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尊者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既然如此,本尊就和你同歸於盡!"
他開始燃燒自己的魂魄,黑色的火焰從他身上升起。?x·g+g¢d+x~s\.?c~o,m′這種行為極其危險,一旦魂魄燃盡,即使是他這樣的強者也會徹底消散。
"萬魔噬心!"
這是暗影尊者的禁忌大術,威力足以毀天滅地。燃燒的魂魄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從四面八方襲向宋青書。這些觸手帶著毀滅一切的惡意,連空間都被撕裂。
面對這種攻擊,宋青書不敢大意。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帝皇血脈再次沸騰。
"九龍護體,萬邪不侵!"
九條金龍發出憤怒的咆哮,金色的龍焰從它們口中噴出。龍焰與黑色觸手相撞,發出震天巨響。整個草原都在這種力量的衝擊下顫抖,遠處的山峰都被削平了一半。
這種層次的戰鬥已經超越了凡俗的理解。觀戰的將士們只能看到金光和黑氣在空中激烈碰撞,根本看不清具體的戰鬥過程。
激戰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最終金光佔據了上風。九條金龍齊心協力,將所有的黑色觸手都撕成碎片。
"不可能...本尊的萬魔噬心竟然失效了..."暗影尊者的聲音變得虛弱,燃燒魂魄的代價讓他的實力急劇下降。
宋青書雖然也消耗巨大,但仍然保持著強大的戰鬥力。!比¢奇,中¢蚊?王′ `更~芯·最`全.他舉起龍淵劍,準備給暗影尊者最後一擊。
但就在這時,暗影尊者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桀桀桀...宋青書,你以為殺了本尊就贏了嗎?"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這只不過是本尊的一具分身罷了!"
"甚麼?"宋青書臉色一變。
"本尊的真身早就回到了京城,現在正在那裡佈置最後的陷阱。"暗影尊者的笑聲越來越刺耳,"皇帝、朝臣、百姓,他們都將成為本尊的祭品!"
"你想做甚麼?"宋青書厲聲問道。
"血祭萬民,煉化龍脈!"暗影尊者得意地說,"本尊要將整個中原的龍脈煉化成邪惡的力量,到那時,就算你有帝皇血脈也無濟於事!"
宋青書心中一沉,他知道這不是威脅。如果暗影尊者真的能夠煉化中原龍脈,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過本尊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暗影尊者的分身即將消散,"三日之內趕到京城,或許還能阻止本尊的計劃。但如果超過三日,整個中原都將成為煉獄!"
說完這句話,暗影尊者的分身徹底消散,連同那些魔物一起化為烏有。?g`o?u\g!o¨u/k.a·n?s¨h?u~.`c_o?m^血月也開始變淡,天空逐漸恢復正常。
但所有人的心情都無法平靜。
"三日趕到京城?"巴圖蒙古擔憂地說,"青書兄,從這裡到京城至少要十天的路程,三日內根本不可能趕到。"
宋青書沉默了片刻,然後堅定地說:"再難也要試試。如果京城真的出了事,整個天下都將陷入危機。"
他轉向眾將:"立即整軍,輕裝前進。能救一個是一個,絕不能讓暗影尊者的計劃得逞!"
"是!"眾將齊聲應道。
"三千里路程,三日之內?"巴圖蒙古聽完宋青書的計劃後,眉頭緊鎖,"青書兄,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我知道很難。"宋青書沉聲道,"但京城不能有失。如果暗影尊者真的煉化了中原龍脈,後果不堪設想。"
"青書兄放心!"巴圖蒙古忽然一拍胸脯,"我們草原人最擅長的就是長途奔襲!雖然困難,但未必沒有希望!"
他轉身對手下大喊:"傳令下去!挑選五千最精銳的騎兵,換上最好的戰馬!我們要護送王爺趕往京城!"
"大汗,三千里路程三天趕到,這會累死馬匹的。"阿古達擔憂地說。
"累死就累死!"巴圖蒙古怒道,"青書兄為了我們草原出生入死,現在輪到我們報答了!傳我命令,每人準備三匹戰馬,輪換使用!寧可馬死人亡,也要準時趕到京城!"
草原勇士們聽到命令,沒有一人抱怨。他們迅速行動起來,挑選最好的戰馬,準備乾糧和水袋。
"主公,屬下也要跟去!"耶律大石請求道。
"還有我們!"王鐵山、李博文等將領也紛紛請戰。
宋青書搖頭:"這次行動重在速度,人多反而累贅。我只帶少數精銳即可。"
他看向眾將:"你們留下整軍,隨後趕往京城。記住,無論發生甚麼事,都要保護好百姓。"
一個時辰後,一支五千人的騎兵隊伍整裝待發。每個人都帶著三匹戰馬,揹著最簡單的行裝。
"青書兄,我們出發吧!"巴圖蒙古翻身上馬,"草原男兒的速度,你馬上就能見識到了!"
"駕!"
五千騎兵如潮水般湧出,在草原上拉起一道長長的煙塵。宋青書騎在最前面,體內的帝皇真經運轉不息,一邊恢復之前大戰消耗的內力,一邊思考著對付暗影尊者的策略。
透過剛才的交手,他已經摸清了暗影尊者的一些特點。這個敵人確實強大,不僅武功深不可測,更掌握著各種邪術。能夠召喚魔物、操控人心,甚至扭曲現實。
但宋青書也發現了對方的弱點——邪惡力量雖然強大,但在絕對的正義面前會受到壓制。自己的帝皇血脈對邪惡有天然的剋制作用,這是最大的優勢。
"關鍵是要找到他的本體。"宋青書暗想,"分身就如此厲害,本體的實力恐怕更加恐怖。"
隊伍一路疾馳,草原勇士們展現出了驚人的騎術。他們在高速奔跑中換馬,動作嫻熟得如同雜技表演。累了的戰馬被替換下來,新的戰馬立即接上,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第一天,他們跑了一千二百里。
第一夜,隊伍沒有停止前進,而是繼續在月光下趕路。戰馬的鼻息在夜風中形成白霧,蹄聲如雷鳴般響徹大地。
"青書兄,這樣的速度能堅持三天嗎?"巴圖蒙古在馬上問道。
"必須堅持。"宋青書回答,"京城的百姓等著我們救援。"
第二天開始遇到阻撓。
先是一隊官軍攔在路上,為首的將領眼中閃著詭異的紅光,顯然是被暗影尊者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