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滅絕師太說出這等話,便心知前事已了,於是心中也極為期待後事。
畢竟他們之中,大部分都是為倚天劍而來。
是不想讓倚天劍落入武當手中。
畢竟屠龍刀最後的訊息就與武當有關,若是對方既得了屠龍刀,又拿了倚天劍,還有著張真人這等武林神話。
那武當恐怕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武林至尊。
他們此前都曾招惹過武當,自然不想武當真的到達那種地步。
那邊滅絕師太與周芷若徹底斷絕了師徒關係。
她此刻亦是感到心中不滿,但依舊是強行扭轉身子,卻做出毫不留戀的狀態。
“張真人,弟子之事已經解決,這女娃以後如何,便再與我峨眉無關。”
滅絕師太又向著張三丰行禮,口中說道:“還有,當初我這弟子與倚天劍一併被四大惡人搶奪,如今有勞貴派弟子剪除四大惡人,卻不知道那倚天劍何在?”
群雄聽她詢問起倚天劍。
於是精神振奮起來,他們心中也知道,真正的對決這才算是開始。
張三丰則是微微一笑,說道:“此事既然是青書去的,你當該問他才是,老道可一概不知。”
他說話間目光看向那邊宋青書,那神情溫和而慵懶,同時卻也帶著欣賞。
雖然他如今方才出關,可也知道宋青書所做的事。
就算是他,在知曉青書殺了四大惡人後,卻也感覺到陣陣驚訝。
他那段時間與這徒孫朝夕相處。
自然能看出對方進境迅速,可就算是那樣,要說在數月之間便能躋身超一流,那也實在是有些聳人聽聞了。
可按照他此刻觀察,青書的身形氣場卻又變化,隱隱是有了絕頂高手之象。
他心中自然是心驚之餘更感歡喜。
所以他處理完前事之後,卻想看看這孩子在其他方面的成長!
宋青書也在此刻緩步上前,他先是向著師公行禮,然後說道:“那倚天劍我此前的確未曾發現,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丟在了哪裡。”
滅絕師太眉毛一挑,心中也感到咯噔一聲。
就見到宋青書又是將布包的長條拿下,卻隨之開啟,正露出其中的倚天劍。
他就繼續說道:“不過好在後來是鎮南王他們發現了這東西,那位王爺感謝我對他的幫助,所以將這東西送給了我。”
他說話間就將倚天劍轉動一圈。
那邊滅絕師太卻緊緊盯著那劍,詢問道:“所以宋少俠的意思,這東西現在是你的東西,不準備還給貧尼了?”
如今張三丰在,她說話時自然客氣了許多。
宋青書則是眉毛輕挑,詢問道:“師太是前輩,但也不能胡亂說謊,你說這武器屬於你,可有甚麼憑證?”
滅絕師太聽他如此說話,頓時感覺憤怒:“這倚天劍自古以來便屬峨眉,此事天下之人盡知,還需要甚麼憑證嗎?”
她此話說的聲音極大,彷彿在向全天下證明。
宋青書則是笑道:“師太倒是不必生氣,咱們只是正常的詢問,總不成你說這倚天劍屬於你,我便給了你,若真是這樣,世上的武器恐怕都能惹出一陣風波。”
他這話說的極為簡單,但是卻讓滅絕師太無法反駁。
就見到這師太眼中是露出震驚之色。
她直直盯著那邊宋青書,氣到發笑:“你說的這是甚麼話,倚天劍自古以來就屬於我們峨眉,乃是開派祖師傳下之物,難道你今日真的想昧了去不成?”
她說到開派祖師時,目光分明看向張三丰那裡,顯然是知道其中許多內情。
張三丰此刻也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他目光隨之看向那倚天劍,神情當中便就帶著回憶。
只是那般回憶雖然溫情,但卻終究已是過去,以他如今的修為,自然不會再受到何等的影響。
那邊宋青書則是說道:“昧了倒是談不上,只是這乃是鎮南王送我的東西,是晚輩在大理歷經生死後所得之物,若是被師太三言兩語拿走,那晚輩日後行走江湖時倒不如做個散財童子好了。”
他此刻說話時,眼中也帶著認真的神色。
而旁邊眾人聽他如今說話,果然覺得有些道理,但其中好像又有些古怪,可具體是如何古怪,他們一時間卻想不出來。
滅絕師太則是被宋青書說的懵逼。
她此刻心中憤怒,一時間竟然敢說不出話來。
那邊丁敏君見到師傅吃癟,於是迅速開口:“你這少年好不懂事,那倚天劍乃是我峨眉祖師的佩劍,你卻非要說是別人送你,便不會送給我師父,我看你武當說不定是跟魔教聯手,前番是昧下了屠龍刀,這次又想將倚天劍給昧下,然後稱霸武林!”
她這話說的是極為放肆,就連滅絕師太也是面色一變。
畢竟她先前敢放肆兩句,那是因為張三丰不在,如今這位武林神話在,她卻萬萬不敢再說出那等話。
她剛剛想要說上些甚麼,卻就見到遠處宋青書手中寒光閃爍。
剎那之間。
那少年就直接衝進峨眉派的陣型當中。
在所有眾人都未曾反應之時,卻就聽到一聲慘叫響起。
隨後卻見到遠處的身影重新回歸,而原本寒光乍然消失,少年依舊是站在原本地方,他眼中卻帶著冷厲之色。
眾人都覺得眼前一花,卻尚未意識到發生甚麼事。
等到他們所有人都回過頭時,卻就發現那邊丁敏君正保持著張嘴的姿勢,她口中牙齒盡數被切掉,而咕咕鮮血流淌而出。
“啊啊啊啊!”
這丁敏君尚自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只是她的舌頭已然被切去,竟然不能發出完整的聲音。
“丁師姐!”
峨眉的弟子此刻也才反應過來,她們迅速的靠上前去,卻在為丁敏君進行包紮。
“師父,丁師姐的舌頭被她切掉了!”
“師父,丁師姐重傷!”
“……”
陸陸續續的聲音響起,也讓滅絕逐漸反應過來,她看看那邊丁敏君,隨之則又將目光放在宋青書身上。
那眼神當中分明帶著驚訝與駭然。
“若是辱我,尚且好說,但如是敢辱我師公,壞我師門名聲,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