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給橙子手機斷供?誰和你是自己人!
一個小時後,陳延森回到辦公室。
此時,原先晴空萬里的景象,早已變成了一副鉛雲密佈、山雨欲來的架勢。
盛夏時節的天氣向來如此,說變就變,毫無徵兆。
與此同時。
松下董事長吉野蓬找上索尼的集團負責人櫻井一夫,想要與之聯手,勸說對方給橙子手機斷供。
“你在開甚麼玩笑?你知道橙子科技每年要採購索尼多少顆CMOS影象感測器和鏡頭組嗎?”
櫻井一夫啞然失笑,覺得吉野蓬的想法太天真了。
他憑甚麼要幫松下?
自己又不是吉野蓬的親爹!
更何況,索尼手機的高階系列根本離不開深藍電池,為了松下去得罪森聯資本,甚至放棄偌大的華國市場?
只要他沒瘋,就絕不會答應吉野蓬這種荒唐的請求。
“櫻井君,我知道這會讓索尼暫時損失一部分利潤,可你想過嗎?橙子手機在全球市場的份額已經超過了蘋果,海外出貨量不斷攀升,再這樣下去,索尼的手機業務也會受到衝擊!”
吉野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急切,試圖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
“衝擊?”
櫻井一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不屑地說道:“你是不是忘了,索尼的CMOS感測器在全球市場的佔有率高達40%,而橙子科技是索尼的第二大客戶,每年單是這部分業務,就能給索尼帶來高達800億円的營收。你讓我斷供?那你打算拿甚麼來彌補這筆損失?”
這番話讓吉野蓬瞬間啞口無言。
他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話術卻卡在喉嚨裡,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本想說,深藍科技拒絕給松下供貨,本質上是惡意打壓,而索尼和松下同為日企,理應同仇敵愾,一起遏制森聯資本的發展。
可他偏偏忽略了一件事,在櫻井一夫眼裡,壓根沒把他當成“自己人”,利益才是對方最看重的東西。
無奈之下,吉野蓬只能尷尬地起身告辭。
但他並未就此放棄!
離開索尼總部後,他獨自坐在車裡琢磨了好一會兒,頓時有了新主意:既然沒辦法說服索尼,不如動用松下在商界的影響力,聯合其他同行共同向商務協會施壓,再借協會的力量推動外事協會出面調解。
另一邊。
在Mimo的演算法推送下,整個東南亞地區的使用者中,有近一半人都刷到了山田裕貴向陳延森下跪的影片。
本來這件事的熱度都快平息了,可小日子的網友一看,丟人都丟到國外了,於是瞬間破防,在網上越罵越狠。
讓人詫異的是,這些人攻擊的物件不是深藍科技,反而瞄準了松下。
面對網友的猛烈聲討,吉野蓬為保全松下名譽,只好私底下給了山田裕貴一筆封口費,將責任都推到了對方身上。
一時間,整個東南亞地區,頭一回真切感受到,森聯資本在電池行業的話語權和支配力。
下午四點,廬州的天色愈發灰暗。
緊接著,一聲悶雷驟然炸響,瓢潑大雨從數千米的高空傾瀉而下。
頃刻間,整座城市倒映在積水中,彷彿徹底顛倒了過來。
陳延森瞥了一眼窗外,繼而抬手看向腕錶,沉吟幾秒後,便讓小李備車,隨後前往政府區的一家農牧銀行。
當他趕到時,雨勢依舊不見減弱。
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陳延森掏出手機,翻出萌潔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下班沒?順路接你回家。”
他靠在鬆軟的真皮座椅上,輕飄飄地問道。 “還差五分鐘,辛苦陳總等等。”電話那頭,萌潔笑著應道。
陳延森嗯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過多久,一身制服裝扮的萌潔撐著雨傘,小跑著上了車,一彎腰便鑽進了陳延森的懷裡。
“腳上沾了水,先把鞋子換了。”
陳延森揉了揉萌潔的腦袋,指了指她的平底小皮鞋。
顯然是剛才沒留意,踩進了水坑,鞋面上還沾著溼噠噠的水漬。
萌潔看著陳延森極為順手地從儲物箱裡拿出一雙一次性拖鞋,頓感疑惑地問道:“你在車上放拖鞋幹嘛?”
“給你預備的。”陳延森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萌潔嘻嘻一笑,沒急著追問,彎腰脫掉皮鞋,露出裡面的白色絲襪。
她伸出嫩白的小手輕輕一扯,就把絲襪脫了下來。
這雙腳僅有巴掌大小,白裡透著粉,指甲修剪得乾淨齊整,圓潤飽滿的腳趾頭,像是一顆顆提子一般。
“去你那兒,還是去我那兒?”萌潔抬頭問道。
“先去吃飯。”
陳延森擺了擺手。
小李見狀,立即朝著附近的商場疾馳而去。
直到晚上九點,陳延森才走進萌潔家。
房門一關上,兩人就直奔浴室,再到客廳、陽臺和廚房,最後是主臥。
……
……
次日下午,遠在滬城的梁月,接到筷跑法務盛本坤的電話。
“梁姐,徽安那邊的判決出結果了,電子檔發你郵箱了,我先直接跟你說結果,你丈夫的車禍死亡賠償金,你能拿到一半。如果一週之內沒收到這筆錢,我會幫你申請強制執行。”
盛本坤緩緩說道。
“謝謝!謝謝盛.律師!”
梁月愣了一下,下一秒眼眶就紅了,不住地重複著感謝。
其實大家都是同事,盛本坤之前也反覆說過,叫他名字就行,可此刻她滿心感激,還是下意識地用了“盛律師”的稱呼。
“梁姐,別這麼見外,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盛本坤笑著回應。
雖說加入森聯資本後,日常處理的多是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可這份工作帶來的成就感,卻一點也不少。
當然,梁月所享受的法律服務,實際是陳延森在付錢。
畢竟,沒有資金支援,單靠理想和信念可打不了官司,律師也得靠工作維持生計,總不能白忙活。
結束通話電話後,梁月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心裡五味雜陳。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接單送餐。
公司待自己親如家人,她自然不能偷懶,更得把工作做好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