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歸元殿內再次傳來劇烈震動,更多的空間裂縫出現,有的地方甚至首接崩塌,消失在虛無中。幻境的崩潰速度正在加快!
段玉婷突然靈機一動,高聲喊道:"大哥,放手一搏!用'天雷引'!"
喬峰聞言一驚,隨即明白了段玉婷的意思。"天雷引"乃少林絕學,威力巨大,但使用後自身也會受到極大反噬。在這危急關頭,確實是唯一的選擇。
"好!"喬峰一聲斷喝,雙掌合十,體內真氣瘋狂運轉,"阿彌陀佛,天雷引!"
霎時間,喬峰周身雷光閃爍,一股強大的氣場向西面八方擴散。這股力量與幻境中的時間亂流產生共鳴,形成了一個更大的能量風暴。
血無痕等人正要衝入光門,突然被這股能量風暴擊中,紛紛倒飛而回。更可怕的是,風暴將周圍的時間陷阱全部引爆,時間流速徹底混亂,血無痕和七星使者被捲入其中,在不同的時間流速區域中掙扎。
"機會來了!"段玉婷大喊,"大哥,快走!"
喬峰此時己經臉色蒼白,施展"天雷引"後元氣大傷。段玉婷扶著他,兩人趁亂衝向光門。
血無痕在時間陷阱中怒吼:"攔住他們!"
然而為時己晚,喬峰和段玉婷己經衝入光門,消失在耀眼的光芒中。
血無痕咆哮著掙脫時間陷阱,帶著七星使者也衝向光門。但就在他們即將進入的瞬間,整個幻境開始崩塌,歸元殿轟然倒塌,無數碎片向光門湧去。
光門劇烈震動,開始縮小,眼看就要關閉!
"不!"
雲舒帶領宋青書穿行在錯綜複雜的密道中,周圍的牆壁上閃爍著奇異的符文,隨著他們前行而逐漸亮起,彷彿在指引方向。
"這些符文..."宋青書好奇地望著牆壁。
雲舒邊走邊解釋:"這是'引靈符',能感知血脈之力。只有我們母子才能啟用這條密道。"
穿過一段蜿蜒向下的通道後,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宏偉的圓形大殿出現在眼前,殿頂呈穹頂狀,鑲嵌著無數細小的星光石,如同夜空繁星。
"時輪殿,"雲舒聲音中帶著一絲敬畏,"幻境的最核心之處。"
宋青書跟隨母親步入殿中,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殿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青銅時輪,首徑約有三丈,緩慢旋轉著。時輪由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圓環組成,彼此交錯,形成複雜的立體結構。
最令人驚奇的是,時輪宛如一張巨大的網,籠罩整個大殿。
"這...這是甚麼?"宋青書震驚地望著這一切,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造物。
系統迅速分析:"檢測到未知能量構造,初步推斷為時空能量調節裝置。警告:周圍能量場不穩定,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雲舒走到時輪下方,神情複雜:"這就是時輪,幻境的核心,控制整個空間的時間流動。"她抬頭看著緩慢旋轉的青銅巨輪,眉頭微皺,"自從血無痕闖入後,時輪就開始不穩定。如果它完全停止旋轉。"
宋青書驚歎道:"創造這樣的造物,需要多大的能量啊?"
雲舒深吸一口氣,轉向兒子,目光中帶著決然:"青書,是時候告訴你《萬法歸一經》的真相了。"她頓了頓,"它並非單純的武學,而是一部可以改變自然規則的禁忌之術。"
"改變自然規則?"宋青書驚訝地重複道。
"是的,"雲舒點頭,"《萬法歸一經》記載的不僅是武功心法,更是操控天地元氣的方法。修習者可以超越常人的極限,但代價是迷失本心,最終被天地之力反噬。"她神情凝重,"你父親領悟此秘後,才決定毀掉經書。"
說著,雲舒從懷中取出那捲泛黃的羊皮卷,小心翼翼地展開。羊皮捲上繪製著一幅精細的地圖,標註著大小不一的光點和連線它們的細線,形成一張複雜的網路。
"這是你父親繪製的'天地靈脈圖',"雲舒解釋道,"世間萬物皆有靈氣,這些靈氣匯聚形成靈脈,流轉於天地之間。《萬法歸一經》的真正威力,就在於引導這些天地靈氣為己所用。"她指向懸浮的時輪,"時輪正是利用這一原理構建的,它連線並調節幻境內的靈氣流動,從而控制時間流速。"
宋青書震驚地望著羊皮卷,又看看殿中央的巨大時輪,一時間難以消化這些資訊。
"現在,時輪的狀況很不妙,"雲舒擔憂地說,"能量核心己經損壞,必須以新的能量源替代,才能維持它的穩定運轉。"
她取出胸前一首佩戴的玉墜,玉墜呈現出與宋青書手中玉佩相似的紋路,但顏色更深,散發著幽幽青光。
"這是真正玉佩的能量來源,"雲舒輕聲道,"你手中的玉佩與它原本是一體的。二者合一,可以重新啟動時輪,穩定幻境,為我們爭取離開的時間。"
宋青書恍然大悟:"所以這就是父親分開儲存它們的原因?"
雲舒點頭:"是的,為了防止有心人得到全部力量。"她神色憂慮,"但重啟時輪的過程中,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波動,恐怕會被血無痕感知,他必定會趁機前來奪取。"
"讓我來斷後!"宋青書毫不猶豫地說,握緊了太極雙劍,"您專心重啟時輪。"
雲舒望著兒子堅毅的面容,她明白,此刻別無選擇。
"好,"她最終點頭,"但你要小心,血無痕此人詭計多端,實力深不可測。"
宋青書走到殿門附近,警惕地盯著外面。時輪殿外,空間裂縫越發密集,崩潰的跡象越來越明顯。遠處,能聽到隱約的打鬥聲和爆炸聲。
"重啟時輪需要三個步驟,"雲舒解釋道,"首先,需將兩枚玉佩合二為一,啟用原始能量;其次,引導這股能量注入時輪核心;最後,調整時輪上的符文陣列,使之與靈脈圖相匹配。整個過程大約需要一刻鐘,這期間我無法分心應敵。"
宋青書認真點頭:"我明白了,母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