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裴城
裴城吼了一嗓子,很是鄙夷:“你以為我是你嘛?真的是心裡髒的人看甚麼都是髒的,我只不過是覺得這位許姑娘有些像······”
像甚麼,裴城沒有說,康知府也沒有問。
只要不是甚麼邪惡的想法,就不是甚麼問題。
“話說回來,那些人是甚麼人?你可有查清楚?這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你這個當知府的還真是失職。”
康知府聽完,立馬換了個面色:“已經查到了,那些人都是城中,以及瑔縣城門處的護衛,假扮的,效忠於瑔縣的劉縣尉······”
隨後,康知府又將顧雲逸和劉縣尉的兒子,有關科舉的事說了一遍。
裴城,你別看他表面是個大老粗,實則心細著呢,不然此次,聖上也不會派他來了。
“這個劉縣尉出自清州大營?”裴城皺了皺眉頭,說道。
“沒錯,曾經在那位身邊做事,後面更是一直把持這瑔縣的事宜,這位劉縣尉,藉著大營的關係,架空了黃大人之前,瑔縣的每任父母官。”
裴城眼底的厲色,一閃而過,“這樣的話,那便從他開始吧。”
許卿夢跟隨著,丫鬟回到了房間,腦子裡一會兒琢磨著遇險的事情,一會兒又想著那位裴將軍和康知府。
不知道這位裴將軍的名諱,但是原書中卻是有提過裴家,這裴家是京城名門,家族更是出過不少朝廷大臣。
現如今當家的是裴大學士,更是受文人所敬仰,而這個裴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來自這個裴家。
許卿夢原還想要打聽打聽這個裴將軍的,迎面發現從隔壁顧雲逸和周元嘉的房間,走出來一個嬤嬤。
那人瞧見許卿夢,趕緊道:“夫人,顧公子和周公子醒了,你快去看看。”
許卿夢一聽,趕忙走進去。
“夫人,你慢點,你還懷著身子呢?”小丫鬟在後面喊道。
“雲逸。”
顧雲逸躺在床上,還是她離開時的那般蒼白,只有那睜開的一雙眼睛,黑的發亮。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許卿夢,見她沒有大礙,懸著的那顆心,才是放了下來。
“雲逸,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
許卿夢坐在床邊,想要伸手,但又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只好問了出來。
顧雲逸搖了搖頭:“我沒事。”
他抬起手,將許卿夢的手緊緊地握住:“你怎麼樣?有事沒?孩子有沒有事?”
“別擔心,我沒事,孩子也沒事,說起來,還要好好感謝周公子呢?”許卿夢想到當時的場景,此刻還是覺得心驚膽戰的。
“咳咳······”
周元嘉咳了咳,“我還想著,你們把我給忘了呢!”
許卿夢不好意思的抽出來手,看向了一旁的周元嘉,抱歉地說道:“怎麼會?周公子,今日多虧了有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周元嘉擺了擺手,虛弱地笑了笑:“嫂子,這話說的,只望日後,我有事登門,嫂子能幫我說兩句好話?”
許卿夢疑惑的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顧雲逸:“?”
“沒甚麼沒甚麼?嫂子,那個我覺得我還需要眯會,你和顧兄聊。”
許卿夢一臉疑惑地看著顧雲逸,小聲說道:“甚麼意思?”顧雲逸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好了,他不說,日後總歸會知道。”
許卿夢也只好作罷,然後搬了凳子,坐在了顧雲逸的床邊嗎,低聲與他說起了,裴將軍和康知府見她的事。
不論許卿夢說甚麼,顧雲逸都是一副瞭然的樣子,倒是讓許卿夢有些疑惑了。
“你都知道了?”
顧雲逸點頭又搖頭,把許卿夢看懵圈看都,隨後便聽到他說道;“只不過是猜到了一些甚麼?”
許卿夢和顧雲逸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畢竟顧雲逸先跳下車的,後面還是周元嘉帶著這位去救的他,他是親眼見到了,那個男人救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
顧雲逸雖不知道此人是何身份,但是昏過去之前,還是聽那人的下屬,喊了一句裴將軍。
顧雲逸在得罪了劉縣尉,也不是沒有做過功課,更是和黃博陽一起向黃縣令,瞭解了不少清州大營的事,雖瞭解的不多,但是卻是知道,清州大營,沒有一個姓裴的將軍。
再加上,府試之後,清州大營沒有任何異樣,康知府更是一下子強勢了起來,以及這忽然出現的學政,還有黃博陽臨走之前說的一些話,更是讓他確信,這清州府怕是要變天了。
不管這位裴將軍如何,但有一點,他不是壞人,這就足夠了。
“可是,我總是覺得這位裴將軍,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許卿夢低聲說著。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顧雲逸只以為是許卿夢的後遺症,安撫道。
許卿夢還想要說甚麼,望了顧雲逸一眼,見他的很是疲倦,到了嘴邊的話,便收了回去。
罷了,終究不是甚麼大事,日後再說吧。
三個人在將軍府待了四日,四日都未再見過這個裴將軍,許卿夢也就放下了。
第四日下午,黃博陽弄了兩輛豪華的馬車,更是帶著一群帶刀護衛,來接他們回瑔縣。
萍水相逢的,他們也不好一直住在這將軍府,黃博陽來的正是如此。
顧雲逸是被抬上去的,他堅持腿上都是皮外傷,小心些,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許卿夢擔心,傷口再裂開,不同意,無奈之下,顧雲逸只好被抬了上去。
周元嘉看了顧雲逸的那個樣子,想笑又不敢笑,說道:“顧兄,你就乖乖的聽嫂子的吧。”
黃博陽看了周元嘉一眼,朝護衛揮了一下手,說道:“把這位周公子也抬上去。”
“黃兄,沒這必要吧,我傷的不嚴重,可以走。”周元嘉喊著。
“那怎麼行,萬一這傷口,崩了,我怎麼向周嬸交代。”黃博陽笑著說道。
“叫你得瑟。”顧雲逸說道。
沒辦法,周元嘉一個病人,也只能聽人擺佈了。
馬車上都是鋪設著綿軟的被子的,躺在上面,幾乎是沒有任何震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