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三帝橫空,六帝大戰!
稱宗作祖,位列道巔。
準仙帝,不足以形容,無上生靈,亦遜色風騷,終極進化者,更過於片面,這樣的存在,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道!祖!
一道之祖,一路之主,一個體系的開創者、奠基人。
時隔多年,諸天萬界終於又誕生了這樣的一尊生靈,自帝落歲月後,全新的道祖。
王洪武屹立通天之地,背後太歲藥樹搖曳,每一片葉子上都懸掛著宇宙群落,託舉著一枚道果,葉片無窮無盡,源源不斷的衍生著,組成了一片多元宇宙,而在他的體內,人體諸天轟鳴,終於成型。
原始仙界、黑暗異域、三劫界、寂滅界、魂光界、混沌界、星羽界、界海等大界浮現,並有輪迴路相連,上通三十三天,下連古地府,形成了一座人體諸天的雛形。
隨著日後補全,四極浮土、魂河、天帝葬坑、上蒼、厄土、祭海等都會出現,真正圓滿,在王洪武的設想中,當是自成一個世界觀,擁有自己的起源與歷史脈絡,上演一個個蕩氣迴腸的宏大史詩,降臨天命主角等。
此刻,大道有感,規則共振,一時間,諸天都在為他和鳴,都在為他應運而生綻放瑞光,釋放祥和能量,都在慶賀著一位道祖的誕生。
有史以來,諸天誕生帝者不易,但只要一成,大部分都是道祖,而非沿著前人所創之路走出的準仙帝,這是福也是禍。
但在這一世,會有所不同,因為便不止一位道祖!
此刻,王洪武周身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燃起,猛烈煅燒著,與原始烘爐共鳴,讓全身的萬物母金與黑暗母金合一,化為純粹的起源母金,那種色澤絢爛而夢幻,還縈繞著一圈劫光,讓他體外多出了一層朦朧不清的光影。
而不僅僅是肉身,他的人體諸天亦覆蓋上了一層起源母金,遠比正常的大界要磅礴、強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每一界都可以算是一件兵器,一件由大界與起源母金所鍛造的神兵。
咚!隨著王洪武走出通天之地,各界劇震不止,大道爆鳴,無數的規則呈現,貫穿古今時光長河。
“發生了甚麼?”“萬天恭迎,諸界設禮?”
“難道,有人破王成帝了?”
諸界都在搖顫,為之而震盪,無比的驚人。
哪怕是仙王,在此刻也不能知曉究竟發生了甚麼,只是勉強能察覺,誕生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似有帝座高懸,普照諸天間。
下一刻,王洪武抬手一招,石昊身上的本源帝火頓時飛出,一道屬於帝者的氣息在其上浮現,那便是帝落歲月之人所留下的後手。
他的殘軀與本源都在其中,能夠歸來。
“昔日你助我煉化起源古器,而今我接引你歸來,亦是因果。”
王洪武開口,他竟將各種大道鏈編織成衣,披著無盡的大道碎片,沐浴神環,腳下浮現時間長河,橫渡了過去!
在其周圍,是大千世界,是一片又一片的宇宙群落,更有無盡的道紋,以及濃郁的時光能量,他踏著時間長河而行,即便諸天都在腐朽,衰敗下去,他都無損。
在那長河中,屬於帝者的烙印與道痕四散,他存在過,並未被徹底磨滅,王洪武背後浮現元始烙印,自身成為了大道源頭,他在定義時光,編織古史,攝取了那些散落的烙印,將它們注入了帝火內。
“為你採下一紀元,魂歸來兮!”
王洪武神色平靜,對著黑暗之地的方向一抓,周身符文流淌,駐世不壞,大道氣息鋪天蓋地,讓許多界海生靈都近乎癱軟在地,要對他頂禮膜拜,竟是直接將那一界的一個紀元給真實採摘了出來!凝聚成了一株大藥。
那是時間刻度,也是歷史,並非真的擾亂時光、偏移時空,而是另類的摘取,奪走了那一界的紀元歲月曆史,連生靈也會受到影響。
而這株藥,卻是落入了帝火內,為他省下了一個紀元的修養歲月。
便見界海,堤壩上,一行淡淡的腳印浮現,緩緩地自古代走來,直至一道朦朧的身影浮現,青衣錦袍,他俊朗而儒雅,輕輕一嘆“有勞道友了,黑暗之地,比我想的還要兇險。”
當初,他已有所提防,但沒想到出現的會是三位帝者,結局便是帝落歲月,這是歷史的必然,能有後手歸來,已然不易,這也是因為他元神保留了大部分,否則哪怕一紀元的修養也不可能恢復。
“還有一人尚未歸位,道友且去等待吧。”王洪武微微頷首,旋即一步邁出,降臨在了仙域中。
只神念一掃,便發現了諸多古法修行者都被影響,遭到了黑暗物質的侵蝕,要化為墮落生靈。
“汙染修行體系,蒼帝那邊果然與不祥有聯絡。”王洪武笑了笑,說不得倒是橫跨界海,橫擊四帝時,還會有不祥的生靈出現呢。
下一刻,他的體系發力,偌大仙域與九天十地內,但凡有他神廟,內裡的神像全都亮起,傳響宏大之音:
“太歲有靈,全而分之,萬物皆靈,刻諸天舊事,永珍歸一,繪萬界往來路。”
霎時廟宇內都出現了起源母金,綻放出絢爛的神光,普渡兩界,將每個生靈體內的黑暗物質都吸納一空,甚至追溯到了古法體系的世界中。
這是常人不可見的領域,唯有拓路者、奠基人與道祖能夠進入,王洪武頓時見到了一團黝黑帝血包裹著的仙域古王殘痕,這便是汙染的源頭。
彈指一揮,便有原始烘爐顯化,點燃大空之火與古宙之炎,將這一滴血與殘痕焚盡,墮落隱患就此祛除。
如今,同為道祖,蒼帝的這種手段自然難不倒他,一念之間便可化解,那種黑暗物質對別人來說是麻煩,可對他而言,只是補品。
“是天王!天王神像顯靈了?”仙域之中,諸王皆驚,察覺到了這種變化,更大感興奮,因為那種影響他們的力量消失了,體系復歸無恙。
九天十地內亦是一陣歡呼,所有人都知曉,是那位天王歸來了,石昊崛起平定墮落大劫,而他的歸來解決了隱患。
“他成帝了嗎?”齊虞喃喃自語,有了這樣的預感,聯想到之前震撼諸天的異象,多半是不會錯了。
很快,關於天王破王見帝的訊息便轟傳各界,引發了劇烈的波瀾。
昔日他以天父高居在上,被尊為萬王之王,而今,便有人尊他為:上帝!帝為王天下之號,上以天之上,比天更高,合而稱之,便是上帝。
“竟走到這一步了?”
仙域,量天王與覆地王對視一眼,只覺得夢幻,當年那位打進仙域的明王,竟然成為了帝者?
而在這一日,通天之地又綻放出了宏大光輝,那源自另一個體系,人體秘境法。
與歷史中外界壓力過大,只能粗暴的將舉頭三尺有神明壓入體內去決戰不同,這一次石昊演化出了更為細緻的道路,將諸天法與秘境法、紅塵法合一,將這神明渲染成了一幕畫卷,包含了他的所有經歷、所有期待、所有追求與理念。
這幅畫卷中,有紅塵萬丈,有石村溫馨,有苦海如獄,萬靈苦苦爭渡,有仙域高渺,諸王喝問道巔,有上蒼朦朧,俯瞰凡塵入劫,從古至今、乃至浩瀚未來,都在其中呈現,源源不斷的描繪著,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物。
每一人、每一界、每一部古史、每一個可能的未來,都能由此化出,是以·他化自在,一切時空永恆自在!
這是石昊演化出的法門,萬古諸天一畫卷。
他化自在,由他執筆,由他潑墨,化出永恆。
王洪武的元始天王道源頭、自在天主繪因果,石昊的舉頭三尺有神明、萬古諸天一畫卷,都與他們的理念與經歷有關,更與他們的王法息息相關,代表了自身的路。
仙域帝者望著他們,頗感驚奇,沒料到後世的兩位道祖會這麼強,始一成就,便戰力彪炳。
“兩位道友,久等了。”
一念間,石昊現身仙域外,一襲白衣,劍眉英武,肩腰雄武,背後隱約顯露出一副浩大的萬古畫卷。
三大道祖共世!
這是前所未有的諸天盛景,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一個是帝落歲月之前崛起的道祖,一個是輪迴中踏歲月而證道的道祖,一個是亂古紀元沖天直上的道祖,皆有鎮世之能。
他們聯手,能夠穩穩掃平界海彼岸的禍患。
三祖橫空,蕩滅四帝!
“是時候了。”仙域帝者開口,他的姓名葬在了歷史中,當年只留下了一座塔,一扇門,那扇門後來被稱為原始之門,實則是他用來穿梭界海的工具,門對岸就是界海。
故而,他讓兩人稱他為始帝便可。
“動身吧。”王洪武頷首,目光直視向界海彼岸,感受到了那裡的震盪。
石昊也點了點頭,出手安排了一番九天十地的事情,這段歲月裡,孟天正也成了仙王,並且走通了以身為種路,但饒是如此,舉世也沒有能與他們共行的生靈。
這一戰,只有帝者能參與。
而隨著三人行向堤壩,本來風起雲湧的界海大動亂一下子被平定了,再也沒有仙王流血事件,安寧的讓人不敢相信。 “三帝橫空啊。”
“有史以來最鼎盛的歲月,值得銘記。”
有仙王感嘆,難得的是沒有一人反駁,自帝落時代之後,有記載以來,就沒有人走到這一步。
王洪武,石昊,始帝三人並肩而行,踏過堤壩,走向界海,時光在他們的腳下凌亂,古史在他們的足下鋪展,未來在他們的身前開闢。
帝之所向,皆盡臣服。
所有人都震撼,神魂都在顫慄。
堤壩上,三行淡淡的腳印浮現,在諸王看來,清晰而刺目。
那些痕跡很是醒目,雖然足跡很淡,可是卻真實烙印在上,在這裡很難找出其他過多的痕跡!
三行腳印?一群人發呆,旋即恍然,原來只有帝者才能留下痕跡!
三帝橫空,渡界海!
“當年的那位帝者,自仙域走出平亂失敗,而今被上帝接引而歸,三帝共踏,能夠成功嗎?”
時至今日,人們已經知曉了很多東西,都是石昊透露的,當想到這些,他們心頭不由為之一沉,當年失敗了,而今會成功嗎?
三位帝者齊出,應該無虞了吧?
事實上,不要說這一紀元,就是望穿古今,自帝落時代後就沒有人可以站在那一高度了,而今已是最巔峰。
而界海,這片浩瀚的天地,卻也難以對他們造成影響了,直接被王洪武點指間收納,嚴格來說,他們若是不在乎界海內的仙王們,完全可以一巴掌打爆,然而踏過去,或者悠悠橫渡,不過因為人體諸天的特殊性,自是沒有那個必要了。
“帝者到了,不可敵,快走!”
界海亂了,各方強者得悉後,莫不逃遁,簡直像是牛羊得悉惡龍出世一般,瘋狂逃遁,不敢停留。
沒有在乎那些凌亂而逃的生靈們,三帝橫空,直接降臨在了界海彼岸,這裡時空紊亂,歲月更迭,宛若不屬於人世間,有未來之光閃耀,有過去的印記碎片在流轉,不可思量。
而在那裡,出現一條灰撲撲的堤壩,橫亙在前方,當真來到了世界這一端,後方像是有一片廣袤無垠的疆土。
不過,那裡漆黑一片,縱然為帝者也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輪廓,這裡的法則有異,非常不簡單。
“帝!三位帝者?”
遠處,一群老古董全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撼之色,一個個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千辛萬苦,經歷萬劫,好比百世輪迴,才走到這裡,所為甚麼?還不是要更進一步,闖過黑暗之地,最終成帝嗎?
結果從界海之外一下子出現了三位破王成帝的生靈?
破王見帝的奧秘根本不在彼岸,那他們這麼苦哈哈的算甚麼?
一種深深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還不待他們多想,遠處就有兩道身影出現,帝光護體,正是屠夫與養雞的。
他們來此,想要助三人一臂之力,石昊搖搖頭道“這一戰你們幫不了,回去吧,護住諸界便可。”
兩人點了點頭,旋即神色複雜的望著王洪武,賣假藥的果然成功了,帝落歲月那一役也攔不住他,再相見果然破王成帝了。
“相見,亦是緣。”王洪武抬手一點,關於破王成帝的奧秘便印入了兩人心頭,能多出些幫手也是好的。
而遠處,另一位仙王也引起了他的注意,竟是當年的鴻運仙王,他未死,還運氣很好的來到了堤壩附近。
“藥師,您知道的,我鴻運齊天。”鴻運王苦笑兩聲,論起鬥戰之法,他不出色,但王法專精氣運一道,是真的運氣好。
“不錯,來日再見。”王洪武微微頷首,賜下一道永恆靈光護佑他,便看向了黑暗深處。
做完這一切,三人便頭也不回的踏上了彼岸堤壩。
黑暗之地,真的不同,法則不一樣,大道很詭異,一片漆黑如墨,望不到盡頭,彷彿來到了宇宙邊緣之外。
這是一片幽靜的大地,黑色的死氣在瀰漫,更有一些帶狀黑霧繚繞著一株長生仙藥,可惜,也烏黑,並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徹底黑暗化。
三人俯瞰,浩瀚的黑色疆土大到無邊,接下來的路途上竟然再無植物,光禿禿,見不到點滴的生機,始帝直言,只有越過黑暗之地,才能得見終極古地。
黑漆漆的古地間,只有他們三人共行,白衣青袍紫甲,三種色澤成為了晃眼的中心,讓乾涸界海內的諸王們都移不開眼,他們也想知曉最後的發展與結局。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片建築物前,恢宏而龐大,不知道建於哪個紀元,氣勢磅礴,震懾人心,但凡王者走到這裡都會被壓制,忍不住要臣服,要叩拜下去。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建築前,立有一座碑,血淋淋,書寫著兩個大字:天庭!
那血是黑色的,那石碑帶著時光的符文碎片,流動著黑暗本源的力量。
接近中央殿宇時,才有了動靜,突兀的傳來一道聲音,古老、滄桑、而又迫人“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海的那一端而來,一步一叩首,只為覲見本座,爾等不敬,竟帶著殺意而至!”
那聲音太駭人,如同一尊蓋世帝王在質問,在俯視,足以讓世間萬靈顫慄,形神都會在他的一念間化成齏粉。
“覲見?笑話!蒼帝,同為道祖,位列諸天巔,誰人敢擺譜顯威嚴?”始帝呵斥,直接叫破了出言者的身份與跟腳。
“妄語者,褻帝逆命,罪海沉身;斬仙台上烙汝名,鍘身滅道,地府火中贖前愆;頌吾真名,方可輪迴中得見永生。”王洪武開口,聲音隆隆,破開時空,伴著歲月的力量,如同在億萬年前傳來。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萬古諸天都不見!”石昊白衣傲世行,睥睨黑暗天庭,蔑視蒼帝,聲音更帶著戰無不勝的凌厲,貫穿古今。
?始帝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回頭看了看兩人,剛要說些甚麼,便見黑暗天庭內再度響起了一道聲音。
“遇帝不拜,真命已失,輪迴碑上有汝名。一步一叩首,往生路中罪削半,護你真靈。”
蒼帝身影自天庭王座上顯照,他滿頭灰髮,就連眼白都是灰暗的,一身帝衣陳舊而古老,穿在他身上卻顯得寬鬆肥大,在其頭上還戴著帝冠,流動九色光彩,普照眾生,但是在九色中也糾纏著黑色的氣息,濃郁的駭人。
“一紀一秋,諸天若落花盡凋零;萬劫化塵簌簌墜,千秋後誰駐?”
下一刻,在那地平線盡頭,出現一條紫金色的大道,隆隆作響,周圍金蓮遍地,神禽飛舞,蒼茫天地都在顫慄。
有一個生靈出現,他頭戴紫金冠,臉膛亦有紫金色,身段高挑,在其周圍,諸天印記紛呈環繞,壓迫的人要窒息。
一位新的黑暗道祖,就這麼突兀的降臨了!
“鴻帝,你來了。”蒼帝開口,看向頭戴紫金冠的頎長身影,此生靈被尊稱為鴻帝,亦是昔年圍殺始帝的一份子。
“還有一人呢?”始帝淡淡開口,當初他以一敵三戰敗,今日便大不相同了。
“羽帝,還不速來,格殺異數!”就在此時,鴻帝開口,他的殺氣極盛,比之灰髮人蒼帝似乎還要恐怖一些。
繼而終極古地深處,熾盛光芒漫天,神聖而璀璨,照亮萬古,劃破時間長河,帝威浮現而出。
“不識天數,擾我沉眠!”
一道低沉的聲音,震動乾坤,接著,一尊蓋世生靈出世了,一輛古老的戰車在九頭古獸拉動奔騰中極速而至。
戰車之上,神聖的光雨瀰漫,有一尊帝者站起,俯視這個方向,他揹負一對神聖羽翼,整個人都強勢而又聖潔,像是一尊無暇的至強者,整個人都進化到了最完美的狀態。
第三位黑暗道祖!
三帝對三帝!
與此同時,遙遠之地,那廢棄已久的輪迴路也有所反應,竟猛烈震盪起來,有生靈跨界而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