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小五郎鼾聲如雷“也是委屈你了,叔叔。”橘靜司沒辦法對毛利小五郎感同身受,因為他並沒有女兒。
當然如果他有女兒並且被黃毛看上了的話,那他手上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黃毛只是稍微精神了一些,但並不意味著他腦子有病。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想用自己的腦袋去測量子彈的硬度。
甚麼黃毛,那不是殺人未遂的在逃嫌犯嗎?
“其實啊,我得感謝你,靜司。”毛利小五郎顯然不想再提起工藤新一這個黃毛,而是說起橘靜司。
“多虧了才能讓小蘭不再只關注那個小子,也多虧了你才讓小蘭知道這世界上不是隻有工藤新一一個男人。”
毛利小五郎那是過來人,也是上一代黃毛。青梅竹馬的殺傷力有多大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當初明明收到哈佛大學邀請的妃英理最後為甚麼會留在國內上東大?
那不還是他這個初代目黃毛本事過硬,在大學期間讓小蘭媽媽懷上小蘭了嘛。
這事兒放在毛利小五郎自己身上,那是讓他驕傲的選擇。可要是放在自己女兒身上要是小蘭上大學的時候就結婚然後告訴毛利小五郎她懷孕了。
毛利小五郎估計知道這個訊息的第一時間他就的心梗過去。
毛利小五郎能看出橘靜司對小蘭有好感嗎?當然可以,就算一開始沒看出來,後來估計也看出來了。
作為一個女兒控,一開始的不舒服多少還是有的。可凡事就怕對比。
和工藤新一比起來,橘靜司這個選擇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倆人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工藤新一家世好,橘靜司的家世也不差。
有些時候孤兒也是一種加分項,比如婚後完全不用考慮婆媳關係這點,聽起來就像是橘靜司專屬的地獄笑話。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毛利小五郎覺得橘靜司比工藤新一好就好在,他是個謹慎的人。
橘靜司謹慎到甚麼程度呢?這小子都謹慎到為了以後不被人尋仇,乾脆把可能結仇的人用正大光明的方法給弄死。
這的確不是一般的謹慎。
毛利小五郎知道橘靜司有推理能力,而且推理水平還很高。至少不在工藤新一之下。
倆人對比起來都是怎麼做的?工藤新一是出名,瘋狂的出名。上報紙、上電視、被採訪那叫一個來者不拒。
這就搞得整個東京都知道有一個不要錢的名偵探,別說那些被他送進去的嫌犯,就是毛利小五郎他們這些同行一個個恨的牙根都直癢癢。
打個比方。
網際網路時代到來造成的你去ktv吃果盤的時候那裡高質量的小姐姐要價都比較高。
想要手不停歇的吃個果盤本身已經要付出不菲的費用,更不用說吃完果盤想一起去吃個宵夜那你可是要花大價錢的。
現在突然有個高分女神級別的小姐姐告訴你,想一起出去吃宵夜沒問題,甚至她還不額外收費。唯一的要求就是她得對你感興趣。
這話不是託詞,因為她已經和很多感興趣的人一起去吃過宵夜了,這樣一個人進入市場會造成甚麼後果?
很簡單原本熱衷於宵夜的大哥們都不和別人吃宵夜了——你看看人家辣麼靚都不要錢,你憑甚麼要價這麼高啊?
你的*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都不用時間長,類似的話說上三五次不壓錢的小姐姐就得被同行們記恨上。
這工藤新一啊,就是那種不要錢的小姐姐。
而橘靜司同樣擅長推理,他又是怎麼做的呢?在米花市政大樓爆炸事件之前,毛利小五郎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人。
和工藤新一把推理當作興趣不同,橘靜司完全把推理當成謀生的手段。
他不接個人委託,只接受銀行釋出的懸賞用於改善生活。房子橘靜司本來就有,車子現在他也置辦上了。甚至還被警視廳內部很多人看好。
毛利小五郎至少不用擔心小蘭如果跟了橘靜司會在生活上受苦。
至於安全方面,前文都說了和橘靜司真正有仇的都被合理合法的幹掉了。至於那些銀行搶匪,他們最仇恨的目標應該是釋出懸賞的銀行才對。
相比於橘靜司這個有槍、會用槍、敢用槍的賞金獵人來說,銀行在劫匪的眼中才是真正的軟柿子。
至少他們在搶銀行的時候不用面對有配槍的銀行警衛,一切銀行搶劫活動都會進行的很順利。
和只會惹麻煩的工藤新一相比,橘靜司這個選擇可穩妥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小蘭既然能意識到世界上不止工藤新一一個男人,那也能意識到世界上不止橘靜司一個男人。
沒有了青梅竹馬的濾鏡加成,如果相處的不愉快小蘭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毛利小五郎堅信自己和妃英理教育出來的孩子永遠都不會是那種委曲求全、唯唯諾諾、只會圍著男人轉的女孩子。
工藤新一有青梅竹馬的buff加持,濾鏡太厚。現在橘靜司可沒有這份濾鏡,毛利小五郎對小蘭自然也沒那麼多擔憂。
有些話毛利小五郎可以和橘靜司聊,有一些話平日裡不太好聊,但藉著酒勁毛利小五郎也和橘靜司聊了。
只不過總有些事是毛利小五郎準備死死埋葬在心底的。
於是,就在橘靜司準備問起毛利小五郎為甚麼要從警隊離職並韜光養晦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清明的雙眼乾脆充滿迷離之色。
和橘靜司一個對視後,乾脆的栽倒在餐桌上。
橘靜司:“.”
“叔叔,咱們還能再明顯點嗎?不是,我不問了還不行嗎?你先起來吧.”
“叔叔,你該不會不買單還要我晚上照顧你一晚吧?”
橘靜司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鼾聲如雷,一時間引得餐廳周圍食客頻頻朝他們這桌看。
果然是險惡的成年人啊橘靜司的社會經驗到底沒有毛利小五郎深厚,臉皮也沒練到家,在這場交談的最後到底還是被擺了一道。
“老闆,買單。”橘靜司無奈的對老闆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買單。
付過錢後他架著毛利小五郎離開了餐廳。
等兩人到家橘靜司把毛利小五郎安頓好以後,他沉默的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毛利小五郎。
有時候不說話也是在表達一種態度——橘靜司認為毛利小五郎搞不好還真知道一些有關組織的情況。
(本章完)