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神祗念之變,中州祖脈靈(6K)準皇顯威靈,極道壓中州!
鉛雲層層,壓落到了地面,像是有億萬天兵天將降臨,帶著一往無前、攻無不克的強盛氣勢,衝向中州。
“是極道威壓?地府動手了,自西漠而來,欲毀中州!”
“我們不是才打的勝仗嗎?地府這就坐不住了,要復仇?”
中州劇震,生靈皆譁然,這一幕實在駭人,與滅世也沒有甚麼分別了,他們不可能活的下來。
一股空前的恐慌籠罩了此地,讓無數人瑟瑟發抖,大地都憑空凹陷下去一截。
而在東荒上空,被橫擊的古皇兵更是倒飛而回,內裡合一的大聖都被打的跌落出來,不是兵器不行,而是使用者差了一大截,大聖即便身在神器中,亦遭了重創。
準皇壁壘,還是太過逆天了,比之聖域壁壘更可怕,自古老紀元到如今都不曾有人逆伐過。
然而,危急時刻,中州祖脈所在之地,竟有無窮龍氣沖霄,匯聚成一條巨大的真龍,在天空中擋住了那股餘波,龍威如海,壓的人慾窒息。
“好深厚的龍氣,這樣的條件,都足以孕育出聖靈了,自神話時代積蓄至今,爆發開來還有這樣的威能!”
幾個皇族的老族長全都張口結舌,充滿了震撼,沒料到中州地下還有這等大造化。
王洪武神色一動,中州祖脈眼下還沒有被羽化神朝消耗、狠人大帝擊碎,尚處在最巔峰;連後世破碎掉的祖脈都能孕育出中州不朽之皇那樣的聖靈來,自身亦可對抗一件極道神兵的威壓;眼下這完整的自然更為恐怖。
這眼前所見讓他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若是自己以八九天功吞噬這條祖脈,合入脊柱,成全真龍進化會怎樣?
那也許會讓他真的蛻變為真龍族裔也說不定,不過中州祖脈牽連甚廣,就算真的想下手,也要準備一個替代之法與萬全之策。
“這是萬古龍脈,所有龍力都衝了出來,要與極道皇兵對抗,神脈有靈啊!”人們吃驚,這是中州最強龍脈、長存萬古,綿延億萬裡,早已誕生出了祖根神祗,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只不過沒有走上化聖靈的道路。
“這是要以中州祖根對抗極道兵啊,一旦這龍氣被擊散,不只是中州被影響,其他四域都要大震,根基有損!”老聖猿神色一變,中州最強大的祖根,代表了中州的大氣運,也是五域的脊柱骨,可想而知事情的嚴重性
若是龍力被打散,中州與五域將從此發生劇變,天知道會有甚麼可怕後果,因為這是大地精元的崩潰。
而此時,準皇屍靈壓境,手中閻羅碑再一次飛起,威壓凌萬古。
那可怕的波動浩蕩,籠罩了整個中州,在蒼穹間掀起了泱泱烏雲,更有可怕的陰死冥氣匯聚成海,動輒浪頭萬丈高,像是要打到天外去,恐怖無邊。
在此壓迫下,那祖脈龍氣亦被逼的不斷下沉,紫金神犼拉著的戰車每前進一寸,那龍氣就下沉一段,到最後竟是隻剩下一個龍頭在外面,整個都被壓回了山川中!
“怎麼辦?極道壓境,誰來救救我們!”“為甚麼偏偏是中州?”
見到這令人絕望的一幕,中州生靈更是激盪,慘呼聲不絕,無比的不甘。
就連紫微教山門內也是一片壓抑,但唯獨其中的一塊區域不同。
那是五色祭壇的修築地。
在那裡,正有一道身影駐足,俯瞰著這片山河,只是此刻,一股從天而降的極道威壓打斷了他的沉思。
“我是誰,你又是誰?”青衣獨臂老人自問,眸子越來越亮了,驀地抬起了頭,盯住了準皇屍靈與那口極道魔碑。
天空中那尊輪迴萬古的閻羅碑,屹立在黑暗的雲朵中,威壓九重天,冥海澎湃,然而在面對這位青衣老人時,卻無比的凝重,不再前進。
轟!
在這一刻,一股鋪天蓋地的神聖氣息瞬間洶湧而出,將黑色的冥海都定住了,上萬丈的大浪被蒸乾,天際的雲朵潰滅。
如一頭開天闢地之初就存在的神靈在覺醒,橫掃與震懾無盡的星域。
“極道神物出世了嗎?還是說,又一尊準皇復甦?!”
許多人大叫,在這種幾可貫穿諸域的磅礴氣息下都顫抖了起來,但凡中州生靈,無論甚麼修為,全都發自內心的一顫,繼而不受控制的膜拜。
怎麼會如此?!許多迫近中州的陰靈慘呼,肢體在分解,首先是雙臂斷掉,而後是軀幹裂開,最後更是連元神也灰飛煙滅,無法承受那熾熱的輝光。
就像是被日出驅散的陰暗一般,如滾湯潑雪,在那恐怖人影的面前,他們根本無法存活,像是連‘存在’都不被允許了,是一種違逆,天地皆不容!
準皇屍靈走出了戰車,凝視著紫微教內的五色祭壇,虛空中,傳來一聲巨響,這片星空竟然在輕微地顫抖,一種莫名的氣機在擴散,讓這個世界多了一種壓抑與沉悶。
接著,大地又連續的抖動了起來,且遠方有成片的星辰暗淡,至強而壓抑的氣息更甚了!
“是我,我為薪火傳承而來!”青衣老人低語,在這一刻彷彿震動了三界六道,他像是一個天神般,如一輪耀眼的太陽昇起,充滿了驚人的光彩。
“準皇顯靈了嗎?我中州還有另一尊皇?!”霎時喜極而泣的聲音迴響,跪倒聲此起彼伏,人們在顫抖,這是神蹟。
準皇屍靈軀體高大,他眼眉倒豎,一步十萬丈,強勢而霸氣,身為準皇,主掌人間生死,雄視諸天萬域,他有這種底氣,上來就要查清這個老人的根底。
然而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青衣老人只是抬手一拂,霎時間火花四濺,長空裂開,一掛掛星河直接崩碎燃燒,墜落下來!
他們的這一擊光束驚霄漢,貫穿了天上地下,如一道璀璨星河垂落,耀眼照五域,驚憾人心。
“準皇級的碰撞!”北原,正在修繕堡壘的生靈們驚得雙手一鬆,膝蓋一軟,當場就跪拜了下去,身心皆茫然。
“中州,有皇臨!”南嶺,一眾觀望戰況的妖族更是神色大變,深深的敬畏與忌憚,皆盡朝著那個方向彎下了腰,行禮參拜。
“那是,紫微教的後手嗎?自天外而來,踏五色祭壇君臨!”東荒,人們驚呆了,張口結舌,這是當下時代上第一次發生這個級數的對抗,具有不一般的意義!
雙皇降世,顛倒乾坤,橫推蒼茫大地一萬年!
砰!
然而,這對碰的結果卻是準皇屍靈劇震,倒退了出去,個別人看到了血液濺起,而其他大多數人甚麼都沒有見到。
他的確很非凡,生前為準皇,死後通靈再現,可惜了,遇上了神祇念這種不可以道理衡量的逆天之物,終究是差了一些,踉蹌後退,口中不斷溢血,渾身陰氣都被打的透體飄散,看起來很可怕,過了很長時間,他才穩住身形,擦去血跡。
“是我人族的古皇!”紫微教上下譁然,這太明顯了,他們從小到大都在祭拜太陽聖皇的畫像,這位青衣老人與之一般無二!
絕對是人族古皇無疑,望穿古今,也唯有那等人物才能留下神祗念這樣的恐怖之物。
“我們的準皇屍靈怎麼被壓制了?快招回來,不容有失!”
“不是說神祇念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嗎!”
“該死,怎麼會被接引到這裡來?他去紫薇也不該來北斗啊!”
西漠冥府內更是傳來一聲聲驚怒之聲,怎麼也沒想到情況會演變成這樣。
尤其是血孽大聖,氣的滿頭髮絲都倒豎了起來,之前他傳訊地府的時候,三大殿代言人還說神祗念渾渾噩噩的離開了。
結果呢?
離開到北斗來了是吧!
這叫渾渾噩噩?
就差一巴掌將準皇屍體抽飛了,這也叫渾噩?那他們算甚麼?
一時間,地府諸聖心情複雜,差點破口大罵起來,真是天不眷顧,運道差到了姥姥家。
“看來,我當初修建五色祭壇,接引聖皇神祗唸的決定是正確的。”極帝城內,王洪武松了一口氣,面露振奮之色,這的確是一樁喜事,抗擊地府準皇,太陽一脈神威無上。
而此刻,那準皇屍靈欲退,對於神祗念乎本能的有一種忌憚,青衣老人步步逼近,卻見閻羅碑及時落下,更從中傳遞出了一股魔音,並非攻伐,而是喚醒人心底的惡念與邪意。
對常人來說或許沒有多大影響,但對神祗念這種產物來說,卻有奇效。
在此波及下,青衣老人身體一震,通體發出一道道漣漪,化成烏光,如一輪黑太陽一樣將他環繞。
這是一種詭異的變化,不是傳說中的太陽聖力,而是漆黑如墨,他化成了一輪黑太陽。
“當心,這是一尊神祗念,被激發了本能惡意,很可能要暴走了!”有域外聖人警惕起來,在暗中傳音,提醒所有人。
這句話一出,讓在場的皇族大聖們都一陣毛骨悚然,這種東西太邪了,關於其傳說恐怖到極致,相傳存世的時間越久實力就衰弱的越厲害,但聖皇坐化至今恐怕還沒有那麼誇張的時間。
“這東西,傳說是神靈死後惡念所化,太陽古皇到底多麼強大?也產生了這種東西。”渾拓大聖心頭髮寒,正想說些甚麼,卻見金烏族的懷晝天王一邊後退一邊警告道“昔日,太陽聖皇傲視萬古,大勇大慈,越是如此,他的神祇念越會是大惡!”
甚麼?!眾人毛骨悚然,無比驚恐的望著那輪黑日,忍不住倒退。
更多的人則盯住了紫微教,望著太陰大聖與王洪武一陣驚疑不定,因為這神祗念是出現在紫微教的,是透過五色祭壇而至。
是他們招引回來的!
一時間,皇族諸大聖心頭也泛起了滔天巨浪,誰能想到人族還有這樣的底蘊與手段?
一尊神祗唸啊,若是打入皇族中會如何?將是不可想象的大劫!
頃刻而已,萬族生靈與域外來客對紫微教就空前忌憚起來,更有甚者驚懼不已,視這一脈為禁忌。
而也就在此時,天空中的那輪黑日動了,儘管在暴揍、在墮入惡念與殺戮的深淵中,但卻猛地撞在那準皇屍靈身上,裹挾著他一起墜往西漠方向!
冥府的黝黑蒼穹也被他劃破,如驚濤落日般撞了進去。
橫擊皇屍,打入冥府!
原本還平靜的西漠便驀地翻騰起來,出現了劇大的變故,有其他可怕的屍靈復活了,爆發激烈大對抗。
憑一己之力,將那片穩固不破的冥府打穿,出現了可怕的裂縫!
“這··居然會變成這樣?”
極帝城內,眾人發呆,誰也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一副場景。諸聖震驚,太古萬族皆顫,太陽聖皇的神祗念發威,震撼世間。
極帝城內的生靈像是失去了對時間流速的感覺,一陣茫然,很久才反應過來。
旋即場中一片喧沸,像是炸開了鍋,各種關於太陽聖皇及神祗唸的討論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被譽為聖皇轉世身的王洪武,更是成為了焦點,許多人都圍了上來打探訊息,想要從他這裡知曉些甚麼。
就連諸聖都對他忌憚了,連聖皇神祗念都能接引回來,他們嚴重懷疑這二者之間還有更深層次的聯絡。
咳咳!
最終,還是幾位皇族大聖看不下去,出言打斷了眾人道“當務之急,還是西漠冥府一事為重,有神祗念出手打亂他們的佈置,製造出一個缺口戰機,正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而不是在這裡觀望。”
“也不是不能打,而是要藉助地勢,最好是能有精通陣法的人出手,接引中州祖脈的龍氣力量攻伐。”黃金大聖神色凌厲了起來,想到了一個針對的辦法,想要借力中州的祖脈。
炎麒大聖啐一口血沫,擦了擦嘴角道“大不了到時候讓拼了血祭,讓皇兵真正復甦,絕對能夠鎮殺那準皇屍靈。”
“可以是可以,但代價太沉重,最好是仔細思量一番。”神蠶嶺的大聖面色蒼白,依舊是平穩出聲,希望穩紮穩打。
神組織的大聖卻是搖搖頭“還等甚麼?再拖下去地府要是又有援兵到了,豈不是我們狀態更差?就得抓緊時間才是!”
他們在此爭論了起來,主神大聖幾次三番的看向天龍王,似乎很想朝他借取成仙鼎碎片一用,那麼他也能算上帶一個極道神兵相助,也許能帶來一些優勢。
作為古天庭的舊部,神組織內部自然也有使用此鼎的秘術,但天龍王不是太陽王,雙方沒有交情,他也不好開口。
察覺到這一點的王洪武目光閃爍,也許可以中間轉折一番將此鼎借出去,反正太陽王與太陰大聖在那裡,主神大聖也不可能拿了就跑,倒不如讓其發揮發揮作用。
過了片刻,太陽王動身,與天龍王密切交談,雙方達成了共識,王洪武爽快的借出了那口成仙殘鼎。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愣,那可是古天庭成仙的希望啊,昔日帝尊所打造的仙器,居然就這麼借出去了?
“小友大義,我也不是佔你便宜的人,此法為我古天庭舊部所傳,可一定程度上喚醒殘鼎力量,與其他極道器對抗,只是沒有法則,需要謹慎。”
主神很激動,但也沒有忘了這是別人所得,躬身一禮後就傳來了一門秘術,乃是與殘鼎溝通之法,復甦其殘留靈性,是神組織駕馭自己所收集殘鼎的關鍵。
王洪武得此秘法,不由一喜,這樣一來,他也算是有了操控兩口極道神兵的力量,意義大不相同。
跟著,九位大聖就前往天外商議作戰之法去了,新得了一大極道神威的加入,他們也是信心倍增,更加堅定了要在中州佈置陣法,接引祖脈龍氣作戰的念頭,故而連表現出陣法手段的段德也被他們接引了過去。
那股力量在關鍵時刻能夠發揮出遠超大聖的殺傷力,被他們視作了一種殺手鐧。
“小龍人吶,德爺先去一步,跟那幫老傢伙殺殺價,要點好處再來找你。”無良道士很無奈,自己居然也被抓來當壯丁了。
好在諸大聖都知曉他跟腳不一般,對他很客氣,有甚麼要求都儘量滿足了,唯一拒絕的就是入陵寢一觀。
城中宮闕內,王洪武長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看向了一旁坐著的龍女,心中一軟,上前道“還記得當初我與你說的事情嗎?”
“記得,你現在願意說了嗎?”龍女回過頭來,將紫發攬入耳後,溫柔的凝視著他,等待著話語。
王洪武微微一頓,組織語言後道“我一直有所隱瞞,其實,我還有另一層身份,是紫微教的聖子,人族的太陽王亦是我,天龍王的身份不假,龍血與道痕也是真···”
他緩緩講述自己的經歷,將自己的所思所想與顧慮都告知了龍女。
天龍王、太陽王是同一人,這樣的訊息若是傳出去將震動天下,耀世雙星,絕代禁忌之王竟是一人分飾,他們所展現的手段分明截然不同。
結果,龍女卻像是早有預料般微微一笑,捏了捏他的臉頰道“我還以為,你要成聖後才告訴我呢。”
“你一直都知道?”王洪武再次想起了萬龍巢內她的那句話:我也說過,東荒再會。
那時她就認出來了?
難怪萬龍巢與紫微教相關的事情推進的如此之順利,難怪她毫不猶豫的要萬龍巢支援紫微教討伐地府,原來早有了解。
“笨蛋,全天下身懷萬龍鈴道痕的只有你和我,那一日我在紫微教與你比試,就是感應到了你體內的皇兵道痕,才將你認出。
甚至不要說是我,若非你在極帝城以秘法讓太陽王與天龍王齊現,其他很多人都要懷疑了,怎麼可能兩大禁忌之王從來不會同時出現,境界還那麼一致?”
龍女搖搖頭,真當她當初是閒的要過招?當然是為了驗證心中所想,每一次天龍王跟自己說要閉關後,沒多久太陽王就出關攪弄風雲,兩個此起彼伏,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問題所在。
輕輕拂過萬龍巢公主的臉龐,王洪武輕聲道“你不怪我?不怨我瞞你許久?”
“怪你倒不至於,畢竟你也沒有傷害萬龍巢,而是一直在回報;但生氣是免不了,若你我連坦誠相見都做不到,想要再進一步,那也是很難,始終會有隔閡。”龍女嗔怪的拍下他的手掌,轉而對著他的脖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這一下就算是你還債了,不過可不能有其他事情隱瞞我了。”
“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王洪武釋然,解開了一層心結,反而覺得渾身舒暢,有一種濁氣盡去的感覺。
龍女見他這幅表情,也大感有趣,調笑道“怎麼了我的人族皇子?您現在可是萬龍殿下兼太陽皇子,地位都比我高了,怎麼還這麼擔心我會對你不悅呢?
如今的紫微教又不是當年的小族,身為兩尊大聖坐鎮的勢力,又有神祗念這樣的大殺器,哪怕你真的身份暴露了,他們也不會介懷,皇族聯姻亦是一樁美談。”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擁吻到了一起。
啪嗒!
樓閣外,恰好趕來的黃金天女撞見這一幕,面露難以置信之色,顫抖著向後退了兩步,轉過頭,卻又倔強的搖了回來,盯著兩人。
看著龍女,又看了看王洪武,她輕咬嘴唇,而後一跺腳避開道“天女一生,不弱於人!我一定會贏的。”
三日後,王洪武調換了一番未來身,以天命未來身充當天龍王坐鎮,自己則化身太陽王前往中州。
這是因為萬族聯盟調整了戰略,先派遣大軍前往中州與西漠邊界抗擊地府,再派出以段德、太陽王為首的隊伍前往中州祖脈佈置陣法,將龍氣引匯出來,形成一宗大殺器。
期間,他為了方便行事,也告知了段德自己的身份,倒是惹得這無良道士一陣大呼小叫,抱著大腿求他想研究研究聖皇神祗念。
“我說小龍人,不,小火人,你真不厚道,這麼大的訊息隱瞞道爺這麼久,甚麼時候帶我去紫薇看看呀?聽說那裡有兩大人皇族裔呢。”
段德一路上都很興奮,嘰嘰喳喳的敘說著,對王洪武新身份適應的很快。
當知曉他對祖脈也很有想法後,更是嘿嘿笑著說他夠貪,不過自己也可以想辦法幫幫他,這也是王洪武告知他身份的另一個原因。
西漠,動盪的地府無疑也收到了這個訊息,血孽大聖雖然被神祗唸的突然襲擊弄得焦頭爛額,但還是分出部分精力來吩咐道“讓閻羅子帶隊前往,中州那處地方早就有我們的節點了,正好讓他去了斷恩怨。”
“閻羅一脈與太陽聖皇一脈的恩怨,的確該了結了。”閻羅子自黑暗中走出,神色平靜,更目光一閃道“且,我還有個提議,他們不是想接引龍脈出世嗎?那麼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以地府秘法汙染龍脈!
化中州祖根為冥土葬坑,讓祖脈之靈直接墮落為我們一方的陰靈!”
“呵呵呵,真是好主意,既然如此,這樣東西你就帶著護身吧,還有我地府的勾魂大陣也帶去。”血孽大聖很欣賞他的做派,連連讚歎,更大力支援,給予了一宗大殺器。
萬族聯盟想接引龍氣對抗準皇屍靈,那他們就汙染龍氣做地府陰靈!
十日後,中州,祖脈所在地。
王洪武與段德領著一行人趕到了這裡,便是後世的秦嶺源頭,被稱作‘祖龍山’。
這片山脈屹立在中軸龍脈上的心臟位置,佔盡了天地造化,奪盡了玄機,也曾成為鬥戰聖王與昆宙天王的決戰地。
“看,那條古脈何其壯闊,是中州最長祖脈,比上成千上萬山脈並在一起還粗!”段德指向前道,對於他來說,各地山川地理必須要精熟。
所有人都一愣,這還是山脈嗎,也太粗大了,這像是一片高原。
半日後,他們深入中州心臟區域,來到了一處不毛之地,附近居然一片昏暗,出現了地府的氣息,繚繞帶狀黑霧,猶如冥界。
“前面有東西。”王洪武天眼睜開,窺見了一角奧秘。
就在前方,有一片神廟,有一種歲月的沉澱,不知存在多少萬年了,至今還沒有朽滅。
“等等,有地府的人在那裡!”段德卻是生出了感應,一下子警惕起來。
眾人聞言不由一怔,地府的動作居然比他們還快?
先一步來了祖脈,他們想要做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