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鋒艦上,飛霄和素衣正悄悄躲在最高處炮臺邊上。
素衣看著下方被揍得四處亂飛的三小隻咂舌道:“飛霄,你真的不下去幫忙嗎?她們被揍得好慘啊...”
“著甚麼急,景元將軍不是老說羅浮青黃不接嘛,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讓小傢伙們歷練歷練了。”
“呃...你確定這是歷練?”
“當然,實戰就是最好的歷練。與豐饒民的戰爭已經過去三十餘年了,這三十年間偶爾有戰事也是我曜青衝鋒在前,這位小驍衛天賦不錯,但終究少了分戰場的洗禮。
而且...你看他的劍法,眼熟嗎?”
“你這麼一說,如果拋開那幾柄華而不實的飛劍,他的動作還真是挺眼熟的...”
“他是景元將軍的弟子,也算得上是鏡流前輩的徒孫。”
“enmm...差距好大...”
“哈哈,夫君曾經聽鏡流前輩提起過,她說‘景元不適合習武。’但鏡流前輩訓練的法子終究是傳承了下來。況且可別忘了他的年紀。”
“嗯...也是。”
......
就在飛霄和素衣兩人在上面評頭論足的時候,下方的三月七和懷炎將軍的孫子云璃再次被呼雷一記橫掃打飛了出去...
三月七慢慢爬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發麻的手掌抱怨道:“雲璃師父,你爺爺不會騙我們吧!不是說那位飛霄將軍也會一起來對付呼雷嗎?”
雲璃還沒來得及回話,彥青的身影也跟著飛了過來...
彥青咳嗽了幾聲後說道:“三月,現在可沒時間抱怨了,我們要相信幾位將軍,盡力堅持到飛霄將軍趕來!”
說著,彥青身上的寒芒更盛,甚至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幾柄被冰霜覆蓋的飛劍環繞在他的周圍,隨著他手中長劍向前一刺,飛劍便朝著呼雷攻去!
一旁的雲璃微微撇了撇嘴不爽地說道:“爺爺真不靠譜...等我回去一定要拔光他的鬍子!”
說完後,雲璃腳下一用力猛地衝了出去,手中的‘老鐵’泛起熊熊烈焰,隨著她一聲嬌喝,寬大的闊劍直接對著直直劈下!
“截雲,斷嶽!!”
而對面的呼雷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直接無視了切割在自己身上的飛劍,又伸出左手手臂格擋住雲璃勢大力沉的斬擊。
飛劍在呼雷的身上留下數道切痕,闊劍更是深深劈入呼雷的手臂之中!
然後,呼雷卻不管不顧地盪開了手中的闊劍,隨後一腳將雲璃的嬌小的身軀踹飛了出去,而
雲璃倒飛的方向正是彥青所在之處!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兩人一起砸進了演舞臺邊上的牆壁中!
這時候呼雷一把甩開左手手臂上闊劍,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他言語中帶著失望開口道:“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竟然派幾個幼崽來送死,難道羅浮仙舟上沒有其他夠格的戰士了嗎?
飛霄怎麼還不來?這些小崽子實在無趣!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殺光他們了!”
這一次可沒有椒丘獻祭自己給呼雷投毒...
三人有些難以支撐了...
這時候一向很勇的三月七依舊穩定發揮,她舉著手中的長劍指向呼雷大聲喝道:
“呔!好你個呼雷!以前就被鏡流生擒!現在還敢在羅浮逞兇!等飛霄將軍...”
三月七的狠話還沒放完,對面的呼雷眼中就冒出紅光!
只見呼雷身上血光湧現,他殺氣騰騰地盯著三月七怒吼道:“小崽子!飛霄既然不敢現身,那我就先砍下你的頭顱送給她做見面禮!!喝啊!!!”
暴怒的呼雷直接高高躍起!手中的彎刀散發著暴虐的氣息狠狠地朝著三月七劈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微微的嘆息聲響起...
一把巨斧擋在了三月七的額前!
(PS:有一種說法是飛霄的巨斧是吞下赤月之後,才被嵐賜予的...但作者寫飛霄之前,劇情還沒出,那時候就只有個前瞻...所以,前文飛霄就已經寫了飛霄拿著巨斧的劇情了,所以這裡還是繼續這麼說寫吧!沒錯,本刺蝟被背刺了!)
‘鐺’的一聲巨響,彎刀被槍刃生生止住!但颳起的罡風依舊將三月七吹飛出去...
身後漸漸恢復過來的雲璃飛身而出一把接住了被嚇呆的三月七...
直到兩人落地,死裡逃生的三月七才漸漸恢復過來然後呆呆地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雲璃見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猶豫了一會兒後說道:“你...很勇啊...”
三月七:“...”
飛霄這邊擋下了呼雷的彎刀後,她手中的巨斧青光綻放,用力一揮直接將呼雷擊退了回去!
呼雷的利爪在地上拖出幾道長長的劃痕,止住了後退的身形後,他才看向飛霄說道:
“飛霄,你總算來了!”
飛霄將巨斧扛在肩上挑了挑眉問道:“哦?你知道我一定會來?”
“呵呵,就如你們瞭解我們一樣,我們也瞭解你!我們血脈同源,獵
人不會放跑他盯上的獵物!”
“這麼說,你是承認自己是獵物了?這裡就是你選好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誰是獵物,誰是獵人只有最後還站著的那個才說的算!來吧!讓我看看近年來讓都藍的子民聞風喪膽的天擊將軍有幾分本事!!”
呼雷仰天長嘯一聲後,身上濃郁的氣血再度綻放!
飛霄的身上也開始被颶風環繞!
巨斧與彎刀碰撞的聲音不斷在演武場中響起!
掀起的罡風吹得三小隻不得不撤到演武場的最邊緣,躲在一塊坍塌下來的巨石後面...
三月七忍不住感慨道:“好強!感覺我們完全插不上手...呼雷剛剛沒有用全力吧...”
一旁的雲璃忍不住吐槽道:“不,最後劈你的那一刀還是用全力了的...”
“呃...說起來,我是說錯話了嗎?”
這時的彥青無奈地說道:“呼雷被鏡流前輩生擒一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即便在幽囚獄中,獄卒們也會盡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名字,以免他發狂...”
“呃...原來是這樣...彥青師父你怎麼不早說...明明呼雷被...生擒的事還是你告訴我的...”
“誰會想到你會當著他面說出來...”
三月七撓了撓頭說道:“嘿嘿,咱們還是跳過這個話題吧...你們說飛霄將軍能贏嗎?”
一旁一直仔細關注著戰場的雲璃回答道:“飛霄將軍的實力確實在呼雷之上,但呼雷的癒合能力實在是過於恐怖了...”
三月七忽然想到了甚麼,再次問道:“對了!仙舟的將軍們不是都有帝弓的賜福嗎?就像景元將軍的那個神...甚麼甚麼君來的?”
彥青和雲璃對視了一眼後,雲璃開口解釋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曜青的帝弓賜福名為飛黃,但...賜福並非是直接賜予將軍,而是賜福仙舟!”
一旁的彥青緊接著說道:“但飛霄將軍和懷炎將軍是孤身前來,與仙舟相距甚遠,所以...大概是無法使用令使之力了。”
“額...這麼重要的事情就直接告訴我了?”
“你怎麼說也是我們倆的弟子了,沒甚麼不可說的。”
“兩位師父放心!這件事我會保密的,絕對不會說出去!”
彥青沒有繼續理會三月七,而是盯著場中的戰鬥若有所思,隨後他咬了咬牙對著另外兩人說道:
“剛剛呼雷的跳斬讓我回想起一些事...或許我能幫上忙!我需要你們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