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琴酒的放棄“我做盡的任務有點多,已經嚴重耽誤我打工的時間了.”
聽到降谷零這話,琴酒都快要罵人了。
你聽聽,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任務有點多,耽誤波本打工琴酒聽到之後都快要氣笑了。
酒廠中不務正業的幹部多到數不勝數,一門心思往上爬的幹部反倒是其中的另類。
這些一門心思往上爬的除了各種各樣的臥底,剩下的都是些眼高手低,或者不知低調的蠢貨。
但像降谷零現在這麼光明正大說自己要摸魚的傢伙,琴酒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人活得為甚麼能這麼無恥啊?
琴酒有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然後自己找人調查,但波本的情報獲取能力在酒廠是一等一的好,水平只在貝爾摩德之下。
人家貝爾摩德能直接換臉甚至換人,不會易容術的降谷零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非常不錯了。
說白了就是波本能查出來的東西,琴酒的手下不一定能查得到。與其到時候被波本邊嘲笑邊加價,不如現在直接答應他的要求。
不就是替波本分擔幾個任務嗎?到時候讓伏特加多加加班!
“我同意了,波本。你最好拿得出有足夠價值的情報,不然你就等著和我做同樣數量的任務吧。”
咱們琴酒大哥到底還是個老實人,你聽聽,他威脅人都是和他做一樣數量的任務。
多厚道啊!
“放心,琴酒這次絕對是你賺的。”降谷零的聲音肉眼可見的輕鬆,聽起來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不得不說你這眼光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辣,橘靜司這小子還真是挺讓人看不懂的。
首先他是個孤兒。”
降谷零說到這裡讓琴酒心一動,孤兒好啊,孤兒可太好了。就這麼個屬性簡直和酒廠屬於天造地設的一對。
無牽無掛的孤兒對酒廠來說簡直就是天生牛馬聖體,不僅工作時間充裕,而且也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他完全不用擔心橘靜司會在某些時候被自己的家人影響,或者做甚麼任務的時候被家人發現。
孤兒對酒廠的招收標準來說簡直就是明晃晃的優點。
“別急著高興,橘靜司雖然是個孤兒,但他的人脈圈可一點都不簡單。
據我調查,他和鈴木財團的二小姐鈴木園子關係非常好;和大阪府警察本部長獨子也相交莫逆,他們差不多是經歷過生死的關係。
還有,他和警視廳搜查一課中很多刑警交情深厚,這些還不是全部。”
“還有?”琴酒這會兒是真的有點繃不住了。橘靜司一個孤兒到底是從哪認識的大財團繼承人、警二代還有一大堆刑警的?
這符合一個正常高中生的交友圈嗎?
這合理嗎?
聽波本這意思,這些還都不算甚麼?
“當然還有,現在該說說他手上的那張持槍證了。”降谷零輕哼一聲,自己當初受到的驚訝也到該琴酒感同深受的時候了。
“據我調查,他手上的那張持槍證的來源不是上述任何一方幫忙辦理的。
還有就是,雖然他現在正在上高中,但戶籍資料和諸多資料上都顯示他已經成年了。
很明顯這個年齡就是為了讓他能夠拿到持槍證才被人更改的。”
降谷零的用詞十分考究,他用的是更改而不是篡改。篡改在語境裡畢竟還有一些偷偷摸摸、不光明的意味在。但是更改,那不過就是稍微糾正了一下從前的錯誤,屬於撥亂反正,是正當的也是合理的。
“是甚麼人給他改的?”琴酒敏銳的把握住降谷零話語中的要點,不出意外這應該又是一谷新的“勢力”。
“不清楚。”降谷零實話實說。
“你不清楚?沒調查到,還是沒來得及調查?”
“都不是,是查不到。”直白的說謊是最拙劣的誤導,有的時候說真話才是最高明的偽裝。
降谷零現在和琴酒說的就是真話。
“更改年齡和批准持槍證是自上而下的命令,我在調查的時候也只查到這道命令來自京都。
但具體是甚麼人,又是哪方勢力下達的指令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為何琴酒忽然覺得有點牙疼:“這小子和京都還有聯絡?”
“從資料上看完全沒有,甚至他這一輩子就前段時間去過一趟京都,這關係總不能是他去京都時聯絡上的吧?”
“.他的父母呢?”
“同樣沒有京都方面的背景,甚至都沒去過京都。”
和波本說到這裡,琴酒已然是沒有拉橘靜司入夥的想法了。
琴酒需要的是“身家清白”的儲備幹部,橘靜司身上關係之複雜簡直令人髮指。
這樣的人對琴酒來說意味著麻煩,更意味著他沒有甚麼能夠拉橘靜司入夥的想法。
酒廠拉人無非就是曉之以情,動之以利。
情就是黑二代,像宮野志保和宮野明美就屬於曉之以情的範疇——他們爹媽都是酒廠的成員,所以他們天然就是酒廠的自己人。
想要脫離酒廠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只有為酒廠奮鬥終身才能夠報答首領給他們的恩情。
這就叫曉之以情。
動之以利那就更簡單了,直接用錢砸人。酒廠裡所有的薪資福利都是拉滿的,從貝爾摩德和波本的生活方式就可見一二。
要是缺錢缺到走投無路,並且還有一技之長(殺人放火搶劫制藥等),那酒廠就是他們最溫暖的歸宿。
可橘靜司一不是黑二代,二人家和鈴木財團的關係這麼好,可想而知未來根本不會缺錢花。
最重要的是高中時期就能透過懸賞拿到6千萬日元,琴酒總不能把酒廠的賬戶交給橘靜司保管吧?
這是甚麼米花角都行為?
算了算了,這麼麻煩的人還是離遠點比較好,最近組織需要低調,儲備幹部的事兒還是有機會再說。
琴酒的HR初嘗試雖然不算成功,但好歹透過波本避過了一個大坑。
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和波本好好說話的,乾脆利落的結束通話電話多少代表了他某種態度。
放下電話的降谷零也鬆了口氣,自家的小樹苗好歹算是保住了。
和爆炸物處理班的老班長搶人那是以後的事兒,至少他沒讓小樹苗染成黑色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