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護道涅槃功,鬼像神海棺(6K)
南天門下,深淵底有大河奔騰,一口石棺橫陳渾濁水流間,靜靜漂浮。
細細看去,這口棺構造完美,稱得上鬼斧神工,如果放大聳立,將是一座巍峨的不朽天宮。
而在其內部,卻是截然不同的光景,整個神靈棺像是復甦一般,棺內混沌洶湧,宛若一個全新的世界正在開天闢地,演化輪迴。
輪迴印,神話時代論證不朽的一種古法,昔日至尊人物們曾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內潛心鑽研與參悟過。
據傳,那個時代有人以身試法,嚐到了苦果。
也正是這種輪迴般的力量,影響到了石棺,讓其晃動,像是在逆轉歲月,呈現出更久遠歲月前的光景。
模糊之間,王洪武的元神照見了過去殘影,那是一位神聖古遠的存在,曾盤坐於此,靜心參悟奧秘,更口誦經文,讓天地銘記,將自己的法烙印在了古棺中,似是要與當初的九天神靈爭鋒,比出個高下。
之後,那身影輕嘆一聲,仰躺了下來,在石棺中將自己塵封,陷入了黑暗。
“神皇,這位皇者可大不相同,沒有真正的死去,而是在涅槃,雖然無法復甦、擁有自主意識,但也的的確確算得上一種另類的長生。”王洪武瞭然,知曉這就是神蠶嶺的那位古皇,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九變無敵天上地下,十變傲視古今未來。
他成皇的歲月,只能用光輝璀璨來形容,在位年月很久遠,極其漫長,讓所有至尊都絕望,難以望其項背。
要知道,能在不死天皇后面立起這樣的旗號,還讓所有人都信服,本身就是一種神蹟,更何況按照未來的歷史來說,這位一路活到了聖墟節點,甚至在三天帝打通仙域時,自己一路飄蕩到了魂河去,一聲不吭成就了準仙帝果位,逆天到了一定程度。
思緒飄蕩間,王洪武元神捏印演法,驀地向前一推,便見肉身血霧所在之地出現了一條又一條龍影,姿態各不相同,有帶翼應龍,有御雷青龍,有紫金鈴龍··皆是一種強大的姿態與進化方向。
在最初始時期,真龍究竟如何,那種生命形態該怎樣體現,也是經歷過競爭的,最後留存下來的,無一不是最強者,因為一個時代只會有一尊真龍。
如今,王洪武便是吸納這些真形的優勢,環繞自己的形態去演繹,未必是最貼近,但卻是最適合自己的,有著潛力。
一晃半個月過去,棺內經文聲隆隆,那枚太初命石已經消失了,徹底的與肉身融為一體,在那裡呈現出一個全新的人影。
在他體外,縈繞著一條五爪真龍的虛影,紫色鬢毛晃動間如煙火燃燒,青金鱗片印刻不朽道痕,一雙龍角崢嶸分叉,通體宏偉如長城,龍眼內沉浮日月,與萬龍巢內供奉的萬龍皇龍身有些相似,但又有幾分神蠶嶺龍形的意思,但餘下更多的,則是王洪武自己以皇墟界推演出來的真龍特徵。
若是持續走下去,他這一真龍形態,會成為眼下這時代的唯一真形也說不定,讓其他化龍者貼合自己,以此為目標。
此刻,王洪武的元神與肉身合一,藉機將古皇經中的秘境淬鍊法也施展上了,他渾身的骨頭如同在被錘鑿,骨骼被撐裂,有龍鱗生長而出,一道又一道裂紋出現在體表,很明顯是龍氣在跟骨質交融。
痛苦是短暫的,骨頭在進化,很快又長好,這是在調整,也是在蛻變,讓他的骨頭更加超凡,化為了紫色龍骨。
蛻變完成後,他的骨骼濛濛光輝流動,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人間的骨骼,有一種崢嶸。
“天蠶變來真妙訣,我與道中俱各別;或山或水或顛狂,或金或寶或銅鐵。或鸞或鳳或飛禽,或龍或虎或獅,修成八九玄中妙,任我縱橫在世間。”
龍吟人歌,悠揚之音迴響,王洪武站起,帶動的血氣震盪如同大河長嘯,山洪奔湧,這種聲音震的深淵都在跟著抖動。
法天象地,日月同輝,八九玄功,鬥戰神通!
他開創了一門屬於自己的護道天功。
八代表陰數的最大,而九代表陽數的最大,八九七十二,被視為道門中的最大之數。這個數字組合象徵著極致、完整和無限的變化。
以此為名,便是結合神蠶變化與十兇之極,寓意著無窮蛻變。
當然,如今他開創的這門天功才堪堪完成第一變而已,得到了真龍一脈的部分特徵與妙術,踏在了進化的道路上。
日後真正大成時,便可集天角蟻大力,真龍神通,九葉草之劍,雷帝之天劫等特徵於一體,所向披靡;而更進一步的話,則是能適應任何天地與種族,領悟對應的力量,不會被世界法則與宇宙桎梏所影響。
眼下,他澎湃的血氣波動甚至讓周遭虛空扭曲成場域,五指一捏能徒手打爆隕星,單指隔空在星辰錶面刻字。
那是因為,肉身蛻變,全身的龍骨都在共鳴,化龍秘境得到強化,骨髓更是發光,每一根骨頭內都出現了一條又一條鮮紅的小龍,瑩瑩燦燦,光華從骨質中穿透而出,越發顯得聖潔。
這是真龍變的成果,他的這具身軀依舊是人族,卻也走在了真龍進化路上,能無桎梏的修行萬龍巢古皇經,跨越了種族限制,換作誰來也認不出東方太一的破綻,哪怕大聖當面,準皇垂目也不行,這就是神蠶九變的奧妙所在。
更神秘的是,他的體內居然多出了半道印記,神秘無比,宛若無量仙劫在湧現,又如一個世界在輪迴。
這是輪迴印,他竟然依靠涅槃神術凝結出了半道來,煞是神秘。
太陰太陽,孰弱孰強,陰陽共濟,天下稱皇!一段古老的天音如魔咒一樣在其耳畔迴響,在漆黑的石棺中鳴奏。
輪迴生死,逆轉陰陽,在這古印結出後,王洪武驀地發覺,自己體內那陰陽母經的衝突平息了下去,不再如此前那般多數對立,少數時間平息了。
太陰神力在齊眉心前凝聚成一盞神燈,爍爍生輝,這種輝極度陰冷,將萬物凍裂,自燈芯處擴散開黑色的霧靄飄動,這是宇宙的太陰本源,如無邊無際的烏雲一樣,將此地淹沒。
太陰,秉承開天闢地之初的至陰之力,殺機無窮,自古以來走在這條路上的修行者,都是在與宇宙上蒼爭氣運與造化。
在輪迴印的平衡下,王洪武把握住了生死逆轉的奧妙,由此靈光一現,展開了一種陰陽逆變的法門。
陽極生陰,他所選的並非陰陽化太極,而是以自己的太陽體為主,要走到極致,至陽中生出一點純陰,這是一場輪迴,至陽由生到死、化作一點純陰;純陰逆死為生,漸漸化為至陰,抱育一點純陽,純陽化至陽再生陰,是以輪迴往復,生死逆轉,演繹一體兩面的陰陽之道。
這就好比白天和黑夜的交替,白天陽氣最盛,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陽氣漸消,陰氣漸長,於是黑夜來臨,而黑夜陰氣最盛之時,陽氣又在暗暗滋生,從而迎來新的白天。
當然,並不是說他真正融合了太陰與太陽,只是走在了這條路上,有了成果,想要兩經共修,實在太難了,需要在輪迴印上下苦功。
“陰陽生死皆是輪迴,是了,我可以透過此法緩解衝突,實現同修太陰太陽兩大母經!”
他心頭一喜,終於找到了陰陽並濟之法,輪迴印還真是讓人因禍得福,同修陰陽,天下稱皇,這可不是虛言。
且,此物對屍體尤為敏感,甚至能夠操縱那些低階的陰兵與屍奴,無懼地府,這種神印隱藏著許多秘密,需要去挖掘。
轟隆!
始一成就,便有雷霆應聲而出,石棺外密佈著劫雲,開始有雷劫出現了,他做出了突破,招引來了考驗。
此前,他修為突飛猛進,讓古皇子都不敢再壓制自己的境界,紛紛突破追逐,如今又是他一馬當先,率先再踏新天階,可謂是走在了大世的潮頭上。
可以說,那些古皇子們原本都憋著自己的境界,想要豐富自己的經文、仔仔細細梳理斬道的路線,故而不願突破,不著急邁進,但自從多出了王洪武,這些人再不能如願了,被迫追趕,更是被逼著突破,想慢下來都不行,一步慢下來就要被鎮壓。
如今若是知曉這位天龍王又突破,恐怕要氣的吐血,被迫再去踏天階,這種被人攆著跑的感覺絕對不算好,太傷古皇嗣的自尊了。
直到半日後,深淵下的烏雲才漸漸散去,王洪武破劫而出,一步登臨兩重天,踏入了仙二第六層天階上,距離斬道也只剩下三步了。
“這片深淵既然有河流,那就應該通往其他區域,找找看吧。”
南天門的深淵下,很是黑暗,近乎看不清這是這樣的一個地域,王洪武盤坐石棺上,隨著這條漆黑大河飄蕩向前。
他覺得,南天門聳立之地,不會是尋常,說不得有常人觸及不到的機緣,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摸索摸索。
漸漸地,他發現很多陰鬼的蹤跡,在河流的上游而來,順著深淵的巖壁攀爬,細細看去,巖壁上密佈著無數窟窿,每一個窟窿都是一條通道,連同著深淵上方,而在河流的盡頭,有一座黝黑高大的火山聳立,兩側與巖壁連成一片,很多陰鬼在往裡面跳躍。
這也導致了火山口每一次噴發出來的不是火焰,而是數以萬計的陰鬼,噴湧四方,不知曉被灑落到了甚麼地方去。
因為輪迴印的緣故,這些陰鬼對他很恐懼,遠遠的就跑開,不敢靠近,稍稍慢些的就要被奴役操控,失去自我意志。
“這些陰鬼的誕生,居然是從一座碑裡面竄出來的,這難道是哪位大人物的墳頭?可惜,要是段德在就好了。”
一路順流而下,王洪武來到了那座巨大的火山附近,卻見到了一頭又一頭的陰鬼從一座古碑下掙扎而出,像是逃命般一頭扎進了火山裡。
他來到這巨大的神碑前,感受到一種古蹟斑駁、歲月久遠的氣韻。
嗡!忽地,體內那三分之一的成仙鼎似是察覺到甚麼,微微一搖,擴散出了一圈碧波,沖刷在了碑面上。
隨著殘鼎的呼應,石碑在抖動,像是在叩拜般不斷上下搖擺,繼而唰的一聲由百丈高不斷縮小,變成巴掌長落到他的掌心,形如一塊石令。
“南天門?” 石碑正面刻有南天門三字,如龍蛇盤舞,王洪武注入神力催動,一下子映照出了恢弘而壯麗的門戶虛影,周遭生出千軍萬馬在奔騰,每一尊都是百戰不死的神魔,滾滾殺氣如海嘯,震的人耳疼骨軟,忍不住顫慄。
這竟是一種儲存異象的手段,能夠接引古天庭門戶之力鎮殺敵手,統帥昔日的南天門天兵天將神形殺敵,是一件別緻的異寶。
而更讓他在意的是,這石碑的下方,居然還鎮壓著一個佈滿裂紋的黑色石像。
它形似厲鬼,無比猙獰,漆黑如墨,充滿了不祥的氣息,始一出現就讓整個南天門都震盪起來。
但其表面卻佈滿裂痕,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碎掉,每道裂縫裡都有陰鬼在滋生,彼此吞噬壯大,直到力量足夠,便會掙脫到地面上去,此前所見的無數鬼物,居然都是這座石像生成的!
它是萬鬼的祖宗,跟腳很可怕,甚至不會是聖域人物的手筆。
“居然是古天庭的九座殺陣之一?”王洪武認了出來,這是昔日古天庭遺留下的人形戰陣。
確切的說是一種法陣,威力無窮,一切奧秘都雕刻在石像內,一旦發動,殺機鋪天蓋地,更可驅動屍體化為最強兵器,天然剋制地府,可殺聖域,奪天地造化之妙,威力極大。
其之所以逆天,是因為由準帝傾盡一生心血所煉,完整的狀態是一排序列戰陣,且不像這尊幾乎毀掉了,由鬼石像、人石像、仙石像等九尊組成,每一尊都是一座無以倫比的強陣。
如今王洪武得到的,便是其中之一的鬼石像,在這裡生出了畸變,生出無量鬼神作祟,引發了南天門之碑的鎮壓,這才出現眼下的局面。
“日後才成形的荒古禁地畔那座天宮遺蹟裡,有一尊人石像,可以收集一番。”他思量著,如果讓段德配合自己,以此佈陣、再環繞幾個殘缺的極道陣紋,配合準皇兵出擊,能否坑殺一位被困在陣法中的聖人呢?
這是個大問題,一旦成功,將會震世,從未有祖王這麼隕落過。
他踏著石棺,一路向上,竟也學著那些陰鬼衝入了火山中,這是一條通往外界的路。
而直到現在,深淵上方也依舊喧囂,天闕內的爭奪戰,沒有半分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
人們知曉天龍王未死,但也不會想到他化劫為造化,反而得到了巨大的進步,甚至取得了兩門足以令聖賢祖王都發狂的大機緣,許多人都還以為他重傷了,將要蟄伏呢。
雖然綠銅被取走,但這裡的好東西依舊不少,仙金神料、天庭經文等引發諸聖哄搶。
這些存在身影交錯,接連碰撞,餘波都可怖無比,千里外的一些兇禽猛獸都承受不住威壓,直接崩碎了。
在這樣的血殺中,一眾古皇嗣們都有所收穫,神蠶道人也現身了,從南天門附近發現了另一重石棺,找到了另一條路徑。
人們隨之而動,沿著新路線繞開南天門,踏向神墟的深處,要進入最重要的天闕中探索機緣。
“父皇進入過神墟,在此留下了外棺,為甚麼?”神蠶道人思索,其他人以為他找到了路線,其實是跟著神皇當初的痕跡在走,天知道會走到哪裡去。
漸漸地,他們在神墟中越走越遠,周遭的霧靄也越來越濃,漸漸昏暗了下去。
一日又一日,眾人在霧中前行了足足九日,終於有了些變化。
喀嚓!
昏暗的霧靄中,突然劈出一道道金色的閃電,格外醒目,照亮了周圍,南天門竟已經被越過,拋在了身後。
他們在前進,從側面繞過了南天門,進入了一片全新的區域。
天空中,雨點灑落,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驚的眾人發毛。
抬望眼,所有人都心中一寒,天地間竟然下起了傾盆血雨,快速砸落了下來,這個場面血腥而壯觀,像是一道道小河垂落,猩紅刺目,眨眼就砸到了地面。
這裡太妖了,有些超乎想象,但宏偉的宮闕就在前方,又沒有人能抵住誘惑,紛紛向前。
嗷!
就在此時,整片宮闕與神山都震盪了起來,各處都有殘缺的身影與陰氣森森的東西跳出,被生人的味道所驚動。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陰靈?”“當初古天庭崩毀一戰中,死去的生靈都在這裡嗎?”
“壞了,那豈不是有許多聖人級別的存在?可千萬不要有大聖啊!”
頃刻間人心惶惶,被這一幕驚詫的不敢動彈,漫山遍野都是鬼,啾啾鬼鳴讓人頭皮發麻。
到處都是鬼影,都是野屍,佔滿了目光所及的土地,一隻只黑色的鬼手在舞動,如麥浪般翻湧,陰森的寒氣讓人忍不住發抖。
龍女向前望去,宮闕的左側有一座形似火山一樣的山體,繚繞著帶狀魔霧,山口向外吞吐黑氣,鬼哭神嚎,那裡的惡屍密密麻麻,不斷噴射跳出。
“難道又是地府的影響?”早先見過地府節點,火麒子與凰虛道不可避免的產生聯想,因為這種變故太像他們的風格。
皇族的長老以及域外聖賢皆蹙眉,亦共同想到了這個傳承·地府,不少人自語“難道是他們來了?若是如此,日後的北斗不得安寧了。”
追屍逐靈,這便是地府,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他們真的對北斗大舉出動了?若然成功,對與他們來說將是一場饕餮盛宴。
鐺!
跟著,段德在人群中出現,破開了一處陣紋,在這裡發現了地府的蹤跡,這隊人馬被黑色甲冑覆蓋,格外引人矚目。
他們整齊劃一,缺少生機,在正中央有九口開啟的青銅棺,九尊披著鏽跡斑駁鐵衣的戰奴盤坐在上,環繞著一口黑木靈柩,散發著一股讓人顫慄的波動。
“九尊聖人?”
“全都是聖賢屍體化成的戰奴,這樣的存在生前何其風光,誰能想到死後會被地府奴役?”
人們譁然,這很不一般,全都是聖人,地府不愧是傳說中的勢力,手筆太大了。
“無量他個天尊的,竟然敢跟道爺搶飯吃,不想活了?”
段德罵罵咧咧,痛斥地府陰兵搶他生意,在雙方爭執的目標處,赫然擺放著一口棺材,在一片神海中沉浮,被金色的液體沖刷,混沌氣澎湃,如同在以至陽之力洗練陰煞,不斷蒸騰起陰霧。
也正是這股陰霧,改變了天地格局,化生地為死地。
人們凝神望去,那片金色禁忌之海湧動,偶爾會爆發出雷鳴,像是上天在發怒,可以演化為天劫,震懾人心。
一群人震驚,這可是混沌雷神海,那是金色的雷電化成的液體,聖域觸到都難以自保,是昔年古天庭的天河嗎?
所有人都眼睛泛光,天庭遺址真的有好東西啊,這片雷水若是能收取一些,對祖王都能造成傷害。
“這口棺,有人在其中想逆轉生死。”地府生靈追逐的,也正是神海中的那口棺材,他們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口棺材,彷彿裡面沉睡著某種難以想象的生靈一般。
“地府,哼!”就在此時,虛空中另有一道身影出現,足有一丈高,吞吐星輝,穿著一件白衣,袖口紋繡著‘神’的字樣。
見到此人,域外來客們紛紛忌憚的後退,星空中的神組織居然也到了?
“陰魂不散,天庭都崩了,你們這些殘餘孽黨,能成甚麼氣候?”地府九聖環繞的黑木靈柩內傳出話語,聲音沙啞,與神組織敵對,險些上來就動手。
而皇族的封號祖王也到來了,凝視著這片區域,更有甚者在打量著南天門方向,他們也知曉了東方太一被擊落深淵,但卻沒人覺得他會因此隕落。
那傢伙,天難葬。
“一口棺沉入神墟,浸泡神泉洗滌陰煞,棺中人真的死了嗎?我怎麼覺得是在逆轉生死,想要以屍證道呢?”
血凰山的一位洞主開口,提出了可怕的猜想,棺中的不知曉是人還是鬼,千古悠悠,時間長河流逝,他若以屍證道,也算是重新有了生命,逆天活過來了,在史上不會無名,必然大有來頭。
“等等,你們看,那山頭上有人!”就在此時,有人見到,那火山口上驀地駭浪滔天,竟然衝出來了一口石棺。
那口石棺無比熟悉,此前爭奪五色祭壇時就出現過,如今再現,更是快眾人一步,直接飄蕩在了金色神海上,向著天闕而去。
棺上還立著一道青袍白衣的身影,清俊瀟灑,對著眾人揮了揮手,面帶笑意。
“天龍王!”“是東方太一?他怎麼直接橫跨到了那裡!”
“我的不死神明啊,這傢伙真是天地主角不成,氣運太雄厚了,連諸聖出手打落深淵都重傷不了他,反而還成了一條捷徑?”
“媽的,人比人氣死人,受不了了,我也跳深淵去!”
一時間群雄喧鬧,皆震驚的望著那道孤棺渡海的身影。
不愧是天難葬者,橫越太初古礦與神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