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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第332章 心理學真的存在嗎?

2026-02-11 作者:掠過的烏鴉

沒有人能取笑我!

週六,極其順利地拍完MV後,青山理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

他要徹底克服害羞,讓自己不再臉紅!

哪怕因此去找心理醫生。

「久世老師。」

「進。」

青山理走進去。

重新穿上白大褂的久世音,正在電腦後面打字,或許是在回覆網路上學生的留言。

我是不是也應該用留言的方式,而不是直接過來呢?

現在再回去,似乎晚了。

前腳剛走,沒過多久,網上多了一條留言,別說久世音是心理醫生,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猜到是他。

「以後進來不用打招呼,你是老客戶。」久世音一邊打字,一邊說。

「6

.....不管怎麼樣,禮貌總沒錯。」

老客戶」這份榮耀,青山理不需要。

久世音繼續回覆,青山理打量醫務室,除了熟悉的床位外,最顯眼又最不顯眼的,是左右兩個架子。

一個藥品櫃,一個書架。

他回憶著看過的偵探小說,想著學校醫務室有哪些藥物可以用來殺人。

「久等。」久世音端來水。

既不是茶,也不是咖啡,看起來像是從水龍頭裡接的自來水。

「沒關係。謝謝。」青山理接過水杯。

久世音在他對面坐下來。

「什麼事?」久世音的語氣,就像Siri說有什麼可以幫助您」,沒人會覺得她是真心想幫忙,只是設定這樣。

「老師,」青山理放下水杯,「容易臉紅,在心理學上有什麼解釋嗎?」

「一個常見但有趣的現象,涉及到生理丶情緒丶認知和行為的複雜互動。」彷彿背誦一般的解釋完,久世音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能治嗎?」青山理又問。

「克服對臉紅的羞恥?」

「不是,是治好臉紅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再臉紅。」

「看具體情況。」久世音說。

「是這樣的,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青山理斟酌措辭,「她對男生不屑一顧,但碰到男生的手,卻會臉紅,因此被男生取笑。」

「她喜歡這個男生。」久世音說。

這麼武斷了?!

「6

..這個人沒談過戀愛呢?」青山理試探著問。

「和是不是處女沒關係。」久世音說。

「喜歡這個人?」

「喜歡。」久世音說。

一見上愛喜歡我?

不不。

如果是這樣,那他的臉紅算什麼?

也喜歡見上愛?

「老師,臉紅要怎麼治好呢?」青山理問。

「越是擔心自己會臉紅,大腦越是會向身體發出訊號,從而啟用交感神經系統,導致臉紅,這形成了一個臉紅—恐懼—更臉紅」的惡性迴圈。」久世音說。

「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克服害怕臉紅這件事?」

久世音點頭,喝了一口水。

「具體怎麼要怎麼做呢?」青山理問。

「試圖控制或停止臉紅,就像試圖讓自己不要呼吸一樣,只會加劇焦慮。」

青山理認真聽著。

久世音繼續說:「不需要焦慮,很多研究指出,人們通常認為,臉紅的人更可信丶更真誠一愛情中,當你臉紅時,你的伴侶只會覺得你可愛,因此更愛你。」

青山理想了想,臉紅的見上愛確實更可愛。

但他覺得,這完全是因為平時的見上愛十分可惡,而臉紅的見上愛不會羞辱他。

「這個人是你自己?」久世音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淡漠。

見上愛的淡漠,是情緒的一種;而久世音的淡漠,是沒有感情。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真的。」青山理連忙否認。

「讓你朋友自己來,很多問題,需要向本人詢問,心理諮詢是一個很纖細的工作。」久世音說。

青山理也明白。

要承認是自己嗎?

不承認的話,就沒辦法治療,往後還會繼續被見上愛恥笑!

何況,久世音恐怕早就知道臉紅的是他本人,哪怕他在謊言中加了至少七分的實話。

「對不起,老師。」青山理低頭,「是我,是我自己臉紅。」

「身體之後是精神,青山同學,你的治療終於進入第二療程。」久世音說。

「....精神?第二療程?」青山理一副聽錯的表情。

久世音靠在沙發上,完美的人類愜意放鬆」姿態,所以反而給人不夠放鬆的感覺。

就像床,床能讓人舒服,但床本身呢?不能動,每天至少有七八小時扛著重物,隔三差五被人折騰,很累。

「從你第一次進醫務室,我就看出來,疲憊不堪的,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久世音說。

「老師,我是來治療臉紅的。」青山理提醒她。

「你為什麼要克服臉紅?」久世音問。

「被對方恥笑了。」

「為什麼害怕被恥笑?」

「害怕被恥笑也需要原因?」青山理反問。

「你是什麼情況下臉紅的?」久世音又問。

「就像剛才說的,與對方肢體接觸的時候——很純潔,沒有不良行為。」

「就像剛才說的,」久世音用了同一個開場,「在愛情中,就算是男生臉紅,女生也會覺得對方可愛,因而更喜歡對方一這點道理你應該懂,正常情況,男生不會有強烈克服臉紅的想法,雖說害羞,有點丟臉,但還是會把這當成情趣。」

「關鍵問題是,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說。

「回到一開始,疲憊不堪的不僅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你的心累了,所以才會拒絕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人。」

「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再次強調。

久世音沒聽見似的繼續道:「我猜,一旦承認,會讓你更疲憊,甚至讓你的生活翻天覆地。」

青山理髮現了,心理醫生這個職業,有點自以為是。

「久世老師,我真的不喜歡。」他說,「我對她的喜歡,僅限於我喜歡所有美少女」的程度。」

「喜歡所有美少女?」

「嗯。」

「她不一樣。」久世音說。

青山理不覺得她不一樣」是添狗的想法,但他確實不喜歡。」

......一樣的。」他說。

和宮世八重子沒什麼區別。

久世音沒有反駁,問:「除了她,你接觸別人,會臉紅嗎?」

青山理想了想,回答道:「我只接觸過我的姐姐妹妹,碰她們不會臉紅。」

「那個人是你唯一碰過的異性?」

「也不算,但除去意外或者幫忙,她是第一個。」青山理不太確定地說。

「我們試試。」

「試試?」

久世音起身,走到青山理跟前。

沒有任何氣味,彷彿眼前沒有人。

「手給我。」久世音說。

青山理疑惑地伸出手,久世音握住他。

冷得嚇人,讓人擔心久世音會不會感冒。

除去溫度,久世音的手,和正常美女一樣,柔軟細膩,令人愛不釋手。

久世音與他五指相扣。

「老師?」青山理不解中帶了點慌亂。

這要是被看見,兩人一定會身敗名裂,人們會說:「原來青山理經常去醫務室,是這個原因啊,怪不得。」,一副很懂的樣子。

從此以後,久世音消失在開明,再次出現,已經是另一所私立學校的校長。

...結果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至於青山理?

他臉皮厚,只要宮世八重子不開除他,他頂得住一大機率不會開除,他和久世音之間又不是真的有什麼。

「你的臉沒紅。」久世音說。

她鬆開青山理的手,走到牆壁前,把燈開啟。

天色開始變黑了。

久世音給自己的雙手噴了消毒水,也不知道是擔心青山病毒,還是碰了開關。

說起青山病毒,青山理想起宮世八重子。

而宮世八重子與久世音是一家人,這麼一來,答案很明顯了,久世音是因為碰了他才消毒的。

再次坐下來之後,久世音說:「你喜歡那個人。

「不喜歡!」

這個人怎麼回事?趁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帶有病毒丶備受打擊丶心靈虛弱的時候,忽然說些栽贓陷害的話!

心理醫生都是這樣的嗎?

先把客戶弄出病,然後再治病?

「那你為什麼會臉紅?」久世音問。

看來,她已經決定,一定要讓青山理承認,臉紅是因為愛情。

「久世老師,有沒有這種可能,」青山理身體微微前傾,「我沒談過戀愛,所以不管碰誰,當然必須是美少女,都會臉紅?」

「處男?」

....男。」好像久世音問他的是性別。

久世音也體諒這種人,沒有讓他再說一遍,只是提醒他:「我和你牽過手。」

再次申明:這是實驗。

就像醫務室老師給學生測體溫一樣健全。

...久世老師,雖然可能有所冒犯,但請允許我說實話,超過二十歲,就不能算少女了。」

「你不是那麼專一的人。」久世音說。

「醫務室,」青山理左右打量一眼,「難道沒有人道主義嗎?」

「我和你說過,對我說起俏皮話沒有意義。」

比起冷漠兇狠,久世音的淡然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彷彿她身上沒有一點情緒。

別說情緒,和她相處久了的人,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連血管丶內臟都沒有。

面對這種「怪物」,青山理只能放棄糾纏。

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這都不是重點。

「久世老師,根據我的具體情況,要怎麼克服害羞呢?」青山理問。

這才是關鍵。

「首先你要承認,你已經愛上那個讓你臉紅的人。」

看來這是一個無法跳過的對話場景。

「我沒辦法承認。」他說。

「你有喜歡的人嗎?」久世音問。

「有。」

「這就是你無法承認的原因。」

「這完全是根據結論倒推原因,我不認可。」青山理搖頭。

「你心裡仔細想想,你到底喜歡誰。」久世音又說。

「當然是......名字請允許我保密,就用心上人」稱呼,我喜歡的當然是心上人,不是那個人。」

「那個人怎麼辦?」久世音問。

「什麼怎麼辦?」青山理下意識反問。

久世音沒說話,安靜地注視他。

青山理臉上的疑惑慢慢淡去。

「喜不喜歡,你現在應該清楚了。」久世音說。

兩人之間彷彿隔了一塊玻璃,她的聲音傳到青山理的耳邊,弱了很多,聽不太清。

「男女之間,手碰手臉紅,一定是喜歡對方嗎?難道在醫學丶心理學上,沒有別的解釋?」青山理問。

「當然有。」久世音說。

「那我就一定是喜歡對方嗎?」

「根據你的情況,我認為:是的。」

「我經常挨對方罵.....也不能算罵,但總是被欺負丶被羞辱。」青山理提出不愛」的證明。

「喜歡你。」久世音說。

她殺死了比賽。

久世音繼續道:「連四歲小女孩都知道,女生一直對某位男生壞,是因為喜歡他。」

「就當我喜歡那個人好了。」青山理敗下陣來,「老師,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克服臉紅的問題?」

「兩種方法。」

青山理仔細傾聽。

「一,脫敏,多做。」久世音說。

「您的意思是,讓我和她多進行肢體接觸?」青山理確認。

「是。」

這肯定不行。

「第二種方法呢?」青山理又問。

「二,自私。」久世音說。

「自私?」

「首先你要幸福,其他的事情不管,也不去想。」久世音解釋。

「自己最重要?」青山理說的很慢,彷彿在一個字一個字確認。

總覺得很熟悉。

今天見上愛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人活在世上,不可能做到自己最重要」,也不需要,所以這是被逼無奈的選擇。」

被逼無奈的選擇?

久世音繼續說:「具體操作—一忽視那個人,自己先幸福,如果你能貫徹這一點,你就能克服臉紅。

青山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彷彿幻聽般,他又聽見久世音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想要的,真的只是不再臉紅的話。」她說。

「不然呢?」青山理下意識反問。

「以後你來,不用敲門。」

久世音送青山理到門口,青山鞠躬道謝,轉身離開。

不臉紅的辦法找到了,青山理稍稍總結,就是:使勁愛小野姐妹就行。

心要專一。

—一好,如果再次和見上愛肢體接觸,就想像美花姐丶美月也在身邊!

心理醫生也真是,那麼簡單的問題,說這麼久,還必須讓他承認已經愛上見上愛。

愛上見上愛」,在漢語裡,正著讀,反著讀,都是一樣。

所以不管怎麼都會愛上見上愛?

誰給她取的名?還真會佔便宜。

不過,很可惜,給她取名的是人,不是神,所以見上愛」只是美好的祝福,而不會成為現實。

青山理立刻就可以證明給她看!

他決定,回宿舍後立馬找見上愛牽手,讓她,以及她的取名者,見識一下心理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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