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攜怒出手,他本身的速度極快。
鍾夫人自然是來不及進行阻止。
眼看那手掌就要抓到宋青書,卻見到後者只是微微扭身,卻迅速躲避開來,然後便是以手中魔刀指向了那漢子胸口。
那魔刀雖然是被布匹給裹住了劍刃,但其中亦是有著鋒銳之氣傳出。
劍氣透體而出,就讓那漢子心中畏懼。
那漢子隨之便是回過神來,卻大口罵道:“好啊,你定是那個狗賊派來的人,都這麼多年來他還想著我的阿寶!”
他似乎是應急了起來,竟然向著宋青書直接撞去。
鍾靈卻就看的是一臉懵逼,她不知道往昔之事,就覺得自己這父親有點怪。
鍾夫人卻在這時候迅速走到前方,她紅著臉喊道:“你又在胡說些甚麼,這位宋公子乃是靈兒的朋友,怎麼成與我有關了。”
“你不是大理來的?”
那大漢聽到鍾夫人所說,臉上的神情都變得喜悅起來。
宋青書則是笑著收回了魔刀千刃,卻說聲:“得罪!”
“爹,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是武當派的。”
鍾靈則是跳躍著過來,她心中雖然對父親做法好奇,但想起昔日的父親,卻也就將那些事情忽略。
“在下武當宋青書!”
宋青書的目光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
就見到那男人長著一張馬臉,其相貌之醜,幾乎是世所罕見。
他心中便猜出那就是這萬劫谷的主人鍾萬仇。
“武當宋青書?”
鍾萬仇眼中便就帶著疑惑的神色。
他一向少與中原人打招呼,雖然知道武當之名,卻從來不打過交道。
“正是。”
宋青書倒是坦然地接受了。
而鍾靈則是在這時候詢問道:“爹,你們剛才說進喜兒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家人便是說道:“小人奉命前去迎接客人,老爺說是共有四位客人,如今只是到了一位,進喜兒聽說他姓岳,就稱呼他為嶽三爺,誰想到那就正好惹惱了那位,他說自己是嶽老二,然後直接將進喜兒腦袋給擰掉了!”
“三爺,嶽老二。”
宋青書心中微微一動,詢問道:“你說的是凶神惡煞嶽老三?”
“正是,你小子還知道四大惡人?”
鍾萬仇似乎是有些意外,他總覺得自己彷彿忘了甚麼事情。
而鍾夫人則是說道:“是了,靈兒剛才問我四大惡人是不是在這裡,想來是替你問的?”
“是我問的。”
宋青書也已經意識到這四大惡人的確跟鍾萬仇有關。
鍾靈則是面色微變,說道;“媽,咱們當真跟四大惡人有關?”
“的確是你爹的一些狐朋狗友,他總想著是報甚麼仇,非要找這等強人幫忙,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鍾夫人輕輕的嘆息著,眼中的神情複雜,似是期待卻又帶著三分幽怨。
鍾靈臉色變化,有些擔心的看向宋青書。
“四大惡人在哪裡,在下正好尋他們有事。”
“他們幾個可都不是甚麼好人,你找他們甚麼事,不對,你是武當派的?”
那鍾萬仇彷彿瞬間想起了甚麼,說道:“我聽那四人說他們與武當一個姓宋的弟子結仇,把他的小相好帶了過來,說是到時候順便對付了,難道……難道……”
他目光落在宋青書身上,眼中竟然是帶著驚訝之色。
就見到宋青書緩緩點頭,詢問道:“這事情與前輩無關,還請前輩告訴我他們是在何處?”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挺大,他們幾個是好對付的嗎?”
鍾萬仇看了宋青書一眼,說道:“今日念在你是靈兒的朋友,我不告訴他們你的蹤跡就是了,你也離這裡遠點,離我家靈兒也遠點。”
宋青書說道:“那可不行,四大惡人既然抓了人,我自然要設法救回。”
“好小子,有志氣,那四大惡人就在北莊,只是你要去的話且要小心!”
鍾夫人見到宋青書面色不變,索性便將那事情告訴宋青書。
她原是擔心那請來的人對付大理冤家,又見這青年武功非比尋常,所以倒是希望她能將事情破壞掉。
“多謝。”
宋青書倒也不曾多說甚麼,他轉身便就走了過去。
“你不知道路,我跟你一道去!”
卻見到鍾靈又迅速來到他身旁,依舊如來時那樣相隨。
“不行,你不能去!”
鍾夫人見到鍾靈要去,眼中頓時露出焦急,她甚至就要伸手去抓鍾靈。
鍾靈身形卻也顯得極為靈巧,她就躲在了宋青書身旁。
那身影左跑又跑,就讓鍾夫人完全把握不住。
鍾靈卻迅速抓住了宋青書的手,說道:“咱們快點去,不能讓他們給耽擱了。”
宋青書卻是當即施展輕功,迅速的向著遠處掠去,鍾家夫婦哪裡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見到那兩道身影迅速的遠去。
鍾萬仇便也跟不上,只能罵道:“你這小混蛋,自己送死也就罷了,還要帶著我的寶貝女兒,我……我……”
他說了好久的我,但是仔細想想,那小子的武功十分高強,他卻也未必能夠贏他。
鍾夫人則是迅速說道:“你那群狐朋狗友都是些狠角色,他們若是見了靈兒,未必便會留手,咱們的早些過去看著,免得……免得發生甚麼事端!”
鍾萬仇也知道事情緊要,便就迅速的跟了過去。
……
另外一邊。
宋青書按照鍾靈的指點一路向北。
他同時也在看著自身面板,為此後的戰鬥做出準備。
眼下他還有著三千多的正義值存在。
便就正好加給了縱意登仙步與那鬼谷縱劍術。
於是他兩種功夫卻就均是達到小成,他對鬼谷縱劍術領悟頗深,便是已經能夠用出其中絕招百步飛劍。
那招式玄妙而深奧,其中還有著許多關要,也算的上是他如今的殺手鐧。
而在那兩項功夫小成之後,他本身戰力已然隱隱摸到超一流的境界。
而也是在此刻。
他終於是帶著鍾靈來到了北莊的地帶。
他遠遠便聽到那邊的吵嚷聲,心中亦是感覺到驚奇。
“他孃的,老大他們也不知道去做甚麼了,偏偏讓我嶽老二來看這個小姑娘,這小姑娘有甚麼好看著的,不如一把把頭擰掉算了,難道還怕那武當的小子不成?”
等到離得近些時候。
他都能看到那邊揹著鱷魚剪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