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仙火養聖皇,修身養性探神湖(6K)轟隆!
北域古皇山外,雷劫浩蕩,自神墟中走出的禁區子飛遁,竟招引來了可怕的上蒼雷罰。
在他後方,黑壓壓一大片,竟然是八部神裔在追殺。
紫色雲朵飄蕩,灰色霧靄席捲,白色水汽等連在一起,當中鱗甲閃爍,彩羽流動,全都是祖王,其中甚至還有聖人王在嘶吼,祭出了八部魔碑這等極道大殺器,堪稱是震天動地。
“發生了甚麼?古皇山這是發瘋了不成,將這等大殺器都祭了出來?”有北域的祖王被驚動,忍不住側目,還是頭一回見到這幫傢伙這麼瘋狂。
然而,雷神卻是沒有在乎這些,反而神色激動,像是在思慮著甚麼,表情不斷變化,口中呢喃道“神焰如潮,光華如火燃燒,這很像是不死鳳凰鳥的卵,與傳說一般無二啊,沒想到,不死天皇還留下了這樣一個後手。”
誰也不會想到,他闖入古皇山中,探明瞭這些傢伙沒有出手對付地府的真相,是因為他們在祭祀、在膜拜一座石胎,想要讓其顯化、提前出世。
石胎內部蘊有一枚蛋,神秘莫測,異象透壁而出,將形態清晰的烙印在虛空中,流淌出萬道瑞彩。
那枚蛋能有海碗那麼大,渾圓天成,晶瑩的燦爛,透出著玄秘的氣機,各種大道紋絡不時浮現,總是一閃而沒,而雷神不會感應錯,其中有一股獨屬於古皇血的氣息,自然不可能是有古皇涅槃重生了,那就只能是古皇嗣了。
而他發現這一幕後,不由心神盪漾,被在場的大聖捕捉到了破綻,不得不引發上蒼雷劫斷後退避,這才有了眼下被追殺的一幕。
“追殺我?就不怕闖入禁區,招致禍患嗎!”雷神冷哼一聲,在往神墟方向衝擊,這麼多年來還沒誰敢挫禁區的威嚴呢。
除非不死天皇在世,不然這幫八部神裔也不能造次。
“禍患?當年不死神朝所向,禁區也要給三分薄面,真當我們沒有靠山存世了嗎!告訴你,多虧了地府引發的變故,我神朝的一位無上存在被驚醒了。”八部神裔中最古老的一批祖王森冷低語,他空前的憤怒,神明之子的出世險些被打斷,引發瞭如此變故,怎能接受?
更是害的他們的大計暴露在北斗萬族的眼前,這種仇怨結大了。
當初,北斗爆發連綿不絕的極道戰,更有神祗念降臨,地府復甦,自然是驚醒了一些沉睡與蟄伏的存在,讓他們將目光投了過來。
在那之後,他們才明白,不死神朝的勢力,不僅僅在於北斗,還在於宇宙深處。
與此同時,古皇山深處,那座巨大的石胎也因為雷劫的刺激要提前出世了,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內,它已變幻出了各種光彩,瑞華無盡,不斷地吞吐先天精氣,讓人吃驚。
於其上方,出現了一口五色神刀的虛影,下方的石胎漸漸透明,從中顯露出了一道高挑飄渺的身影,紫發及腰,五色神環環繞
“不死天刀,還在人間嗎?”駐守於此的大聖神色一動,聯想到了很多東西,不知曉昔日那口開闢出太古的不死天刀,如今又在何方?
下一刻,石胎微微裂開,一種神秘的氣機傳出了古皇山,貫通霄漢的光芒四方皆可望,形成了一頭巨大的五色神凰虛影。
“神明的血脈?這種紋絡,這種傳承烙印,真的與古史記載中的一樣!”北域一位王族的祖王沖天而起,望著這一幕異象,他呆呆發愣,感覺與古老神話中的某一則記載很像。
“不死天皇真的存在過,這是他唯一的後人,天皇嗣,神明殿下歸來了嗎?”一名祖王顫聲道。
“與傳說中的傳承烙印一模一樣啊,神明的子嗣,恐怕比其他古皇子還要強大。”另一位封號祖王震撼。
按道理來說,都是古皇之子,地位相當,可以平起平坐,在太古生靈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不過,不死天皇是一個特別的無上存在,在萬族心目中的地位超越神靈,他唯一的血脈幾可謂神子。
北域萬龍巢內,龍女昂首,望著那一條巨大的神凰虛影神色莫名。
王洪武逝我身所化的天龍王立於一畔,見到這一幕後也不由神色微動。
不死天皇,對於太古萬族來說,那是至高無上的神,早已超出了太古之皇的範疇,地位不是其他證道者能比擬的,開創了太古時代。
在神組織眼中,那亦是最大的叛徒,襲擊了帝尊,但如今出世的天皇嗣卻給他一種不同的感覺,像是軌跡發生了偏移,走向一個全新的方向。
而東荒內,發現這一幕的人還不多,大部分都還在討論著神祗念,神話傳說中的存在真實出現,並且活生生的滅掉了西漠冥府,這對當世的生靈來說,衝擊太大了。
神祗念,這樣的存在令人忌憚與恐懼,證道者惡念的化身啊,擁有著可怕的力量,誰也不願意招惹。
好在有皇族大聖出言,其發威過多,自身也無法長時間存在,只有一次喚回前世道果的機會,一用之後便會消失,這才讓不少人心思安定下來。
漸漸地,當這種訊息越傳越廣之後,東荒南域,墜日嶺外,王洪武、段德以及聖皇神祗念卻是驀地駐足,在他們頭頂上驀地裂開了一條虛空通道,一片獨屬於冥土的可怕氣息流轉了出來。
自那裡傳出了森冷的笑聲,有未知的可怕存在打出了殺生大術,斬滅虛與實,無物不滅,劃出一條大道的痕跡,仿若割裂了遠古與當世的屏障,更是將天穹都納入了進來,轟的一聲域外當時就崩碎了,那裡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這一擊是透過地府節點打出來的。
“好恐怖的氣息,是誰在出手?”“地府的感覺,波動如此盛烈!”
“這··這是隔了無垠星空在出手啊,相距也不知多少片星域攻伐了過來,就是大聖也做不到吧!”
一時間南域震盪,所有人都察覺到了這股足以粉碎星空的恐怖波動,毫無疑問是衝著太陽王與神祗念來的。
且,這殺力不止一股,還有另一道從天而降,直奔紫微教而去,將山門整個籠罩,地府為了報復與試探,獻祭了兩處世界節點,雙管齊下要行毀滅之事。
“這是想試探神祗唸的狀態?呵,可惜你們要失算了。”王洪武低笑,墜日嶺內的仙火對於其他神祗念來說或許意義不大,但對修行太陽母經的聖皇來說,那就效用非凡了,此刻他仙台光華一閃,那恢復到至尊器的斬仙葫蘆就落到了聖皇手中。
神祗念眸子一下子冷厲了很多倍,爆射出兩道駭人的光芒,驚的遠空與域外成片的人倒退,臉色雪白,更有不少人如遭雷擊,大口咳血。
這得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只是目光而已,卻如同兩柄天罰大錘,打穿了天地,衝向虛空的另一端。
同時他頭頂懸起太陽古塔,另一手握住斬仙葫蘆,同時對著兩處爆發的殺生大術打出一擊,發生了劇烈碰撞,雙雙抵消,化殺劫於無形。
但神祗念並沒有停手的意思,在他的指端有一條條繁複的道紋,如一條條真龍在遊動,而後單手猛力一震,穹蒼永珍一下子崩潰了,可怕的道力波動橫渡虛空而去,打向了虛無的另一端。
咚的一聲巨震,那處冥土也發生了大動盪,更有怒吼在傳出,他們試探出了結果,但也付出了代價。
“這並不是開啟域門,而是在隔著無垠虛空殺敵,真是不可想象啊。”域外,見到這一幕的大聖頓時收起了不該有的小心思,那等存在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到天地間的無盡生靈,擁有不可揣測的無上威能。
不過,見到這一幕,王洪武卻忽地想到了其他神祗念“仙府內的神祗念不知曉眼下存不存在,太陰人皇的神祗念也許在宇宙中,但他的屍身卻是在成仙路上,餘下者,應當沒有神祗念留下,但也不能說一定,至少那些古天尊們精研不死之法,很難說有沒有後手留下。
尤其是,與北斗關聯甚大的那一位啊。”
片刻後,他們再次進入了墜日嶺的最深處,在這裡又見到了那株火樹與凰鳥,荒塔也依舊停留在這裡,見到他們來後塔身微微彎曲,像是回頭瞥了一眼,旋即又轉了回去,並不在意。
“仙火?但比當年穩定了很多,也衰弱了不少。”聖皇神祗念見狀神色一動,似乎也見過這團火焰,但與當年不同了。
無需王洪武多言,他已然明白了用意,抬手在這位傳人的眉心描繪了一輪金色的太陽紋路後道“孩子,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這是一種護佑之力,危急情況下哪怕有大聖下殺手也能保住他一命,避免在自己恢復的時間裡發生意外。
說完,聖皇神祗念向前一邁,就來到了仙火的面前,他沒有試圖吞噬,而是運轉起自己的母經,以宇宙太陽本源力與之共鳴,化作絲絲縷縷的金色波紋擴散了出去,沖刷在火樹上;那凰鳥似有所感,也吐出一道火光落下,籠罩了神祗念身軀。
顯然,這是一種互補,仙火也在臨摹太陽母經的軌跡,猶如修行一般呼吸吞吐著,這股擴散出來的力量則被聖皇神祗念吸收,再由自己轉化出太陽本源力注入仙火內,形成了雙方的迴圈。
荒塔見狀微微一顫,竟是也插入了進去,擴散出陣陣仙光,三者彼此交融,各取所需,倒是祥和。
“這樣,倒是能放心離去了。”王洪武松了一口氣,面露振奮之色,這樣一來神祗念長存,充當紫微教底蘊足夠了,甚至還能透過五色祭壇打通去往紫微星的路線,一舉集合太陽太陰兩大人皇族裔的力量。
段德在一旁眼巴巴的望著王洪武,面露期盼之色,就差拉著他的手臂晃悠了。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當然不會忘。”王洪武哈哈一笑,頓時祭出太陽帝塔,懸浮在了仙火畔,將段德框的一聲罩了進去,嘎巴一聲丟進了火樹裡,承受至陽仙力的熬煉。
嗷嗷嗷!
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從中傳來,更有陣陣烤肉般的氣息傳出,一股股衰敗的葬地陰死之氣蒸騰了出來,在仙光下顯得尤為突出。
“老段,等你好了自己來中州尋我吧。”說完,王洪武便要離開了,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他也準備放鬆下來,修身養性一段時間,平復心緒。火光中的段德聞言摸了摸腦袋,眼珠子一轉後笑道“嘿嘿,等貧道蛻變完成了,就去中州逛逛,正好準備一段時間的材料,去尋那個湖泊。”
一月後,中州,仙府外圍,紫微教山門。
紫氣氤氳,萬山如龍,高插雲霄,人族大教如今氣象萬千,古城懸空,宛若神境。
王洪武自從歸來後與太陰大聖見了一面,收取了那些聖人本源後,就停留了下來,修身養性,平和自身的境界。
遠離了戰場,暫別了風起雲湧,這種凡人的生活,讓他覺得很舒服,沒有秘術,沒有古寶,更無萬族殺伐,有的只是簡單與快樂。
人總是在緊張與焦慮以及憂懼過後,才能體會到那種舒緩與滿足,身與心同時放鬆。
遊山玩水。
農耕挑水。
悟道修行。
他做著修士的事,也做著凡人的事。
心無雜念,物我兩忘,在自然道境中徜徉與昇華,他默默的體悟,有了很多全新的感受。
就這樣,時間如水,慢慢流淌。
一年後,他迎來了一次天劫,景象極其駭人,層層雷海壓落,仙域生靈齊出,萬劫加體,降臨世間。
麒麟奔騰八荒,踏足一跺,蒼宇崩斷;真龍一吼,長碩軀體一卷,山海成為齏粉;朱雀張口一吐,仙火無盡,燒盡天宇;他與之大對抗,太陽帝拳崩碎蒼穹,太陰神印腐化永珍,一陰一陽更是交融成混沌大磨盤掃出,直接碾爆了天劫雲海。
斬道八重天,他又一次登臨了新天階,堪稱是進境神速,距離大成也只有一步之遙了;這也多虧了神禁領域的加持與仙氣皆字秘的十一倍增幅,讓他的修行速度與悟道效率也是翻了幾十上百倍,就是古皇嗣們用盡天材地寶也追不上他,達不到這種修行速度。
雷劫散去後,王洪武回到山門內,開始指點教眾修行,並取出了這段時間來的部分收穫,分發了下去,給不少弟子都打造了兵器,另一部分則傳授了術法神通,勉勵他們修行。
收為弟子的人王體與廣寒靈體自然也沒有落下,他們的資質很不凡,加上九竅通靈神液的洗禮,已然達到了四極秘境,都修成了一門異象·人王鎮九州與廣寒月神闕,以寂滅天功為根基,在勇猛精進。
王洪武考慮了一番後,還是傳授了太陽與太陰的部分經卷給他們,讓他們互補修行,兩人的體質雖然不是最契合的那一檔,但也算勉強有些關聯,配合起來還不錯。
“近來看中你弟子的人可不少,就連皇族都有人帶著小娃娃上門,想與他們親近呢。”在旁,如今已是長老的徐坤調侃了一句,畢竟大的追不到,小的還是能培養的嘛。
王洪武啞然,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茬,不過轉念一想,如今紫微教已是新晉皇族,三位大聖坐鎮,也怪不得他們如此迫切。
“對了,近來我準備去南嶺一趟,血脈告訴我那裡有呼應,此行也是來與你告別的。”寒暄了一陣後,徐坤便提起了外出一事,鯤鵬血脈與南嶺有淵源,他便想要搏一搏前程。
他的神色有些感慨,想當年,他們還是彼此爭鋒的少年人,一晃幾年過去,簡直就隔了一代人,當初的對手已經是如今的前輩了,需以聖人視之。
再聯想己身,自然幾多唏噓,也更加堅定了要南下的心思。
沒有人願意泯然眾人,徐坤也想奮力一搏,哪怕灰飛煙滅、只有剎那芳華,也好過默默無聞的沉寂下去。
“路上小心。”王洪武自然不會阻止,還大氣的揮了揮手,從戰場上收穫中取出了一件聖兵來給他護身,在其體內留下了一道護身神力,一旦有危險,也能映照出自己的部分力量相助。
在徐坤離去後,還有不少人慕名而來,拜訪山門,為的是見一見那傳說中的弒天獸王,畢竟一代大聖淪為看家護院的聖獸與拉車的奴僕,還是千古罕見的。
這自是惹得弒天獸王很不滿,幾次發出驚天的咆哮,這下嚇跑那些看客,讓紫微教上空都形成了一片五彩斑斕的漩渦,那是破碎的星體燃燒後留下的,被其從宇宙中吼落。
又過去了一年,山門下又有人拜訪,提著些禮品登門。
“老段,你來就來,還帶甚麼禮物。”王洪武從天而降,收回了那座太陽古塔,對著到來的拜訪者笑了笑,那正是在仙火內洗練了兩年之久的段德。
如今的他紅光滿面,顯得極為亢奮,甚至整個人的氣息都很不同了深不可測,讓教內的太陰大聖都有些看不透,輕咦了一聲。
“來都來了,就順路撈了點,所謂英雄不問出處,寶貝不問來路,你收下就是。”無良道士一如既往的特立獨行,直接將東西遞了過來,都是紫微教用得上的,王洪武便將之收下道“看來你蛻變很成功,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當然是去找輪迴湖了,你我兄弟合力,解決起來絕對輕而易舉。”段德卻是自信的拍拍胸脯,要去尋覓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輪迴湖··王洪武聞言點了點頭,當初這傢伙在冥府遺骸裡找到了地圖,搜尋起來應該不麻煩。
兩人都是風風火火的性子,故而沒有甚麼拖延,直接按著地圖搜尋去了,一連找了半年,從中州跑到北原,又從北原跑到東荒,終於在中域發現了地點。
當打聽了一圈後,卻發現,本地生靈對那個地方都忌諱莫深,稱之為‘橫死山’。
那個地方平日間根本無人敢接近,向來都如避鬼魔一樣。
很多生靈都告誡兩人,反正是有些邪門,進去後可能會發生詭異的死亡事件。
“甚麼意思?”王洪武與段德有些不理解,地府都打跑了,還有甚麼不能理解的死亡變故?
那生靈縮了縮脖子,謹慎道“具體來說就是,進去後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非常妖異與玄秘,讓人摸不清頭腦,所以才叫橫死山。”
聽聞這些,兩人興致反而更濃了起來,直接踏足了這片所謂的‘橫死山’。
嘎!
才一到山腳下,就有幾隻充滿死亡氣機的老烏鴉在黑色的山崖外的一株枯死的老樹上拍翅,發出滲人的叫聲,充滿了悽愴。
詭異的氣息更濃烈了,像是來到了一片墓場,讓人渾身發涼。
兩人對視一眼,嘿了一聲,像是沒看到一般繼續深入了進去。
嗚!繼而有突兀的大哭聲響起,非常的悲慟,聲音傳出去足有十幾裡遠。
王洪武順著方向看去,發現了一座白骨鳥巢。
在那個由人骨築成的鳥巢旁邊,站著一隻妖異的怪鳥,烏鴉一樣漆黑的身子,生著一張人面孔,卻也有鳥喙,黑色彎鉤如刀。
它身長能有一丈多,漆黑如墨,身上的陰氣極重,長有一個死人頭,一雙眼睛枯寂而木然的凝視著他們。
“無量天尊,這地方真他姥姥的邪門!”此刻,就是段德也忍不住咒罵,旋即道“這是一種古鳥,在遠古時都幾乎不可見,專門吃強者的屍骨,傳說凡是被它嚎哭過的人都活不長久。”
哼!王洪武聞言冷哼一聲,天靈蓋上顯照太陽帝塔,極道神威橫掃之下,甚麼邪門都不存在了。
這隻怪鳥展翅飛走了,從口中墜落下來一個剛剛啃過一半的人頭骨,樣子有些猙獰。
“我怎麼覺得出師不利,有一種不祥的預示呢。”段德嘀咕了一聲,但卻沒有停下腳步,兩人一路深入,終於來到了地圖所指引之地。
這是一片很開闊的山谷,地處黑色的大山之間,當中有一個湖泊,如一面鏡子一樣平滑,像是可以映照前生今世,讓人迷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