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告別，赴戰（祝大家六一快樂）輪迴海中，有人旁觀，雖不曾出世，卻注意到了北斗深處，三個當世最強體質的動作。
太陰體，太陽體，殘缺的混沌體。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場盛宴。
“唔，十分的美妙，三人都成就了準皇，尤其是那太陽體，再進一步，都能與大成聖靈叫板了，如此誘人，三個我都想要，怎麼辦呢？
要是，他們能合一，變成完美的混沌體就更好了。”
銀色海浪中，那聲音卻是帶著幾分惋惜，但是出手卻是毫不容情，真身雖不出世，茫茫神念卻是化道波橫掃而過，鎮天壓地，直接激盪往了北斗之地。
在這黑暗動亂的時刻，另有至尊下狠手，要摘取屬於自己的果實。
一瞬間，中州地下的三人就有了感應，一股巨大的波動席捲過來，那大道之光鋪天蓋地，哪怕是將成道者也要在其下灰飛煙滅。
“有至尊出手！”“輪迴海？”“他沒有出世，為何要針對我們？”
三人神色微變，眼前至尊的力量如汪洋般壓落，突兀而凌厲，殺機萬道。
“催動大陣，先擋下這一擊再說！”王洪武當機立斷，與無量、春風合力，駕馭著仙陣之力逆伐而上，斬向了輪迴海至尊的神念。
霎時這個地方湮滅，黑洞成片，而後混沌炸開，餘波直接衝擊向億萬萬萬光年之外的區域，將成片的天體聚落粉碎。
“有點意思，三個螻蟻，竟竊用了當年諸尊留下的陣法。”輪迴海內，那身影瞥了一眼，再次出手，神念演化成一道道巨大的光束掃來，震耳欲聾，星海如塵埃般，在道波下是那般渺小。
“麻煩了，要是被他折騰在這裡，一切用功豈不是付諸東流？”無量道人蹙眉，仙陣的確很強，但他們還沒有將之完全催發起來呢，真要任輪迴海之人這麼騷擾下去，將功虧一簣。
“我來！”王洪武上前一步，手中浮現了太初命石打造的古鼎，從內裡頓時顯化出了一杆陣旗，極道紋路密佈，那是真正的皇陣殺場！
“麒麟皇刻畫的極道陣旗？呵，也只能使用一次而已，想來是準備帶著闖蕩異界的，可惜卻給了你，自己反而身陷囚籠，自身難保，真是可笑的柔情。”
見此，輪迴海的那位存在方才暫且停手，不願付出代價與之消耗，但那聲音卻是充滿了嘲弄與戲謔。
事實也正是如此，麒麟皇如今深陷殺局中，自身也難保了，甚至就是他歸來，閻羅皇會否趁機報復也不好說。
而此時，宇宙邊荒的至尊們卻有了動作，他們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眼中閃爍著對於收割的期盼。
除卻仍舊有些牴觸的大鵬皇外，長生天尊、石皇、閻羅皇都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就要上路，趕往不同的古老古域去“進食”。
“完了，黑暗動亂要降臨了！”
“至尊滅世，到時候能有幾個人活下來？”
全宇宙都在顫慄，眾生都在恐懼，全都感覺到了一種大難臨頭、即將滅世般的氣息，無不顫慄。
石皇隨手一揮，億萬光年粉碎，其中所有星域都成空，一條條生命精氣飛來，化成了一股洪流，全部沒入他的嘴裡。
這太過恐怖了，那是千億生靈啊，就這麼毫無聲息的全都死了。
“這是本皇的第一次出世，要好好紀念，能與我融為一體，是你們這些螻蟻的榮幸！”石皇擦了擦嘴角，帶著一絲漠然，嚴格來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品嚐萬靈的美味，的確很不錯。
芸芸眾生，無論他們多麼弱小，他們都蘊含著一個大奇蹟，體內都有這個世間最珍貴的物質，那就是生命精華。
強大的人這種物質會多，弱小的人相對較少，那像是一粒粒珍寶，藏在每一個生靈的軀體內。
至尊中途甦醒，為了活命，為了延續不朽，便也就了黑暗動亂，不限於北斗，宇宙八荒都是他們的狩獵場，當然，這種東西就像不死神藥一般，用過一次藥性就會銳減，同樣的量必然會無用了，下次若是再有所需時，就得十倍百倍的來用。
故此，黑暗動亂一次會比一次恐怖。
不過，對於身處絕望中的人們而言，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們都要死。
“長生法，歷來血腥，自古皆如是。”長生天尊平靜的邁步，目光冷幽幽，收割了無數生靈，依然是這般的平淡，對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他衣抉飄飄，仙風道骨，但所過之處，卻是遍地的屍山血海，但凡年輕力壯、生命精氣十足的人很多都倒在了血泊中，體內的一縷最本源的精氣飛起。
淪為白骨的母親，早已失去生命的嬰兒，死前都緊握彼此雙手的愛人，四分五裂的爺孫··這是一幅人間地獄，太過悲慘。
而當來到曾經自己的故土，那片名為長生的古星域時，這位天尊竟也沒有甚麼關懷的情緒，只是淡淡道“哼，先來一步，免得那些傢伙分食了去。”
在這一刻，他對故土的在乎僅僅限於不被其他人‘搶食’而已。
因為，這是他的食物。
“既然生我養我，就養到底吧，在這片星域傳下長生道統，培育生機秘術，為的就是一片芬芳藥園啊。”長生天尊微笑，對著自己的故土張開了口。
下一刻，轟隆一聲巨震，整個星域內九成生靈全部暴斃，匯聚成無比精純的生命本源飛起，遠比其他至尊獵食的要純淨、渾厚的多。
畢竟，這是他辛苦培育的藥園呢。
得到了這些精華的滋補，長生天尊神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可也就在此時，他察覺到了另一股氣機的逼近，忍不住蹙起眉頭“不長眼的東西，打擾本尊的盛宴！”
畜生！下一刻，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攜人皇印鎮殺了下來，絕世強大，鎮壓宇宙萬物，庇護眾生，可長生天尊卻不以為然，手中仙劍一個上撩將之架住，看清了面前人影，正是那位太陰人皇！
“連自己故土都不放過，你也配稱天尊？”太陰人皇怒斥，剛烈無比，氣吞一世，而今皇屍內的法則全面復甦，與他合一，皇軀法則兼備，又有神兵與不死藥助陣，的確可阻攔自斬至尊的腳步了，但昇華後又是另一回事。
“太陰人皇，我承認你的品行，但可惜，你實力並不足以實現。”然而，長生天尊也是可怕的，極其恐怖，能夠從神話時代活到現在，他不是隻靠一個者字秘，更是因為功參造化。
且，活著的人發揮出的力量，必然比死去的要強。
一劍劃破永恆，有如天外飛仙，長生劍犀利的刺目，照的人睜不開雙眼，恐怖到了極致，猛地劈斬在人皇印上，他貴為天尊，傲氣凌萬古，怎會讓一個後輩人皇搶攻？
主導權，在他！
頃刻間，在這宇宙深處，就爆發了極道大戰，太陰人皇對決神話時代的長生天尊，影響太大了，令寰宇八荒皆顫。
另一邊，閻羅皇無情踐踏而過，降臨在了伏龍古星域，有些不滿“怎麼這麼弱？連個準皇都沒有，填牙縫都不夠！”
下方，無數的身影奔走哭喊，跪地祈禱蒼天，拖兒帶女，滾爬逃亡，這是人間慘劇。
可是有甚麼用？在閻羅皇眼中，這些都是螻蟻，難以讓他心中起一絲波瀾，就這樣張嘴一吸，數百億人爆碎了，生命霞光沒入他的口鼻中，如一縷縷白霧在瀰漫。
“哦？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可惜，紫微太早消失，否則，我們倒是能圍繞其玩些有意思的遊戲。”此刻，他背對著宇宙，卻清晰感應到了另一人的到來，露出了冷冽的笑容。
“我們之間，註定有一戰，延續曾經，我的傳人殺滅了你的傳人及道統，如今，我很想試試，能否帶著你一起消失。”另一人到了，青衣白髮，還有一道由仙符組成的火焰，在其身前起舞，神秘深邃。
“你不是真正的太陽聖皇了，阻擋不了我的腳步，拼到最後，只會是你死。”閻羅皇平靜回首，望著這個昔日的宿敵，卻見那仙火猛然暴漲，一下子融入了青衣老人的體內，令他的氣息不斷拔升，極盡昇華。
“我不是聖皇了，但你也不是昔年的皇者。”太陽聖皇與仙火徹底合一，恢復了巔峰歲月，雄姿懾人，化成了昔日的證道者，神武蓋世，持帝塔而重新君臨天下。
不是耀武揚威，不是享受萬民膜拜，而是為了平亂而出，霎時石塔發光，億萬縷仙芒飛舞，照耀了永恆，他直接狂攻而上，力阻閻羅。
太陽聖皇對決閻羅皇！
一時間，同一片宇宙，不同的戰場，兩代人皇皆出，儘自己最後的一份力。
“太陽聖皇，真的是我人族聖皇啊！”
“人皇，是他，真的是他歸來了！”
眾生慟哭，漫長歲月以來，只有太陽古皇與太陰古皇曾被尊為人皇，他們功績震萬古，統馭天下，深得人心。
在這最為危難的時刻，祈求蒼天無用，叩拜大地無果，呼喚諸天神魔全都無音，只有人們心中最深處的兩位皇者歸來了。
這讓許多人熱淚盈眶，大聲的喊著、叫著，希冀兩位人皇可以定天，平動亂，還大地一個安寧。
然而，閻羅皇與長生天尊被阻，石皇卻是肆無忌憚的狩獵著，他回眸看了一眼靜止不動的大鵬皇，忽地笑了“道友，你在清高甚麼！
真要有那份心氣，就不會自斬。
既然自斬了，就不妨看清自己，吸食這些算甚麼？活下去才重要，誰會在乎一腳踩死過多少螞蟻？你不吃，一會兒就有其他至尊吃，反正都是死，又有甚麼分別？”
這樣的話語不斷迴盪在大鵬皇耳畔，他神色越來越難看，心頭真的動搖了，因為狀態並不好，他還有野心，想要再次搏一搏奇異世界，乃至成仙路。
那麼活下去，就很有必要。
“在長生面前，清高毫無意義。”最終，大鵬皇也出手了，血洗諸星萬域，他成為了又一個黑暗動亂的源頭，血洗萬靈來獲取阻止自己衰老的生命物質。
這等於黑暗至尊的名額加了一位，這種變化讓人窒息，讓人絕望。
“螻蟻如何能悟蒼天？易位相處，你們又能如何，會怎樣做？
舉世皆是黑暗至尊，都如我！”
大鵬皇冷漠的開口，神色說不出的殘酷，將一切都踐踏在了腳下。
舉世慘淡，一片淒涼。
“誰能來救救我們？”
“嗚嗚嗚，我真的不想死啊，為甚麼偏偏是我們？憑甚麼一定是我們！”
“黑暗滅世，哈哈，誰能阻止至尊？都要死啊，都要死。”
到處都是哀嚎，到處都有人在祈禱。
在這令人絕望的時刻，他們希望能有一個空前絕後的存在前來拯救，挽回這一切。
眾生念力，在此刻匯聚，貫穿無窮的星域，席捲無量蒼生，向著某一個地方，向著最後的希望衝擊而去。星空深處，所有人都在紫微天庭遙望，他們能夠感受到這一劫的可怕，甚至不時有至尊的目光掃蕩過這裡，很想進來獵食，只不過那復甦的殘缺仙陣與九重戰陣令他們暫時壓住了那念頭。
但最終，誰也不知曉會怎樣。
而在中州地底，王洪武、無量道人與葉春風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終於將仙陣復甦了，但黑暗動亂已經發生到了最慘烈的時刻。
王洪武雙眼閉起，站在這裡，他能夠感應到，宇宙深處那種讓人絕望的吶喊與嘶吼，正在進行著天崩地裂的血戰，無盡的星辰炸開，成為碎片，生命徹底的暗淡了下去，鮮血在飛濺，慘不忍睹。
血與亂，悲與慟，在此刻盡數化為了念力，無窮無盡。
眾生念力是一種奇妙的東西，讓當世一些最為強大的人也感應到了他們的惶恐與絕望，而他們也彷彿見到了這裡的一切。
萬靈叩首，不斷膜拜，不斷的禱告，化成汪洋的般念力繼續加持而來，附著到了那些有能力制止的生靈身上。
就彷彿，冥冥中的天意，眾生意志選擇了他們一般。
此刻，三人便感受到了那種願力，那種呼喚。
那種，選擇！
眾生呼喚他們，眾生需要他們，這個時刻，只有他們了。
“也許，還有一個辦法。”無量道人於心不忍，終究是開口了。
王洪武與葉春風皆看了過來，神色平靜“你說。”
“陰陽合一，再演混沌！我們三人聯手，融合這神話時代混沌體的遺蛻，入主其中，配合復甦的仙陣，多少也算是那一領域的戰力了，只是元神孱弱不足。
但這，代價很大，橫跨生死，也許不會再回來。”
終於，無量說出了最後的手段，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做這些的，獻祭自己，就夠了。
但很遺憾，並不夠，因為他是殘缺的，並非真正的混沌體。
一線之差，就是不行。
聽到這話，葉春風想到了來之前測算的卦象，生門在此，死門亦在此，大限將至。
“如果需要的話，那至少證明，這個時代需要我葉春風，而不是其他，只是我自己啊，也算是實現了我的理想，有甚麼好猶豫呢？”他自語，心中卻有些苦澀。
窮盡一生，他都在尋找自我啊。
擺脫明尊遺留的束縛，去做一個葉春風，但在他好不容易找尋到自己，有了屬於自己的旅途後，迎接他的，就是生死未卜的一戰。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誰又能捨得呢？
“王兄，你··唉，還是先回一趟紫微天庭吧，你揹負的太多、牽扯的太廣，若以太陽族全面獻祭、配合你的精血也是能替代的，真的不必以身犯險。”無量天尊看向王洪武，輕嘆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正色道“我不是在亂語，因為你的戰力最強，境界最高，活下來，希望才最大！
我們三人中，你最重要，能明白嗎？”
說著，他一轉仙陣，放出了一股力量形成傳送門，將木然立在原地的王洪武推了進去。
紫微天庭內，翹首以盼的眾人頓時見到這一幕，齊齊聚攏了上來，問東問西，無比激動與關切。
天皇女也上前，仔細觀察，發現王洪武身上沒有傷勢後，方才鬆了一口氣。
而當無量道人與王洪武說出他們的謀劃與打算後，原本喧沸、熱鬧的紫微天庭卻是一下子死寂下來。
鴉雀無聲。
他們難以想象。
他們難以接受。
平靜之後，便是爆炸般的譁然與反對。
“怎能如此！教主，未來有的是機會，有的是可能，何必又糾結於當下呢？”
“就是，我們舉族獻祭也沒甚麼，只要能讓您潛心閉關一段時日，突破後再證道，就是值得啊。”
“教主三思啊，此戰著實九死一生，一旦出現意外，很可能就不會再回來，我等何須至此啊！”
教眾一片激動，根本不願意王洪武去參與這一戰。
那太危險，沒有必要。
“洪武，你沒有必要如此，不是嗎？
難道強者就有義務承擔起護佑眾生的責任嗎？你不覺得太不合理嗎。”天皇女長嘆，到了這個層次怎麼會不明白與皇道高手的差距？
就算真的如無量道人所說，他們三人入主混沌仙陣軀，能阻攔至尊的腳步，但最後又能如何？
生死兩茫茫，不存在好的結果。
“洪武哥，父親他說的對，這不是屬於你的責任，你沒有必要去揹負，去戰這一戰，我們屬於未來，一切，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要去好嗎？
不是也有別的辦法可以替代嗎？為甚麼偏偏要是你？”火麟兒流著淚，拉住了王洪武的手，心中有痛，在這一日，她的父親深陷危局，愛的男人也要去赴死，怎能接受？
一日之間要失去兩個最重要的人，她接受不了，不斷抽泣，想要止住男人的步伐，哪怕是為了她，自私一次也好。
一次也好。
“太陽，我們並不欠下眾生甚麼，該做的，我們都做了，兩位人皇也已出戰，我們沒有必要去戰一場不可能贏的戰，更沒有義務去面對一個贏不了的敵人，你應該聽懂了吧？”黃金天女亦在勸解，以她的驕傲，原本是不可能說出這些的。
但，她在這一刻自私了，不希望自己的愛人去犯險，去生死一搏。
望著她們，王洪武深吸一口氣，強做歡笑道“根本贏不了？我聽不懂。
沒有人有義務去做這些，也沒有誰生來就是救世主，但這一切，總是有人要去做的。
而今，我可以，我能夠，更不願太陽族因此獻祭，所以，請原諒我，原諒我自私這一次，任性這一次吧。”
緩緩抽出了手臂，他撫摸著火麟兒的髮絲，將她與黃金天女一起送到了天皇女的身旁道“照顧好她們，如今只有你是最強了。”
這種最強，我寧願不要！天皇女咬著嘴唇，滲出了絲絲縷縷的血跡，很想攔住他，可惜，做不到。
“答應我，一定要回來。”龍女上前，沒有甚麼勸阻的話語，只是深情凝望著王洪武的眼眸，希望他能約定。
王洪武沉默，只有這一次，連他自己也說不出口，此一去，真是生死兩茫茫。
“你會回來的，對嗎？我們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去做，我們還沒有率領萬龍巢大興，我們還沒有撫育孩子，我們還沒有一起看臘梅盛開，我們還沒有看遍諸天日落，你，不能失約。”龍女淚眼婆娑，她已然預感到了些甚麼，聲音在輕顫，五指用力的抓住了王洪武的手掌，彷彿下一刻就要失去。
我··王洪武的嘴唇微微顫抖，他有很多話想說，但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心頭震動，他看著龍女，有那麼一剎那真的想留下，但是不可以，若他真的那麼做，那他就不是王洪武，就不是太陽的傳人，就不是未來的人皇。
總有些事情高於其他，他不是聖人，但也有自己的一份堅持，能做的事，就不會不做，應盡的力，便不會不盡。
“洪武。”龍女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是陪伴最久，也是最瞭解王洪武的人，明白了他心意，此時還能說甚麼？唯有一聲令人心顫的呼喚。
“我愛你。”
最後，他轉過身去，只留下這樣三個字。
喉嚨中像是有甚麼東西堵住了，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這三個字從來不曾說出口，直到這一刻才艱難吐出，
這將是生離死別，意味著天人永隔，或許是再也見不到了。
在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接過了一份重擔，徹底不同了，有了真正的‘皇者資格’。
皇道，會讓擁有它的人高人一頭，是地位與力量的象徵，但它真正的意義是：當災難從天而降時，我會為你們抵擋一切，永遠讓你們只看到太陽一般的金色希望。
第二代太陽聖皇。
第三代人皇。
在此刻，終於出世。
“洪武，去做你認為對的事情吧；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年，我很滿足，我等你，等你回來，等你回家。”龍女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她充滿了無奈與傷感，卻也強做歡笑，收回了自己的手臂，將王洪武推向前。
將他，推向眾生。
在那光門後，凝望著那背影，龍女雙手合十，為他祈禱。
一如過去那般，祈禱。
祈禱你無恙。
祈禱你成功。
祈禱你，歸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