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新晉主祭
上蒼之上,無人區中,那是時光洪流的絞殺地,是真正超脫了一切、遠離眾生的恐怖厄土。
那個地方,與上蒼都隔著無盡恐怖的汪洋。
此時,有人駕馭一葉扁舟,在爭渡,在蒼茫的瀚海上獨行,越發靠近厄土,他像是有所感,冷笑了起來“呵,厄土果然出了問題。”
那個人手執大羅劍胎,踏著帝骨古歸來,要進大千世界間。
而在厄土內,一片沉寂與冰冷,今日選拔新主祭,那負責主持灰紅兩色紀元的主祭卻是看向了天外,廣袤的祭海中出現了它們熟悉的波動。
“是那個人?他果然還未死;哼,顯露行蹤,等新的主祭歸位,便去將他狩獵了”
“先不用管他,厄土沒有接引,他無法進入,就算是想蹲守我等,也是自尋死路。”
兩位主祭者神色微冷,已然洞悉是當年的漏網之魚,活下來的至高之一。
當年,上蒼被大祭,那個諸天上來的接引殿主卻是活了下來,進入祭海中,還曾與追擊的主祭者們爆發過大戰,後來其越來越深入祭海,主祭者們擔心迷失以及調虎離山之計,便不再追逐,他也很久沒有再出現,結果不曾想如今趁著始祖大戰、主祭者空缺的時候冒頭了。
兩位主祭者看了一下便不再關注,而是閉上眼,靜靜等待著新任主祭者的誕生。
另一邊,戰場內,王洪武的豪言壯語頓時在一眾替補主祭中引發了巨震。
一起上?
聞聽此言,在場的道祖們先是一怔,旋即懷疑的盯住他,這人莫不是瘋了?敢一個人對決場中的所有蓋世道祖?
他當自己已經登臨至高了嗎!
浮土之主與地府之主更是意外,沒想到這個昔日共事的故人,會有這樣的魄力,但他們並不認為葬坑之主有那樣的實力,多半是在密謀著甚麼,或許與至高術有關。
“好久沒見過這麼自信的後輩了。”紅色主祭不由多看了兩眼,一個人鎮壓全場,真要成了,那的確是很適合成為新的主祭者,誰都心服口服。
灰色主祭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卻盯住了王洪武,在打量著他,隱約察覺到了一些不同,此人有秘密;但這不重要,能走到這一步,誰都有秘密,只要心是厄土心,人是厄土人就夠了,他們還巴不得繼任者越強越好呢。
至於叛徒甚麼的,他們不擔心,厄土從未有過,也不會有,天帝葬坑之主自白色族群走出,根正苗黑,最是正統不過,如果真是他上任,那他們也放心。
而在場中,王洪武的狂言自是惹來了一眾道祖的針對。
“以一敵多,莫不是研習了甚麼反制性的至高法,想要藉機施展。”那位盤坐在牛背上的青銅巨人開口,青銅身軀上密佈著齒輪與星骸,左眼是一團不斷加速旋轉的宇宙漩渦,右眼卻是一片靜止的黑淵,在他向著王洪武靠近時,周身浮現出了萬古長河虛影,過去與未來在其頭頂上的石磨中重迭坍縮。
毫無疑問,這是一位專精時空之道的蓋世人物,開創出了對應的偽至高術。
現在他抬手間,石磨轉動宇宙蒼茫,時光長河奔騰呼嘯,那是大道的具現化,屬於他的一段歲月長河,接引出了那部古史中的一切力量,形成了一條支流;跟著那支流中又有一個他冒出,接引出一段新的支流;如此迴圈往復,支流越來越多,漸漸匯聚成了一條粗壯的主幹。
並且這主幹以那口石磨為核心不斷轉動,每轉動一圈就多出一條支流,氣勢愈發磅礴,轟然碾壓向了王洪武。
眾人皆意外,沒想到,有人上來就動用了偽至高術,行蓋世之威,這種迴圈迭加到最後,就是完整的歲月之河沖刷而至,足以鎮壓至高之下的生靈。
“在我面前玩時空?”王洪武哼了一聲,一拳砸來,萬法成灰,無比可怕,在那拳光轟擊到長河上時,便引發了劇烈變化,每一條支流竟然都被影響,有太歲體系鋪展,佔據其起源,掠奪其控制權。
同時他體內的花粉祖種與至高之力復甦遮掩,在外界觀望的主祭者面前呈現出另類的姿態,抹去了那些熟悉的手法與力量。
肉眼可見,那浩浩蕩蕩沖刷過來的長河原本是青色的,可在葬坑之主的壓制下卻逐漸籠罩上了一層夢幻色彩,帶著金屬光澤,更恐怖的是,其支流增加的速度還沒有王洪武佔據的快,一拳之間就已經佔據了整條大河的控制權,將之化為己用,力轟在了那青銅巨人的身上。
砰!一代蓋世道祖的頭顱竟被一拳打爆,甚至在大道符文中,他的軀體也崩解,真血四濺,被自己的法給影響了!
所有人都頭皮發麻,這才初戰,王洪武就當場轟碎一位替補主祭的肉身,還壓制了他的偽至高術?
“真正的帝法?你的術已經昇華到了至高領域!”這一碰撞,青銅人便心頭大駭,察覺到了恐怖之處,因為王洪武與他們不同,我執輪迴經歷上蒼一行後,與石昊的他化自在屢次合一,已然昇華為了真正的帝法!
尤其是,在其他蓋世道祖凝神時,能夠見到那條太歲體系的下方,還有八條相連的進化路!
那是體系的拓路者,意味著他麾下有五位絕頂道祖與三位普通道祖作為加持,這等底蘊誰人可比?
甚至浮土之主與地府之主都露出了悚然之色,因為他們赫然發覺,其中有一條屬於魂河之主!甚麼情況?這兩人早就交手過,甚至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
莫說場中這些人,就連外界觀望這一戰的兩位主祭者都愣住了,因為就是他們當年,都不曾有這樣的底蘊。
在這一領域來說,葬坑之主已經壓過了場中的其他道祖,歷代至高同境時也不及。
“這下子,我倒更感興趣他能走到哪一步了。”祖種與至高之力遮掩下,紅色主祭並未察覺有異,只是覺得稀奇,這還真是個人才。
“嘿,那我也來添一把火!”那個神秘的人形蛛魔也動了,背生億萬條血色的大道之線,編織成覆蓋諸世的巨網,每根絲線末端懸掛著一團漩渦,真身隱於網眼中央,虛實不定,它略一撩撥,就有一條線動了,引爆萬古生靈的惡念,匯聚成湮滅道祖的業火紅蓮灼燒向王洪武。
其他的替補主祭也紛紛出手,顯然不想看到他一人獨尊;然而,這沒有用處,王洪武一念間就動用了羽帝的偽至高術,體外浮現一口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組成的烘爐,陰陽二柴彙集,四極浮土飄蕩,猛烈焚燒,將外界來襲的種種法都吞沒了。
在其他人阻擋時,他連殺青銅人數次,隨後,這位蓋世道祖的歷史中不斷浮現出王洪武的蹤影,一個又一個,全面佔據其起源,讓青銅巨人的掙扎越來越慢,直到眼神逐漸呆滯,他當眾鎮壓了一位替補主祭。
如此兇威,讓厄土中所有觀戰的道祖都毛骨悚然,怎麼會這麼強勢?
跟著,王洪武拎著青銅巨人的脖子,直接將他甩到了一邊,抬腳一跺間十大圖騰顯化,全都是絕頂道祖,竟在融入他的身軀,要顯化出最強的征戰姿態。
“我說過了,一起上,既然你們聽不懂,那我就來一個個殺。”天音浩蕩間,王洪武形象大變,頭戴祖龍盔、背展祖鵬翅、腳踏祖麟靴、體生祖凰羽、九條祖獓尾甩出、左手執雷帝矛、右手握劍草、祖蛄雙眼映照時空、一雙祖蟻臂託著祖神石,如帝璽般威壓萬方。
跟著,蒼鴻羽滅四帝亦顯,直接也融入其中,蒼帝法化祭壇,落入王洪武腳下,鴻帝法身化紫金甲冑覆蓋他的身軀,羽帝法化作一對猩紅鐵翼落下,滅世老人的法則化成九條鎖鏈環繞在他的周圍。
這個姿態一顯化,頓時有霸絕萬古的恐怖氣息流露,那種層次,一拳就能打死絕頂道祖,徒手就能撕碎蓋世人物,絕對可以問鼎至高下的最強之位。
“咦?有些意思。”此刻,九頭十八臂的生靈也站了起來,稍微一頓足,古今現在未來整片時空都凝固了,他那一顆顆不同的頭顱搖晃著,每一顆都代表著不同的法,彙集到一起時,推動著屬於他的偽至高術也達到一個恐怖的境地。
“出手吧。”另一位兩種不祥物質交融的詭異生靈運轉法門,化成了一團不斷潰散重組的人形灰燼,彷彿化成了一處寂滅奇點,聲音自帶存在抹除之力,低語時周遭物質會退化為塵埃,最終歸於真空。
魂河之主則是在王洪武的操控下,將地府之主與浮土之主也拉扯了過來,他自己要直接收拾掉這五人。
這一刻,他舉手投足都如同仙佛,又如同戰魔,無可匹敵,爆發出無以倫比的光華,拳頭轟穿了黑暗天地,打破了荒蕪的古老紀元,在行開天之事,那蛛魔的大道網格都被他打爆撕開,其整個人都被影響,不斷晃盪著。
“沒用的,我的法,編織大道,涵蓋萬界,蛛網密佈之地,我道亦生生不息,你是傷不到我的,除非你能將我連線的古史、歲月、天地都一起滅掉。”蛛魔輕笑,自詡立在了不敗之地。 以它的偽至高法為盾牌,其他道祖們紛紛聯手推進,有的施展無上咒術,在削弱王洪武的狀態;有的在斬斷未來的軌跡,只留下對他們最有利的一條;有的在不斷與過去、未來的自己互換,顛倒歲月··各種法門配合,共進共退,竟還真的一時間有些棘手起來,難以攻破。
王洪武依舊從容,身上的鴻帝甲冑亮起,屬於他的偽至高術迸發,無邊咒術混雜著天帝葬坑之力一起爆發,在場中掀起了一輪帝落歲月,籠罩了所有的出手者;並且他自己也在摘取劫種,化小祭為手段,降劫諸祖!
一己之力對抗群雄,這太可怕,繼而他身上纏繞的九條滅世鎖鏈也動了起來,驀地伸入了戰團中,一下子捆住了九道身影,將它們給拽了出來。
跟著王洪武邁步凌空,一掌轟出,千種變化、萬種大道,全部化成光束,演繹大千世界生滅,降臨下無窮規則,頓時九人都悶哼,有的人頭滾落,有的身體四裂,他們避無可避,一招一式都是自歷史中打來!
才出手就成為了既定的事實,是不可改寫的因果。
轉瞬之間,九道身影就被鎖鏈捆縛著鎮壓在一旁,已然落敗,並且過往歷史中都浮現了一枚種子,在佔據著他們的起源,點化我之為我。
場中,蛛魔、九頭怪與雙血神靈也衝了過來,他們便是最後能與王洪武對決的人。
戰體運起,他渾身發光,刺目之極,變成了熾白色,是真正的起源母金鑄成,不朽不滅,堅不可摧,其拳頭燦爛而可怕,不斷砸斷大道,將許多進化路都撕裂了,拳光所向,絲絲縷縷的殘光而已,附近的道祖就紛紛咳血倒退,承受不住那種威能。
就算有蛛魔的法護佑,三個人也還是被打的巨震不止,九頭怪釋放出的九重法門交織、化為了一扇巨大的羅生門,結果被王洪武一拳打爆,一力破萬法,硬生生壓的眾人沒脾氣。
雙血生靈低吼,同時釋放出了銀紋與紫晶兩種不祥物質,它們螺旋交織,迸發出大量的雲霧,竟是從中衍生出許多虛幻的不祥源頭,伴隨著一條條進化路朦朧的具現,每個源頭中,都有道之萌芽破土鑽出,化為新的強者殺出。
場中大戰頓時激烈了起來,厄土中,觀戰的道祖們神色越來越沉重,那其中的每一個人都能橫掃他們,誰能想到這個級數的生靈居然有多位,在那裡爭鋒,而他們這些無上眼中的天縱之人卻根本參與不上,註定淪為至高路上的過客。
咚!場中巨震,王洪武揮動萬道拳,帝法運轉,場中竟然一下子又多出了新的身影,有黑血進化路的他,有灰霧進化路的他、還有紫晶、銀紋四種路線的‘他我’全部浮現,這一幕令眾人色變,竟還有這樣的手段?
直接分化出不同路線的自己,實力還都這麼強大,實在恐怖。
沒有廢話,五人齊動,橫壓場中,將浮土、地府之主兩人都拉扯了過來,打的眾人橫飛不止,血濺此地。
尤其是那自負帝法無殤的蛛魔,直接被王洪武拽了起來,掐在手中。
“你想做甚麼?!”它心頭一驚,卻見王洪武掌心突然發出奇異的光,他在面無表情地開口“永珍皆為虛假;思緒的起伏演化萬物虛影,矇蔽了你的雙眼;所思所見只是你一個人的夢囈,你始終渾渾噩噩,今日開悟,終於明白我之為我,你即是我,迷途的羔羊追隨指引的牧羊人。”
這些話語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真實的在以體系影響,蛛魔的面色變了,自身歷史與起源遭遇猛烈的攻擊,有要沉淪的跡象,他寒聲道“你在施展詛咒?可惜言出不成法,對我無效!”
他的元神,發出無量光在阻擋對方的侵蝕,蓋世帝法在護佑自己,然而對方的侵蝕卻繞開了這一層關隘,這不是傷害,而是在點化。
“我在撥開世界本質的迷霧、告訴你真相,迷途的羔羊,歸入主的懷抱吧。”王洪武聲音悠悠,真實的道文從口中飛出,一撇一捺即可造物,一橫一豎便像是在重塑陰陽,字成之際,所有字元皆繚繞著大道真形,鎮壓的蛛魔失聲大叫。
縱使身為替補主祭,它此刻也不禁寒毛倒豎,奮力對抗同時毛骨悚然,他可是蓋世道祖,怎麼能被人一言決生死?但偏偏對方言出成法了,大道痕跡清晰可見,環繞在他附近,他看到了真實的自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開悟,要變成另一個人了!
我是誰?誰是我?這種疑惑充斥在他的腦海中,昔日,也曾有道祖質疑大道的本質,真實與虛假的問題,最終真個就如他所願,自己虛假了,化作飛灰,如今,它也經受了這樣的劫難。
“甚麼情況?”其他兩位替補主祭也悚然了,他們這種生靈對付下位者都可以言出成法,但是想對付同領域的道祖還如此,那就離譜了,甚麼人的大道能如此凌駕其他人之上?
在此影響下,蛛魔真的被鎮壓了,它的帝法的確能護佑己身不墜,但卻抵擋不住天主的呼喚,王洪武口綻真言化作特殊的光,在洗他的肉身也在洗他的元神,構築全新的歷史,重塑自我認知與觀念。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不是詛咒也不是預言,而是以因果編織起源、衍生出真正的歷史,造化萬物以及滅度萬界,是帝法的威能。
最終,蛛魔低下了頭顱,昏厥了過去,起源被王洪武佔據,整個跌落到了一旁。
剩下的四人被圍攻,逐漸獨木難支,王洪武跟著又盯上了那九頭十八臂的生靈,直接橫壓了過去,對方也夠硬氣,九頭之法融匯,帶動己身昇華,要突破固有的時空,進入其他維度。
密密麻麻的維度線條交織成網格起伏,將兩人籠罩,只不過一個在升維,一個在降維,就是其他的替補主祭遇到這種手段也難以抵擋,但王洪武早年就掌握過類似的手段,萬物皆我相亦是一種升維,他便強行穩固住了己身,並且同樣在升維。
在這一刻,整個世界的起源都已經變成了他,不論是石子煙塵,風雲雷電,或者天體結構、生命死物等,乃至概念與無形之物,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王洪武,他們等於是王洪武在輪迴中延伸出來的無數種形象,萬物一體。
他是所有人與物,所有概念都是他,全靈完滿分之、方有創世紀;見到這一幕的九頭十八臂怪物悚然,沒想到對方也掌握了這種維度手段,在雙方的碰撞下,大道網格像是收縮了,塌陷了,集中向一點,很多維度在糾纏,轟鳴著炸碎。
砰!到最後,九頭怪物直接被王洪武碾壓成了一張薄薄的紙張,這是降維打擊。
在其歷史中,亦出現了王洪武的身影,佔據起源,點化他我。
見此情形,雙血生靈輕嘆一聲,兩種不祥物質沸騰了起來,竟是在同時演繹兩種至高經卷中的篇章!
也只有這樣的特殊生靈能夠如此,本來是他藏著用以決勝負的手段,卻沒想到現在就給逼了出來。
“兩種不祥物質,很值得驕傲嗎?”王洪武不屑一顧,背後驀地衝起了五道絢爛的光柱,黑白灰紫銀!
五種不祥物質在沸騰,其中更有五尊如同主祭者般的身影一起浮現,共同施展大法,向著雙血生靈壓去。
“五種不祥物質?!”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一驚,能相容兩種不祥物質已經夠逆天了,甚麼時候有人直接達到了五種?!
這委實逆天,跳躍的太高,直接跨過了三種四種,更讓人們驚駭。
噌!一瞬間,紅灰兩位主祭的目光大亮,驚喜的盯住了王洪武,連連撫掌叫好“好,好啊,甚好!沒想到族群中出了這樣一位後輩,白色主祭,非他莫屬!”
正在話語間,雙血生靈已然被王洪武擊敗鎮壓,在其驕傲的領域將之擊潰,更將其也點化為自己的種子。
僅剩的浮土之主與地府之主對視一眼,卻只能無奈嘆氣,因為他們也不敵,五大化身圍攻下,他們匆匆落敗,甚至連大法都沒來得及用出,無奈又心酸。
場中,便只剩下了王洪武一人,橫壓全場,打爆所有競爭者,奪下最強道祖果位,將要晉升新的主祭者!
“不錯,你很不錯,這個階段超越了我們所有的主祭者,放心,我等言出即法,今日起,你便是新的白色主祭,準備進行儀式吧!”
灰色主祭大笑,宣佈了這一場角逐的結果,令整個高原的不祥族群都震撼,沒想到殺出了這樣一匹黑馬。
繼而紅色主祭昭告各界,甩出了一張黃紙,同時分佈向各大黑暗世界與界域中。
霎時間,黑暗諸域內,所有世界都有一張黃紙焚燒著,從那天空中飄落下來。
一位位界主皆目光幽幽,迅速出手,接住了那張快要成為灰燼的殘紙。
“選出來了!新的主祭者選出來了!”
繼而他們低頭看著黃紙,神色驟變。
新任白色主祭,天帝葬坑之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