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轉過身,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那張熟悉的面孔此刻顯得如此陌生:"我說的是事實。!鹹¨魚+墈!書? +首~發^三年前,我不僅僅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我還是暗影教核心成員之一。血蓮計劃,就是我親自參與制定的。"
血無常的屍體靜靜躺在月光下,但他的死亡並沒有帶來預期的解脫感。相反,隨著真相的揭露,所有人都感到了更深的絕望。
宋青書平靜地擦拭著手上的血跡,彷彿剛才殺死的只是一隻螞蟻。這種冷漠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陌生和恐懼。
"宋大夫..."李掌櫃的聲音在顫抖,"您剛才說的話是甚麼意思?"
宋青書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血無常的屍體旁,開始搜查他的隨身物品。很快,他找到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裡面裝著幾枚黑色的晶石。
"魂晶的控制核心。"宋青書拿起其中一枚仔細觀察,"每一枚都對應著一個試驗體。血無常隨身攜帶這些,說明血蓮計劃確實即將啟動。"
段玉婷強忍著內心的震驚,問道:"你說你參與制定了血蓮計劃,這是甚麼意思?"
宋青書將晶石收好,轉身面對眾人:"三年前,我確實是被暗影教控制的傀儡,但我的身份不僅僅是一個殺手。作為第一個成功的試驗體,我被吸納進入了暗影教的核心圈子,參與了很多重要決策。_鑫_丸/本¢神,棧+ -首*發`"
他的話如重錘般敲擊著每個人的心。林小雨感到一陣眩暈,她一直以為宋青書只是一個受害者,沒想到他還是加害者。
"血蓮計劃就是在我的建議下制定的。"宋青書繼續說道,"利用魂晶批次製造殺手,然後同時啟用進行大規模屠殺。這個計劃的每一個細節,我都瞭如指掌。"
鬼手王憤怒地握緊拳頭:"那你現在告訴我們這些有甚麼用?想要炫耀自己的罪行嗎?"
"不。"宋青書搖頭,"我告訴你們,是因為只有我才能阻止這個計劃。"
張師傅這時站了出來,沉聲說道:"根據明心會的情報,暗影教的總部設在千里之外的血狼山。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法陣,可以同時控制所有的魂晶。"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詳細的地圖:"血狼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山上設有三道防線,每道防線都有大量高手鎮守。想要正面攻打幾乎不可能。"
林小雨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心情越來越沉重。血狼山不僅地理位置險要,而且防守森嚴,即使集合整個武林的力量也未必能攻下來。
"更重要的是時間。_s?j·k~s*a/p,p~.?c*o?m-"段玉婷指著檔案說道,"距離血蓮計劃啟動只剩下不到三天時間。就算我們現在出發,趕到血狼山也需要兩天兩夜。"
眾人陷入了沉默。時間緊迫,地勢險要,敵人眾多,每一個因素都足以讓這次任務變成不可能完成的自殺行動。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宋青書突然開口:"我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要利用自己'生命收割者'的身份,偽裝成被重新啟用的殺手,潛入血狼山內部。"宋青書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甚麼?"林小雨第一個跳了起來,"這太危險了!如果被發現..."
"如果被發現,我會死。"宋青書直接打斷了她的話,"但這是唯一的辦法。"
鬼手王皺眉道:"你憑甚麼認為他們會相信你?三年來你一直在這個小鎮當醫生,他們怎麼可能不懷疑?"
宋青書從血無常的屍體上取下一枚特殊的戒指:"有了這個,再加上我對暗影教內部情況的瞭解,我可以編造一個合理的故事。比如說我在這三年裡一直在潛伏,監視明心會的動向。"
"可是你身上沒有魂晶,他們一檢查就會發現。"段玉婷提出了關鍵問題。
宋青書沉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震驚的決定:"我會重新植入魂晶。"
"瘋了!"林小雨尖聲叫道,"您剛才才擺脫魂晶的控制,現在又要主動接受它?"
"這是必要的犧牲。"宋青書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只有這樣,我才能騙過暗影教的檢查,接近控制法陣。"
張師傅沉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這個計劃理論上可行,但風險極大。魂晶會影響你的意識,到時候你還能保持理智嗎?"
"我不知道。"宋青書誠實地回答,"但我知道如果不這樣做,三天後將有無數無辜的人死去。"
林小雨激動地走到宋青書面前:"我不同意!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沒有其他辦法了。"宋青書看著她,眼中有著深深的歉意,"小雨,你救了我的靈魂,給了我重新做人的機會。但有些債,必須要還。"
他轉向其他人:"這次行動我要獨自進行,不需要任何人的協助。血狼山太危險,我不能讓更多人冒險。"
"獨自?"鬼手王不敢置信,"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整個暗影教?"
"我有我的辦法。"宋青書的語氣不容質疑,"而且只有我一個人,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證行動的隱蔽性。"
段玉婷沉聲說道:"即使你成功潛入,又怎麼破壞那個法陣?"
宋青書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黑色的液體:"這是我師父生前研製的劇毒,專門針對魂晶的能量核心。只要將它倒入法陣的中央水池,整個控制系統就會癱瘓。"
"那你自己怎麼辦?"林小雨的眼中已經含滿了淚水,"毒藥會影響所有的魂晶,包括你體內的那一枚。"
宋青書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聲說道:"我知道。"
簡單的三個字,卻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他知道這是一次有去無回的任務,知道自己很可能會死在血狼山上,但他依然選擇了前行。
"為甚麼?"林小雨哭著問道,"為甚麼一定要是您?"
宋青書伸手輕撫她的頭髮,就像三年來無數次安慰病人家屬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