

返利淘、甚麼值得買和淘粉吧等十一家導購電商平臺聯合對外宣佈:即日起,自家網站將全面停止提供桃系平臺的返利服務,涵蓋新客返利、商家返利及品牌團業務。

換句話說,這是一場針對阿狸的“封殺行動”。

彼時,夭貓與桃寶的日均成交額約為45億元,相較上半年雖有上漲,但漲幅有限。

而這十餘家導購平臺的累計日活躍使用者超2000萬,每日促成的銷售額,佔阿狸巴巴總成交額的4%到5%。

乍看之下,似乎無足輕重!

可換算一下就知道,阿狸每天將憑空減少2億元成交額。

此前,阿狸聯盟負責人胡志龍推算過,公告一出,部分導購平臺或許會向自營轉型,剩下的大多會像“路邊野狗”般,繼續撿自己丟的骨頭啃。

可他沒料到,黃徵會果斷出手。

不僅親自拉攏這批導購平臺,還願意出錢出力,協助他們推進業務出海。

前一晚,黃徵就丟擲了“RebatePro”的專案計劃。

“Rebate”代表返利的意思,“Pro”則凸顯專業屬性,更利於打造專注、高效的返利平臺形象。

至於阿狸,已被導購電商平臺徹底放棄。

以前阿狸是電商一哥,但自從618之後,拼唄就在日銷和日活資料上,全面超過了阿狸。

如今拼唄主動伸出橄欖枝,這些導購平臺幾乎沒有猶豫,就將阿狸列入了封殺名單。

“馬立雲還真把自己當大哥了?”

返利淘的創始人在當晚的酒席上多喝了幾杯,藉著酒勁把馬立雲數落了一通,言語間滿是不屑。

緊接著,市面上大大小小有規模的導購網站,紛紛主動斷開了與阿狸的技術介面。

因為有訊息稱,拼唄的黃總放話:誰想掙阿狸的錢,就別想再掙拼唄的錢。

沒有正式郵件,也沒有朋友圈截圖佐證,可這話卻傳得有鼻子有眼。

有人不信邪,當晚就被拼唄聯盟處罰了。

給出的理由是涉嫌刷單、違規推廣。

顯然,黃徵不可能給阿狸留下“強迫商家二選一”的把柄。

無論市監協會還是商務協會前來問詢,拼唄都不會承認自己在搞“二選一”。

但這玩意屬於口口相傳的禁忌,誰冒頭打誰。

遠在杭城西溪總部的馬立雲,得知訊息後面色鐵青,恨不得立刻撥通電話,找陳延森當面質問:老子整治導購電商,並未觸及拼唄的切身利益,為甚麼要多管閒事?

坐在一旁的胡志龍,見老闆臉色愈發難看,大氣都不敢喘。

“既然他們要退出,就把流量導給新狐狸淘。”

馬立雲思索一番後,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對著胡志龍吩咐道。

“好的,馬總。”胡志龍連忙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馬立雲拿起一看,是杭城市監協會負責人打來的電話。

“程先生,有事嗎?”馬立雲按下接聽鍵,漫不經心地問道。

對方雖地位不低,但自從阿狸上市後,他在華國商界的影響力已再上一個臺階,區區一個市監協會負責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燕京總部下發了內部通告函,阿狸涉嫌壟斷經營,透過懲罰性或激勵性措施強迫商家在平臺間二選一,屬於不正當競爭行為,決定對阿狸處以46.2億元罰款。”

程富聚開門見山地說道。

多少?

46.2億?

馬立雲聞言一愣,眼睛瞬間直了。

他每年給杭城交了那麼多稅款,可到了關鍵時刻,對方竟護不住阿狸?

“廖先生知道這事嗎?”

馬立雲想了想問道。

廖智辰是杭城中樞司的負責人。

言外之意:廖智辰到底有沒有為阿狸出面斡旋?

“最初的罰金金額是146.2億。”程富聚慢條斯理地答道。

他的意思是,杭城中樞司和市監協會已經盡力了,可這是總部的決議,阿狸只能接受這張罰單。

這張罰單阿狸吃定了!

“是陳延森搞的鬼?”馬立雲沒忍住,下意識地問道。

“馬總,這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儘量少搞些小動作。”

程富聚意味深長地提醒道。

“可拼唄和筷跑也沒少幹二選一的事!”

馬立雲滿心不服。

“所以,拼唄也收到了一張罰單。”程富聚立刻回應道。

聽到這話,馬立雲的心情稍稍平復,可一想到46.2億的罰款,心口頓時一陣刺痛。

要知道,阿狸一年的營收約600億元,淨利潤僅70多億元,46.2億相當於集團大半年的淨利潤,換誰都無法坦然接受。

但他也聽出了程富聚的潛臺詞:這筆罰款是燕京方面的最終決策,阿狸只能乖乖繳納。

結束通話電話後,馬立雲陰沉著臉,肺都快氣炸了。

然而,兩小時後,商務協會發布的一則通告,讓他直接頭暈目眩,險些在辦公室昏倒。

“根據《反壟斷法》第四十七條和第四十九條,對阿狸處以46.2億元罰款;拼唄和亰東因虛假宣傳,分別罰款40萬和60萬。”

馬立雲反覆揉著眼睛,生怕看錯了單位。

沒錯!

拼唄和亰東的罰款單位是“萬”,而不是“億”。

當天下午,辦公室外的阿狸員工,親眼目睹了馬立雲最暴躁的一面:他嘴裡不斷飆著杭城方言的髒話,足足罵了半個多小時。

沒人知道他是在罵燕京的市監協會,還是在罵陳延森。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表面上是阿狸的電商業務出了問題,實則是桃點點砸了一個月的補貼,徹底“惹毛”了筷跑。

不少網友在貼吧、逼乎上留言分析:大機率是陳延森給韓錦恆打了招呼。

“森哥還用找韓先生?李青松一句話的事!”

“哪用得著李青松?你們沒看今年達沃斯經濟論壇的報道嗎?森哥都跟商務協會的大佬坐一桌了!”

“馬老師吃虧就吃虧在把公司總部放杭城了!

“搞笑!阿狸放燕京也不行!沒看森聯資本旗下的星源、深藍科技,背後站著多少大佬嗎?”

網友一邊吹水,一邊激烈討論。

但最讓各地使用者鬱悶的是,桃點點和筷跑相繼取消了大額補貼活動,平臺上最大力度的紅包又變回了“滿二十減五”,金額僅五塊錢。

使用者們怨聲載道,入駐外賣平臺的商家卻鬆了一口氣。

因為除了使用者,補貼大戰里根本沒有贏家。

筷跑和桃點點累計燒掉的營銷經費高達50億!

商家們被綁在“補貼”戰車上,每天累死累活,一算毛利,勉強掙個房租水電錢。

苦日子總算到頭了!

與此同時。

一家名為“Orange”的醫療公司在紐約成立,並在布朗克斯區設立了“Orange Clinic”診所。    同一天,Orange醫療和森聯資本在廬州聯合創辦了一家民營醫療機構——橙子醫院。

醫院選址在高新區,前身是廬州心血管醫院。

按照規劃,未來三年內還將向周邊擴張,逐步轉型為綜合型醫療中心。

陳延森此舉有兩層考量:一來是為森馬線上即將上線的醫療保險業務鋪路;二來是想招收一批醫學生,增加人道薪火的獲取渠道。

更何況,隨著阿比西尼亞的華商、華工越來越多,當地醫療條件必須跟上。

否則光砸錢,員工沒命花也沒用。

東非的瘧疾、艾滋、結核、登革熱和黃熱病,從來不會跟人開玩笑。

在陳延森眼裡,每一名員工都是一臺“人形薪火製造機”,他可捨不得這些人出任何差錯。

第二天上午,雖是週日,不用上班。

但黃伯翔仍駕駛著一輛紅旗 L5,在八點四十五分準時趕到碧湖云溪六號別墅門口。

陳延森穿戴整齊,推開庭院的木柵欄,隨後坐進了車裡。

黃伯翔沒有多言,徑直駕車朝著大蜀區方向駛去。

另一邊。

光華學院的大禮堂內,上千名大學生齊聚一堂,三三兩兩地小聲討論著。

“森哥這麼有錢,今天來學校,怎麼也得給咱們每人發一部橙子手機吧?”

“淨想好事!你以為自己是森哥的親兒子啊?”

“要是能當森哥的兒子,我立馬認!”

“說真的,自從森哥當了咱們的名譽校長,別的不說,食堂飯菜的口味至少提升了十幾個檔次,價格還降了兩成!”

“你們看西門那邊的空地沒?年後要建一個無人機培訓俱樂部,還免費發裝置,真特麼爽啊!”

“要是森哥能幫咱們解決工作問題就好了,我的要求也不高:上四休三,月薪一萬就行。”

“咋不直接讓森哥給你發房子、發媳婦?”

一個寢室的學生們嘻嘻哈哈地聊著天。

橙子教育收購光華學院後,重點對食堂、圖書館、電腦室、體育場等設施進行了升級改造,還為授課老師、安保人員及門衛大爺漲了工資。

但相應的,對學校的要求也提高了!

並更換教材、調整教學方式。

森聯資本需要的,是畢業後能直接為集團效力的人才,而非只能進工廠擰螺絲、或是去拼唄當客服的普通畢業生。

儘管光華學院只是一所三本院校,但能考進來的學生,完全能勝任世上90%的中低層工作。

就拿阿狸的員工來說,大專學歷的不在少數,可那些入職早、稍有能力的人,早就升到了P8、P9級別,年薪超百萬。

說他們能力不行?可人家拿著百萬年薪。

說他們能力出眾?當年卻只考上了大專。

這恰恰說明,大部分中低層工作根本不需要過高的學歷,這才是真實的就業市場。

學校門口,張文湧正領著幾名管理層人員耐心等候。

他原本是另一所民辦大學的副校長,聽說光華學院被橙子教育收購後急需校長,便毛遂自薦投遞了簡歷。

通常來說,多數民辦大學的校長要麼有教育資源、要麼有關係,往往不實際做事,還兼任著董事長職位。

真正幹實事的,其實是副校長。

張文湧便是這類實幹型的管理者。

陳延森面試時,僅與他聊了半小時,就決定將光華學院校長的位置交給了他。

“校長,老闆到了!”助理輕聲說道。

張文湧抬頭望去,果然見不遠處有三輛車緩緩駛來。

在賓士商務車後方,是一輛車牌格外眼熟的紅旗 L5。

全廬州雖有三輛紅旗 L5,但唯一一輛銀藍配色、掛著燕京牌照的,必定是陳老闆的座駕。

陳延森透過車窗望向光華學院。

這所三本院校的佔地面積大約有50萬平方米,教職工1500人,在校生2.2萬人,下設11個學院,共61個專業。

每年學費元!

不算餐飲費、住宿費和中樞司補助,一年單算學費的營收就有四五億華元。

開學校,確實是一門好生意。

若能在全國每個城市開一所類似的大學,每年的學費收入絕不會低於2000億。

“咔噠”一聲!

黃伯翔將車停穩,繞到後座為陳延森拉開車門。

“陳先生,歡迎!”

張文湧快步上前,身體微微前傾,恭敬地打了一聲招呼。

“2015屆畢業生目前的三方協議簽訂率是多少?”

陳延森應了一聲,用神識掃過周圍,一邊朝大禮堂走去,一邊隨口向張文湧問道。

“老闆,是35.7%!其中被集團錄用的比例為21.1%。”

張文湧如實回答。

他可不敢謊稱100%!

因為大老闆剛畢業沒幾個月,或許不瞭解教育行業的運作細節,但對畢業生就業率的“貓膩”必然心知肚明。

“剩下的學生呢?是不想上班,還是找不到合適的崗位?”

陳延森又問。

“我跟學生們溝透過,大部分人是覺得薪資太低,想到滬城、燕京、深圳這些大城市闖一闖。”

張文湧馬上回應道。

他很清楚,陳延森與之前的老闆截然不同,若是連學生的就業困境都搞不清楚,自己恐怕明天就會收到辭退郵件。

“我知道了。”

陳延森點了點頭。

森聯資本在各行各業雖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想著搞死他的也不在少數。

再加上光華學院只是一所三本院校,在其他城市的企業眼中,或許連名字都沒聽過,自然不會專程來廬州校招。

實際上,在廬州,一名大學生畢業後若想體面地活著,日常開銷並不低。

房租每月800到1000元;

水電燃氣200元;

早餐一個包子、一個雞蛋、一瓶牛奶要5元,午晚餐省著吃也要25元,一天伙食費30元,每月就是900元;

交通、電話費100元;

買衣服、社交、日用品、剪頭髮,每月還要800到1000元。

彙總在一起,一個人不喝酒、不抽菸、不談男女朋友,每個月最低消費也要2800到3200元。

可在2014年的廬州,除了森聯資本旗下的子公司,其他企業的起薪基本只有3000元。

上班掙的錢,剛夠維持溫飽。

老闆只要招牛馬,不要人。

如此一來,大學生不想留在廬州,也很正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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