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他冷漠地回答:"錯的不是你們,而是這個世界。+l!u′o·q!i-u/y!d!.*c^o+m+"
"一個連救世主都要背叛的世界,根本不值得拯救。"
說完這句話,宋青書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是滿地的血腥和絕望,以及段玉婷撕心裂肺的哭聲。
"青書!不要走!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她拼盡全力地呼喊,但宋青書已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遠方。
葉無痕掙扎著站起身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廢墟。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絕望地說道:"青書已經徹底變成了怪物。"
"我們再也無法挽回他了。"
段玉婷抱著頭痛哭不止,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離開遺蹟後的宋青書不再有任何顧忌。
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量,也不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既然這個世界將他視為怪物,那他就成為真正的怪物。
既然所有人都要背叛他,那他也沒必要對任何人仁慈。
體內的眾生獻祭之力在憤怒的催化下變得更加狂暴。
它們渴望著更多的生命精華,渴望著無盡的殺戮和吞噬。
而宋青書也不再壓抑這種渴望,開始主動尋找目標。
"那些設定驅逐法陣的城市...那些豎起'生命收割者禁入'標語的地方..."
他冷漠地回憶著過去幾個月的經歷,每一次被拒絕的痛苦都化為了復仇的動力。`7*k′a¢n-s¨h!u*w,u+.!c¢o.m¨
"現在輪到你們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了。"
青石城是他選擇的第一個目標。
這座位於人界東部的繁華都市曾經對宋青書表現出明顯的敵意。
他們不僅在城門口設定了驅逐法陣,還豎起了"星神請勿入內"的標語。
當時的宋青書還對此感到痛苦和失望。
現在這些情緒都變成了冰冷的殺意。
黃昏時分,宋青書的身影出現在青石城的上空。
夕陽西下,他的輪廓如死神般令人恐懼。
整座城市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街道上的行人停下腳步,驚恐地望向天空。
商店裡的客人衝到窗邊,臉色蒼白地指著那個可怕的身影。
"生命收割者!是生命收割者來了!"
恐慌的聲音在城中響起,人們開始四處逃竄。
但宋青書只是靜靜地懸浮在空中,血紅的雙眼俯視著整座城市。
"曾經的你們是如何對待我的?"
他的聲音在整個城市上空迴盪,每個人都能清楚地聽到。
"恐懼、排斥、驅逐...現在你們要為這些行為付出代價。^j+y*b/d+s+j\.!c-o′m-"
話音剛落,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
整座城市都在這股力量面前顫抖不已。
城牆上的守衛法陣開始劇烈閃爍,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啟動所有防護法陣!"
城主府中傳來慌亂的命令聲:"快去通知各大家族和法師協會!"
"向仙界求援!向魔界求援!"
但這些努力註定是徒勞的。
宋青書緩緩降落到城市中央的廣場上。
每一步都讓大地劇烈顫抖,周圍的建築開始出現裂痕。
恐怖的生命吸取之力開始擴散,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死亡的陰影中。
"不!不要!"
廣場上的民眾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精華在被抽取,紛紛發出絕望的呼喊。
一名年輕的母親抱著懷中的嬰兒,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
"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們?"
宋青書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做錯?那些驅逐法陣是誰設定的?"
"那些拒絕我入城的標語是誰豎起的?"
"你們用恐懼和背叛對待我,現在卻說自己沒有錯?"
隨著他的話音,生命吸取的力度再次加強。
那名年輕母親和她的嬰兒開始迅速衰老,生命精華如潮水般流失。
"救命!有人救救我們!"
絕望的哭聲在城中響起,但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這場屠殺。
城市的防護法陣在恐怖的力量衝擊下開始崩潰。
法師莫言帶領著青石城的守護者們衝了出來。
"星神!請住手!"
他拼盡全力大聲呼喊:"這些都是無辜的民眾!"
"他們只是害怕而已,沒有真正傷害過你!"
宋青書轉頭看向這個曾經在聯盟中見過的法師。
"莫言?你居然還活著?"
他的聲音中帶著意外和嘲諷:"看來我在遺蹟中下手還是太輕了。"
莫言咬牙堅持著,法杖在手中發出耀眼的光芒。
"我知道你很憤怒,我理解你的痛苦!"
"但這些民眾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無辜?"
宋青書冷笑著搖頭:"當他們選擇恐懼我的時候,就不再無辜。"
"當他們選擇排斥我的時候,就已經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既然如此,他們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話音落下,更加恐怖的吸取之力爆發而出。
莫言和其他守護者的防護屏障瞬間被摧毀。
他們感覺自己的生命精華在被瘋狂抽取,身體開始快速衰老。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莫言絕望地跪倒在地,眼中的光芒快速黯淡。
"曾經的救世主...為甚麼變成了最可怕的惡魔..."
宋青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繼續著自己的收割。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天三夜。
他沒有選擇快速殺戮,而是慢慢吸取著城中每個生命的精華。
讓這些曾經恐懼他的人在絕望中慢慢衰老死去。
第一天,城中的老人和嬰兒率先倒下。
第二天,年輕人和中年人開始大批死亡。
第三天,連最強壯的武者和法師也無法抵抗。
整個過程中,宋青書就靜靜地站在城市中央。
他感受著每一個生命消逝時的絕望和恐懼,內心卻沒有一絲波瀾。
這些人的死亡不僅不會讓他感到內疚,反而讓他感到某種扭曲的快意。
"這就是背叛我的代價。"
他喃喃自語道:"誰敢背叛我,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
三天後,曾經繁華的青石城徹底變成了一座死城。
街道上堆滿了枯骨,建築物在無人維護下開始倒塌。
曾經熙熙攘攘的商業街現在只剩下死寂的風聲。
宋青書站在城市的廢墟中央,感受著體內暴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