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平常心徐九陽會這麼想很正常,到目前為止,世界線比起上輩子已經偏離太多。
已經有太多原本應該進入娛樂圈的女人,改行去幹別的事情,比如作家,比如編劇,比如秘書助理,等等等等。
甚至,這股歪風還吹到了大洋彼岸,連安妮·海瑟薇都沒能逃過去。
雖然斯嘉麗·約翰遜的《公主日記》也還可以一看。
如此,再加上如果真把大片場制度移植過來,導演的重要性自然往下降——只要監製的審美跟得上——那麼培養幾個工具人女導演完全可以。
之前在給郭真霓提意見的時候,徐九陽就冒出過類似的念頭,自己寫、自己改編、自己執導以及自己出演,這難道不有意思嗎?
讓他來的話,自然是不肯的,太麻煩,但是支使別人去做,而且還是支使漂亮的姑娘去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性果然是權力。”徐九陽如此嘆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將未來想得再好,也要腳踏實地,眼下還是先將《下墜》拍好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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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跟你這麼說,也是在意你,別往心裡去。”
“嗯,我知道,這次的確是我沒做好。”
“那就好好放在心,爭取下次彌補回來。”
隨著張靜喊了停,片場中的兩人放鬆下來,相互點了點頭,一起來到了休息處。
“桃子姐很厲害啊,那點微妙的虛假感拿捏得很好,我能充分感受到。”徐九陽給殷濤豎了個大拇指。
“你也不錯,同樣的虛假感,很有表面夫妻的味道。”殷濤笑嘻嘻的回道。
兩人當下一陣相互吹捧,然後繼續對起劇本,等待下一場戲。
殷濤在《下墜》當中飾演女二,也就是鄧朝這個男二的妹妹,原版裡面和男主結婚的那個姑娘。
伍迪·艾倫的《賽末點》主要焦距在男主角的運氣上面,放大他的惡,再突出他的好運,自然而然,那一家子英國上流社會的人物,就多少顯得臉譜化。
他的名頭在外,影評人根本不會在意這麼點瑕疵,但要是全抄過來,放在大陸的土地上,那些影評人就絕對不會放過。
所以徐九陽才會定下全員惡人的基調,這樣既能應付國內的稽核,也能滿足西方人想要看“野蠻人內鬥”的潛在想法。
但是,就女二這個角色如何設定,他當初跟李雪爭吵了好幾天。
很簡單,李雪覺得要突出男主角的惡,那麼不妨將女兒設定為純良,只是被父母連累,最終因為丈夫殺人被抓,家裡做假賬破產,於是難產而死。
這就是典型的女頻思想,一定要有朵純良的小白花,也就女主角的定位是,跟利慾薰心的男主角半斤八兩,就是腦子不太聰明,加上又是範栤栤飾演,指不定她會將小白花放在她頭上。
對於這種情況,要解決也很簡單,按在床上抽上幾頓就行了。
當然,少不得讓她多次體會,眼瞅著要到山頂了,卻被人一把拽下來的感覺。
不過徐九陽還是吸收了一些她的提議,比如先將女二惡的那面藏起來,給觀眾一種整個家庭裡也就這個女兒稍微善良點,到了後面再揭露,前面的那些看似良善的舉動都是裝的,她早看出家裡情況不妙,想要利用男主角圖謀分家以做切割。
嗯,這部分絕對沒有參考李允馨。
總之就是,這樣的設定下,女二的演技就需要細膩一些,既要顯得假,但又不能太假,要讓觀眾沒法做出準確的判斷。
這也是為甚麼,範栤栤決定讓殷濤來演這個角色時,徐九陽謹慎的表示了反對。
殷濤的容貌和演技都是有的,但是上輩子的時候,她就沒演過幾部電影,而電影的表演跟電視的表演,終究還是不同的。
再加上那個時候導演已經定下了張靜,即便《下墜》是用來試驗大片場制度的,他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但是範栤栤表示了堅持:“我不用自家旗下的女演員,難道去用李允馨的,或者安吉拉的?”
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這部電影除了要試驗大片場制度外,也要拿去參加戛納的。
“放心,如果真耽誤了拍攝,我換人就是了。再說,我跟安吉拉都會盡量保證,這部電影達到最低的合格線。”她最後是這麼說的。
既然如此,徐九陽也就不多話,倒是沒想到,殷濤演起這個角色來,居然得心應手。
“很簡單啊,我在圈子裡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託老闆的福,沒有吃甚麼虧,但也見了不少腌臢事,所以表演的時候就代入了那種應付的情緒。”殷濤是這麼說的。
你們現在都稱自己老闆為老闆了?之前不是還叫範總嗎?哦,圓圓姐不是,郭真霓還是叫她老師的。
雖然腦中轉著亂七八糟的念頭,徐九陽還是附和的說:“我也是這樣,總要應付很多人,所以不得不虛與委蛇。”
“是嗎?”殷濤忽然笑了起來,笑容很是明媚,“是要應付很多人,還是要應付很多女人啊,九陽?”
這女人……徐九陽不由挑了挑眉:“桃子姐這話是甚麼意思啊?”
他故作沒聽懂,想要試探一二,結果對方根本不接招,直截了當的說:“我想跟你睡覺。”
我特麼就知道……徐九陽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自己怎麼會問這麼蠢的問題,現在圍在四周的女人,哪個不想睡自己?
“桃子姐,你這也太直白了。”他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啊,再不直白點,連末班車都趕不上,這才開機幾天,你就把導演給睡了。”殷濤嘆氣的說道。
徐九陽當即乾咳了幾聲,略有些心虛的問:“大家都知道了?”
“不算吧,”殷濤笑眯眯的,“我老闆是主演嘛。”
“這個也是你老闆吩咐的?”徐九陽忍不住問道。
“有老闆的吩咐,也有我自己的好奇。”殷濤坦誠道,“楊樰說,和你睡覺是世界上最大的享受,我想要試一試。”
“她只是跟你說了這些嗎?”徐九陽鬱悶的問道。
殷濤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臉蛋不由變得有些發紅,用蚊子般的聲音道:“你要……你要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啊?”徐九陽有些沒聽明白。
“但是……最多就是小雪。”她又提高了聲音,臉蛋也變得更紅。
好幾秒鐘之後,某人才反應過來,當即乾咳了聲:“倒也……倒也不用如此。”
雖然兩輩子都有女人往自己身上撲,但是像她這麼大膽的還真不多見,畢竟……她有些地方一看就知道,睡覺的話是要收手帕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想到她是範栤栤旗下的藝人,似乎又說得通了。
既然如此,他還擔心甚麼呢?也該徹底的以平常心對待這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