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放牧諸天，界海牧羊人
界海盡頭，如起始地一般，亦有一座堤壩，周圍環繞著一座又一座的島嶼。
此刻，那堤壩上，竟有殿宇層層從虛空浮現，降臨下來，每一座之間都有一道神虹相連，如同一條道路。
“接引古殿，又一次出現了！”
“並非有人登島，是有人要從那裡出來？”
一些傳聞中的王，曾在古書中留下濃重的筆墨，他們都盤坐孤島上，倏地睜開了眸子，察覺到了這變化。
尤其是，在那殿宇間，竟有一個帶著鎖鏈的身影邁步走出，身上轟然綻放出絢爛的光輝，波及了這片海域，讓許多爭渡界海的王者都心頭一驚。
“他是甚麼年代的高手，為何有一種令人顫慄的壓迫感？”一座島嶼上，有一個生靈盯著這裡，驚疑不定。
“好熟悉，比之屠夫、養雞的與賣假藥的都要古早啊。”
“是他？昔年的異域之祖，開創了那一界修行體系的生靈，是真正的古老人物啊，可以說是跟仙域那幾個開創了體系的老王是一個時代的人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當年，屠夫祖上那位王，與此人大戰後，擊落接引古殿離開，沒想到隔了萬古歲月後，其枯坐堤壩上，又不知為何被屠夫找上門來大戰，便再也沒有離開過那裡。”
島嶼上，有一些強者古老的駭人，不知道坐在在這裡幾個紀元了，此時都相繼驚醒，震驚的凝視前方，洞悉了那人的跟腳。
異域的始祖！第一位被起源古器照射的活人，最初的進化者，與葬主一般的人物，乃是繼堤壩上出現那一行腳印、歷史斷代後的最早一批生靈。
“昔日登岸，大夢萬古，今夕是何年？”異主形如屍體，無比枯槁，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存在，便是告訴著他，奪回起源古器，殺掉那個新的進化者，讓界海對岸歸於平靜，重建異域。
世上，不該有踏上破王成帝路的生靈！
於是，他動了，循著冥冥中的指引而去，殺向了界海對岸。
“他··死了？還是死過？現在究竟是傀儡還是活人？”更恐怖的是，有人看到了異主身上那從天靈貫穿到下陰的鎖鏈，絕不是自己祭煉的，更像是有人隨手打出，驅趕蚊蟲一般，將他釘穿。
這一發現，更讓此地的王者們悚然，難道，昔年異主是闖入了另一岸的？只是被不知名的存在所傷，釘殺在了堤壩上，化作守門人？
出手者，難道是···帝？！
一瞬間，界海深處就泛起了驚濤駭浪。
而在界海對岸，異域祖地。
黃金神廟內，王洪武也生出了些許感應，那起源古器顫動，綻放出了一些畫面，屬於過往的一個生靈，他曾被光華普照，最後崛起，闖蕩界海，渡向了彼岸。
但就在他登岸的那一刻，天外像是有人吹了一口氣，化成了鎖鏈落下，一切便陷入了黑暗，就此成空。
“那就是不朽之王口中的異域始祖？”王洪武瞭然，這個生靈的確是於帝落時代走出，橫渡界海而去了，嚴格來說，時間線是在仙域腳印帝去平定黑暗，而後彼岸生靈出手製造了一段歷史斷層，留下起源古器制衡，葬主與異主、乃至屠夫祖上都是這段歲月出生的。
但結局各不相同。
起源古器突兀映照這種景象，本就是一種預示，王洪武自然心中警惕起來，而就在一千年後，他苦心以神聖物質灌溉的黑暗母金培育成功，顯化在了身前。
那是一團不斷蠕動的黑色金屬流體，紋路中滲出腐蝕時空的黑血；而當凝固下來時，則是一團外表烏黑，中心處一片紫紅的金屬塊，環繞著一團團鎖鏈般的凸起紋路。
從那黑暗母金中還有陣陣呢喃聲響起，像是生靈，又似天音：將修為鍛成枷鎖，鎖住自我，也鎖住輪迴，當修士為對抗不祥而擁抱黑暗時，自身便成了不祥之源！
“對抗不祥，便要擁抱不祥，的確如此啊，這也是我將你造就的原因。”
王洪武低語，旋即將這塊黑暗母金攝入體內，開始融合培育。
下一刻，這黑暗母金便展現出了超強的繁衍與同化力量，如果說萬物母金是接觸仙金便可將之吞噬，那麼這塊母金就是能夠同化黑暗物質為母金，不斷的強化己身，始一入體就在他體表佔據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又到你出力的時候了，來，讓我看看你的極限！”跟著，王洪武看向起源古器，面露慈祥之色，一隻手按住了它，大力汲取起了神聖物質。
整個古器晃盪著，像是在反抗，又似在抗議，沒見過這麼壓榨的，純把它當菜地啊！來了割一茬，沒完沒了。
然而，這種程度的抗拒在王洪武看來就是勾引，就是欲拒還迎、搔首弄姿！
他冷哼一聲，五指猛地一捏，更加大力的抽取，令體內的黑暗母金進一步增長，逐漸要達成與萬物母金一樣的分量，並且也在湧入體內，覆蓋在那一層異域大界內，將之化為母金大界。
一晃就是萬年過去，起源古器都萎靡了，像是被榨乾，無力的漂浮在那裡，身上滿是痕跡與斑紋，一旁的王洪武整了整衣服，緩緩站起，身上的帝光又濃郁了些，冷漠無情的走出了神廟。
嘎吱一聲，門戶關起，起源古器再度被封閉。
而在外界，異域的六十一位不朽之王已然歸位，就連昆諦都點化完成了，正與無殤、蒲魔王並立，率領著一眾不朽之王結成大陣，撐開界壁。
見到王洪武出關，他們皆是神色虔誠，行禮高呼“為天父效死力，忠！誠！”
“很好，讓英雄抓英雄，讓好漢逮好漢，本王這便是，以黑暗治黑暗，放牧異域，收割界海，便在今日！”
王洪武大笑，身軀驟然放大了起來，盤坐在異域上空，而這片被他放牧之地，則綻放出了絢爛的陣紋，撐開了由六十一位不朽之王聯手演化的界壁光幕，漂浮在他身前，形如一隻羔羊，而自身的體系則凝聚成了一根藥須般的長鞭。
唰！下一刻，他猛然揮鞭，引領羔羊，放牧異域，向著堤壩界的方向而去。
轟隆隆！諸界巨震，無數生靈駭然的張望，不知曉發生了甚麼，直到有人看向異域的方位，才駭然的驚呼“異域消失了！”
“不，並不是消失，而是被人··被人牧羊般驅趕向界海了！”
“是那尊天王！他一統異域後直接放牧大界了，這等手段，駭人啊。”
霎時間、葬域、仙域乃至九天十地都大震，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太驚人。
放牧一界啊！
就這麼驅牛趕羊一般湧向了界海。
尤其是，那異域外還籠罩了一層由六十一位不朽之王結成大陣而形成的界壁光幕，這種東西無比的堅硬與強大，就算是無上巨頭迎面撞上，也要是個身死道消的下場，哪怕是仙王絕巔被這麼一撞，也要粉身碎骨。
真要全面爆發開來，也跟六十一位王者出手齊轟沒區別了，只有踏上破王成帝的生靈才有對抗的可能。
放牧這樣一宗大殺器進界海，那註定會掀起驚濤駭浪。
“天父在上，我們是迷途的羔羊，我們是虔誠的子民，我們是您的教眾，蒙牧羊人的指引，走向歸途，走向聖堂。”
自那放牧的大界上，還有源源不斷的神聖讚歌響起，環繞著那尊揮鞭的身影。
昔日的大明王，而今的天父，異域之主，真正的牧羊人！
·
界海，波瀾壯闊，浩瀚無垠，灰濛濛，霧氣翻騰，一眼望不到盡頭。
浪濤洶湧，一朵浪花就是一片殘破的世界，承載著萬古氣息，這裡太神秘，由殘破世界堆砌而成，同時帶著歲月之力，看著像海，但其實很詭異。
王洪武放牧異域，盤坐在上，亦是跨越堤壩，來到了這片海域。
才接近這裡而已，一股又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海中有生靈在沉浮，在矗立，有些人在海中對峙，還有人在海中的黑色古船上打坐，他們都沒有急於上岸。
當然，他們之間相距無比遙遠，那種距離對於一般修士來說是天文數字，此生都不能走到盡頭，只是此刻，卻也停下了對峙，齊刷刷的看向了那襲來的異域，不由一怔。
異域，他們認得。
但被放牧的異域，他們不認得。
這是誰？
“界海，甚麼時候來了個牧羊人？”有仙王低語，神色肅然，因為那放牧異域的執鞭人身上，赫然有一縷纏繞的絢爛帝光！
這是一尊踏上了破王成帝路的生靈！
退，速退！一瞬間，這片海域與臨近海域內的生靈全都齊刷刷的退去，不敢招惹，為異域讓路。
王洪武神色悠然，放牧著異域踏浪而行，等於在貫穿諸天，行走在無數破碎的世界之上，這都是無數個紀元以來曾經出現過的天地。
甚麼掀起的驚濤駭浪，裹挾著無數世界的狂瀾、屹立萬古紀元的暗礁、仙王的屍骸等被一撞就碎，異域橫移下只有一片坦途。
在這界海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強者，早已迷失，只剩下殺戮本能，不再是曾經的自己，但卻也有恃強凌弱的本能，見到異域撞來也紛紛逃竄。
遠處的海域內，更有生靈彼此相撞，爆發了廝殺，很快就出現了生靈隕落的景象，還有身影沿著海域而來，要回返仙域。
“想我威震仙域萬古，可與齊虞爭雄，如今卻要逼一個後生的鋒芒，誰敢信？”
見到這一幕，魯谷觸景生情，也不禁感嘆起來，想他出生的年代古老的驚人，修道歲月漫長，結果卻也比不過一個區區後輩，那人都踏遍異域，橫掃諸王了，自己才堪堪從界海趕回來。
真是人與人的際遇完全不同啊。
“讓老夫來算算，吉凶如何，希望那個傢伙真的離開異域，入界海了，不會被我撞上。”
跟著魯穀神色一肅，正要施展王法推演，結果忽地眼前一黑，頭頂一黑，身前身後又是一黑，像是有某種龐大無邊的東西碾壓了過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粘稠感包裹住了他，這是因為周遭的東西都被迫來的東西擠壓到化為虛無了，恐怖的力場將他波及，不能掙脫。
而後轟的一聲，他的意識就模糊了。
整個身軀，都在那陰影的碾壓下爆碎，只剩下茫然的元神跌飛出去，而後被那陰影又一次碾壓而過。 咯嘣咯嘣，伴隨著破碎的元神之光，那陰影徹底壓過，終於顯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一片龐然無邊的界域，外界還包裹著一層由六十一位不朽之王合力撐開的大陣神光，就這麼活生生的碾過一切阻礙，在界海中如履平地。
那界域之廣闊無法想象，就算是宇宙群落在其中也有諸多，數以萬計，比界海內的許多島嶼都要龐大的多，就這麼橫衝直撞而過，無視了界海內的諸多危險，就連浪花之流都不能傷，穩穩隔絕在外。
當然，真的撞到了甚麼，也很難有感覺。
“我··恨！”
這是魯谷最後的遺言，便就此煙消雲散。
誰能想到，他出門沒看掐算天數，遭了災劫，在界海里飛著飛著，被人撞了！
被撞了就算了，這傢伙還沒看到一樣從身上碾過去，活生生將他元神也壓碎了。
一代風雲巨頭，就此身死道消，無聲無息的隕落了。
他是被撞死的。
就連畫面傳回仙域時，也是讓諸王一陣摸不著頭腦，界海甚麼時候多出了新的災難嗎？
聽說過被風颳死的，沒想到還有被撞死的，真是奇妙。
只有失去了靠山的敖晟三王色變，一言不發的面面相覷。
“界海里，還有減速帶？”
異域上空，揮鞭放牧的王洪武詫異，方才似乎輕微顛簸了一下？
總不會是異域壓到了甚麼吧，那應該會發出聲音才對，連吱都沒吱一聲，想來也是死物吧。
他悠哉悠哉的揮鞭，放牧異域向前，在這界海中浩蕩向前，前方有一片島嶼，星羅棋佈，在海中很是醒目，那裡有一團又一團火光閃耀，璀璨無比。
有強者盤坐，那是他們的元神之火，照亮了天地，全都是仙王，裡面也不缺乏巨頭。
只是此刻，他們都沉默了，一代海域巨頭，竟然被一片界域活生生撞死了？
上面還有個揮鞭放牧的人？
這到底甚麼來頭？
可以說，島嶼上的王者們都被震懾住了，那被放牧的界域上都有六十一重王道波動，再加上那深淺不知的放牧人，誰敢招惹？這界海里甚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尊巨無霸！
“牧羊人，這將是一個與屠夫、養雞的、賣假藥的並列的危險人物。”
有人開口，將訊息傳遞了出去，讓界海深處的生靈們驚醒，不能招惹。
漸漸地，諸多海域的生靈都陸陸續續的知曉，界海來了一尊大人物，被稱作牧羊人！
他放牧異域，橫行界海，乃是一個踏上了破王成帝的生靈。
“沒想到啊，連這樣的存在，也要深入界海來追尋成帝奧秘嗎？”
有人嘆息，在界海的盡頭，有黑暗之地，而越過它就會得見終極秘密，故此無數的生靈前仆後繼，想要渡海。
那是破王見帝的希望！
就是異域也不例外，甚至更為動心，因為，種種跡象表明，他們的強大，他們的文明傳承，都起源黑暗，這樣一來，他們就更加的積極了，想渡海，去朝拜黑暗聖地，欲破王成帝。
而在偌大海域內，不同的文明與族群這般相遇爭奪，自然會有恩怨與碰撞，當積蓄到一定程度後，便有了動亂，再加上界海盡頭不時發生各種變故，比如風暴颳起時，向海這一邊席捲而來，可以將仙王都給絞碎，一旦發生這種災難，那渡海生靈肯定避退，沿著原路逃回，從而有了席捲諸天的清算與動亂。
這便是禍亂的緣由，也是界海危險的所在。
“都說界海很危險，我怎麼感覺這麼平靜呢？”
晃晃悠悠航行了一萬年，王洪武嘆息，平靜，太平靜了！
這界海，應該是風波洶湧，諸王爭殺啊，怎麼不是沒見到人，就是別人一見到他就跑？
同樣的，就在這片海域內，一座巨大的島嶼聳立，有人遙遙見到了這裡的景象，露出了異色。
“那是甚麼？另一座被人煉化的島嶼嗎？”
這是一位從界海深處而來的不朽之王，在三個紀元前就出海了，一些訊息還沒傳到那裡，故而對此很好奇，向上一飛就要過去探探。
“不要莽撞！”
“牧羊人來了，避之！”
後方，傳來大吼聲，很是焦急，那些原本棲息在島嶼上的王者們一個個都毛骨悚然，全都退到島嶼的後方，躲避著甚麼。
牧羊人之名已經廣傳諸多海域，除了界海深處，基本都聽聞過。
一見到那廣闊的陰影，別人就知曉是他來了，自然不願招惹。
打一個都鬥不過，更何況還帶著六十一尊不朽之王？裡面還有諸多巨頭與一位無上者，養雞的來了也得繞道走啊！
下一刻，天崩地裂，鬼哭神嚎，這個地方宛若陷入世界末日，一片大界碾壓了過來，當場將那位不朽之王撞碎了，其元神灰飛煙滅，肉身則被攝拿了上去，漸漸化為一枚種子。
更由此引發了巨大的狂瀾，那海浪鋪天蓋地的湧現，沖刷的整座島嶼都要碎裂了。
“這個人物怎會來此地？”
躲在島嶼上的生靈，一個個苦不堪言，若非島嶼特殊，是天然的屏障，他們都要被波及。
“終於找到了。”王洪武卻是沒有在意他們，揮鞭停下異域，在界海尋覓了這麼久，終於感應到了世界樹的氣息。
他唰的一聲落下，踏在了島上，繞體的帝光普照而過，讓整個島嶼一片燦爛。
“見過道兄。”
“道兄，我等無意冒犯。”
島嶼上，分別有強者站起身來，十分謹慎，向他致意。
在界海中，無法佈下法陣，唯有特別的島嶼，才能夠有此造化，一般情況下都會被磨滅的。
一座法陣，可以讓仙王省去數十萬年功，不然的話，那樣飛行，不知道多少歲月才能進入界海最深處。
王洪武點了點頭，沒有多言，抬手一抓，就從界海浪濤中抓出了一株黑化的世界樹，那是一個破滅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大界內所留之物。
原本的世界樹已經變成殘骸，只是在黑暗物質的孕養下涅槃重生，化為了黑暗界樹，對於其他仙王來說已經無用，反而還會汙染自家大界，但對王洪武來說，卻正好有用處。
這株黑暗世界樹，便被移栽到了王洪武的體內異域中，成全了第二層界壁。
“甚好，甚好，接下來，就該壯大我體內的原始古界與異域了，至少，也該造個小界海出來才好。”
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中，王洪武撫掌而笑，體表除卻帝光外，又多出了兩層界壁般的光幕，就連界海內撲打來的風暴，也撞碎在此，動搖不了他分毫。
忽地，像是感應到了甚麼，異域上的六十一位王者齊齊睜眼，看向了遠方。
咚的一聲，如同亙古長存的戰鼓擂動了，發出沉悶的聲響，一條大路破開黑暗，在前方浮現。
而在那裡，出現一條灰撲撲的堤壩，橫亙在前方，是虛影，並非真實，卻也格外駭人。
虛影之中，更有一座接引古殿沉浮，這是唯一可以在界海能暢行無阻，隨意降臨海域的事物。
在其中，有一道身影在靠近！
“有人降臨！”
“那是誰？可以驅動接引古殿而行？”
“好強的實力，亦是一個踏上了破王成帝路的生靈！”
一群老古董全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之色，一個個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接引古殿內走出的生靈，非常的強大，體魄外繚繞著恐怖的仙光，大道符號璀璨，密密麻麻，守護己身。
此人比其他界海中的無敵者還要強，他的體外都繚繞著一層超越仙王層次的光輝了，保他萬劫不滅。
可惜，終究是差了一線，無法真正踏足到更強的領域中去。
“界海深處有變，據說有帝落歲月的老怪物歸來了，恐怕就是他！”
“我可是聽聞，那是傳說中的異域始祖，第一個被起源古器普照的進化者，恐怕真是最接近帝的生靈了。”
“不是有傳聞，他死在那裡了嗎？怎會又活了？”
島嶼上，諸王色變，想起了一則迴盪在界海深處的傳說。
帝落歲月，異域之祖！
而今，這個生靈真實出現了，踏著接引古殿而來，俯瞰場中，盯住了王洪武，神色莫名道“就是你，奪了我的族群？”
沒有回答，王洪武只是揚了揚手中的鞭，淡淡的笑著“你，看到我的羊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